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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奉子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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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城,當夜幕降臨時,屬于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上演!

  一輛白色悍馬,穿越過大街小巷,最終停在全市最有名的酒吧外。連憶晨到時候,金曼正在舞池里跟男人們跳貼身熱舞,周圍口哨聲、起哄聲四起。

  金曼身材火辣,打扮的又妖嬈性感,硬生生把她身邊的男人勾引的欲火焚身。奈何‘清’明令禁止,不允許任何不干凈的行為,有御家的背景,誰也不敢在此地造次。

  “晨晨!卑膳_前,伊含朝她招手。

  連憶晨快步過來,喝了杯冰水,眼見金曼鬧的不像話,笑道:“金子要是活在古代,肯定會是某位皇帝的寵妃!

  伊含抬起頭,正巧瞧見金曼慢悠悠扭著胯,撩起頭發朝她身邊的男人送上飛吻,她勾起唇,附和道:“還是霍亂后宮的那種。”

  碰!

  連憶晨同伊含碰杯,兩人意見一致。

  “金子年輕漂亮,又很聰明,可也逃不過被男人甩掉的命運!币梁锌。

  對于金曼以前的事情,連憶晨知道的并不清楚,“她變成這樣,是因為以前的男人?”

  伊含嘆了口氣,神情透著心酸,“從前大學時,金子連件漂亮衣服都不舍得買,她課余所有時間都去兼職,寒暑假也都打工,省吃儉用供養那個正在讀研的男朋友,可是男人畢業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金子踹了!”

  “為什么?”連憶晨愕然。

  “為什么?”伊含重復了遍,嘲諷的笑了笑,“因為金子家沒背景,不能幫那個男人上位!”

  舞池中,金曼搖曳的身影不停擺動,伊含握著酒杯,聲音很低,“從那以后,金子就變了,她把賺來的錢都花在自己身上,她挑選身邊形形色色的男人,玩過就丟!”

  連憶晨秀氣的眉頭緊蹙,難怪金曼平時對男人的態度如此憎惡,原來她心底那道疤痕竟是這么的血淋淋。

  這是一個被物欲充斥的世界,每個人都想有朝一日能過上好的生活。連憶晨經常都在想,如果她不是出生在連家,如果她的爸爸不是連少顯,那么她此刻的生活,也許只是這座城市中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每月領了工資先要還房貸車貸,謹慎的算計著剩下的錢要如何度過一個月。

  平時的生活中,除去必要的排場,她都盡量保持低調。人生的福氣都是有限的,她不想隨隨便便都揮霍掉。

  “你們怎么都不去跳舞?”金曼口干舌燥的跑回來。

  連憶晨遞給她一杯冰水,卻被她嫌棄的推開,“老板,今天說好慶祝你告別單身的,怎么請不起酒錢?”

  金曼故意這么說,連憶晨斂眉,“什么告別單身?”

  “難道不是?”金曼一只手圈住她肩膀,笑嘻嘻湊過去,“從明天以后,你就是御少的人了!”

  連憶晨不喜歡聽,反駁道:“我還是我!

  “錯!”金曼端著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眼角有精光閃過,“你是御家的兒媳婦,御兆錫的女人,御苑的女主人!”

  這三個稱呼,一陣緊似一陣扣響連憶晨的神經。她抿起唇,心底的滋味萬般復雜。

  “親愛的,恭喜你!”

  伊含與金曼同時舉杯,金曼嘴角染著笑,不忘補充一句她的金氏名言,“情在一夜之前,愛在兩腿之間,所以你要一舉拿下御兆錫!”

  “噗——”

  連憶晨嗆紅了臉,伸手擰了擰金曼的嘴,“女流氓!”

  女流氓絲毫不介意,仰頭干掉一杯酒又躋身舞池。伊含擔心她鬧出事,只能陪她一起跳舞,順便看住她。

  連憶晨不喜歡嘈雜的環境,依舊坐在吧臺喝水。平時沒有應酬的時候,她極少飲酒。吧臺的調酒師似乎換班,有道熟悉的身影端著酒盤過來,連憶晨認出來人,驚喜的打招呼,“阿周,你好!

  “又是你?”帶著鴨舌帽的漂亮大男孩也笑了,“你一個人?”

  見到他的眼神往自己身邊打量,連憶晨立馬解釋,“我跟朋友來的。”

  阿周點了點頭,先把那邊客人要的酒調制好,然后才來招呼她,“想喝什么?”

  連憶晨擺擺手,“我開車了!

  阿周拿起一瓶透明的什么,很快調制好一杯帶有氣泡的液體放到她面前,“嘗嘗。”

  一股甘甜中略帶淡淡薄荷味道,連憶晨很喜歡,“不錯!

  “適合你。”阿周如此回答。

  連憶晨觀察了一會兒,發覺阿周調酒從不問客人需要什么,都是按照他對客人的觀察,而調配出適合他們的酒。

  心底不禁涌起一絲好奇,連憶晨覺得他與眾不同,不禁趁著空閑同他交談,“你都不問客人的喜歡就給他們酒嗎?”

