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誰是傳承者
循著特意準備的小型火把亮光,我們沿著漆黑通道走了將近十分鐘之后,終于來到一座大山谷始見刺眼的亮光,幾乎使我的雙眼睜不開。wWW、qb五。c0m\\
我不斷的開闔著雙眼,終于已可以勉強適應強光,看清外界的一切。
這里是一座純天然的大型山谷。
山谷的山壁光滑如鏡,谷內各式各樣的雜草叢生,看起來就是一幅很蠻荒的景象,而且山谷內的氣溫似乎滿高的,令人覺得有些燥熱。
正當我覺得谷內的熱度讓人有點受不了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熱毒”的驚呼聲。
緊接著傳來的是黎柔的焦急聲音,“大家快服下解熱毒丸!”
我伸手掏入懷中,拿出事先發下來的解熱毒丸迅速服下,隨即轉首看向煉丹派人員如何應變。
看來煉丹派人員似乎也是早有準備,只見他們個個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顆丹丸服下,樣式看起來就跟我服下的解熱毒丸一模一樣,不用想也知道是寒士杰從寶物派委托煉制的紫金龍血中挪出來的解熱毒丸。
黎柔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不過她并沒有點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
接收到黎柔的眼神,我毫不掩飾的笑出聲來,并且道:“還好大家都有準備解熱毒丸,不然這下可就糟了。”
寒士杰似乎聽出我語中的嘲諷,不禁微笑開口道:“小兄弟有話盡管明說,無須轉彎抹角。我寒士杰不會否認我們煉丹派人員現在所服下的解熱毒丸是出自寶物派委托煉制的紫金龍血。”
見他如此恬不知恥的態度,我真不知道是要夸獎他這個人真坦白,還是要說他不要臉呢?不過不管如何,這全不關我的事,所以對于他的話我只是一笑置之。
這時,前方不遠處隱隱傳來一道道低沉的獸吼,就在眾人保持安靜仔細聆聽之時,一聲凄厲的人類叫聲打破了沉默。
而黎柔與紫嫣的反應也相當快,當這兩道極端差異的聲響才一響起,她們已挾起我的身軀,往聲音來源處激射而去。
當我們趕到現場時,觸目所及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的畫面,但不知此人是死是活。
還有一只奇形怪狀的動物正處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擺出架式準備再向他進行攻擊。
我之所以會說它奇形怪狀,完全是因為,我從沒看過這種動物。
它的身軀就像一只成年老虎般大小,銅鈴般的威眼,渾身上下更是長滿了詭異的青色鱗片,血盆大口邊還爆出了一對獠牙。
我不禁對這種奇形怪狀的動物升起一股莫名恐懼,耳邊卻突然傳來寒士杰的聲音道:“大家小心一點,這是召喚派左長老的‘青鱗獸’,此人反復無常、不分善惡,如果可以的話大家盡量不要惹他。”
寒士杰的話語才一落,就看見一位矮小老頭子從左方樹叢中走了出來,并且道:“算你寒老鬼有見識,我左方就饒你們一回,不計較你們耽誤我懲治叛徒!闭f完,他不再看向我們這邊,轉首遙視著那只青鱗獸。
說也奇怪!此時根本不見矮小老頭做出任何手勢,可這只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恐怖又具攻擊力的青鱗獸竟然如同有人在指揮般,不斷做出各種攻擊來。
還有更夸張的,這位左方所說的叛徒明明已經渾身是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可左方卻毫不制止自己的青鱗獸,猶自讓它持續不斷的攻擊著,簡直是在鞭尸嘛!
這樣殘暴的景象不禁讓我看得無名火起,忍不住的開口怒喝道:“夠了吧!”
“是誰說的?”左方眼爆精光,充滿殺意地回頭看向我們一行人。
我不為所懼,敢說敢當的往前走了幾步,紫色長刀大剌剌的遙指著他道:“就是大爺我!
左方怒極反笑,猶不見他做出任何手勢,青鱗獸卻突然向我飛奔而來。
我之所以往前走了幾步并不是怕連累到眾人,而是空間較大較好讓自己伸展拳腳,所以當青鱗獸突然向我飛奔而來時,我已迅速揮動著手中長刀。
“鏘”的一聲!
