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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比死亡更痛苦


第238章  比死亡更痛苦

        499

        “……無法接受這些知識嗎?人類的大腦理應能夠做到……”

        詭異的聲音說著他能聽懂的語言。

        “……人類對大腦的開發(fā)太有限了……能夠容納也無法處理……從耳朵里流出來了?”

        仿佛有一雙手像擺弄一件事物那樣揉捏著他的臉和喉嚨,掰開他的眼睛和嘴巴,他感到呼吸困難,痛苦地泛著惡心。

        “……中樞受損……脆弱……無法開發(fā)……會瘋掉,他的母親不應該遺傳給他非凡特性……處理器效率過低,溫度過高……不過因此避免了我的精神控制……”

        特雷納彎下腰,手掌砰地把一個放在桌上的陶瓷杯子掃到地上摔得粉碎。他的不遠處,打開了蓋子的八音盒上,兩個木雕舞蹈小人在八音盒上旋轉,悅耳動聽的聲音蘊含著讓人心情寧靜的魔力。

        梅迪奇戴著耳塞坐在一邊,咔擦咔擦地吃著薯片。(正常薯片)

        八音盒的音量并沒有擴散出來,就圍繞在特雷納的身邊。在厄難的效果下,他的瞳仁完全變成了黑色,沉入了自己的夢魘之中。

        無形的手抬起了他的頭顱,他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個人的下半張臉。

        “……特別的孩子……”

        “保持……維護……”

        幻聽般縹緲的聲音浮現(xiàn)在了他的耳中,就快了,就快要看到這個人的外貌了……

        就在這時,梅迪奇飛起一腳往桌邊用力一踹,踹得特雷納人仰馬翻,桌子凌空飛起帶著一堆雜物叮叮咣咣地砸在了他的頭上身上。黑白相間的八音盒也飛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后穩(wěn)穩(wěn)地落到地上,咔噠一聲蓋上了盒子。

        傳播厄難夢境的音樂聲頓時停下了。

        “咣”的一聲,特雷納推開壓在身上的桌子,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梅迪奇。

        梅迪奇把耳塞取出來,悠哉地蹺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地吃著薯片:“我仔細想了一下,覺得鐵血十字會還是需要你這個人才的,畢竟他們連假賬都做不明白。”

        特雷納無語:“謝謝您貼心地用腳關上八音盒,我認為我的假賬您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嗯至少有九成滿意吧,如果你能想辦法搞到更多的軍費那就更好了。”

        “做假賬不能憑空生錢!碧乩准{站起來,把八音盒撿起來放到桌上,“頭一次做假賬是把支出做減少的。”

        “減少嘛,哭窮嘛,勤儉節(jié)約,艱苦樸素,這樣才能顯得我在苦心經(jīng)營鐵血十字會,才能從主那里要到更多的經(jīng)費嘛!泵返掀娉酝炅艘话砥行┖闷娴貑,“你小子看到什么了?嚴格來講伱這小小序列三可不能直視你記憶里的爹,那會要了你的命的!

        特雷納聳肩:“我從小就一直覺得和父母親比起來我不太聰明,現(xiàn)在好像找到原因了!

        “說出來給我高興高興!

        “不說!碧乩准{直截了當?shù)鼐芙^了上司,并問道,“那是那條途徑的神話生物形態(tài)?”

        梅迪奇打了個哈哈:“這得靠你自己去尋找。”

        “該不會是你也不知道吧?”

        “小子,我承認你的小花招有挑釁到我!泵返掀嫔焓忠恢福敖o我去把賬做了!

        就在這時,一只白手套貍花貓輕巧地從他的影子里跳了出來,嘴里叼著一封簡單的信。

        “信?”

        特雷納彎腰把貓抱起來擼了擼,然后一手擼貓一手拿過信件,撕開了沒有花紋的封口火漆之后,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因蒂斯銀行內通用的大額存折。

        打開存折,里面寫著的數(shù)額是足足三十五萬金路易!折合三十多萬的魯恩金鎊!

        “我爹怎么突然給我打零花錢?”看著這筆巨款,特雷納臉上的表情沒太大變化,大額大宗交易他見得多了,這么多錢也不過就是多跑幾趟南北大陸軍火的就能賺到的,最近南大陸可好賺錢了,半神們都親自來約談,悄悄摸摸地詢問巡禮教派的“可裝載符咒狙擊槍”和“電磁波對講機”發(fā)展到第幾個版本了。

        “因為這件事吧。”

        梅迪奇的左臉上忽然裂開一個口子,索倫的語氣難得輕快,梅迪奇的左手不自覺地動了起來,扭到后面拿來了一份最新的報紙。

        報紙上有一張黑白的圖片,圖片上描繪著一艘損壞度極高的破舊帆船。這艘船看起來不大,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站在它旁邊的人類只有手指頭大小,這艘船是一艘罕見的大型旗艦,能夠運載近三百人!

