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救英雄心余悸
自從景銘和宋儒希搭戲后,劇組大多數工作人員都認識了她。
這不,她去幫自家小孩拿盒飯,遇上一位年長的姐姐。沒記錯的話,應是劇組的場務。
那姐姐看著她,十分羨慕的目光。
“你這姑娘,運氣忒好,給宋儒希當助理就算了,還能和他搭戲。”
景銘扯扯嘴角,尷尬笑笑,并不說話。咳…運氣好嗎?嗯,確實很好。
劇組拍攝進展順利。因是懸疑片,有些劇情確實血腥恐怖。有一場戲,景銘從陸云爾那了解完故事背景,直打寒顫。
這是一樁碎尸殺人案。兇手是一名有悖醫德而被辭退的外科醫生,名叫高盧。高盧因為家庭以及工作不如意而逐漸抑郁,精神崩潰,最終導致狂躁癥。
被害人是一名出租車司機。
這位外科醫生被醫院開除后整日酗酒。一天晚上,高盧喝醉了酒,在路邊順手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后,并未告訴司機具體地點,只是嘴里不停念叨西郊。
西郊有個很大的自然公園,那是高盧和他妻子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于是,出租車司機就把高盧載到了西郊公園。見高盧沒有下車的打算,就繼續向前行駛,想著多掙些錢。
西郊公園再往前走,就是荒地,完全沒有開發的狀態,四周雜草叢生。
漸漸的,柏油路變成了泥土路,坑坑洼洼。
荒郊附近,有一棟廢棄的復式小洋樓,附近還有一個寬闊的池塘,與西郊公園的大湖相通。
據說,是上世紀某個財閥所建。原是預備著作為夏日避暑勝地,后來仗打起來,財閥就攜全家向西部逃難去了。這棟樓,就此荒廢。
出租車司機見路逐漸難行,就在小洋樓附近停下來,驅趕高盧下車,并要求其支付高額車費。
高盧自覺被人敲詐勒索,狂躁癥突發,竟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對著司機連捅了好幾刀,刀刀致命。
最終,棄尸湖中。高盧開車逃離現場,兇器不知所蹤。
具體的行兇情節,自是不便詳細描述。
劇情已經演進到,警局調取西郊公園附近的監控,發現出租車駛向荒郊后,就再未出現。于是斷定,被害人是在荒郊遇害。
宋儒希飾演的男主徐澤煦,協同警方前往荒郊的小洋樓調查,尋找線索。
陸云爾作為劇中的女警官,自然是有戲份的。于是,景銘跟著自家小孩去了拍攝現場。
工作人員正在布置小洋樓內的場景。
大廳正中央懸掛著一盞歐式水晶燈,古銅色,波浪形骨架,上盛開著琥珀色的烤瓷花,匯聚于中間的花苞。燈底懸著許多滴狀的水晶,晶瑩剔透。
劇本中,兇器正是藏匿在水晶燈中間空心的花苞處。
宋儒希有一場戲,就是要盯著那水晶燈仔細端詳,最終發現端倪。
“好,演員就位,action!”
宋儒希依照劇本,慢步行至那燈下,抬頭,皺眉,盯著那琥珀色花苞,疑覺其中有異物。
景銘全程,目光就黏在宋儒希身上。他皺眉,她也皺眉。他盯著那燈,她也盯著那燈。
然而,與他不同的是,景銘的注意力不在那花苞,在那燈盤處。
她認為,那燈盤很松。不知是否錯覺,她覺得那燈盤好像下一秒就會松脫,整盞燈都會墜下來。
正當宋儒希仰著腦袋,望得出神,預備說臺詞時,那燈盤徹底松脫了。
整盞燈迅速下墜,那姿態,分明是沖著宋儒希的臉去的。
“小心!”
景銘瞳孔放大,腦袋嗡嗡作響。她飛撲出去,伸手,直接將宋儒希推倒在地。
他未傷到半分,頂多是被景銘推倒,摔疼了屁股墩。而景銘被那燈的骨架,砸中了腰部。
“快!快打120!”宋儒希幾乎是吼叫,看著趴在地上那女孩,唇色發白,眼眶紅的要命。
全場亂作一團。
景銘疼的眼淚快要出來了,依舊是死憋著,淚水在眼眶不停打轉。
她向來是最怕疼了。以前念中學時,媽媽幫她擠個痘痘,她都能嗷嗷大叫,疼出眼淚來。
陸云爾撲上來,雙手搭在景銘肩上,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阿銘姐你沒事吧!你說句話啊!”
景銘抿嘴,朝小孩擠出微笑:
“爾爾,我沒事,就是有點痛…救護車什么時候來?”
十分鐘后,救護車到了。
宋儒希幫襯著醫護人員把景銘抬上擔架,然后,跟著她一起上了救護車。
車內,那少年十分溫柔地望著她,同她講: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所幸,景銘這孩子,命大。到了醫院,拍完片子,結果出來,腰沒斷。就是有大塊瘀血。
她遵照醫囑,敷了段時間藥膏,吃了些天消炎藥,瘀血逐漸褪了。
雖然很疼,但是宋儒希每天都會來問候她,問她傷怎么樣了,有沒有乖乖吃藥。
所以,孩子每天都樂呵呵。
不過,這次事故,回想起來,仍是令景銘心悸。
劇組給出的解釋是:小洋樓本就年久失修,墻皮松動,加之工作人員安裝道具時疏忽大意,才釀成慘劇。并且表示,犯事的人員已經開除。
對此,景銘是不信的。她相信,宋儒希也不信。
她親眼目睹此事全過程。那燈盤,就像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腳。那分明就是沖著宋儒希去的。
試想,當今的娛樂圈頂流,出了事故,網絡上會引起怎樣的軒然。接替他位置的人,為此舉杯高呼的人,又會是誰。
不敢細想,她的少年究竟是遭受了多少不公與冷漠,一個人默默經受了多少,才至今日與外貌不符的成熟穩重,明諳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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