第23章 宮野夫婦之死
鞍澤一走進房子,看著宮野厚司飽含怒意的臉,他本來想學學那些反派,嘲諷他,收割一波人氣。
但不知道為什么,想到夫婦兩人剛才的對話,話沒說出口。
宮野厚司保持著鎮定,“你來抓我是想要身體的解藥吧。”
“你的身體是我親自實驗的,藥劑也是我專門定制的,只有我才知道具體信息。”
“如果你……”
鞍澤一那點難得的多愁善感瞬間沒了,舉槍點了下宮野厚司的腦袋。
他突然有了一個疑問,你能為自己的女兒做到把性命交給敵人,你又是如何對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下手做實驗的?
那些被他以年齡為由裝作不在意不痛苦的實驗,那些在他剛穿越不久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卻為了計劃而故作冷靜的實驗。
到底痛不痛你不知道嗎?
但他問不出口,這些話太矯情了,這不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貝爾摩德從門外走了進來,將被綁得像只蛹的宮野艾蓮娜放在地上。
她撩了一下頭發,隨后靠著門抽煙。
“別催,等會把那倆女的帶過來。”
宮野厚司聽見這話沉著的面具一下破裂開來,“你們要做什么!!”
“如果要藥劑我能做!現在就可以做,除了我再也沒有誰能做出來。”
貝爾摩德聽了后看向白山寺野,鞍澤一抬手在宮野艾蓮娜的腦袋處開了一槍。
瞬間讓宮野厚司噤聲。
貝爾摩德見了,點點頭,不羈地把煙叼在嘴上,出門去拎那兩個小不點。
宮野厚司白了臉,“你們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別動我女兒,她們還那么小……”
鞍澤一不想聽廢話,直接將宮野艾蓮娜和他扔在一起。
隨后用繩子把宮野厚司也綁起來,期間宮野厚司試圖反抗,被鞍澤一膝頂了一下肚子,白著臉半天說不出話。
等他綁好后,貝爾摩德帶著那個女孩和那個嬰兒過來了。
看著還在襁褓中的宮野志保,宮野厚司看著他們的眼神愈加不善。
貝爾摩德扯下煙,舉起槍指著他,“別用那惡心的眼神看我。”
貝爾摩德也是實驗體的一批,他們都是被宮野厚司做過實驗的人,沒人比他們更有資格對宮野厚司動手,也沒人有資格說他們錯了。
鞍澤一走到暈倒的宮野明美身后,將槍指在這個小女孩的腦袋上。
“說出你所知的關于我身上這藥的一切。”
“和我資料有誤,或者說漏了。”
“就讓你的女兒先你們一步到地獄去等你們。”
鞍澤一偏頭看著他們,英挺的鼻子和彎起的桃花眼,緋色的薄唇漾起一個有些殘忍的微笑。
漆黑透徹的瞳孔閃爍著令人遍體生寒的殺意。
失算了,綠色頭發威壓少一半。回去就染黑。
宮野厚司臉色變幻幾許,最后還是在視線中那把黑色手/槍的威脅下開口。
“藥劑名稱acd……”
看他說著,鞍澤一和貝爾摩德開始了閑聊,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話,但是那把槍一直對著宮野明美。
宮野厚司不敢大意,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他本想隱瞞一點,但他有一個點少說幾句話,對面那人就把槍直接懟上了宮野明美的頭。
他也想說慢點,希望組織發現他逃離了能過來找他,雖然一直說天使墜入了黑暗,但如果現在要死的話,他愿意再墜一下的。
可是那人直接開口說,“你要是再慢點就趕不上你夫人投胎了。”
他簡直咬牙切齒,偏偏沒有辦法。
鞍澤一和貝爾摩德在這里聊天,看似無關緊要,其實兩人在打暗號。
藥劑是他給貝爾摩德的,但自己沒有收取任何費用,人情等都是口頭交易。
他都不敢說這玩意一定是正確的藥劑,自然貝爾摩德也有所懷疑,所以兩人決定讓宮野厚司把藥劑檢查一遍。
至于如何讓這個男人幫他們檢查,這很簡單。
等宮野厚司說完。鞍澤一將槍收了回來,不等他松一口氣,對方就將手/槍抵在宮野志保的頭上。
這讓他心中涌上一股怒氣,不等他爆發,貝爾摩德就將槍對準了他。
“你不是說你會調制嗎?現在就來。”
宮野厚司陰沉地看著兩人,“我一個人不夠,如果你們想快點……”
鞍澤一一腳踢在了他肚子上,雖然他已經收了力度,但宮野厚司還是撞在身后的臺子上。
宮野厚司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鞍澤一靠在墻上,也不舉槍了,他直接拿出炸彈。
定時一小時。
他將時間對準宮野厚司,“現在你還有59分50秒。”
“如果藥劑是正確的,你的女兒就安全了,如果不對,我想你知道下場如何。”
“開始吧。”
宮野厚司臉都氣綠了,然而他馬上一言不發地轉身開始實驗。
這個實驗室的東西和酒廠的那個不能比,但還算齊全。
宮野厚司額角忍不住流下一滴滴冷汗,夜風順著打開的門吹進來,讓他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不得不說,這個人雖然不討喜,但研究實力還是不錯的,鞍澤一這下明白了為什么boss覺得他速度慢了。
因為這家伙甚至不需要一小時,鞍澤一在旁邊小憩了一會。
宮野厚司45分23秒就把藥劑弄出來了,他把兩瓶藥劑拿在手中,思考了一瞬間用藥劑威脅兩人放過他妻女的可能。
然而下一秒,貝爾摩德無聲無息地走過來,站在他身側,貝爾摩德伸手拿走宮野厚司手中的藥劑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他臉色依舊不算好,貝爾摩德看了會后與鞍澤一隱晦地對視一眼。
隨后還給宮野厚司兩瓶藥劑,“現在,當著我們的面分析其中成分,檢測結果投屏在這上面。”
宮野厚司看著還沒有暫停的炸彈,狠狠吸了一口氣,隨后回頭繼續做工。
又是八分鐘,實驗臺上的大屏幕上開始滾動兩瓶藥劑的成分及占比。
鞍澤一和貝爾摩德都仔細盯著,確認無誤后貝爾摩德看了一眼白山寺野。
隨后上前,接過宮野厚司手中的藥劑。
“現在,可以放開我的女兒了吧!”