  “嗯,”阿周點頭,調酒器在他手中呈現垂直拋物線,“客人并非了解自己的喜歡!

  連憶晨直覺他口氣不小。看他年紀輕輕不應該口氣狂妄,可想到他前幾次調出來的酒,她又有些疑惑。

  “那你覺的,御兆錫適合哪款酒?”連憶晨饒有興致的試探。

  阿周把剛調好的酒倒進杯中,最后加上薄荷葉點綴,“血腥瑪麗。”

  連憶晨皺眉,“為什么他適合這款酒?”

  吧臺上方的五彩射燈炫目迷離,阿周黑眸瞇了瞇,說道:“妖嬈、濃烈、危險!

  連憶晨一怔,隨后輕笑出聲。他說的很對,御兆錫給人的感覺便是如此。

  “我叫連憶晨!彼鲃由斐鍪,想交這個朋友。

  男人把手擦干凈,才同她握了下,“顏周!

  酒吧里面空氣污濁,連憶晨想起上次他給自己的那種薄荷糖,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上次給我的薄荷糖,哪里可以買到?”

  顏周搖頭,“外面買不到!

  “額……”連憶晨啞然。

  顏周摸了摸上衣口袋,勾出一個銀質小盒給她,道:“我也沒了,這是最后一盒。”

  “那我不能要!便y盒做工精致,搭配里面晶瑩剔透的薄荷糖尤其漂亮,連憶晨糾結半天,還是把東西推回去。

  君子不奪人所好。

  顏周抬起白皙的臉,那雙黑亮的眼睛特別漂亮,“沒關系,我還有辦法搞到,這個送你。”

  人家都已經這樣說,連憶晨也不好再拒絕,歡喜的把薄荷糖收進包里。

  金曼玩的太h,她喝了不少酒,伊含擔心出事,硬是把她拖出舞池。

  連憶晨起身要送她們,但伊含不讓,讓她早點回家休息,明天的訂婚禮要漂漂亮亮的。

  目送她們離開,連憶晨有片刻的失神,她望著周圍喧鬧的人群,整個人好像都隔絕在另外的一個世界里。

  須臾,連憶晨喝掉杯中的東西,轉頭想要跟顏周打招呼時,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要走了嗎?”顏周問她。

  連憶晨點頭,隨后想到什么才開口,“我明天就要訂婚了!

  顏周調酒的動作頓了頓,挑眉盯著她,“我應該祝福你吧!

  “謝謝。”連憶晨調皮的笑了笑,她忽然很想收到這個男孩的祝福。

  結過賬,連憶晨又跟顏周道了別,才開車離開酒吧;丶疫@條路,往日她每天都要經過,今晚卻變的很沉重。

  車子停在庭院前,連憶晨提包往里走,經過盆栽時,彎腰勾出那半截粉筆。

  院子里的大理石地磚上,很快畫出九個方格,連憶晨脫掉鞋子,赤腳踩在畫框外,一蹦一跳躍進最終的家里。

  晚風拂過樹梢,樹影交相重疊?伤挥幸粋人,形單影只。

  曾經留在這里的歡笑聲,似乎就在昨天?伤犻_眼睛,一切都不過恍然一夢。

  她的夢,醒了。

  客廳里亮著燈,連憶晨換好拖鞋進屋時,廣碧云正站在沙發前輕點物品,“晨晨,你總算回來了!

  廣碧云一把將她拉過來,指著那些大包小包問:“看看,還缺什么?”

  沙發里,茶幾上都是滿滿的袋子。喜糖、禮品、紅包,一樣都不少。歐新月翹著二郎腿坐在邊上,嘴里嚼著水果,“用的著這么多嗎?”

  “你不懂。”廣碧云低斥聲,抽出其中一個袋子里的紅包打開,道:“放這些錢合適嗎?”

  連憶晨并不懂這些,她大致掃了眼,點點頭,“你看著安排吧!

  “好!睆V碧云舒口氣,笑道:“雖然是訂婚,但御家的排場面子不能丟,咱們家也不能小氣了,丟人!”

  頓了下,她好像想起什么,神情不禁沉了沉,“哎,要是少顯在家,這會兒肯定耗在書房里寫喜帖呢。他看到女兒訂婚,絕對開心的合不攏嘴!

  連憶晨低著頭,提著皮包的五指緩緩收緊。

  “云姨。”

  廣碧云擦了擦眼睛,含笑抬起頭。連憶晨輕輕拉過她的手,語氣溫和:“這幾天辛苦你了,家里的事情你安排就好,謝謝!

  “你這孩子怎么還跟我說謝謝?”廣碧云抿起唇,掌心落在連憶晨的頭頂,柔聲道:“我嫁到連家也有十年了,咱們雖不算親生母女,但在我的眼里,你也是我的女兒!

  連憶晨挽起耳后的碎發,“東西準備差不多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忙的。”

  “你也是。”廣碧云揉了揉她的臉,“我讓廚房給你煮了粥,一會兒吃一碗再睡。”

  “好!边B憶晨應了聲,轉身回到樓上。

  眼見她的身影消失,歐新月才咂咂嘴,道:“媽,你干嘛對她那么好?你忘記我上次差點撞死了嗎?”

