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兩只
“我——”
“哈哈,看你們倆那姿勢。”黃飛洪瘋笑起來,一手指人,一手捂著肚子:“小目MM看不出來啊,你這風范比棄學妹強悍多了。”
被人打斷了話,白大少眉頭一皺,捏了一團雪,朝著黃飛洪砸過去。
黃飛洪撐著滑雪板,溜的極快。
莫棄在旁看的目瞪口呆,只對夏目豎起了大拇指:“目頭,我就說你有前途,連白少都敢撲倒。”
夏目紅著臉,把身上的雪拍下去:“這是誤會,剛剛我滑雪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腳。”
莫棄聽了,眼神頓時一亮:“姐們,這是策略,策略啊。”
夏目還在尋思是啥策略,就見莫棄滑著雪摔倒了,好巧不巧的摔在了藍影身上。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策略啊。
白大少在一旁看了,傾下身子,湊到她耳邊說:“多用用你的策略。”
“等,等下,白少,我絕對沒有那么想。”夏目拼命的解釋,基本上她還是很純潔的。
還,還有,他說多用用是什么意思?
難道大神喜歡被人撲?
這般想著,他猛地回過頭來,表情有點冷:“我開玩笑的,你不用那么著急否認。”
夏目窘了,平伏了一下心跳,幸好是開玩笑,否則她又該自作多情了。
“下次摔倒的時候,要么側身著地,要么舉起雙草杖用力地將兩腳伸直。”白大少邊說著邊做示范:“不要用腿滑雪,利用手腕的力量將滑雪仗向后推動。不,不對。”他走過來,抓住她的手,嘴邊含著笑:“要像這樣握。”
夏目被他這一笑,迷亂了眼眸,手下一個不穩,兩人便一同摔進了雪地里。
本以為他會惱,沒想到竟摟著她,亮出明晃晃的皓齒,側臉的酒窩快要溢出了酒。
見他這樣,夏目也笑了,起初還在害羞,再想想策略兩字,越笑越控制不住,飄在北風中,宛如泉水叮咚。
本是東躲西藏的黃飛洪回頭望過來,就見了這景,于是心中悟了。
怪不得,怪不得要來滑雪啊。
原來華子心中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撲來撲去,鐵定能撲出感情來。
靠,陰險,太陰險了。
滑過雪后,大家都餓了,找了一家小肥羊,點了個鴛鴦鍋。
夏目愛吃辣,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鍋底,肚子餓的緊,心想她一會吃東西的時候,必須顧及好形象。
誰知,服務員火還沒點,便被大神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把這個撤下去,換清湯的。”
黃飛洪嚎叫了一聲:“華子,有什么事你說出來,不要處處和我做對,明知道我離了辣椒沒法兒活,你弄什么清湯鍋。”
白大少掃了他一眼,涼涼道:“就你,我還不屑花心思。”
“那你把鴛鴦鍋給老子換回來,換回來!”黃飛洪繼續拍桌子,滾滾的眼睛瞪了老圓。
夏目也跟著一起瞪,頭一次希望二師兄能贏過大神。
可事實是殘酷的。
白大少只說了一句:“剛進來的時候見著一記者,你繼續鬧吧,多的是人想曝光你真實形象。”
黃飛洪蔫了,躲墻腳里啃著青菜畫圈圈去了。
為此夏目超級鄙視他,還鐵血警司呢,怎么折騰都沒折騰出大神的手掌心。
不過。
“二師兄什么時候這么火了?”她記得以前在電視上也就那么寥寥的提過幾句。
白大少優雅的夾著菜,邪佞一笑:“現在廣告費太貴,他上過電視有經驗,炒火了剛好給事務所做品牌宣傳。”
夏目聽了,嘴角抽搐了抽搐,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無奸不商。
無奸不商的白大少接了個電話,表情有點僵,扶額嘆口氣:“淺淺,你別哭了。”
“不是,這件事和那件事是兩碼事。”
“你說什么?他打你?”
“你收集點證據,明天來律師事務所找我。”
收了線,白大少的臉色陰了起來。
黃飛洪也不笑了,只問:“什么案子?不會是葉淺淺要和她那個教授老公離婚吧?”
沒想到白大少竟點了下頭,掏出煙來,偏頭點上,吐出一層層的煙圈。
夏目在一旁看著,頓時覺得口中的菜失了滋味。
如果葉淺淺能離婚。
他大概會高興吧?