長刀毫不留情的砍在青鱗獸的脖子上,但這只飛撲而來的青鱗獸并沒有如我預期的頭斷魂飛,鋒利的刀鋒只是在堅硬的鱗片上留下一道刻痕,雖然如此,這只青鱗獸卻也被我的刀勢給砍飛了身軀。
此時它的四足才一落地,即刻發出一道獅不像獅、虎不像虎的奇異吼叫聲來,示威意味非常濃厚。
我不為所動的冷哼叱之,擺開架式準備伺機出手還擊,只見一道強盛的粉紅色劍芒由我身側閃過,瞬間隨即與青鱗獸纏斗在一起。
回首一看,內心不由得嚇了一跳,原來發出這道飛劍的是煉丹派的丑丫頭——寒雨。
她為什么要幫我?該不會是她已識破了我傳承者的身分?
在這樣的情勢下,沒有直接證據我也不愿多作細想,于是連忙把視線轉回青鱗獸的身上,沒想到這時的粉紅色飛劍突然一分為二,一道劍光持續攻擊著青鱗獸,另一道劍光則是輾轉繞到左長老的所處位置。
由于飛劍實在分得太突然,所以專心馭獸的左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在毫無預警的情形下,左方已遭受飛劍毫不留情的穿體而過。
驀然,只聽見左方發出一道激烈慘叫,而他矮小的身軀也頓時應聲而倒。
失去主人的青鱗獸也在左方應聲而倒的同時,頓然全身暴漲的爆裂開來,隨之化作一道漫天黑霧消失無蹤。
而一分為二的飛劍完成任務后便瞬間合并在一起,宛如騰空飛龍般的由我身側閃過回歸原出處,其速度快到連我的視線都跟不上。
我轉首看向一副若無其事的寒雨,開口道:“謝謝!”
寒雨遙視著左方的身軀,嬌聲道:“不用謝我,我會出手純粹是因為你的背影像極了一位我曾經虧欠的人,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再說,如果我沒有出手的話,也會有人出手,只不過我的速度比某些人快了一點而已。”
寒士杰露出苦笑的接口道:“小雨!大家都知道召喚派最為護短,你的快動作可是讓我們跟召喚派結下了梁子。“Α
黎柔不理會寒士杰的抱怨話語,對著我道:“我現在終于知道你為何會仇家滿天下了,明明寒叔叔已事先告知過我們,要我們盡量不要得罪這個左方,可是你卻劈頭馬上得罪人家。奇怪!人家懲治叛徒關你何事?現在可好,平白無故讓寒叔叔多了一個仇家。”
我想,黎柔此話并不完全是責怪我的意思,她之所以會這么說,純粹只是想說一些場面話給寒士杰聽罷了,所以對于黎柔的責備話語,我只是靜靜的聽她敘說,沒有反駁。
寒士杰應該也知道黎柔只是說一些場面話而已,不過他還是順著黎柔的話語道:“事已至此,黎侄女就不要責怪小兄弟了,想必小兄弟是個相當富正義感的人,所以才會對左方的舉動感到不以為然,進而出手制止!
“瞧你!”黎柔異態的露出一副嬌媚狀,“若不是有寒叔叔替你說話,看我還會不會理你!
看黎柔突然做出這種小女人狀,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當場不知所措的楞笑個不停。
見此狀,寒士杰不禁開口調笑道:“能得到黎侄女青睞,小兄弟可真要羨煞一干青年男子了!
我連忙揮手澄清道:“不、不、不,黎大小姐剛剛純屬玩笑話,寒大爺可不要當真了,是不是啊黎大小姐?”
