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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失蹤


  
審完徐漢卿,已經丑時。高空中月明星稀,此時已是深秋時分,凜冽的秋風刮在人臉上有些疼痛。荊子言不慎吸入了幾口冷風,一時被這涼風激的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焦震見狀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才華橫溢,可惜是個病秧子。”
他有些不忍心,關切的說道:“師爺還是要當心身子,這風寒露重的,今夜就別折騰了,在衙門的房間里湊合住一晚吧。”
荊子言點點頭:“多謝大人關心。我這身子是老毛病了,這么多年來要不是靜兒在我身邊一直為我用藥調理,恐怕我也撐不到現在。等著案子辦完了,我讓她開幾幅藥調理一些時日便是。”
焦震這才少許放寬心:“那明日見到柳姑娘,先讓她給你開副藥。”
二人回到提刑司衙門,卻未想到柳靜頤和紫蘇一直在等候。見焦震和荊子言回來,柳靜頤急忙上前拱手行禮。
“大人、公子”
焦震和荊子言皆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柳姑娘這么晚怎么還在衙門里?”
“大人,那具尸體的驗尸結果已經出來了,這是驗尸單。”柳靜頤將驗尸單遞給焦震,繼續說道:“還有棺槨中的血液成分也已經清楚了,里面確實還有大量人血。可以確定的是,這棺槨中的血液就來自這具尸體。”柳靜頤肯定的回稟道。
三人邊說邊回到正廳。焦震和荊子言分別落座。
焦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驗尸單,隨后將驗尸單遞給荊子言,看完驗尸單,荊子言雖然覺著有些意外,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大人,如此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大人,如今我們需要詳查左家,但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咳咳。。”荊子言又咳嗽兩聲。
“公子,您。。。”柳靜頤看著荊子言這明顯倦怠的神色,知道他恐怕是舊疾復發,只要進入深秋,荊子言這病就開會復發,一直延續到開春。這病一直無法根治,這也讓柳靜頤不時懷疑自己的醫術。
“公子,我給您切下脈,開副藥先服下。”見到荊子言如此神色,柳靜頤有些著急,朝候在廳外的紫蘇喊道:“紫蘇,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慢著,靜兒,你不必勞師動眾,老毛病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荊子言安撫道:“你先回宅里,交代幼惜務必在今日天亮開市后立即將銀兩存入石徽錢莊。”
“那也得等我給公子診完脈我再回去”柳靜頤面無表情的說道:“公子,靜兒是大夫,大夫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您是靜兒的病人,靜兒就有責任保證您的健康。”
荊子言見狀,知道說不過她,便不再強求。藥箱就在衙門的為柳靜頤準備的臨時房間里。紫蘇很快便取了回來,柳靜頤根據診脈情況,迅速寫好藥方,便帶紫蘇回藥爐抓藥。
“讓寒澈送你們回去”荊子言囑咐道。
看著柳靜頤診脈、寫方子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以及對荊子言那套不容反駁的說辭,不禁感嘆道:“柳姑娘真是年少有為啊,只不過。。。”焦震頓了頓,有些惋惜的說道:“只是這臉,可惜了。”
焦震見過柳靜頤臉上的傷疤,右臉上茶杯口大的傷疤,猙獰的扒在皮膚上,看時間長了,會讓人覺著惡心。焦震曾問過柳靜頤,她這么高的醫術,對臉上的傷疤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么?彼時,柳靜頤云淡風輕的說道:“這時孩童的傷疤,尤其是燙傷,是無法去痕的”。
荊子言微微一笑:“大人不必覺著惋惜,如今靜兒醫術高超,這臉上的傷疤也不妨礙她行醫問藥。”
焦震撫了撫胡須,贊同的說道:“這倒也是。”
“大人,如今餉銀找到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我想對方一定會有所行動,想必不日便會有消息,我們只需靜觀其變。”荊子言肯定的說道。
焦震點點頭。“荊寒,你先且回去休息,待天亮我們再做計較。”
荊子言聞言,想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便暫且回房休息。他一直在思索,找到餉銀的過程太順利了。“難道說,對方的目的不是軍餉?”