宮野厚司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兩人質問,貝爾摩德將藥劑遞給鞍澤一,隨后對宮野厚司安撫地笑了笑。
“別那么急嘛,你確定,這個對人體是無害的?”
宮野厚司很不耐煩,炸彈計時的聲音和他的心跳幾乎重合。
“是無害的!絕對無害!!你們也該履行諾言了!”
鞍澤一看著手中的兩瓶藥劑,回憶了一下,隨后挑出一瓶,將另一瓶還給貝爾摩德。
他走上前去捏著宮野艾蓮娜的的下巴,讓她張開嘴,把藥劑打開倒進她嘴里。
宮野厚司憤憤然地猛砸了一下實驗臺,想要開口,卻被貝爾摩德警告的眼神威懾住。
倒完后鞍澤一停止了炸彈,坐在原地觀察宮野艾蓮娜的反應。
世良瑪麗是mi6的人,到了后無論是正面硬剛,還是直接逃跑都無所謂。
所以兩人根本不怕時間越拖越長,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宮野厚司鐵青的臉和宮野艾蓮娜平靜的睡顏。
看著實在無趣,貝爾摩德拿出了兩瓶藥劑還給白山寺野一瓶。
宮野厚司瞳孔瞬間瞪大,他們……怎么有兩瓶?!
貝爾摩德要試驗藥劑的真假,她手上那瓶就是b,而宮野厚司那兩瓶是一起做出來的,所以是aa,貝爾摩德剛剛去宮野厚司手上接過的時候,還給宮野厚司的是ab,而經過對比無礙,又還了回來。
以此可以得出,ab相同的結論。
鞍澤一剛剛將a的那瓶倒進了宮野艾蓮娜的嘴里,只要沒事,就說明ab都是對的。
不過b是在朗姆檢測下完成的,有專業人士檢查過,而a是宮野厚司現做的,如果宮野厚司認為他們即使拿到了藥劑也不會放過他的女兒,所以這藥劑是錯誤的。檢測結果稍微更改一點成分,兩人不懂這些也就不知道。
雖然放棄任何希望,以女兒的死為代價弄死對手的行為可能偏激,但還是那句話,“揣測別人心理的人更愚蠢。”
貝爾摩德和鞍澤一想的一樣,至少b是朗姆的專業團隊檢測過的。
所以鞍澤一倒的是a,如果沒問題,b的正確率會很高。
半小時過去了,宮野艾蓮娜仍舊沒有反應,鞍澤一起身將宮野厚司綁起來。
貝爾摩德看著宮野厚司,他則抽了一針宮野艾蓮娜的血開始化驗。
直到確定沒有問題,他對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貝爾摩德美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宮野厚司被她利落地劈暈。
帶著兩個小女孩,貝爾摩德走了出去,鞍澤一將炸彈塞進宮野厚司的衣服里。
將綁得嚴嚴實實的夫妻兩人堆在一起,把提前準備的易燃藥劑倒在兩人身上。
等他出了實驗室,關上門后,他開始了炸彈的計時。
一片昏暗中他戴上衛衣的帽子,快步走向摩托車的停放地點。
黑幕漸漸被黎明刺破,點點光斑透過黑夜照射下來。
明明依舊一片黑,卻給人看見白色的錯覺。
風吹動鞍澤一的衣服,他的身后是無邊的黑暗。
3……
2……
1
身后的實驗室炸裂開來,一團煙火向四面八方噴射,推出一股氣浪。
“轟!!”
實驗室內的人和物都在絢麗的爆炸中破碎,然后被熊熊燃燒的大火吞噬。
背著光的鞍澤一則悄無聲息地離開。
…………
世良瑪麗停下車,看著一片廢墟,冒著滾滾濃煙的實驗室,那雙綠色的瞳孔搖曳起憤怒的火焰。
她的……妹妹。
宮野艾蓮娜,死了?
世良瑪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隨后轉動方向盤離開,火已經沒有了,說明兇手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
她去一個隱蔽的地方停下車,找到妹妹生前發給她的地點,不遠處是一個關著門的出租屋,但是地上還有個瓶子。
出于謹慎,她前去查看,瞇著眼拿起被人踩扁的瓶子——催眠瓦斯!
她還在旁邊發現了一根淡金色的頭發?
宮野艾蓮娜的頭發顏色沒這么淡,而頭發這么長,也不是小孩子的。
世良瑪麗用密封口袋撿起頭發和瓶子,在屋子里仔細尋找,可惜翻遍了也沒看見宮野艾蓮娜的孩子。
這時又聽見警察的鳴笛聲,她眼中閃過戾氣。
世良瑪麗是mi6的人,出現在案發現場是一件麻煩事,還要上交證物,所以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實驗室的廢墟,立刻翻身離開出租屋。
回到車上,世良瑪麗立刻踩死油門。
怎么會……連孩子都找不到。
世良瑪麗眼中閃過一絲晶瑩,她的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現在連宮野艾蓮娜也沒有了,妹妹的孩子也不見了……
該死的,她柔情的眼神在下一刻化為寒冰,世良瑪麗余光看了一眼頭發。
等她找到了這是誰的頭發,她一定會好好招待這位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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