“誰在跟你開玩笑啦!人家可是非常認真的呢!崩枞嵘斐鍪持篙p滑過我的臉頰。
要不是自制力夠強的男人,此時恐怕早已雙腳癱軟。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場邊又響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嘯,化解了我的尷尬。
黎柔聞聲迅即變臉道:“糟糕!這是幻術派的魔音。”說完,她急忙拿起掛在腰間的笛子吹奏起來。
曼妙的笛聲瞬間奏起,涵蓋過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嘯聲。
不過,當她清脆的笛聲才一響起,原本單純的鬼嘯聲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如同交響樂團演奏般充斥四周。
高低起伏的震撼音調,甚至掩蓋過黎柔單一演奏的笛聲。
而合奏般的鬼嘯聲就像是一股有形的能量,不斷入侵著我的腦海,我的腦袋就像要被炸開一般,天旋地轉得幾乎快喪失了意識。
還好此時紫嫣及時把她的手貼在我的后背,緩緩輸入內息給我,讓我減輕了一些痛苦,幾乎喪失的意識也漸漸的活絡了起來。
但把部分內箱送給我的紫嫣,卻在我逐漸定神之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原本就較為蒼白的臉龐頓時顯得更無血色,額頭上也不停的冒出汗水來。
見此狀,在沒有選擇的余地下,我“以音制音”的大聲梵唱出大悲咒,期望能減少自己甚至是紫嫣些許的痛苦。
南無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無阿唎耶
婆盧羯帝爍鈞鈷.啰耶
菩提薩唾婆耶
摩訶埵婆耶
摩訶迦盧尼迦耶…
我發覺紫嫣的內息就像配合我的梵唱般漸趨平緩,而整個空間也頓時傳遍了低沉且莊嚴的誦經聲。
甚至我還發覺輾轉由我嘴巴梵唱而出的音律,越唱越令人覺得無比舒暢與安樂。
就因越唱人越舒服,于是我不斷重復的梵唱著大悲咒,目的只是為了獲得更高的喜悅,好讓心靈達到更暢然的境界。
透過梵唱的過程,我清楚的看到萬物的氣機,更了解到萬物的氣機就是我的氣機,甚至還清晰的看到在場的眾人的身心情境,明白了鬼嘯聲對他們所造成的身體傷害。
所以我借著梵音輕輕撫過他們的身心,以最純凈的萬物氣機撫平鬼嘯聲對他們的傷害,讓他們感受著我所感受到的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停止了自己口中的梵唱。此時,令人聞之天旋地轉,幾乎要喪失意識的鬼嘯聲也隨之消失不見。
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不知在什么時候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堆人來。
這時候,寒士杰居然淚流滿面的單膝下跪道:“罪人寒士杰拜見傳承者!
寒士杰的敬語才一落,現場頓時響起此起彼落的“拜見傳承者”聲響,眾人就這么黑壓壓的跪成一片,甚至連我身旁的紫嫣與黎柔也在跪列當中。
由于自己隱瞞黎柔她們在先,為了不自掌嘴巴,我當然說什么也不能承認,于是只好故作慌了手腳、無所適從的模樣,并焦聲道:“各位前輩請不要這樣,我哪是什么傳承者,一定是各位前輩搞錯了!闭f完,我也學著他們單膝下跪。
看我單膝下跪,寒士杰隨即改成雙膝下跪,整個人如同禮佛般趴在地上道:“傳承者請勿如此,士杰承擔不起!
說也奇怪!眾人就像說好以寒士杰為首般,他的動作才一做出,眾人全有樣學樣的做出相同動作來。
見到這種情形,我連忙伸手輕推黎柔趴在地上的身軀,裝出一副無比惶恐的聲音道:“黎大小姐你最了解我了,麻煩你幫我證明一下,我根本不是什么傳承者。”
黎柔頭抬也不抬,保持原姿勢趴在地上回答道:“黎柔不敢,因為黎柔確信先生就是傳承者!
“什么跟什么嘛!她怎會見風轉舵的變得如此篤定!彪m然我心里如此嘀咕著,可是嘴巴卻反其道而行的大罵道:“***,你們全都給我起來,傳承者有什么了不起,光憑傳承者的名號就大到讓你們軟了膝蓋嗎?全都給我站起來!”
“謝——傳承者。”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眾人雖然都已經紛紛站了起來,可他們看我的眼神仍舊充滿了尊敬,這樣的場面讓我覺得非常不自在,唉——
我內心實在猶豫,真要向他們承認自己就是傳承者嗎?只是梵唱大悲咒為何又可以讓他們如此篤定我就是傳承者呢?
