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拖下水!!
傻柱給領(lǐng)導(dǎo)們安排小灶不像做大鍋菜那么糊弄,甚至還頗有幾分用心的勁頭。
張沈飛早就發(fā)現(xiàn)這廝并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大大咧咧,相反的,在領(lǐng)導(dǎo)們面前他是很知道怎么賣乖討巧的。
原劇中他在冶金部大領(lǐng)導(dǎo)和楊廠長面前,說話很有分寸,也讓人舒服。
現(xiàn)在的傻柱雖然才二十多歲,遠(yuǎn)沒有電視劇中三十多歲的他那么圓滑,但是在做大鍋菜或者是小炒的時候,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就比如今兒一共十個領(lǐng)導(dǎo)聚餐,他準(zhǔn)備的一共十二個菜。
其中有葷,有素,有辣的,有甜的,還有五香的,爭取將每個領(lǐng)導(dǎo)都兼顧到,誰都不忽視。
傻柱一邊利索地做菜,一邊指揮著馬華添柴,撤柴控制爐灶的火候。
時不時的還要再指導(dǎo)劉嵐幾句擺盤,讓小胖把各種食材往灶前端,忙的是一塌糊涂。
很快,
回鍋肉和麻婆豆腐,干煸羊腰子就出了鍋,再搭配上傻柱提前拌好的老醋花生和夫妻肺片,五彩大拉皮。
這幾道菜已經(jīng)可以先上桌,供給已經(jīng)齊聚在小包間的領(lǐng)導(dǎo)們開始喝酒。
給領(lǐng)導(dǎo)們端菜,按理說是劉嵐的活兒,但今天傻柱心里有事兒,特意放下鍋鏟:
“我去給領(lǐng)導(dǎo)們把菜先送進(jìn)去,剩下的菜等我回來再炒。”
說完跟劉嵐,馬華一人端著兩盤菜,往著小包間走去。
剛一推開門就聽到里頭傳來許大茂豪情萬丈的聲音:
“我這個人自打會喝酒開始,喝酒就有個規(guī)矩,那就是三小一大,二五一十。”
說完之后停頓了一下,看向在場的各位領(lǐng)導(dǎo),等著他們發(fā)出疑問。
果不其然,聽到三小一大,二五一十這句話,李副廠長立刻便來了興趣。
眼神中帶著好奇的問道:“呦?何為三小一大,二五一十???許干事,你給大家詳細(xì)說一下。”
許大茂就等著他這句話呢,頓時嘿嘿一笑道:“一大三小的意思就是說領(lǐng)導(dǎo)們?yōu)榇螅以S大茂為小。
今日在場的各位領(lǐng)導(dǎo)都比我許大茂職位要高,官位要大,所以說領(lǐng)導(dǎo)們喝一杯,我許大茂這個小人物就得喝三杯。”
張沈飛故意接話道:“那領(lǐng)導(dǎo)們要是喝三杯呢??”
“三三見酒,那我就得喝九杯呀!!!”許大茂拍著胸脯,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勢,“我知道咱們李廠長是海量,但今日我許大茂就把話撂在這兒。
李廠長喝幾杯,我許大茂直接往上翻三翻!!!哪怕把我的胃給喝出血了,我也得把李廠長給陪好!!”
嚯!!!這廝還是這么的能拍馬屁……
傻柱心中嗤笑了一句,把手中的菜放在了桌子上。
“五彩大拉皮兒,老醋花生都是下酒的好菜,李主任,您今兒可得多喝幾杯,好好收拾一下許大茂這孫賊!!”
傻柱跟許大茂不合,這在軋鋼廠里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聽到他這么說,李廠長只是瞇著眼笑了笑,并沒有搭話。
李副廠長這個人最喜歡被人拍馬屁,今日在場的有楊廠長,工會主席,還有廠子里其他幾位副廠長。
但許大茂不巴結(jié)別人,獨獨巴結(jié)他,這讓他心中很是舒坦,有一種將其他幾人壓了一頭的感覺
同時因為許大茂平時愛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的形象深入人心,他只當(dāng)是許大茂想要攀上自己這棵大樹,并沒有別的想法。
為了體現(xiàn)自己在普通干事的心中的地位要比楊廠長高不少,他當(dāng)即便一杯又一杯的跟許大茂推杯換盞起來。
按照之前說好的,
李副廠長喝一杯,許大茂就得喝三杯。
一會兒功夫下去,十幾杯酒下肚,許大茂心中叫苦連天,直道張沈飛給自己找了個苦差事。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要不是因為李副廠長一直糾纏劉嵐,朱地栗也不會送出那封舉報信。
自己和劉嵐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境地。
一想到最近自己身后的那些個流言蜚語,和難聽的綽號,許大茂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今兒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兩個人,實在是難消自己心頭之恨!!!!
