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珍愛生命,遠(yuǎn)離變態(tài)
一夜未睡,等第二天一早,沁檸便去找香奈惠把茶鎮(zhèn)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香奈惠聽完眉頭緊鎖,抬手招來信鴉。
“這是個大麻煩啊,人類的城鎮(zhèn)里隱匿著一只大鬼,很容易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慘劇。那個寺廟也很可能是鬼的藏身之處,又不能直接調(diào)查,會引起信徒懷疑排斥……還有你們口中的神器與其碎片處理起來會很棘手嗎?”
“據(jù)神器本身是不會被鬼所用的,它是不會承認(rèn)鬼作為傳承人,而被分出來的碎片……我不是特別清楚,這個也在調(diào)查之中。我只能保證鬼不會得到青龍靈全部的力量,但只是利用起一部分威力仍不容小覷。”
香奈惠迅速寫好一封信,讓信鴉抓緊送到主公府邸。
“我已經(jīng)向主公申請增援,刻不容緩,你我率先啟程去茶鎮(zhèn)打探消息,具體目標(biāo)路上再議。還有,沁檸你囑托靈暄閣下,多加小心,盡量避免我們趕到之前與對方發(fā)生正面沖突,下弦還好,不論上弦與無慘都遠(yuǎn)比想像的更可怕。”香奈惠拎刀起身,準(zhǔn)備出發(fā)。
“好的,唉?這么重大的變故不用跟小忍她們打個招呼嗎?或者多帶幾個人?”
“不了,這種級別的任務(wù)普通隊員去了容易增加傷亡,我們先去穩(wěn)定住局面,真的戰(zhàn)斗盡量等到其他柱的增援后再展開,至于小忍……”說起妹妹香奈惠眉眼都帶著溫柔。
“不告訴她啦,免得她擔(dān)心。我在桌子上留了字條說咱們著急先走啦,其他的等回來再解釋吧。啊呀,小忍到時候肯定又會生氣,香奈乎也會不開心的……”
沁檸看著香奈惠故作苦惱的樣子也彎起眼睛。感情真好啊。
沁檸和香奈惠迅速啟程,登上了開往茶鎮(zhèn)的蒸汽列車。
蒸汽轟鳴,帶著心事滿滿的二人來到茶鎮(zhèn)。
做了幾個小時的列車,迎著烈日余暉,沁檸伸著懶腰走出站臺,放下手臂就開始聯(lián)系靈暄。
“我們到茶鎮(zhèn)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在極樂教附近轉(zhuǎn)悠,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可惜沒什么收獲,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
“香奈惠姐剛才說要先去看中毒的人,我們要去紫藤花之家。”
“好,我知道了。”
茶鎮(zhèn)上正好有一座紫藤花家的府邸,這次任務(wù)的大部分情報就是他們提供的,中毒的病人也被收留在這里。
香奈惠和沁檸來到紫藤花家,被管家婆婆客客氣氣迎進(jìn)屋里。
“兩位大人辛苦了,時間緊迫,病人被安排在這邊,請跟我來。”
“談不上辛苦,麻煩您帶路。請問病人現(xiàn)況如何?”香奈惠收回平日里的溫婉笑意,顯得干練可靠,讓人信服。
“好的,花柱大人。初中期中毒的人會伴有不同等級的眩暈嘔吐等癥狀,三到五天后會陷入昏迷,陷入昏迷后這人啊,就是撐不了多長時間。最后大部分死于器官衰竭或窒息。”管家嘆氣。
“檢查至今也尚未發(fā)現(xiàn)毒源是什么,不過病者和失蹤的少女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是極樂教的信徒,這是唯一的信息重合點。”
伴隨著談話,一行人停在客房門口。管家婆婆拉開們,大片的陽光照進(jìn)陰暗的房間。
“怎么回事?不是說中毒昏迷的人很多嗎?”沁檸驚訝出聲詢問。
只見諾大的房間中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張病床上躺了人。
管家看向沁檸,目露歉意。
“真的很抱歉,由于我們的能力不足,對于大多數(shù)中毒之人束手無策,近日毒發(fā)頻繁很多人死去……我們無能為力,這幾位是僅剩的幾位了。”
“不不不!您不必道歉,是我唐突了。”沁檸抿嘴,跟著香奈惠走進(jìn)房間。
不知為什么,即使被陽光照射,房間也非常陰冷。
香奈惠照常給病人把脈,又試溫度,撥開病人眼皮檢查眼球。
“神經(jīng)性毒素?”