正當自己百思莫解、萬般矛盾之余,寒雨突然開口道:“爸,我們錯了!他真的不是傳承者,真正的傳承者正與好幾位‘神使’站在那兒看著我們!”她伸手遙指著我后方天際。
聞其言,我連忙轉身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瞪大雙眼、張大嘴巴驚訝不已。
我清楚的看到天空上飄著七彩云霧,云霧上方站著一位跟我尚未服下變肌丸、縮骨丹時容貌一模一樣的人,而那位長得與我一模一樣的人身旁,還站著引我來此的索里尼、忽必烈以及另一位我不認識的人。
此時,站在七彩云霧上那個原貌的我正朝著我們的方向笑了笑,緊接著就看見七彩云霧緩緩的向后飄去,距離我們越來越遠。
這時,隨著七彩云霧緩緩飄離,視線中突然多了眾多身影,有寒士杰、寒雨、四門尉…還有數十位我不認識、但同樣擁有氣息飛行能力的人,也尾隨七彩云霧而去。
看著天空中的眾人身影越趨模糊,原本跪成一片的眾人也已作鳥獸散,現在這里只剩下隨行的寶物派人員,此情此景,令我不禁感觸良多的搖頭輕嘆。
我對著同樣已站起身來,正陷于迷茫沉思的黎柔道:“真正的傳承者在那里,黎大小姐怎么不跟去呢?”
話雖這么問,可是我卻不斷在心里反問著自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站在七彩云霧上方、長得與我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假冒我,甚至就連索里尼他們也不察被騙呢?此人到底有何企圖!?”
心理的疑問就像蕩漾在水中的漣漪般,一點一滴的往外擴張,也深深的擾煩我心,無奈每個問題都無法追根究柢找出解答,真是令人頭疼。
就在這時,低頭沉思的黎柔忽然抬起頭來,眼神充滿疑惑的看著我道:“你真的不是傳承者?”
“我是傳承者。 毙睦镫m然篤定的如此回應,可我嘴巴可不敢說出口,畢竟此時就算據實承認自己傳承者的身分,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甚至還可能為自己引來無妄之災。
短短的時間內,完全迥然不同的情況,真是令人唏噓。
這時的我忍不住唉聲嘆氣、似真似假的埋怨道:“黎大小姐不要再開玩笑了好不好,剛剛傳承者明明都現身在我們眼前了不是嗎?黎大小姐怎還會如此問我?”
“我也不曉得!崩枞釗u了搖頭喃喃道:“大概是我私心里自始至終都把你當作是傳承者吧!”
聞言,我故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露出一個苦笑道:“天哪!黎大小姐怎么會認為我就是傳承者呢?傳承者不該是長成我這副德行吧!”
黎柔眼光毫不避諱,直直地子著我的眼睛道:“原因很簡單!只因你的姓名以及長發全跟傳承者一樣,最可疑的是每當我問你是誰時,你全都含糊帶過,從沒間接承認或者是反駁自己是不是傳承者。
“而且神師伯、福伯也都因為你而進入天人境界,所以我內心中早已篤定你就是傳承者。不想那么早拆穿,為的只是想看笑話,看你打算隱瞞到什么時候,沒想到方才那一幕…竟然證實了你真的不是傳承者!現在我反而對你的身分更加好奇了!
她的話令我微笑應道:“既然黎大小姐已知我不是傳承者,那黎大小姐剛剛為何不隨著眾人追逐真正的傳承者而去呢?”
“我為何要去?”黎柔嬌笑道:“我原本對傳承者就不感興趣,我有興趣的反而是你這個人。再說寶物又還沒找到,也尚未找到火樹銀花幫你治內丹田的傷,我怎么可以就這樣一走了之呢?而且人家不是早已明白說過,不管你走到哪兒人家就跟到哪兒,難道你忘了嗎?否則怎么還如此詢問!
眼見她的手又要伸過來撫摩我的臉頰,我嚇得連忙后退好幾步,猛搖雙手道:“黎大小姐千萬別如此,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如果這種情形被我那些老婆們看到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你結婚了?而且還有好幾個老婆!”黎柔充滿懷疑地看著我。
“嗯——是娶了好幾個。”我略帶感傷的嘆了一口氣,續說道:“而且我出門時,有兩位老婆已懷有身孕!