在許大茂獻(xiàn)祭祀似的自殺式痛飲之下,很快李副廠長就進(jìn)入了醉酒狀態(tài),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張沈飛見狀,一個眼神過去。
閻解成收到信息,端著酒杯便走到朱地栗的面前:“朱秘書,我聽人說,咱們廠辦這么多秘書中,只有您的業(yè)務(wù)水平最高。
我們張副指揮也總跟我說,讓我多向您學(xué)習(xí)。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能不能跟您請教幾個問題!?”
朱地栗本來是不想搭理閻解成的,畢竟這廝是張沈飛的助理。
但閻解成給她戴的高帽子戴的實在是舒服,她也不好拒絕,就簡單跟閻解成聊了幾句。
當(dāng)然,
說的都不深,就是些淺嘗輒止的玩意兒。
閻解成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都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兒聽朱秘書您的這番講解,實在是讓我受益匪淺……
那啥,為表示感謝,我敬您一杯酒,請您一定要給個面子。”
閻解成說著便親自給朱地栗倒了杯酒。
朱地栗頓時有些飄飄然,洋洋得意地看了張飛一眼之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一有機會,許大茂,閻解成甚至是傻柱便過來勸朱地栗的酒。
沒多久,這娘們兒便也有些半醉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多,在這個年代算是妥妥的深夜了,領(lǐng)導(dǎo)們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小張,你一會兒派個人把李廠長和朱秘書送回他們的家。”楊廠長打著酒嗝叮囑著。
“廠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張沈飛打了包票。
送走了所有的領(lǐng)導(dǎo)之后,他遞給許大茂一瓶酒:“開始吧。”
“大飛哥,真,真的要這么做嗎?”許大茂握著那瓶酒,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
“都到了這時候了,你說呢??”張沈飛瞪了他一眼,“忘了你們老許家現(xiàn)在在軋鋼廠和整個南鑼鼓巷是怎么被人取笑的了嗎???
忘了你跟劉嵐原本的好姻緣是被誰給拆壞的嗎?
忘了你丫現(xiàn)在背后都被人叫綠帽俠了嗎???”
許大茂這廝是個刺客,反骨仔,二五仔,平時最愛背后捅人刀子。
張沈飛現(xiàn)在就是逼著他下水,以求統(tǒng)一戰(zhàn)線。
只有將對方變成自己一根繩上的螞蚱,甚至是最前頭的螞蚱,才能保證這廝永遠(yuǎn)不會反水。
在他一連串的質(zhì)問之下,許大茂直接就紅了眼,抄起酒瓶殺氣騰騰地走到李廠長面前,一口咬掉瓶蓋,就把瓶嘴囊進(jìn)李副廠長的嘴里。
咕咚,咕咚,咕咚,沒多大功夫,一瓶酒就下去了一半。
接下來,
許大茂又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半瓶酒都灌進(jìn)了朱地栗的嘴里。
一切做完,他把酒瓶揣進(jìn)兜里,看向等待在門口的張沈飛,傻柱閻解成,劉光奇。
“干得漂亮,許大茂你丫今兒才算是個爺們兒!!”傻柱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一整瓶的藥酒呀,想當(dāng)年傻柱不過是喝了三兩,就跟小羊有了不可不說的故事……
這李廠長和朱秘書還不得把桌子給弄塌???”閻解成捂著嘴巴偷笑。
“大飛哥,咱們真的要在這一直等著嗎?我怕長針眼啊。”劉光奇裝的一本正經(jīng)。
其實心里頭好奇的一批。
這可是現(xiàn)場教學(xué)呀!!!可遇而不可求,今兒還不得好好的學(xué)學(xué),長長姿勢嗎?
“成了,甭廢話了,劉光奇你也別裝純,誰不知道伱丫的以前沒少跟許大茂一起去動物園參觀學(xué)習(xí)??
一會兒好戲就要開場了,你們趕緊都退到屋子外頭。”張沈飛擺手,將幾人都趕了出去。
……
又過了半個小時,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多。
李副廠長被一陣小風(fēng)吹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嘀咕著誰沒關(guān)窗戶,從酒桌前起身。
將窗戶關(guān)上之后,只感覺渾身燥熱,一扭頭便看到朱地栗趴在另一側(cè)的桌邊。
似乎是因為睡得太熱了,此時衣衫半解,艾窩窩似露非露……
嘶!!李懷德頓時激動起來,湊了過去,手就往朱地栗的口袋里掏去。
他跟朱地栗已經(jīng)好了小十年了,深知這娘們的口袋里平時總是會裝著潤h用的東西。
這會兒一摸,果然便摸到了。
“嘿!!嘿!!麗麗,醒醒???”李懷德迫不及待的揉了一把軟趴趴的艾窩窩,喊道。
“李?是你……”朱地栗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李懷德的熱情了。
此時看到他看著自己的那雙已經(jīng)綠了的眼睛,感受著對方的動作,忍不住的一股熱血也涌上心頭:
“死樣兒,你還記得我呀!!我還以為你的心里就只有那個劉嵐那個s貨了呢……”
朱地栗一手勾著老李的褲腰帶,一席話說的含羞帶嗔。
“我沒有,我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呢?