        “羅塞爾家的女兒不是出海當海盜去了嗎?自稱‘神秘女王’。”索倫用手拍了拍報紙,把這張圖片丟到特雷納的面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這艘船就是她的‘黎明號’!

        特雷納拿起報紙看了看,標題是碩大醒目的:

        “大海盜‘神秘女王’遭遇不明襲擊死亡,‘黎明海盜團’覆滅!”

        報道上寫得倒是熱情洋溢,海上的四王七將近兩年折損率非常之高,先是“颶風中將”齊林格斯不知怎么的失心瘋了跑進貝克蘭德刺殺尼根公爵被擊斃,隨后自己又順手干掉了魔女教派的“疾病中將”,現(xiàn)在貝爾納黛也死了,海上只剩三王六將。

        報紙上正在激烈地探討解決了這位大海盜和海盜團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官方透露出的“賞金被要求送到預定的位置”,“等待許久,沒有人出現(xiàn),但是賞金被拿走了”更是讓這件事情多了一層神秘的色彩,也讓民眾議論紛紛——不親自來領賞,不親自來接受這些在其他國家里能夠獲得勛章的榮譽,那或許這一次的行為是某個海盜團的黑吃黑。

        “神秘女王”的死在非凡界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波瀾,“摩斯苦修會”終于沒有了對手,隱匿賢者在“窺秘人”途徑的統(tǒng)治地位無可撼動。比起驚嘆于她的死,更多知道她身份的人煩惱于她手中的“羅塞爾遺產(chǎn)”又落入了誰的手中。

        不過這些事情對普通人來說并不重要,至少在這個沒有社會保障和養(yǎng)老措施、被搶走了錢等同于丟了命的時代里,海商和海上旅行的人們能夠多睡幾個安穩(wěn)覺了。

        “呵呵,雖然不是我動的手,但也很高興有人替我把這事兒解決了,不然我以后遲早是要找她和羅塞爾·古斯塔夫報仇的!

        “哦,貝爾納黛的總賞金高達65萬鎊,父親分給了我一半。其實我最近財政狀況很好,瑞爾,替我跟父親說一聲感謝!

        特雷納并沒有太大表示,他把存折收了起來,已經(jīng)構思好了要把這筆錢用在什么地方。

        “你不難過?”

        “不難過,就是覺得……”特雷納組織了一下語言,“覺得有點悵然若失吧。畢竟能跟我說上話的老熟人又少了一個!

        旋即他自嘲地一笑:“但仔細一想,貝爾納黛并不喜歡和我說話,我也就不難過了!

        “那你高興嗎?”索倫問,“羅塞爾的復活被阻止了,不然,你早就死了。”

        “高興?也沒什么感覺。”特雷納嘆了口氣,“感覺又錯失一次死亡的機會,有點失望吧!

        500

        斑駁古老的青銅長桌兩側,一道道模糊的人影在深紅光芒的簇擁里拉伸變長,固定了下來,四周則一如既往地安靜,空曠,似乎千萬年來都未被生靈闖入過。

        “下午好,‘愚者’先生~”“正義”奧黛麗輕快愉悅的嗓音很快回蕩于根根石柱撐起的宏偉宮殿內。

        克萊恩含笑頷首,看著眾位成員在“正義”小姐帶動下簡單完成了彼此間的致意。

        這里面,“隱者”嘉德麗雅毫無疑問顯得較為沉默,在奧黛麗看來,對方藏著不小的心事。

        等到聲音平息,成員安坐,“愚者”克萊恩先掃了“正義”小姐一眼,讓這位“心理醫(yī)生”瞬間明悟了他的意思,未小幅度舉手,搶先發(fā)言,他隨即望向“隱者”嘉德麗雅,腦海中浮現(xiàn)出在海上賣得極其火爆的報紙頭條,感覺有些頭痛,事情變得復雜起來了。

        本來還打算敲打一下“隱者”女士,但在對方失去重要的人時敲打,感覺就有些……

        可“隱者”女士將塔羅會透露出去的行為不能輕輕揭過……該如何以神靈的身份,把這件事情妥善地解決呢?克萊恩不動如山地思考著。

        短暫的靜默之后,“愚者”先生微微將頭轉向了“隱者”,高深莫測地開口:

