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人造天時地利 3
“你乖了,我是為了你好,你都長這么胖一張臉了,萬一再大個兩圈兒,那么磕磣,以后該沒自信了,是吧?”
噗……
瞅著這一幕,冷暖再一次笑噴了。
小丫頭這是勸么?這跟本就是打擊吧……
當然,千萬不要以為陳小生是一味的奴才,偶爾的時候,他也是個爺們兒。
當吃完飯,身為客人的冷暖不太好意思吃干抹凈,所以也象征性的幫著陳小生揀碗,而也許是因為家里有客人,喬滴滴也難得的裝上了犢子。
可沒干過活兒的她就是笨死鬼托生。
當她去收拾電磁爐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杯碰灑了,就是那么倒霉,水灑到分接電源上,沒有生活常識的她就直接去擦。
啪……
分接電源沾水一個漏電,喬滴滴手被突然一打,人一哆嗦,整個滾燙的鍋子就撥到了地上。
有幸,冷暖手疾眼快的拉了她一把,人倒是沒事兒。
可當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之后,陳小生卻是滿屋子轉悠,一張臉黑的徹底,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氣的不輕。
“喬滴滴,你知不知道電源沾了水,用手直接去碰是很危險的事兒?”
“嗯。”喬滴滴眨巴著小眼珠兒,模樣兒各種聽話。
“幸好你現在沒事,你要是燙了一身爛瓜瓜的,一個大姑娘可咋辦?”
“嗯,媽,我錯了。”喬滴滴連連點頭兒,那小模樣兒像是犯了多大錯誤似的。
“別皮!說正經事兒呢!以后能不能長點記性了?”
“嗯,小生哥,消消氣,你就別生氣了,我小孩兒不懂事兒,你別跟我一樣兒的。”喬滴滴嬌俏的搖晃著陳小生的手,各種撒嬌無賴。
最終,陳小生還是沒繃住,瞪了這小妮子好半天,好半晌說了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還有,我是不是真的長的很磕磣?”
噗……
喬滴滴瞬間笑噴了,陳小生的臉更黑了,到底是自己丟臉收場。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你還得說嗯。”
嬉笑怒罵,這就是日子。
看著這樣幸福的喬滴滴,冷暖是替她開心的。
一個女人找到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的男人真的不容易,她是真的希望如水般細膩的陳小生能日漸撫平她心里的缺口。
離開小丫頭家之后,冷暖沒有去工地,而是先去了一趟四通。
雖然四通已經明顯上了軌道,但隔三差五她也是要去看一看的。
坐在辦公室里,冷暖認真的看著那一本本的帳,認真的一一核算著。
然而一通電話卻來的很突然。
居然是凌犀。
(我有個重要的文件可能落你車里了,你去幫我找找看成么?)
冷暖沒關電話,直接下樓。
果然,車后座的地下有一個藍色的檔案袋。
“有,在我這兒。”
(你在哪兒呢?我過去取一下。)
“四通。”
(啊?跑那么遠?……)似是猶豫片刻。
(我這兒趕著用,可能來不及了,你能過來給我送一下么?)
頓了頓,冷暖道,“行。”
冷暖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她確實沒什么重要的事兒,他又聽上去很著急,這時候矯情,好像有病。
這個時候的她其實還沒有想過,好心對某些人是決計不能有的,因為你好心一次,第二次你就更沒法拒絕。
當15分鐘后,冷暖到了la集團的時候,凌犀確實有些著急的在那兒等她了。
只不過……
“給你。”冷暖摁下車窗,遞了文件過去。
結果凌犀接了過來卻又回手丟進了車里,“這先不急……”
不急?
不急讓她送什么玩意兒?
就在冷暖還沒反應過勁兒來的時候,凌犀已經如同早晨一樣兒,拉門兒就上了車,行云流水。
“主要是我現在有更著急的事兒。”
瞅著他自然的系著安全帶,冷暖完全是一臉各種不懂的表情。
“看來還得麻煩你了,載我到市郊一趟吧,我們最老那塑料廠鬧罷工,陳叔來電話說都工人和保衛科的都打一塊兒去了!我現在真急!”
深呼了一口氣,冷暖道,“好吧。”
此時的冷暖只是覺得這男人臉上的焦急并不是假的,外加上也就1個小時的路程,她也真沒想那么多。
既然凌犀把朋友關系擺的這么正,她在這個時候矯情,實在不至于。
然而,此時的她居然沒有動腦去想到,就算凌犀沒有駕照,他這么大企業的一個董事長,會淪落到跟外人借車么?