黎柔聽后沉默了半晌才道:“看你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好像真有這么一回事似的。沒想到樣貌不怎么出眾的你,居然也艷福不淺。別緊張,你大老婆既然有那個度量容你娶那么多小老婆,我想就算她看見我剛才的舉動也應該不會生氣才是!
“快別這么說!我的老婆可沒有大小之分,雖然我那些老婆們不是如此小家子氣的人,可我還真怕她們看見后,又自作主張把你拉攏加入她們的行列,我有好幾位老婆就是這樣得來的。”
黎柔如同聽見什么笑話般,不屑的發出冷笑聲來,甚至她還不可置信地道:“世間上真有如此心胸寬大的女人嗎?”
我一副無所謂的攤開雙手、聳著肩膀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至于黎大小姐相不相信,都跟我沒什么關系!
“那你那些老婆與我比起來,誰比較漂亮?”
“不知道!蔽疫B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
聞言,黎柔再次發出冷笑道:“回答得滿干脆的嘛!一聽就知道你是在敷衍了事,或許你根本就沒有老婆!
“拜托——”我無奈的拍拍自己額頭,嘆氣道:“黎大小姐你整天蒙著面紗,我哪知道黎大小姐長得什么樣,除非黎大小姐拿下面紗讓我端詳容貌,否則這個問題我可能永遠都無法回答!
“我曾經發過誓,若是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前拿下面紗,那這個男人就必須娶我,如果你有娶我的打算,我倒是愿意拿下面紗供你比較!
眼看她就要作勢拿下面紗,我趕緊用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轉過身,并急聲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無福消受,我愿意把這個機會拱手讓給更適合你的人!
“瞧你嚇成這副德行,好像我長得多丑似的,我是嚇你的啦,你可以把手放下來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指頭微微撐開、從空隙中瞄了瞄,確定她真沒有解下面紗后,我才敢把手放下來,不自在的看著她。
黎柔視線緊盯著我不放,突然,她又作勢要拿下面紗,嚇得我趕緊又把眼睛摀了起來。
雖然這時的我并不能看見她到底有沒有把面紗拿下,不過單聽她笑得如此快樂來講,我也知道自己又被她玩了一記,于是不等她開口,我已自動把手放下,并回應她一臉的苦笑,希望她別再逗我了。
面對我的苦笑,黎柔并沒有收斂自己的笑容,反而更加夸張的嬌笑道:“你這個人真的很好玩,我好久沒有笑得這么快樂了,改天心情不好的時候,拿你來玩玩倒也不錯。”
聽及她銀鈴般的笑聲,我可是一點動聽的感覺也沒有,有的只是被玩弄的惡劣心情,而我惡劣的心情可是毫不掩飾的擺在臉上。
看到我板著一張臉,黎柔這時也不再笑得那么夸張,只見她略握斂,微笑道:“怎么,生氣啦!”
我忿聲道:“廢話!我可不是玩物,被人這么玩弄誰不生氣啊。”
黎柔撒嬌道:“嗯——別這么生氣嘛!我跟你賠不是就是了!闭f完,她又做出想撫摩我臉頰的動作。
我連忙往后退了一步躲開她故意騒擾的手,滿臉不自在的道:“別如此,請放尊重些,我不生氣就是了!
正當我以為退到一個黎柔觸碰不到的安全距離時,我的臉頰突然又被一個溫熱物體給觸碰,我驚惶的循線看向偷襲我的溫熱物體是什么。
而這一看的結果可讓我哭笑不得,出乎我所料,這個溫熱物體竟是冰山美女紫嫣的手,沒想到平時冷淡的她也會學黎柔來這么一手,真讓我哭笑不得。
雖然她此時的笑容并沒有聲音,不過頭一回看她一改原本冰冷的神色而笑得如此燦爛,我心里居然有種即使自己被吃這記嫩豆腐也相當值得的感覺,不過嘴里倒還是吃驚的抱怨道:“紫嫣,你怎么也這么不正經!