到底還是身子差了些,荊子言感覺有些乏力,這兩日高強度的查案,讓他覺著身體有些吃不消,倒在床上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醒來時,已是辰時。叫醒他的,是柳靜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公子,公子,出事了。”
一大早柳靜頤便拎著煎好的湯藥給荊子言送過來。按照荊子言的吩咐,幼惜帶著五十萬兩白銀存入石徽錢莊。到了錢莊,才得知錢莊莊主石匪寂已經不在錢莊,只有他的兒子石兆豐和兩位副掌柜在主持事務。
“你的意思是石匪寂不見了?”荊子言一邊喝著柳靜頤遞過來的湯藥,一遍聽著柳靜頤的回稟。
柳靜頤點點頭。“幼惜姑姑已經把銀兩存入錢莊,幼惜姑姑說,她存銀兩的時候,還碰到了另一家存銀兩的,說是姓楚。”
“楚家到底是還是去存了銀子。”荊子言并不驚訝。“這楚越澤是楚家的人,我并不相信楚家這么做,只是為了讓楚越澤在石徽錢莊站穩腳跟。”
“此事必須盡快告訴大人。”
荊子言來到正廳,見焦震已經在正廳處理公務。“大人,石匪寂不見了。”
焦震大驚:“你說什么!!!”
“走,快去石徽錢莊。”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石徽錢莊。即便是已經找回部分軍餉,可錢莊外兌付的人群還是沒有減少的跡象。再這么下去,即便是再多的銀兩,也無法滿足。
錢莊最怕的是擠兌,已經有過一波暴亂,時間一長,保不齊還有第二波。石兆豐告訴他們,其父石匪寂病重,讓他暫代管理錢莊,主持事務。
進入內堂,荊子言就開始發問,“昨日見他還神采奕奕,怎么今日就病重,這病來的好突然。”
石兆豐賠笑道:“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有時候這病的確來的突然。”
“正好我身邊有大夫,就讓她來為石莊主診病吧。”荊子言試探道。
“怎敢勞動大人身邊的大夫,我已經為家父請了郎中,只要按方子抓藥,家父的病很快會痊愈。”石兆豐委婉的拒絕了荊子言的建議。
荊子言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石兆豐的表情,他神色慌張,像是在極力遮掩什么。“一般至親之人病重,子女會焦躁不安,更甚者在近前侍奉湯藥。而這石兆豐的神色并不是焦躁,而是慌張。。。”
“難道說石兆豐失蹤了?”想到這兒,荊子言突然厲聲呵斥道:“石公子,你分明是在撒謊。昨日傍晚我們見石莊主時,他還神采奕奕的告訴我們,眼前的困局就要解開了,怎么會突然病重。”
“你從見到我們開始便眼神游離,四處張望,你說暫代父親主持事務,那好你告訴我,如今錢莊有多少儲備銀兩?”
石兆豐一時被問的有些發懵,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焦震見狀怒斥道:“好你個石兆豐,膽敢期滿官府之人,你可知期滿官府,該當何罪!”
到底是未經世事,石兆豐有些招架不住,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哭訴道:“大人,小人真的不是有意欺瞞大人,是。。是。。是家父留有書信,讓我暫代莊中一切事務,他要離開一段時間,不要將他的行蹤告訴任何人!”
“離開!”焦震和荊子言不約而同的問了一句。“你可知他去了哪兒?”
石兆豐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信呢?”
石兆豐這才哆哆嗦嗦的從衣袖中拿出書信,荊子言一把接過書信,展開念到:“兆豐吾兒,如今錢莊恰逢生死存亡之際,吾將去尋紓困之法,吾兒暫代莊中一切事務,錢莊之事,汝必須與二位掌柜相商,切勿獨斷專行。如為父遭遇不測,汝去言府,自會有人相幫。”
荊子言重復著“生死存亡之際”這幾個字,只覺一陣頭大,這其中一定還有他們所不了解的情況。
他將許天佑和楚越澤叫來,問道:“如今錢莊有多少儲備銀兩,近日錢莊可有不同尋常之事?”
許天佑回答道:“如今有現銀一百四十萬兩,其中有找回的失蹤軍餉10萬量,今日兩筆大額存賬100萬量,石莊主自己的家私叁30萬兩,如果只是外面普通百姓,這些是足夠的,可現下堆積了一些中型商戶的兌付,一次性兌付三五萬量,這些一百多萬量也撐不了幾天。”
“不是已經找回部分餉銀了么,這些民眾為何還來繼續兌付。不是說只要民眾重拾對錢莊的信息,民眾便不會再蜂擁兌付了么?”荊子言不解,“難道民眾還不知道丟失的軍餉已經被尋回?”
“大人,其實我一直覺著此事有蹊蹺。兌付的人群一直有增無減,我懷疑有人在背后推動。”許天佑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此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沉靜的湖水中,在荊子言心中泛起點點浪花。他以前只是懷疑,現在不只是他一人如此想,莫非真的有人在推動此事,雖然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只是證據呢?動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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