        “我原本想讓你轉達‘讓貝爾納黛用一些事物來換取答案’,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

        嘉德麗雅難以遏制地顫抖起來。

        言外之意指向什么,嘉德麗雅自己很清楚。

        但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熟悉的名字,自己的小心思已經(jīng)被“愚者”先生發(fā)現(xiàn),更是因為對方再一次提起了自己竭力想要逃避的事情——她這幾天幾乎沒有合眼,沒日沒夜地搜尋著任何情報和消息,盡管一無所獲。她也沒有看任何一份報紙,那些黑漆漆的字體在她眼中猶如鮮血一般紅,最初的麻木和強裝鎮(zhèn)定之后,現(xiàn)在的她陷入了漫長的痛苦中。

        仿佛心臟被捏碎的痛苦占據(jù)了上風,讓她在神靈的注視下呆愣顫抖,短暫竟不知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和話語來應對。

        “隱者”不正常的狀態(tài)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這已經(jīng)明顯到不需要“心理分析”也能發(fā)現(xiàn)了。

        貝爾納黛?這是一個常見的因蒂斯女性名字,會是誰呢?她希望換取的答案是什么?和“隱者”女士又是什么關系?“隱者”女士私下做了請求,“愚者”的回答是“可以”?不,不是這樣,肯定不是這樣,如果是私下的請求,合理的請求,“愚者”先生不會特意當著我們的面提及,直接就在“隱者”女士祈求時回應了……祂這是,告誡?“正義”奧黛麗忘記了觀察其他成員,腦海內先是閃過了一系列的疑問,接著借助“觀眾”途徑的敏銳,把握到了“愚者”先生的真實意圖。

        旋即,她有了一定的猜測。

        “‘隱者’女士私下里用暗示的辦法,將我們塔羅會的事情透露了一點給那位貝爾納黛女士,因為對方渴望獲得一些答案……‘愚者’先生對此不是太滿意,所以直接點出了這件事情,給初犯者一次警告?”

        “真是的,怎么能把聚會的事情透露給別人呢?我連蘇茜都沒講!這會給大家都帶來危險啊,還好有‘愚者’先生在!”奧黛麗險些忘記形象和禮儀教育地鼓一下腮幫子,她初次認識到,并不是所有塔羅會成員都像自己這么有歸屬感,這么崇拜和相信“愚者”先生。

        “那么‘已經(jīng)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是指貝爾納黛女士已經(jīng)自己得到了答案?‘隱者’女士的肢體動作表現(xiàn)出強烈的不安和痛苦,不像啊,意思該不會是……”

        “倒吊人”阿爾杰、“魔術師”佛爾思、“月亮”埃姆林心中也有著類似的疑問和猜測,只是各自關心的重點不盡相同:

        阿爾杰一邊期待著“愚者”先生還會做什么,一邊苦苦思索貝爾納黛這個常見的因蒂斯女性名字究竟代表著誰,為什么值得心思深沉的“隱者”冒險透露塔羅會的少許情報;佛爾思在擔憂塔羅會的存在會不會被泄露出去的同時,已瞬間構思了一個間諜與反間諜的故事;埃姆林幸災樂禍地旁觀著,認為“隱者”簡直愚蠢。

        “太陽”戴里克沒想那么多,只是隱約覺得氣氛有點不對,遂半是好奇半是疑惑地問道:

        “‘愚者’先生,貝爾納黛是誰?”

        問得好!我還以為會是“正義”小姐來墊這一下,嗯,她似乎有點生氣,以至于暫時不想說話……克萊恩暗贊一聲,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羅塞爾的長女,”

        “‘黎明號’的主人,

        “要素黎明的首領!

        他將貝爾納黛的身份一一講了出來,讓她在塔羅會成員們的面前再沒有秘密。

        一瞬間,除了“太陽”,所有人都想到了最近那些沸沸揚揚的新聞,看向“隱者”的眼神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這時,“隱者”嘉德麗雅已找回了思考能力,側身望向青銅長桌最上首,不存僥幸之心地說道:

        “是的,我犯了一些錯誤,我不為自己辯解,那確實是錯誤。”

        “‘愚者’先生,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諒,但懇請您留下我的性命,我希望查明真相,找到兇手。在這之后,我愿意將我的生命和靈魂奉獻給您,作為贖罪!

        她這是在以退為進……“神秘女王”死了,失去了靠山和庇護但她想要全力保住自己塔羅會成員的身份?“倒吊人”在對面皺起眉頭。

        “隱者”女士把貝爾納黛女士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嗎?可就算她這樣說,最后還是要“愚者”先生來做出決定……“正義”奧黛麗從嘉德麗雅側身附帶的細微動作和用詞造句里品出了對方強烈的求生欲。

        “太陽”戴里克依舊沒弄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明白“隱者”女士為什么突然自求處罰。

        “愚者”先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抬起頭來!鄙耢`肅穆地說道,“看著我!

