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樓下什么聲音
我真的特別猛的就沖到四樓敲了門,岳澤打開門,特冷漠地看著我問了句。“有事?”
我把打包的燒烤遞過去。“你還沒吃飯吧,不如一起吃啊?”
淡漠的目光像冰一樣移到燒烤袋子上,然后他抬起頭來跟我拒絕著。“我不吃這種垃圾食品。”
撇了撇嘴,這么冷漠的態度,明顯是生氣了吧。
“其實,我跟你看到的那個人……”
“跟我沒關系,還有事兒嗎?”
被他一句話堵著,心里也登時被壓上一塊大石頭,看著他收回視線,門一點點合上。我攥著拳頭,終于忍無可忍了,一把推住了門。
“岳澤,你這是什么態度啊!”
在只有窄窄的五公分縫隙里,他淡漠的眼神挑了眼我的手,然后對上我的視線。
“不喜歡我的態度,剛好我以后比較忙,你也不用對著我這張臉了。”
講完,門被他用力地關上。
我呆呆地站在他的門口,完全不明白是什么狀況。
回去,把燒烤扔進垃圾桶,手摸到了付明塞在我口袋的紙條,緊緊地攥在手里,走到垃圾桶前,許久,松開了手,被我攥的緊巴巴皺兮兮的紙條飄進了垃圾桶。
我不欠付明什么,真的不欠他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岳澤真的如他所說,周末都不再理我了,幾次我小區遇上,他也裝作沒看到我一樣,招呼都不打來匆匆走開。
倒是借籃球給我的男的林向陽,為人和善,因為籃球這個事跟他一來二去熟絡了起來。
對于岳澤,我自認為我做的已經夠了,我一直認為男女平等,一個女的喜歡一個男的,沒必要非要等著男的主動。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我的示好他一直視而不見,耐心總會跟緣分一樣被揮霍光,我討厭高傲自大的人,更何況我真的不是非他不可。
可即便道理都懂,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對著天花板發呆,小說也沒心思寫了。
想著魘魔可能在等我開坑,我就給他留了言說最近很忙,過段時間寫好了再給他看書,他也沒回我。大約魘魔也覺得我這人挺不靠譜的,開坑的希望不大吧……
最煩躁的時候,讀研的大學舍友允娜來北京做課題了。
剛來北京,恰好是周五下午,他們課題組都在收拾東西,第二天上午才集合,她就趁機跑過來跟我一起擠了。
快半年不見了,娜倒是沒什么變化,除了眼睛雪亮了。當然是雪亮了,一直說我比大學的時候更美了,必須是雪亮了。
允娜算我大學閨蜜,我倆在大學常常黏在一起,饒是我這孤僻的性子習慣我行我素,但做什么偶爾也喜歡喊她一塊。
為了慶祝好久不見她,晚上跟她一塊抱著電腦看毛片。
十一月初,北京的天氣實際已經冷了,在沙發上看了開頭,沒一會兒手腳就涼透了,于是我倆就鉆到被窩里看去了。
這東西我是看過不少,個人原因加上寫作需要,但允娜是個生手,具體她看沒看過我不知道,反正在學校明面上沒見她看過。
開始她挺不好意思的,不過后面就不會了,因為允碩士是這么一個人,別管她遇到多壞的事,她總能從學術的角度給你分析出更深層次的東西出來。
比如現在,她紅著臉指著屏幕上后進的男女問我,據說男的喜歡后進,而且醫學上說這個姿勢容易受孕。
我想了會兒,然后跟她講,沒經驗,無從得出結論。
然后我們倆的注意力就從電腦上轉移到了科學上,探討起造人的問題,又說到感覺,說著說著我忽然想起放這個東西的目的,我是想看一本正經、純潔無暇的允碩士出糗的!
可是,她對著這么熱辣的一幕,還繃著紅紅的臉在跟我講道理,我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她也似乎看穿了什么跟我鬧,還撓我癢癢,我這人生平最怕癢了,就叫喚了起來,聲音還比較大。
“啊~”
“不要,不要,我投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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