那劉嵐算個什么東西??就是個不知好歹的賤貨!!
我心里只有你,你看你整治劉嵐,我不也沒說什么嘛……”老李此刻j蟲上腦。
雖然因為怕朱地栗的舉報信連累到自己,背地里他做了不少小動作,終于擺平了這件事,心中難免有怨氣。
但誰讓自個兒現(xiàn)在的小腦控制了大腦呢???也就沒時間再跟這個老娘們掰扯什么了……
大戰(zhàn)如蘑菇云一般爆發(fā),哼哼哈嘿,霹靂啪啦聲不絕于耳。
小包間外面,閻解成,劉光奇,傻柱聽的面紅耳赤。
“還,還能這樣嗎???哥們兒今兒可算是長姿勢了……”
“我以前單聽大飛哥說過旱道和水道……沒想到還有這么多別的……”
“皮帶這么弄,不會出人命嗎??”
兩人一邊趴在門上聽懂景區(qū),一邊探討。
“嘖嘖嘖,瞅瞅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許大茂到底是在八大胡同吃過見過的,此時顯得比那幾個人淡定不少。
再看張沈飛,只是面無表情的在抽煙。
許大茂不禁感嘆道,還得是大飛哥呀,不管什么時候都能淡定的一批。
自個還是得再練練,練出這種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架勢。
李懷德兩人本來就喝醉了,又有紅毛藥酒加持,不顧一切地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
一直忙活到凌晨十二點多,妥妥的夜黑風(fēng)高時候,這才累的沉沉睡去。
待到小包間里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房門再次被打開,許大茂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他將地上散落的衣物都抱起來,走出去,交給等候在門口的傻柱。
“嘿,接下來就看我的吧。”傻柱并沒有拿手接過衣物,而是拿了一根棍子挑起來,走進(jìn)伙房里。
他點起一根火柴,點燃一把稻草之后,田徑爐灶里又加了幾根軟拆。
最后用棍子挑著朱地栗和李懷德的衣服都填進(jìn)了灶坑里。
坑中火光一閃,兩人的衣服便頓時化為烏有。
做完這一切,傻柱扔下棍子,拍拍手,有頭朝著跟著自己的張沈飛幾人嘿嘿一笑:“走吧,兄弟們。明兒早上,咱們就擎等著看好戲了!”
四合院五小君子離開軋鋼廠,背影中深藏著功與名。
張沈飛回到家之后打開房門,就聽到炕上傳來田小棗規(guī)律的呼吸聲。
很明顯,這丫頭早就睡著了。
張沈飛頓時不悅的挑起眉梢,男人不在家居然自己就睡了??
這丫頭……不成,必須教她做人。
金箍棒出場,狠狠一棒子抽下去。
剛擒住了幾個妖,又降住了幾個魔……
吃俺老孫一棒!
睡得正香的田小棗:“……”
不是,張沈飛,你丫有病吧?大半夜的自個不睡,也不讓別人睡???
但很快,她就沒有精力再想什么了……
……
翌日一早,
一九五七年臘月二十九。
軋鋼廠年前最后一天班。
今天是個好天氣,一大早朱紅的朝霞便染紅了天際。
一食堂里,
幾個四五十歲的大媽依然是最早一班來到伙房的。
她們都是伙房的雜工,每天早上過來打掃衛(wèi)生,做些準(zhǔn)備工作。
幾人到了伙房之后。
跟賈張氏同樣隸屬于花姐看瓜集團,并且同是骨干成員的宋姐就習(xí)慣性的準(zhǔn)備去小包間開窗通風(fēng)。
推開門第一眼,
她便看到了躺在沙發(fā)上,睡的正香的李懷德。
李懷德是廠里的副廠長,平時喝醉了之后,有時候也會在小包間過夜,宋姐已經(jīng)見怪不怪。
但問題是,現(xiàn)在的李懷德不著寸縷,懷里還抱著露著艾窩窩的朱地栗。
此時的朱地栗身上遍布青紫痕跡,脖子上一圈紫黑色勒痕……
宋姐已經(jīng)小五十歲,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只一眼便明白這些東西代表著什么。
啊……玩兒這么大的嗎??
不對,這倆人不是兩口子啊!!!
嘶!!!!
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宋姐一陣懵逼之后爆發(fā)出一陣刺耳,如蜂鳴般的尖叫。
“大家快來看看,有人搞破鞋了!!!”
叫聲在整個伙房里回蕩,立刻便有其他幾個大媽蜂擁而至,爭先恐后地進(jìn)了門。
“我勒個豆啊,這是什么情況???”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李副廠長和朱秘書居然……”
“這要是擱在古代,就得浸豬籠!!!”
“這兩個人膽子也真大,居然就干在廠子里辦這種事情……不要命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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