紫嫣應該知道我說什么,只見她笑得更是開心,還比出一連串的手勢來。
盡管紫嫣比出來的手勢又快又雜,不過我隱約還是看得懂,她的意思大概是這樣,她看我好像很怕女人的樣子,所以自己也想試試看,看我到底只是怕黎柔一人,還是全都怕。
我帶著些許無奈的表情比手畫腳道:“不是我怕女人撫摩,而是怕人誤會,畢竟我不是你們的男人、丈夫,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總是不太恰當,別忘了,我雖然長得丑,可也是個成熟男人,別人看見后對你們又會作何想法!
黎柔不屑道:“別人要怎么想就怎么想,我黎柔要是在乎別人觀感的話,干脆躲在家里頭算了,何必大費周章的上酒樓尋找能夠回答我問題、又能讓我看得順眼進而同游的人!”
一旁的紫嫣也比出一個“我也不在乎”的手勢來。
“你們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蔽冶戎约旱。
黎柔反唇相稽道:“怎么,真怕被你老婆撞見啊?”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說過,我那些老婆們心胸一個比一個還寬大,只要是我愛的人她們都能夠寬容、接納,就因如此,我必須更懂得節制自己的感情;坦白說,我雖然沒有看過黎大小姐面紗下的容貌,不過我敢確定黎大小姐的容貌絕對不遜于紫嫣,所以你們對我如此親密的動作難保我自己不會做出非分之想,大家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妥當些!
“這么說,你是怕被我們勾引嘍!”
我毫不否認的點頭道:“我的確是怕自己不能抗拒你們的魅力,但我不能抗拒你們魅力的原因并不是我那些老婆們長得丑,甚至我可以大言不慚的對你們說,我那些老婆的姿色絕對跟紫嫣的美艷容貌不分軒輊,我之所以會如此害怕的原因,純粹是怕自己對你們如此親密的接觸而胡思亂想,明白嗎?”
“懂了、懂了——你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這天殺的黎白目,知道就好還說得這么大聲。
“我還是不相信你那些老婆的容貌跟紫嫣姐姐不分軒輊!
我微笑地朝著黎柔擺擺手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黎大小姐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那好!崩枞釘蒯斀罔F道:“為了證明你所說的話是真的,我們一尋找到火樹銀花后,馬上前往你家求證,火焰島上的寶物我也不尋了!
喔——她究竟想怎么樣。
我聞言一怔,不作細想的開口道:“想去我家證實倒是歡迎,不過依我目前的…境況,實在很難允諾你,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又如何帶你們去。”言畢,一股悔意頓時涌滿心頭。
“你是在玩我們嗎?”黎柔有些不高興的問。
我后悔的在心里狠狠摑了自己一記耳光,嘆問自己嘴巴為何如此賤,明明知道這話一說出口鐵定會引來更多的揣測、懷疑,為何還如此口無遮攔,真是自找麻煩。
心里后悔也是多余的,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般。
此刻的她已目露兇光的等著我回答,縱使我內心有多后悔也來不及了。
就在無法可想、保持沉思半晌之后,我準備把心一橫,誠實告知她們我來自另外一個空間。
“說了也許你們不相信,其實我來…”
真是天助我也,一道亮光打散了她們聚集在我身上的注意力,而且,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的身前忽然冒出一道晶瑩的亮光,而這道亮光還呈現出一個長方形石碑狀,上面緩緩浮現著絢麗無比且千變萬化的圖案來。
我暫時撇開被黎柔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糾纏,深深為這美麗的圖案給吸引,正當自己癡癡的望著這千變萬化的圖案時,圖案竟然全數消失,隨后出現了一排文字,上面是這樣寫的:倉冥殿
自認有緣者留步
無緣者速退
哈,這是…
就在自己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后退時,耳邊頓時傳來黎柔篤定的聲音道:“我們就是有緣者!”