怎么也忘不掉第一次見面時,他喝醉的表情,宛如失去玩具的小男孩,孤單又倔強的在夜間徘徊著,隱約透著寂寞。
就像她小時候看著爸爸和別的女人走掉后,傻傻的跑去蘆葦地里等,等他回來,可事實是,他根本沒有回來。
空蕩,無力,刺痛般的不知所措。
那是她看到他時,勾起的回憶。
于是伸出了手,想要溫暖這個人。
可仔細想想,他需要的,也只有葉淺淺。
飯吃完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深度K歌。
黃飛洪也不知從哪摟來個國色,叼著煙說了句挺白癡不過的話:“我女朋友,你們羨慕嫉妒恨去吧!”
他坐在她身邊,一副慵懶的模樣:“去,哪涼快哪呆著去。”
沒想到那國色倒說話了,柔情似水的模樣:“我叫田甜,老聽飛洪說起你們呢。”
白大少只看著她,笑的幾分邪魅,然后將話筒塞給夏目,輕聲說:“一會別喝酒,你胃不好。”
夏目聽了有些驚訝,只道了一聲好,卻琢磨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胃不好的。
“喜歡誰的歌?”他問,明顯將那田甜涼在了旁邊。
氣氛有點尷尬,黃飛洪只是瞇了下眸,然后呲牙笑道:“去!怪胎一個。甜甜,你別介意,這家伙從小就這德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暗戀我呢,一見我有女朋友就沒好臉色。”
白大少翻翻白眼,沒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轉頭想叫夏目唱歌,卻見她眼里星星閃閃。一想到她筆下的人物,心里發毛了:“小目。”
“啊!”夏目從幻想情節中回過神來,笑了笑說:“我喜歡五月天。”
于是整整一個小時,全部都是五月天的歌,不帶一首換的。
弄的夏目異常不好意思,拽拽他的衣袖說:“白少,點你喜歡的吧。”
“我?”白大少溫潤一笑,字字清晰:“我也喜歡五月天。”
夏目激動了:“真的?”
白大少點頭,表情特誠懇。
夏目這孩子一提到五月天,就有說不完的話,興奮的紅了臉:“那你最喜歡他們哪一首歌?”
哪一首?白大少指指屏幕正在播放的畫面:“這首。”
夏目眼睛亮了:“天使?那我們一起唱吧。”
黃飛洪看了,在旁邊深深唾棄起某人的討好行為來,他敢打賭,就他那哥們興許都認不出五月天里的人誰是誰,還喜歡?擺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唱到一半,夏目喝水太多,去了趟WC,回來的時候剛巧遇到藍影。
她點頭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豈料一向冷淡的藍影竟說話了:“你死心吧。”
“死心?”夏目眨眨眼,聽他說這話著實費解。
藍影嗯了一聲:“雖然你很喜歡我,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她還是你的好姐妹,你們中國人不是經常說朋友之妻不可欺嗎?所以,對不起了。”
轟隆隆,夏目被雷擊到了,張張嘴,指指自己的鼻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喜歡你?”
“我知道,不過我不能接受。”藍影表情很嚴肅,冰冷如霜的進了包廂。
夏目還在外面僵著,被雷的外焦里嫩,這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她剛剛明明用的是驚訝句,他卻當成了陳述表白句。
還有朋友之妻不可欺,用在這里不合適吧?
啊啊啊啊,不對,這都不是關鍵。
重點是,她什么時候喜歡過他啊!
凌亂的夏目倚在洗手臺旁,整個人處于魂魄聚散的狀態。
然后彎腰,笑,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許是她笑的太大聲了,白少竟出來了,看她笑成東倒西歪的模樣,便將她拉了過來,環在洗手臺旁:“怎么笑的這么厲害?”
“我,我,哈哈,哈哈。”她揪著他的衣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只笑的酒窩微露,明眸皓齒:“剛,剛剛藍影他,他誤以為我喜歡他,還特,特正經的說朋友之妻不可欺。”她撐不住了,笑倒在了他的懷里。
白大少看著埋進自己胸膛的小腦袋和露出來的白皙玉頸,喉嚨猛地一滾,心中一團火熱燒的難受,不顧后果的捧起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
夏目傻了,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卻輾轉著,舌頭舔了她的唇,誘惑著,溫軟中帶著香醇的酒氣。
酒,又是酒。
他為什么又喝酒了。
因為葉淺淺的一通電話。
那現在又算什么。
她氣極,費力的推他。
呼吸中不能成言。
他卻不放過她,一只手臂繞過來,按住她的后腦勺,將這個吻加的更深了。
她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想拒絕。
強烈的拒絕。
她不要他每次想找人安慰的時候,就來找她。
她不是誰的替代品!
這樣想著,手下的力氣異常大,一把將人推開,狼狽的喘著氣,看也不看他,便進了包廂拿起外套跑出了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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