“是的,花柱大人。而且在確保屋內(nèi)干凈的情況下他們體內(nèi)的毒素含量還在上升。”
香奈惠和管家婆婆討論著病人和毒素,沁檸聽不太進(jìn)去便去看床上的病人。
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她臉色青白奄奄一息,沁檸看著她,一種陰冷的感覺爬上脊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哆嗦。
沁檸搓著手臂,這家伙怎么跟個女鬼似的。
沁檸停下動作。
對啊,雖然很微弱,但是這些病人身上確實是散發(fā)鬼的氣息。
沁檸再次把視線放回女子臉上,細(xì)細(xì)感受。確實是從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鬼氣沒錯,可照在女子臉上的陽光又證明她還是個人類。
沁檸扣住她的手腕,分出一絲靈力順著經(jīng)脈探入,女子突然不適的□□出聲。
“抱歉,這種能量進(jìn)入常人身體會有點痛,拜托你忍耐一下。”沁檸小聲道歉,小心操控著靈力在她體內(nèi)游走,盡量減小她的不適感。
心臟,脾,腎……都毫無異常,卻在靈力接觸到肺時讓女子猛烈掙扎起來。
“香奈惠姐!幫我摁住她!”
這么劇烈的動作容易傷到筋脈!她反應(yīng)怎么這么大?
把人摁好后,努力控制著靈力沒傷人的沁檸伸手擦掉額上的汗看向香奈惠,香奈惠仔細(xì)觀察病人的臉色,沖她點頭。
“可以繼續(xù)。”
沁檸重新把靈力注入了女子的肺中。
怪不得鬼的氣息這么濃!沁檸雙眼微闔,用靈力勾勒出肺中的狀況。
肺壁上掛滿一粒粒肉眼難見的細(xì)小冰晶,上面散發(fā)的鬼氣昭示這是血鬼術(shù)的產(chǎn)物。
沁檸小心翼翼用靈力把它們包裹起來,再將靈力抽出。期間病人掙扎劇烈,顯得很痛苦,不過沁檸控制的很好,并未傷到她。
沁檸拿了個試管把那點冰晶放進(jìn)去,再回頭時香奈惠已經(jīng)把病人安撫下來,沁檸把手中的試管遞給她。
“肺壁上掛滿細(xì)小冰晶,血鬼術(shù)的產(chǎn)物,上面可能有毒。”
香奈惠取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檢驗試劑倒進(jìn)去,不一會透明的試劑變成了紫色。香奈惠點點頭說到道:“沒錯,就是這個。”
“嘔咳咳……”病床上的女子咳嗽出聲,即使面色又些許好轉(zhuǎn)也依舊十分難看。
“這是怎么了?毒不都清除了嗎?”
“寒氣,寒氣凍傷了她的肺,造成呼吸困難。沁檸,肺壁上的傷能治嗎?”
“可以,但是在不用大治愈術(shù)的前提下會很費時間。”創(chuàng)口不在明面上,靈力對傷口的覆蓋不方便,沁檸需要用靈力探清楚傷口情況,再進(jìn)行治愈,好幾個人,也要注意靈力的分配。
“那就先把余下病人的毒清了再進(jìn)行治愈。”
管家婆婆見幫不上忙就去拿了些茶點,待兩人休息時補(bǔ)充能量。
沁檸和香奈惠一直忙活到了晚上。
“呼!終于弄完了。”沁檸倒在休息用的榻榻米上,不動了。
“辛苦了沁檸,這回你可是大功臣,回去讓小忍給你加餐。”香奈惠給沁檸喂了塊糕點,以示嘉獎。
“好呀好呀,要吃肉。”沁檸咽下口中的糕點看向窗外“嗯?天色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完全沒注意……靈暄怎么還沒到?”
香奈惠沉下聲音。
“會不會遇到麻煩了?”
“我問問。”
沁檸剛接上靈力就聽見呼嘯的風(fēng)聲與靈暄微亂的呼吸聲。
“靈暄?靈暄你遇上麻煩了?”
“不算——”靈暄的聲音在風(fēng)中顯得模糊“我剛才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就跑去那邊看了一眼,正好離紫藤花家有些遠(yuǎn),但什么也沒有,我現(xiàn)在正往回趕呢。”
“啊,這樣嗎。”沁檸剛剛把靈力外放讓靈暄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和香奈惠一起聽。
“我去接她吧”香奈惠穿起外套向外走。
“啊?不用的,靈暄很強(qiáng)的。”
“哎呀,再怎么強(qiáng)她也和你一樣是個孩子,我不放心。”香奈惠無奈敲敲沁檸的頭,沁檸捂住額頭沖她吐舌頭。
“那道血腥氣出現(xiàn)的很奇怪……嘛去看看有些防備總不會錯,對吧?”