  “呸呸呸!”

  廣碧云一巴掌拍在女兒身上,“胡說八道什么!”

  “本來就是,”歐新月揉著肩膀,臉色陰霾,“她要嫁進御家,跟咱們有什么關系,你還巴巴的趕著巴結她!

  “傻啊你。”廣碧云抱著東西坐到女兒身邊,壓低聲音道:“你別忘了,她嫁進御家就等于連家跟御家成了親家!所有連家的人都能沾光,還能沒你的好處?”

  “有我什么好處?”

  廣碧云剝開一顆荔枝喂到她的嘴里,笑道:“御少的小姨子,總比連家的繼女好用吧!

  歐新月怔了怔,雙手圈住她的脖子,在她臉頰親了下,“媽,你這次倒是說對了!

  “你啊,”廣碧云擁住女兒,低低在她耳邊叮囑,“以后你不要跟她正面沖突,如今她跟御少訂婚,恐怕少顯那邊的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你絕對不能給我惹出什么亂子!

  “知道了!睔W新月點頭,同樣剝開一顆荔枝塞進廣碧云的嘴里,“媽媽你吃,好甜!

  “乖。”

  廣碧云招來傭人,吩咐把剩下的東西都準備好。然后她親自去廚房盛了碗粥,打發人給連憶晨送上去。

  連憶晨洗好澡出來,傭人剛巧端著粥送進來,“小姐,這是太太讓給您送來的。”

  “放下吧!

  傭人將房門關上后離開。

  粥還有些燙,連憶晨擱在邊上晾涼。她拉開衣柜的門,從里面拿出一個行李箱,整個人呆呆的杵在原地,良久才木納的坐在床邊。

  今天下午,周律師特別又去探望連少顯;貋砗螅苈蓭熃o她帶回來一句話。

  連少顯說:云朵,不要為了爸爸為難自己。

  緩緩蜷起雙腿坐在床沿,連憶晨雙手歡膝,眼眶酸澀難抑。是否他們父女兩人天性使然,爸爸能夠感應到她的內心苦楚嗎?

  她仔細盤問過周律師爸爸的近況,周律師說董事長氣色還不錯,但是人瘦了。

  呆在那里幾個月,怎么可能氣色不錯?連憶晨不相信,她知道爸爸不想讓她擔心,不想讓她難受,那么她可以裝作不知道。

  可是爸爸,為了你,我怎么能不去努力呢?哪怕為難自己,她也要去做。

  當初御家提出聯姻時,連少顯還尚未出事。他是希望女兒能夠與御家聯姻,也贊成與御兆錫的這門婚事。

  只不過,那時候連憶晨自己不愿意,所以連少顯并不逼迫女兒。

  可事情轉悠一圈回來,最終還是朝著預期的方向發展。不管是因為爸爸,還是因為云深,又或是因為她自己,總之,她都已無從選擇。

  深吸口氣,連憶晨站起身重又走到衣柜前,把她平時喜歡的一些衣物,小心妥帖的裝進行李箱。搬入御苑,實屬萬般無奈,可她如今留在這里,也不會再有快樂。

  在爸爸沒有回來之前,哪里對她來說,都不過是個棲身之所,她寧愿選擇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地方。反正御苑那么大,她總能找到個睡覺的地方。

  收拾好東西,已經將近凌晨。連憶晨把行李箱放在墻角,掀開被子上床。她確實需要好好睡一覺,明天等待她的,將是她人生中最難演的一場戲。

  一夜夢影重重,小時候的她總是孤零零被丟在這座大房子中,寂寞是她最深的記憶。直到多出另外一道身影,從此后她的身邊有人陪伴。只是那個陪伴她的人,曾經熟悉的容顏,都在她夢中漸漸模糊起來。

  連憶晨很著急,她使勁揉揉眼睛,再次看清時,裴厲淵牽著明夏的手,面無表情的站在她面前。

  “晨晨,你答應過我不會放開厲淵的手,為什么言而無信?”明夏的聲音總是那樣溫柔,即使她的語氣微有埋怨,但她望向連憶晨的眼神,也是笑的。

  連憶晨心尖猛然一陣收緊,她想要開口解釋,告訴明夏姐姐,不是她放開厲淵的手,而是厲淵從未讓她握緊過他的手。

  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連憶晨無助的站在原地。她能聽見自己歇斯底里的喊聲,可前方那兩個人什么都聽不到,最終明夏失落的搖搖頭,牽著裴厲淵走遠。

  “等等!”

  連憶晨驚坐而起,遲疑幾秒鐘后,她伸手摸了摸額頭,全都是冷汗。窗外的天還沒徹底大亮,她抬起頭看著墻上的鬧鐘,剛剛五點鐘。

  慢慢平復下呼吸,連憶晨背靠床頭。她端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整個人才覺得好一些。全身都被汗水打濕,她起身走進浴室洗澡。

  時間很充裕,連憶晨倒了幾滴精油,舒舒服服泡個澡。大概四十分鐘后,她洗好澡出來,剛把頭發擦干就聽見大門外的門鈴聲。

  “我們來了!苯鹇穆曇舫錆M活力,連憶晨勾起唇,這丫頭昨晚沒少喝,難得她精力充沛。

  不久,廣碧云上來敲門,“晨晨,你睡醒了嗎?”