話一說完,一陣“嘎嘎”的微響若有似無的從地下傳來。
忽地我所站立的地方突然毫無預警的往下塌陷,在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也無法反應的情形下,我的身軀就這么迅速往下墜落。
身軀不停墜下,心里唯一的想法是身還無望、鐵定摔成肉泥的萬念俱灰感。
不過這個感覺才剛在心里升起,頸項突覺一緊,而這種感覺并不是有人掐著住喉嚨的緊,而是有人從后方拉住我的衣領往上提。
雖然這時的自己感到很難受,可是內心卻是雀躍十足,慶幸及時保住了自己一條小命。
果不其然,下墜的身軀瞬間止住了墜勢,變成緩緩的往下飄落。
此時,緩慢下墜的身軀讓我少去了那份生還無望的不安、恐懼感,所以我游刃有余地順勢抬頭往上看,想看看及時拉住我的人是紫嫣還是黎柔。
不過抬頭上望的結果卻是讓自己感到有些失望,因為映入眼簾的全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來。
原本按照自己的打算想借著上方開立的洞口亮光分辨出她們的身形,只是沒想到上方洞口會封閉,也難怪我剛下墜時,不到片刻就覺得一片漆黑,視線無法探及。
思忖至此,一個問題突然涌上心頭!
奇怪!既然洞口已被封閉,那在視不能及的情形下,她們如何辨別我的位置,甚至準確無誤的抓住我的衣領?
不過這個問題不用開口詢問,自己已得到了解答。
因為就在我低頭俯視時發覺到,漂浮的下方有著薄弱的亮光,我想她們就是借著下方傳來的微薄亮光來判斷我身處何處吧!
問題既已得到解答,我也不再細想,迅速掃除殘留的恐懼思緒,盡量讓腦海保持最清明的狀態,子著下方亮光處。
片刻之后,我們的身軀已緩緩飄落地面。
當雙腳一落地,我迅速轉頭,想看清是誰及時抓住了我。
而這一看,結果倒是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只因我尚未看清及時抓著自己衣領的人是誰時,私心里一直以為抓住我的是紫嫣。我之所以如此認為,并不是我對紫嫣的觀感較好,而是當初地板塌陷的同時,紫嫣離我比較近,所以我一直以為是她。
只是沒想到自己推斷錯誤,這個及時抓住我的人竟然是當時距離我還有二、三步距離的黎柔。
雖然,真實的結果與自己的猜測有些誤差,不過我還是對身后的黎柔露出感激一笑,表達自己內心中最誠懇的謝意。
不過大概是視線較為不良的關系吧!黎柔并沒有對我的感激之笑產生共鳴,反而開口埋怨道:“你是嚇傻了嗎?盡會傻笑!闭f完,不再理會我,轉首對著剛飄下地面的紫嫣道:“紫嫣姐姐沒事吧?”
紫嫣指了指自己,搖著雙手表示沒事。
“現在情況有些不明,紫嫣姐姐要自己小心喔!”黎柔音調極為輕柔的說。
紫嫣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也迅速比出一個要我們小心的手勢來。
黎柔同樣對著紫嫣頷首表示曉得,才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同樣的話,我應該不用再說一次吧。”
黎柔終于恢復對男人說話的一貫態度,我想沉陷之前的問題,應該可以暫時擱著了吧。
于是松了一口氣,我點頭如搗蒜的回應她。
黎柔搖頭說道:“我看你是被嚇傻了。”
“我順從你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誰被嚇傻了。”說完,我極目把視線轉向正前方,不愿與她多扯。
看著一條筆直往地底延伸的通道,我們的燈光來源就是左右巖壁上,每隔十來步距離就懸掛著一盞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一閃一爍的,看起來更添幾分詭異。
此時,我原本想壯膽的揮動著手上的長刀,待動作一做出才知道,原來自己原本緊握在手中的長刀已不知在什么時候掉了。
這時的揮手動作看來真是突兀,而且動作才一做出,隨即已遭到黎柔的諷刺:“你是真的被嚇傻了,你的刀在那里呢!”說完,她伸出手往我的身旁一指。
隨著黎柔手指方向看過去,我才察覺那把紫色長刀正插在我身旁不遠處,此時刀身正借著微薄的亮光,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看起來就讓人覺得這把刀有著非凡的氣勢。
我尷尬的走向長刀插立處,伸手握著刀柄拔了起來,并做出原先沒有完成的動作揮舞了幾下,然后說道:“走吧!否則你又要說我被嚇傻了!
言畢,我不理會黎柔的反應,率先在前開路。(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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