今夜的風(fēng)有點大,紫藤花家大門房檐上的燈籠被吹得左搖右晃。香奈惠邁出大門,順著街邊晦暗的燈光走出兩條街。突然,一陣夾著刺骨寒意的大風(fēng)吹過,吹得她羽織紛飛,發(fā)絲亂舞。
香奈惠停下腳步,握住刀柄。
有東西過來了。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
伴隨著禮貌招呼聲的是迎面急射而來的冰刺。
香奈惠微微側(cè)身躲過,任由冰刺砸到身后的地面上砸個粉碎,更有細(xì)小的冰碴揚在空中,不易察覺。
香奈惠笑瞇瞇抽出刀,手臂一抬,刀尖穩(wěn)對坐在兩丈外墻頭上的“人”。
正好是一雙七彩琉璃好看的眼,瞳孔處還有字。
上弦——貳。
“是嗎。你看起來可不是很友好。”香奈惠面不改色,握緊手中的刀。
“請不要這么說啊。”對方晃動著一頭金發(fā),他的發(fā)頂有一片紅色的圓形印記,像是血濺上去的痕跡,他盯著香奈惠手里的日輪刀。
“你刀上刻了字嗎——是柱啊。可惜,那位大人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了,我還挺喜歡你的,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應(yīng)該會很好吃吧……”他失落垂頭,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
“十二鬼月也不過如此嗎?我先聲明,我并不討厭鬼這種生物,但是我討厭像你這種失去感情,放縱自我,以戲弄其他生命滿足空洞自我的怪物!放棄陽光逃避人性的可憐蟲!別裝了!即使隔著這么遠(yuǎn),你身上的血氣也濃郁的令人作嘔!”
“唔,你是這么想的嗎?唉……嗚……真是太可悲了……”
“有這種想法真是太可悲了……”
“你說什么?”香奈惠皺眉,聲音太小完全聽不清。
“你真是太可悲了!”他猛地甩手站起來,張開雙臂抬頭下視,無機(jī)質(zhì)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但是那雙毫無感情直視他人的眼睛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二者生硬的結(jié)合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多么無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么漂亮的女孩卻仍身處地域之中,就讓我——極樂教主童磨大人,來帶你前往極樂吧!”
說完童磨直接抬手筑起道道冰墻困住香奈惠,同時地面上又升起大面冰刺。
寒氣涌動,彌漫這條街。
“花之呼吸三之型御影梅!”
幾道絢爛的刀光劃過,痕跡漂亮的像朵漂亮的梅花,利勢難擋的將礙事的冰墻冰刺盡數(shù)切斷,勢頭不減沖著童磨脖子砍去。
“哎呀哎呀,真是厲害啊小姐,剛剛那下真的好危險。”
日輪刀架在童磨脖子前,香奈惠用盡力氣卻無法讓它在前進(jìn)半毫。童磨不知從哪里拿出把扇子穩(wěn)穩(wěn)夾住刀刃。
香奈惠刀兵下壓,借力旋身,抬腿用力一蹬踢斷童磨手臂,重新落回地面。
香奈惠心里清楚恐怕這一下完全沒對童磨產(chǎn)生影響。
“真不愧是柱,比普通鬼殺隊員強(qiáng)太多了。”轉(zhuǎn)身的時間童磨的手臂便長回原位,他舉起手看著剛剛被踢的位置有點新奇。
“力氣真大,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類傷害過了。有意思。對了,再告訴你件事,這把扇子很結(jié)實吧。”
“它的扇骨是用日輪刀做的~從你們死去的隊員手上奪來的,怎么樣,有趣吧,我現(xiàn)在正拿著它跟你打架呢。”
扇子被童磨拋起,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又落回他手中。
“包括你們前幾天剛派來的的小隊員哦,還有還有,最近跟著我不放的那個人,也是你們的隊員吧?“他”讓我新得的小獎品躁動不安呢,耍不掉抓不著的,煩死了。不過剛剛我用了點小手段把“他”引開啦,別急,既然已經(jīng)露出馬腳,我是不會讓“他”活著走出這里……
“真無聊。”香奈惠面無表情的打斷他“不知道說你惡心好,還是說你可悲好,你現(xiàn)在只能以戲弄他人的情感來滿足你的貧瘠的內(nèi)心?”
“你才可憐。”
空氣的流動凝固一瞬,童磨收起那幅笑嘻嘻的面具,直白冰冷的殺意爬上他的臉龐。
“冥頑不靈,不過無所謂,扇骨又要多添上一把了,何樂而不為?時間差不多了。”
“差不多?童磨先生在等毒發(fā)嗎?”香奈惠攤開手掌,手心有一支臨時解毒劑。
“把毒混在冰中打碎揚入空氣好讓人吸進(jìn)去,手法確實高明,可惜相同的把戲耍多了可沒什么意思。”
“還是那句話,我不討厭鬼,也相信也許有一天人鬼之間會好好相處,因為鬼中也有很多保留人性的存在,但其中絕對不包括你這種下三濫!”
“噗哈哈哈!有意思的言論!”童磨捧腹大笑,他抬手擦去眼角溢出來的淚花。
“有意思啊,唉,我吃掉你好不好?”
童磨一俯身,頭頂擦過凜冽的刀鋒,他縱身從墻上跳下,躲過香奈惠的進(jìn)攻,把手中的扇子扔向香奈惠,香奈惠舉刀撥開扇子,扇子打到墻上砸出一大片裂紋。
下一秒童磨瞬間出現(xiàn)在香奈惠面前,赤手空拳接下刀刃。
“那么,我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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