  “進來!边B憶晨已經換好衣服。

  “她們都在準備東西,你要是好了,我就讓她們上來?”廣碧云問。

  連憶晨嗯了聲,廣碧云轉身離開前,又想到什么,折身回來,道:“剛才厲淵給我打電話,說他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恐怕今天不能趕回來了。”

  “我知道了!边B憶晨拿著梳子坐在梳妝鏡前,語氣平靜。

  廣碧云下樓后,金曼帶人很快上來,“老板,昨晚睡的可好?”

  連憶晨泡過澡后,頭疼已經緩解很多。她看到助理抱上來的那件訂婚禮服,黑亮的眸子閃了閃,“還可以。”

  “那就開始吧!苯鹇慌陌驼疲谒砗蟮墓ぷ魅藛T各盡其職,全都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工作態度中。

  金曼不想錯過最精彩的時刻,從樓下拿上來兩塊點心,邊吃邊看連憶晨化新娘妝。她本來生的就好,化妝師不需要太過勾勒,主要是能更好的體現出她的自然美。

  “完美——”

  金曼打了個響指,豎起雙手大拇指,道:“晨晨,我覺得御家特別會選兒媳婦,放眼整個安城,也就只有你能配的上咱們美艷無敵的御少!”

  “是啊是啊,連小姐真的好美。”

  周圍這些人也都齊聲附和,連憶晨倒是頭腦冷靜,并沒因為她們的吹捧發暈。她慢慢走到落地鏡前,平靜的審視著自己。

  良久,她驀然勾起唇。嗯,確實很美,她才不要被御兆錫給比下去呢!

  上午九點鐘,御家的車準時來接。金曼親自提著連憶晨的裙擺,邊走邊叮囑身后的助理們,等下到了酒店要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要說起來,她這個主管也是蠻拼的。人家都是只把本職工作完成就好,可她不但要工作,還要幫老板籌備婚事,這么拼也不知道給不給漲工資?

  “少奶奶。”

  秦叔站在客廳中,不高不低的聲音,卻令全場都安靜下來。他雖是御苑的管家,但大概了解的人知道,他是御坤的親信,這些年凡是重要場合他才會露臉。

  “少爺讓我來接您!鼻厥逍σ饕鏖_口,少奶奶這三個字,清晰有力的傳入眾人耳中。

  連憶晨臉頰紅了紅,很不喜歡被人這樣稱呼。

  樓梯間,歐新月盯著連憶晨被大家羨慕的眼神包圍,不禁狠狠別開視線,“哼。”

  廣碧云生怕她多話,伸手將她拽在身邊,不許她鬧出任何狀況。

  “我們走吧。”秦叔往前一步,連憶晨挑眉往四周看了看,沉默的點頭。

  司機將車門打開,秦叔坐在前面。連憶晨坐在后座,眼見車子一點點發動起來。她目光落向院中那株盆栽,忽然想起那半截粉筆她忘記帶出來。

  算了吧,如此平凡的東西,到處都有。

  連憶晨低下頭,雙手交握放在腿間,手指卻始終都是冷的。

  不多時候,車子停在望江酒店外。秦叔打開車門下去,連憶晨挑起眉,豁然看到站在酒店臺階前的男人。

  他身上的白色晚禮服熨燙筆挺,襯衫鈕扣松開兩顆,隱約露出精致的鎖骨。

  秦叔幾步跑過去,在御兆錫耳邊低語什么,隨后便退開。

  男人走下臺階,連憶晨見他逐漸靠近,心尖暗暗有些緊張。

  吧嗒——

  車門被人拉開,御兆錫探著身子進來,眼底的笑容明顯,“你緊張了!

  “我沒有。”連憶晨反駁。

  御兆錫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這么冷,難道是凍的?”

  “……”連憶晨皺眉,怎么都這種時候他還要拌嘴占上風?!

  她作勢就要收回手,御兆錫卻拽的更緊,同時伸出一條胳膊圈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帶到車外,“出來吧,外面的人都等著看呢!

  看什么?

  連憶晨剛要張嘴問,眼前便被一陣刺眼的閃光燈弄的睜不來眼。她下意識側過身,將臉埋進御兆錫的胸前,“這么多記者?”

  “這是一小部分,”御兆錫微微低著頭,薄唇覆在她的耳邊,“我嫌棄這個角度拍的照片不漂亮,其他人都在上面!

  連憶晨突然就想笑了,這男人時時刻刻都想著漂亮,她真是服了!

  這樣想著,她揚起臉時,嘴角自然染著笑。御兆錫恰好低頭,與她目光相觸時,黑眸不禁瞇了瞇。隨后他猛然俯下臉,薄唇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啪啪啪啪——

  周圍無數的閃光燈掃射過來,連憶晨腦袋都是懵的。御兆錫并沒給她發飆的機會,長臂一攬將她擁入懷里,直接帶著人上樓。

  電梯門關上,連憶晨指著額頭,怒聲道:“請你下次有這種舉動前,先告訴我一聲!

