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少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我怎么可能把辦公室里的事情往外面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黃勇,然后靠在桌椅上捏了捏眉心,怎么也沒想到今天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和李秋紅之間的秘密被她爸知道了。
而李海龍居然還放過了我。
不過李海龍到底是濱海的傳奇人物之一,辦公室里居然明目張膽的放著手槍,一時間,我甚至想著,自己要不要報警,把李海龍給點炮了,就說他辦公室里有錢。
再怎么說,非法持槍,肯定是要吃刑事官司的。
但很快,我搖了搖頭,一來,我和李秋紅現在的關系確實挺復雜的,二來,殺我的人,我也沒有證據是李海龍指使的,而從目前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不是李海龍做的。
如果是他做的話。
今天他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讓我走出辦公室的大門的,用他的話來說,他有錢,完全可以在做掉我之后,找一個身患絕癥的人來頂罪。
資本的社會,本身就是金錢和權力所主導的。
回到皇家會所。
我來到辦公室一個人躺著捏了捏眉心,仔細梳理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先是有人要抓夏禾,接著是周詩意被人殺了。
再接著,是有人要殺我。
那么是誰做的呢?
想來想去,我暫時也沒有想出頭緒來。
于是我拿出手機撥打了李培靈的電話,李培靈是趙端公的第一任老婆,如果說有人要殺周詩意和夏禾的話,也會有人要殺李培靈。
如果沒有的話。
那么李培靈也有嫌疑,女人之間爭風吃醋,因此殺人的事情可沒少發生。
很快,電話接通了,李培靈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自從趙端公從里面出來之后,李培靈便離開了濱海,去了吳越的普陀山。
“為了周詩意的事情來的?”
李培靈仿佛知道了我的來意,在電話里先問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前天晚上,也有人要殺我,所以我想知道你有沒有線索。”
“我不知道。”
李培靈回答道。
我皺眉,隔著電話說道:“周姨和夏姨,都有人要對她們下手,就你沒事,這一點,我很難不懷疑是你做的這件事情。”
李培靈搖頭:“跟我沒關系。”
“那你說是誰做的?”
我壓著聲音說道,因為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我和周詩意還有夏禾的事情了,我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沒有保障,我怎么可能不追問?
李培靈并沒有回答:“你不要問我了,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離開濱海,濱海的水太深了,不是你能去蹚的。”
我神色平靜的說道:“為了在濱海扎根,我差點把命丟在這里了,您覺得現在讓我離開濱海,合適嗎?”
“這是你的自由,反正我給你的忠告已經送到了,濱海的事情,我也不會再過問了,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李培靈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而也就在李培靈掛斷電話之后,她突然頓了一下,抬起頭,一個戴著鴨舌帽,眼神冷漠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李培靈見狀,也不覺得意外。
覺得來的理所應當。
于是李培靈轉身跪在了菩薩面前,雙手合十,閉目,對著菩薩低聲誦經起來,而進來的男人沒說話,掏出一把匕首來到了李培靈的身后,
先是捂住了李培靈的眼睛。
李培靈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接著,刀鋒自她的脖頸上劃過,緊接著,李培靈倒在了血泊中,她現在是在普陀山上一家小的菩薩廟中掛名,在李培靈死后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
一個尼姑走了進來。
然后便看到了李培靈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慘叫聲瞬間在菩薩廟中響了起來。
……
濱海。
我在跟李培靈打完電話之后,我也是身心疲倦,通過剛才的電話,我感覺李培靈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她又不肯跟我說。
我在想著,要不要親自去普陀山見李培靈一趟。
但由于這幾天我精神都過于緊繃的情況下。
我不知不覺便睡著了,醒來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是夏禾的電話,剛接通電話,夏禾驚恐急迫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李培靈死了!”
“怎么可能?”
我聞言心里一驚,緊接著不相信的對著夏禾說道:“之前的時候,我剛和李培靈打過電話,她活的好好的,你聽誰說的?”
“真的。”
夏禾見我不相信,立刻對我說道:“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搜一下定海的新聞,看看有沒有一個女人在菩薩廟被人割了脖子。”
剛說完,夏禾便驚恐的對我問道:“陳升,我現在該怎么辦啊,周詩意死了,李培靈也死了,下一個肯定就輪到我了,我現在連酒店房間的門都不敢出了。”
“你先等一下。”
夏禾帶來的消息太過刺激。
所以我讓夏禾先等一下,而我則是打開了網頁,搜索起定海的殺人新聞了,很快,便搜到了一大堆有關于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在一間菩薩廟被人殺害的新聞。
盡管沒有受害人的圖片。
但還是第一時間將死的人跟李培靈聯系在了一起,因為李培靈生平最喜歡的就是穿各種各樣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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