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獻王府的清廉門風不要了嗎?
怡安郡主走后,顧云眠才道:“雖然這件事咱們占理,但敬侯府到底沒了一條人命,不去真的不要緊嗎?”
剛才怡安郡主在,她不插嘴關于他這邊親戚的事情。
作為夫妻之間,她還是要多考慮他的名聲,所以才等怡安郡主走了才問。
敬侯府到底是夏帝真正的母族,如今夏帝已經非當年受制于皇族與世家,需要顧及先帝這邊,所以與母族的人不敢親近。
夏帝雖是明君,誰又怎么一點不顧念親情?
若非夏帝顧念,敬侯府的人大概也不能這樣無賴囂張。
鳳翎御做的太絕,她怕影響君臣關系。
鳳翎御攬著人,一手輕觸顧云眠的嬌顏:“死人不代表就可以耍無賴,更何況,輕賤性命的是他們自己人。
皇兄不是是人分不分之人,若非贊同我的處事方法,又怎會重用我?安心吧!”
……
此時,敬侯府已經掛上白。
敬侯夫人坐在正廳的椅子上,當著來往吊唁賓客的面,哭的昏過去兩回。
“我的兒啊,你怎么死的這樣慘啊……不過是去參加了一場喜宴,怎么就想不開呢?
別人歡歡喜喜迎新人,我家卻白發人送黑發人,沒有天理啊……”
說著一頓捶胸頓足,身邊的丫環圍著她一邊哄,一邊抹淚。
有人緘默不語,只拜了拜。
有人客氣客氣,道句節哀。
也自然有人納悶,裝作關心,多問道:“這六姑娘年紀輕輕的還未婚配,怎么就去了呢?”
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厲王妃。
這一問,就問到了敬侯夫人心坎,敬侯夫人欲言又止。
才要開口,便又哽咽出聲,顯然是傷心的狠了。
調整了一會兒情緒,才冷哼道:“我兒昨個開開心心的去參宴,不過夸贊了新娘子幾句,就被人指摘說她太張揚,會勾搭公子哥。
我堂堂敬侯府的姑娘,雖然比不得世家大族,但也是清清白白的,怎能受得此污蔑?
奈何對方身份貴重,我們無法說道。
小姑娘心情差,一個不慎崴腳掉進湖里。
人好不容易救上來,又被說想故意勾引什么獻王,想賴上獻王……這,這叫什么話啊?
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嗎?”
厲王妃滿眼驚訝:“許六姑娘就因為這樣想不開……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敬侯夫人咬牙切齒道:“誰說不荒唐,我堂堂敬侯府的千金,居然死于流言蜚語!
她死了以證清白,可是族里其他姑娘呢?
有這樣的污名,以后當如何自處?”
厲王妃心底滿是不屑,開口卻是嘆息:“這世道于女子不公,我們身為女子最是清楚這點。
但是清者自清,六姑娘算是已經自證清白,敬侯你也不必把事情想的太壞。
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有人那日在獻王府參宴的聽見這話,了厲王妃的眼神有些怪異。
許六姑娘那日辦的事情,他們可都看在眼底的,這事情講道理怪不到顧云眠頭上。
而許家這意思,是要與獻王府撕破臉了?
厲王妃當時明明在場,居然講出這樣的話來。
看似沒有指責顧云眠,但她言語間偏向敬侯府,分明有挑唆之嫌。
在場有不知道那日情況的,還真就被帶了節奏。
有精明的就嗅到了什么風向,厲王府這要挑的是敬侯府與獻王府的事情,還是夏帝與鳳翎御之間的矛盾?
此前定北侯府與皇后對上,厲王府不是還幫定北侯府說過話?
更深的想……他們不敢往下想。
只是注意到這點,決定回去以后好好提醒門下子弟,不要摻合進去這些事情。
這盛京城,才安靜沒有多久,怕又要來一場風雨。
敬侯夫人痛苦的搖頭:“我夫君與婆婆已經進宮去了,強權當頭,我們倒想看看,是有否真有人能夠功高蓋主!”
這句話出,場面一度安靜。
厲王妃掃了一眼,微微皺眉。
今日來吊唁的,就有幾個御史臺的人。
這群人以往最能說會道,哪家有點不好的事情,立馬就能參到御前。
路遇所謂不平,也從來不會客氣。
今日怎么都啞巴了,沒有一個人出來指摘鳳翎御?
鳳翎御在朝廷的聲望高?還是威懾力大?
厲王妃心底有些發沉……
但是知道,局勢到如今,有些路,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厲王妃跟著道:“咱們圣上是位明君,雖然平時對獻王頗為倚重,但也不會枉顧是非。
就連皇后犯錯,不是一樣得認罪伏法?”
這話出來,場面更安靜了。
就連敬侯夫人都靜默了一瞬。
都暗自腹誹,都道厲王府才是真的功高蓋主,還真是什么話題都敢議論。
而敬侯夫人想的卻是別的——
她們之所以這樣鬧,可不是想要毀了獻王。
而是想要他對許家姑娘的清譽負責,這死了一個老六,不能白死了。
得讓鳳翎御在許家挑一個姑娘,許側妃之位。
或者扶持她,嫁給舒王為正妃。
總之,鳳翎御必須選一個。
若是給鳳翎御安上與皇后同等的罪名,他們不也得跟著倒霉?
皇后獲罪,陵州江氏如今可也被卷入謀反罪里。
聽說,江都督被下獄后,陵州那邊都已經翻天。
血雨腥風幾個月,如今還沒安生。
是明都督親自帶隊,協助的大理寺欽差,督促當地知府查辦。
所以,敬侯夫人趕忙道:“我指的不是獻王殿下,獻王殿下一直鐵面無私。
對于我府中之人,一直也算禮遇。
只怕他是被人鬼迷心竅,還被蒙在鼓里!”
這就差沒有指名道姓說顧云眠紅顏禍水了!
功高蓋主不是鳳翎御,那還能是誰?
在場人下意識就自然想到定北侯!
就在不久前,定北侯一家在捉拿逆賊鳳亦辰,以及皇后的事情上功不可沒。
但一直以來,定北侯府的人都很低調行事,從不自視甚高。
在這盛京城,還沒主動得罪招惹過誰。
定北侯府的姑娘剛嫁進獻王府成為王妃,這帽子扣的可就大了。
厲王妃眸光微動:“無憑無據的,指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勾三搭四,實在過分了。
如今出了人命,也沒有見獻王府來人。
就算不是獻皇弟的責任,這么任由新婦辦事也是不應該的。
娶妻娶賢,而家有家規。
這不能因為其父功高,就慣著她胡作非為吧!
獻王府的清廉門風就這樣不要了嗎?”
“誰胡作非為?厲王嫂是在說你自己嗎!”
(https://www.dzxsw.cc/book/85149186/16711043.html)
1秒記住大眾小說網:www.dzxsw.cc。手機版閱讀網址:m.dz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