  “,這是自然生理反應。”御兆錫聲音愉悅。

  自然生理反應?

  連憶晨瞪眼,正要跟他理論,但電梯門開了。御兆錫一把將她拽到身邊,掌心牢牢貼在她的腰間內側,笑道:“對不起,自然生理反應馬上又要開始了!

  嘩啦!

  電梯門打開,御兆錫薄唇恰好從連憶晨的臉頰抬起,久候在外的記者們又是一陣瘋狂的閃光燈掃射。

  男人張開雙臂緊緊護住懷里的人,任誰看到都會覺得御兆錫對未婚妻疼愛有加,而依偎在他懷里的連憶晨,溫柔可人,緊隨愛人的腳步,兩人親密無間。

  可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連憶晨被御兆錫強勢扣在懷里,完全掙扎不開。周圍那些閃光燈拍的她眼睛都睜不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在御兆錫的胸口,并且咬牙切齒的詛咒他。

  這個混蛋!簡直就是表演帝!

  抵達訂婚典禮現場,那些記者一律被阻擋在外。里面的訂婚現場,在儀式沒有結束前,禁止任何媒體拍照采訪。

  還沒到典禮的時間,連憶晨被帶進休息室。她揉著太陽穴,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怒火翻涌。金曼偷偷溜進來,趁此機會問她還要什么事情需要準備。

  御坤到的很早,作為今天唯一的家長,他肯定盡心盡責。御家老太太年紀大了,不愛出席這種場合,御箏平時也很少露面。

  連家那邊,廣碧云代表出席,她今天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長裙,明顯特別打扮過,與平時的簡單樸素大相徑庭。連少顯缺席,而她身為連憶晨的繼母,一時間充當起連家主心骨的位置。

  歐新月跟在她的身邊,幫忙招呼來往的客人。在外人面前,她總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而且嘴巴很甜,無論見到熟悉或者不熟的人,都能討到人家的喜歡。

  “御伯伯好。”歐新月轉悠一圈,將目標鎖定最該討好的人。

  御坤正在招呼朋友,此時見到她出現,微微有些驚訝,“你是……”

  “我叫歐新月,是晨姐姐的妹妹。”

  御坤勾唇笑了笑,“原來是新月啊,果然大方又懂事。”

  “御董事長!睆V碧云也忙過來打招呼,道:“我這個女兒頑皮些!

  “不會!庇ぱ凵駵睾停昂孟窀覀兗夜~箏差不多的年紀,不過比箏箏聰明多了!

  廣碧云頗為得意的勾起唇,話鋒一轉又道:“今天多虧有您幫忙,少顯沒在,又是晨晨的大日子,里外都是我一個人,真怕出紕漏!

  御坤點點頭,算是出聲安慰她們,“以后咱們兩家就是親家了,晨晨是御家的人,少顯的事情自然也是我的事情,放心吧,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盡力!

  “有您的話,我就放心多了!睆V碧云暗暗松了口氣。

  訂婚典禮即將開始,秦叔卻突然臉色沉重的過來,“老爺!

  “親家,我失陪一下!庇じ鷱V碧云打過招呼,便跟著秦叔離開。

  廣碧云能夠跟御坤說上幾句話,已經開心的不行。她拉過女兒叮囑,道:“我再去那邊看看,你就呆在這里別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歐新月應了聲,無聊的走到餐桌前,端起一杯紅酒。

  化妝間有飲料水果,連憶晨不敢吃東西,只喝了幾口水。金曼去而復返,說道:“時間差不多,咱們該出去了。”

  連憶晨放下紙杯,此時才感覺到全身肌肉緊繃。金曼提著裙擺走在后面,她走在前面,遠遠就聽到走廊那側有吵架聲。

  “小賤人,快點給我道歉!”

  “道歉?哼!黃臉婆,我憑什么給你道歉!”

  “什么,黃臉婆?你這個小騷狐貍!”

  “你還敢動手!”

  走廊不止罵聲不斷,甚至還有尖叫聲。連憶晨下意識快走幾步,只見前面有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女人打架,慣用的招數就是揪頭發。那兩個人也不例外,不過場面遠比連憶晨平時看到的慘烈一些。

  因為兩人緊緊廝打在一起,所以連憶晨完全看不清她們的臉,但能肯定兩人都挺厲害。

  “嘶!”金曼看的倒吸口氣,小聲在連憶晨耳邊,笑道:“那頭發揪的,我看著都疼!”

  連憶晨也很想說,但被金曼搶了先。眼角閃過一道身影,隨后上前的男人將揪住不放的兩人分開,“媽,你放手!”

  “不放!”

  連憶晨見到出現的御天鳴時,心里已經大概明白。她挑眉看過去,只見那個被他喊媽的女人,長發亂糟糟蓬著,鮮艷紅唇被拉出很長一道印子,眼影都花掉。

  而她還沒放手的女人,情形還也好到哪里去。不過那人,連憶晨見過,上次去機場接御坤回來時,那個很年輕的女孩。

  “都給我放開!”