她更是完全沒想過,這一去,竟然就是兩天一宿。
高速公路,顧名思義,可以高速度的跑在公路上。
so,很快。
短短一個小時,冷暖和凌犀就到了隔壁的b市,進了市區后,直奔位于b市市郊的‘國仁塑料廠’。
話說這個以凌國仁名字命名的國仁塑料廠,是凌國仁撈第一桶金起家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如此,就算時至今日這個連年并沒有擴大規模的廠子的盈利僅僅能和支出成正比,凌家也從來沒有動過閉廠的念頭。
因為國仁塑料廠對凌家來說,早已經不是用來盈利的,而是一種精神的象征。
象征著凌國仁白手起家的起點,也象征著la集團開拓史的奠基。
直到建廠30年后的今天,這個廠子里的員工,幾乎都是跟隨凌國仁創業的那批老人兒或是他們的后代,也許因為凌國仁的惻隱之心,這里多年都跟其它la集團的產業旗下的優勝劣汰,物競天擇的員工政策完全不同。
換句話說,這里的人更像是助凌國仁入關的八旗子弟。
何為八旗子弟?
顧名思義,入關前的棟梁,入關后的雞肋。
這里的員工,大多有著功臣的優越感,對于后來而上的管理人員,甚至凌犀本人,都帶著一種長輩的優渥。
當初陳歐接手的時候,曾不只一次建議過把這個老廠從制度上改進,破舊翻新,但凌犀礙于想要遵從父親的遺愿,堅持讓這個廠子沿用舊路,也曾面談這個他新認命的廠長,要盡量在收支平衡的條件下,讓這個廠的老員工都盡量享受到好的待遇。
然而,就是這個對好字的理解不一,最終讓原本出發點很好的福利政策演變成了今天的罷工。
事情的起源是因為新廠長考慮到廠里工人的老齡化,所以廢除了通宵排班制度,又同一時間把產假的補貼長了幾個百分點,這原本應該算是人性化的好事兒,卻偏生沒有對上群眾的胃口。
就在改革一個月后發薪水的第三天的今天,工會就聯名上書要求廠房彌補因為減少排班而導致工資下降的損失,其實這原本也沒有多大的事兒,不過是一些矛盾問題。
但今兒也是工會那些八旗子弟口氣太狂,跟保衛科的幾個小子拉了臉兒,到底是引起了爭執,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雙方就打到了一塊兒。
最終,導致一個卷入斗毆的懷孕三個月的女工流產。
這下,矛盾一經激化就徹底上升了一個階段。
等凌犀和冷暖趕到工廠的時候,那些工人和保衛科早已經打成了一團兒,光膀子赤胳膊,罵著最糙的話。
比凌犀早到一個小時的陳歐看見他就趕忙迎了上來,手頻頻擦著一腦門子的汗,“董事長,你怎么來了?”說罷,陳歐又瞄了一眼他身后的冷暖,頗為詫異。
“鬧成這樣兒,我能不來么?”凌犀皺著眉,瞅著那邊兒叫囂的厲害的風暴圈兒,一臉正色。
“哎呦喂,你先離開這兒,我想辦法先處理著,快走吧,待會兒讓這幫人看著你,準沒好兒!”陳歐邊說邊往外推搡著凌犀,汗都成溜的往下淌,愁的都沒邊兒了。
你說說這,他電話里面兒都說了好幾遍,別讓他過來,別讓他過來的,他怎么還是來了?
這嫡系的兵犯了錯,仗的是誰的勢誰招人恨。
現在這幫老工人把這些矛盾都堆到新換的主子凌犀身上了,一個個兒的全都覺得他老子死了他小子就忘本了,這情緒都堆了一小天兒了,他這時候來,不是找不自在呢么?
“你要是能處理,那邊兒還用那樣兒么?這些人不好擺弄,還是我來吧。”
“董事長……”就算明白凌犀說的是事實,但他覺得確實不妥。
這時,一旁的冷暖突然吱了聲。
“去給他找個喇叭來吧。”
是的,以她對凌犀這個人的了解,他是絕對不可能走的,在她的印象里,這個男人的字典里,就沒有‘躲事兒’這個詞兒。
哎……
最終,陳歐終是給凌犀找來一個喇叭,隨著他擁進了風暴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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