  驀然間,身后有道犀利的男聲傳來。榮芝聽到那聲音,瞬間縮回手指,“阿坤,是這個小妖精先惹我的!

  冉漾顧不上計較此時的丑態,先要抱住大腿再說。她哭著轉過身,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御坤身邊,“哈尼,這個老女人打我!”

  “噗——”

  金曼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原來上演的是新老小三爭寵的戲碼!

  御天鳴咻的抬起頭,金曼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往連憶晨身后躲。

  狹路相逢,連憶晨也沒地方藏。她挺起胸,迎著御天鳴的視線坦然面對。并非她想看笑話,而是恰好遇見的。

  御天鳴瞥見連憶晨淡然的表情,似乎怔了怔。今天的連憶晨格外驚艷,他深邃的眼眸不禁泛起漣漪,這就是御兆錫的未婚妻,果然是安城男人的夢中情人。

  “你這個小*,還敢胡說八道!”榮芝咽不下那口氣,作勢又要沖過來。

  御天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眉頭緊蹙。

  “好了!

  御坤沉下臉,轉頭盯著身邊的冉漾,聲音突然轉冷,“今天這種場合,是你們能鬧的嗎?”

  他的話音落下,冉漾眼底的淚水嘎然而止。

  榮芝也低下頭,不敢再說。

  連憶晨站在邊上,也能感覺到御坤那種凜冽的氣場。他臉色沒有很難看,可他即使對人笑著說話,也是能讓人發抖的。

  “天鳴,把你媽媽送回去!庇ぐl話,御天鳴點點頭,表示聽到了。

  榮芝伸手攏住散開的頭發,瞪著對面的人,質問道:“她呢?”

  御坤無奈的嘆了口氣,抬手招來秦叔,“把她也送走。”

  “哈尼,我不要走。”冉漾還想撒嬌,御坤瞬間沉下臉,那雙歷練的黑眸中騰起一片寒意,“你還想留在這里?”

  他輕輕的問,可冉漾已經嚇白了臉,一個勁搖頭,“不!

  “秦叔。”御坤喊人,秦叔立刻吩咐人將冉漾送走。

  一場紛爭終于平息,御坤見到連憶晨,只是淡淡一笑,便轉身走開。

  連憶晨尷尬的低下頭,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其實她挺想笑的,原來御家的人際關系,遠比她家還要復雜。

  眼角余光瞥見什么,連憶晨順勢抬起頭,卻見御兆錫雙手插兜,似乎已經站了很久。剛剛那一幕,他是不是都看到?

  連憶晨心口一動,忽然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走吧,到點了!苯鹇雎暣叽,連憶晨不過晃神的功夫,再去看的時候,御兆錫的身影已然不在。

  回想起他剛剛的那個眼神,有那么一刻,連憶晨仿若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那種滋味,她曾體會過,倒是跟他惺惺相惜。

  訂婚儀式,原本不應該太過復雜,不過是兩家人先把關系確定下來?蛇@套沿用在御家身上,顯然不適合。

  雖然只是訂婚,但那排場絲毫不比結婚遜色。

  連憶晨見慣這些場面,理應不緊張,但當她走出來那刻,被周圍無數雙眼睛打量、審視的時候,她心頭開始有些發顫。

  微微沁涼的手指被包裹進一片溫熱中,連憶晨仰起頭,御兆錫那張妖嬈的臉龐近在咫尺。他勾了勾唇,并沒說話,但有他的熱度傳來,她忐忑的心也能漸漸平穩。

  御坤站在臺前,御兆錫牽著連憶晨兩人并肩站在后面。御坤手握話筒侃侃而談,言辭間都在夸獎他的兒子,還有兒媳婦。

  連憶晨深吸口氣,望向前方的男人。此時的御坤看起來,與尋常人家的父親并無不同,神情溫和,語氣幽默,甚至很有親和力。

  但連憶晨忘不了第一眼看到他時的那股犀利,對于御家以前的背景,她多少了解一些。曾經能夠在這里呼風喚雨的男人,即使他年華不在,也絕對不會單單只是等著含飴弄孫的普通人。

  不久前他的兩位紅顏知己,還在為他嫉妒如仇,可見這男人的魅力不一般。想到此,連憶晨側過臉,目光仔細審視著御兆錫。

  嗯,他的五官雖不像他的父親那般粗曠,但他身上那股冷傲卓然的氣質,十足有御坤的影子。那是一種看似溫潤,實則殺傷力超強的氣場!

  宴會廳里已經開始,莊乾氣喘吁吁從電梯出來。他安排好后面的進程,急忙往上趕。大廳外也站滿不少人,大多都是商場上的朋友。

  莊乾抿唇往里走,突然在人群中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臉色微變朝著那人走過去,“唐姐!

  前方穿著銀白色長裙的女子,面容精致。她聽到莊乾的聲音,含笑轉過臉,秀氣的鼻尖有一顆很小的黑痣,但這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莊莊!碧蒲蚤_口的語氣稔熟。

  莊乾側身站在她的身邊,挑眉往里瞅,御兆錫站在臺上的角度,恰好背對這個方向,“你過來很久?”

  “剛來!碧蒲詮澠鸫,語氣聽不出絲毫不悅。

  莊乾有些吃不準,又試探的問,“怎么不進去?”

  “不進了,”唐言打開皮包,從里面抽出一張紙巾,動作溫柔的幫莊乾擦汗,“他肯定不想在今天看到我!

  “謝謝唐姐!鼻f乾急忙接過她手里的紙巾,自己擦。

  御坤的說話聲透過話筒傳遍全場,唐言抿起唇,似乎也隨著那好玩的調侃泛起笑。

  莊乾盯著她的臉,完全看不到半點怒意。他疑惑的蹙起眉,卻見到唐言提著包轉過身,“應該就要開始了,我先回去了。”

  莊乾起身要去相送,唐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笑道:“不用,你跑來跑去也辛苦了。”

  “?”莊乾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不辛苦!

  電梯剛好停下,唐言轉身走進去,又對他擺擺手。

  直到電梯門關上,莊乾才松了口氣。他回身往里走,眉頭漸漸蹙起。

  那些場面話,御坤都已經講完。他握著話筒側過身,望向身后那兩個人,“你們誰來說說?”

  這種場合,連憶晨完全沒話說,她咻的抬起頭,用目光狠狠告誡御兆錫,如果這種時候敢把她推出去,那他就死定了!

  御兆錫眨了眨眼,往前一步接過父親手里的話筒,主動走到臺前,“我來說吧,她害羞。”

  “哈哈——”

  臺下一片哄笑聲,連憶晨尷尬的低下頭。

  “首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還能趕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庇族a的開場白并沒什么特別,不過經他的嘴說出來,總有股特別的味道。

  連憶晨聽他說這些客套話,緊提著的心漸漸放下。不過這男人顯然就是故意的,她剛剛覺得輕松的時候,他偏偏又會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御少講講,到底怎么追到的我們連小姐?”臺下有人出聲調侃,這種日子本來都是沒大沒小的,不要拘謹才好玩。

  連憶晨全身緊繃,下意識挑眉望過去。御兆錫微微垂著頭,好像正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御坤走回臺下,始終保持微笑。

  心中莫名緊張起來,連憶晨有種預感,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必然很精彩。

  “其實她還真挺難追的,”御兆錫站在話筒前,嘴角噙著一抹笑。連憶晨瞪著他,能夠看到他的側臉線條溫和明媚,“不過我有辦法追到她!

  “什么辦法?”

  連憶晨站在原地,后背開始冒冷汗。這男人到底再說什么!

  男人低沉的笑聲透過話筒放大出來,連憶晨含怒的視線突然與他的黑眸相遇。這刻,御兆錫雋黑眼眸中的笑容,如同天邊最潔白的那片云,干凈透徹。

  “她被我迷住了,非我不嫁!

  噗!

  非他不嫁!

  連憶晨只覺五雷轟頂,這個混蛋能不能再不要臉點!

  “哈哈哈哈——”

  臺下一眾哄笑聲,同時響起口哨聲。莊乾最冒尖,率先帶著一幫人又是起哄又是吹哨,末了還異口同聲的鬧:“親親!親親!”

  年輕人大抵都愛這么玩,御坤也不攔著。他轉身跟一群老友去喝酒,把這殘局留給兒子擺平。他這個兒子本事大的很,他自然放心。

  “哥,你倒是親啊!”莊乾在下面急的直跳腳。

  連憶晨臉色漲紅,挑眉看向一邊的金曼,示意她去制止。但這種熱鬧誰不想看呢?金曼朝她聳聳肩,忍住笑嘴巴動了動:老板,人太多,我搞不定。

  好吧,連憶晨怒極,她會把一筆筆賬都記下,回頭一個個收拾!

  須臾,御兆錫轉身朝她走回來。連憶晨瞬間提起心,卻又無路可逃。

  “御兆錫!”連憶晨心慌,她臉皮薄,經不起折騰。

  男人雙臂輕輕一環,霎時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然后在她來不及反應的間隙,低頭將吻落在她的額頭。

  吻在額頭,表示尊重。連憶晨還能接受,畢竟這樣的場面,總不能太過虛偽。

  “這個不算!”可惜臺下那幫鬧事的,不肯放過。

  御兆錫瞇起黑眸,朝臺下掃了眼。下一刻,他突然把連憶晨扣在懷里,薄唇再次壓下來,卻是落在她的唇上。

  火熱的氣息迅速蔓延,連憶晨驚愕的瞪大眼睛,眼前只有御兆錫那張放大的俊臉,以及他滾燙的呼吸。

  “——”

  臺下的氣氛被推至最高點,莊乾也懂見好就收,忙把那些人收斂起來。歐新月站在人群中,僵硬的嘴角很難擠出一絲笑。

  她握著手機拍了張照片,心底的嫉妒憤恨難以掩藏。

  訂婚典禮總算告一段落,剩下的便是宴會。今天來的嘉賓多是親戚朋友,御坤命人準備的是中式菜肴,有酒有菜,才是宴席。

  趁著開飯的空檔,連憶晨進去換下禮服,穿了件比較輕便的長裙。雖然不是結婚,但每桌客人她跟御兆錫也都要去敬酒的。

  看著那烏泱泱的宴會廳,連憶晨立刻感覺累。御兆錫并沒換衣服,只把禮服西裝脫去,穿著白襯衫走到她的身邊。

  宴會開始,大廳露天陽臺懸吊的氣球也都被解開,齊刷刷飛上天。一時間,姹紫嫣紅的氣球騰空而起,甚是好看。

  酒店外的路邊,有輛黑色轎車?亢芫谩L蒲宰谲嚭笞,終于見到那放飛的滿天氣球,紅唇輕輕挽起。

  “開車吧!

  “是,三小姐!彼緳C將車發動起來。

  外面的人只知道東方家有兩位千金,卻殊不知,竟還藏著一位不姓東方的三小姐。

  迎面一輛明黃色跑車駛來,唐言見到那輛側身而過的車子,忙將頭壓低。

  御天鳴停車出來,盯著前方轉彎的那輛黑色轎車,眼眸沉了沉。他剛把榮芝送回去,好不容易才能讓她安撫下來。

  那輛黑色轎車很普通,御天鳴并沒多想,抿唇走進酒店。

  正午時分,街上的人很少。一輛白色悍馬穿過大街小巷,最終沿著山路而行,開進別墅內。

  “裴少爺!奔依镏挥袀蛉耍B家其余人都去酒店觀禮。

  傭人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給他送回到房間。

  庭院中綠樹成蔭,池中荷花幽香。裴厲淵抽出一根煙點上,他臉上染著趕路的疲憊,眼窩有些凹陷。

  吸完煙,裴厲淵轉身往里走。他邊走邊把襯衫的袖扣松開,旋轉樓梯的轉彎處,有司機提著個紅色行李箱下樓。

  “等等。”

  裴厲淵眼睛盯著箱子,“誰讓你動的?”

  司機怔了怔,隨后回答,“小姐說讓我把行李送去御苑!

  裴厲淵眼角一沉,司機不敢多說,提著行李箱快速離開。

  前方的臥室門開著,裴厲淵不由自主進來。連憶晨桌上的東西都沒動,除去少了幾件衣服,她的臥室并無任何變化。

  書桌上那個白玉鎮紙還在,裴厲淵垂首站在桌前,慢慢抬起手,將鎮紙握在掌心。

  窗外知了聲吵鬧,裴厲淵偏過頭,明晃晃的窗前似乎站著個人,“厲淵,你放棄了她,真的不后悔嗎?”

  明夏。

  男人勾起唇,眼底眸色深沉。如果要后悔,他只想重回那年的午后,重新回到一無所知的裴厲淵。

  午宴一直持續到傍晚,連憶晨也是無語。她穿著高跟鞋滿場走來走去,腰酸腿疼,整個人累的都要虛脫。

  司機將車開回御苑,御坤微微染著醉意,傭人過來攙扶。

  御兆錫醉還是沒醉,連憶晨看不出來。這男人喝多也不變臉,她又探不出虛實。不過她自己肯定是累個半死。

  哎呀,幸好只是訂婚,要是結婚真會死人!

  “哥哥!”御箏一溜煙跑過來,見到連憶晨時,笑瞇瞇開口,“大嫂!

  連憶晨愣住,對這個稱呼怎么都愛不起來。她正要糾正,卻聽前方有人說話,“都回來了!

  御家老太太手里端著茶碗,坐在正前方的椅子里。御坤過去坐在母親身邊,舒霞如同往常伺候在身邊。

  “過來!崩咸l話,御兆錫牽著連憶晨走過去。

  “跪下。”舒霞讓傭人拿過來一個蒲團,放在連憶晨面前。

  這什么意思?

  連憶晨發懵,求助般看向御兆錫,只見他聳聳肩,低頭在她耳邊道:“喊人。”

  喊人就喊人吧,為什么還要下跪?

  連憶晨有些不情愿,她都沒給她爸爸跪過。可是御家老太太那張臉,擺明告訴她沒商量。她撅著嘴,跪在蒲團上面。

  舒霞端茶過來,示意連憶晨敬茶。這個規矩她倒是懂,恭恭敬敬端起茶碗送到老太太面前,盡量保持微笑,“奶奶喝茶!

  御老太太接過茶碗喝了口,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她,“起來吧!

  “謝謝奶奶!边B憶晨很配合的開口,演戲哄老人開心她也是有愛心的。

  那邊椅子里,御兆錫雙腿交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勾起唇。連憶晨瞥見他突然發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連憶晨便知道,她的猜測很準。

  “御家家規第一條,奉子成婚!庇咸羝鹈,那雙犀利的眼睛落在連憶晨的臉上。

  家規?奉子成婚?!

  臥槽!連憶晨忍不住爆粗口,忽然發覺,自己好像掉進一個陷阱里。

 。}外話------

  明日精彩預告:053圓房是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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