        聽到這句話,“隱者”嘉德麗雅不假思索地抬起了頭,看向了濃濃灰霧之后那道高渺的身影。她黑色的眼眸內深紫暗蘊,浮動出神秘的意味,看穿了那層灰霧,看到了“愚者”。

        突然,嘉德麗雅的眼睛一熱,流出了虛幻的鮮血。

        她的耳畔隨之響起邪異的,可怕的,墮落的,語言難以描述的恐怖嘶吼,這讓她的知覺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占據(jù),身體出現(xiàn)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顫抖。她臉龐、手背以及衣物未遮擋的地方,很快裂開了一道道可以看見血肉的縫隙,里面黑蟲和白蛾蠕動,即將形成一只只不可名狀的眼睛。

        “這就是……給予我的……懲罰嗎?”她艱難地組織起脆弱的思緒。

        嘉德麗雅壓抑著的慘叫聲和痛哼聲回蕩于灰霧之上,聽得“倒吊人”阿爾杰、“月亮”埃姆林、“魔術師”佛爾思等人面面相覷,似乎直觀感受到了對方正承受的痛苦。

        與此同時,模糊的影像變得較為清晰,讓他們看清楚了“隱者”的身體異變。那又惡心又猙獰的畫面嚇得“正義”奧黛麗刷地一下收回了目光,腰背挺直,目視正前,不敢動彈。

        嘉德麗雅痛苦地咬著牙,伸手去抓撓自己身上那些惡心的裂口,像是要把這些奇異的眼睛塞回去,過了兩秒鐘之后,她初步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聲音,控制住了自己的紊亂思緒,讓自己的思想能夠重新從混亂的大腦中上浮,她用手捂住脖子上的眼睛,手背上卻又睜開另一只眼睛。

        “偉大的……神靈……啊……”

        她用疼到極致以至于聽起來像是在哭的聲音艱難地開口,嘶啞且恐怖,這幅畫面讓起初還抱著不屑和嘲諷的心態(tài)的“倒吊人”也感到毛骨悚然,手掌摩挲著自己的手臂。

        “請……留下我……的……性命……”

        女王陛下沒有了,要素黎明沒有了,我還能去哪里?

        如果我也死在這里,還有誰能去為女王陛下找明兇手?還有誰會記得女王?

        當無力和絕望占據(jù)上風,死亡就成了最好的逃避手段。但當眼前還有復仇的希望出現(xiàn)時,死亡就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僅僅三秒,已經(jīng)異變得只剩下人類的輪廓的嘉德麗雅還在堅持說話,“魔術師”佛爾思和“正義”奧黛麗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嘴,移開了視線,就連態(tài)度輕蔑的“月亮”也在這幅場景前捫心自問,就算是為了始祖和血族,自己能不能做到在這樣的極致痛苦下維持理智,甚至繼續(xù)開口求情。

        “太陽”為難地看看“隱者”女士又看看“愚者”先生,幾次想要開口,都沒能說出話來。

        他不知道“隱者”女士犯了什么錯,也不知道“愚者”先生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不能貿然求情。

        “在……復仇……結束之后……”

        “我愿意……以死……”

        在她被真實造物主囈語折磨的第五秒,克萊恩雙掌輕撫了一下,讓灰霧無聲無息壓制住殘留在“火種”手套上的囈語,平復了“隱者”嘉德麗雅的異變。

        “星之上將”的顫抖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身上的血肉裂縫逐漸合攏,思緒一點點回歸,重新感受到了周圍的一切。

        “你證明了你的心,和你的信念!

        “愚者”的聲音從濃濃的灰霧后傳來,亙古不變:“就這樣吧,沒有下次。”

        這時,“倒吊人”阿爾杰低沉著說了一句話,似警告似自語:

        “不可直視神……”

        “倒吊人”阿爾杰的低語聲很快就平息消失,但在眾人耳中,它依舊回蕩不止,讓他們警覺了一個事實:

        雖然“愚者”先生平時沒什么架子,很少開口,幾乎有求必應,給人的感覺更偏于溫和,但祂始終是一位神靈,不可窺視的神靈,高高在上超越現(xiàn)實的神靈!

        而嘉德麗雅對這一句話沒有多大的反應,一片安靜中,她撫摸著身上之前鉆出眼睛的皮膚,回憶著那極致的痛苦和神靈的測試,誠懇地低下了頭:

        “銘記您的仁慈。”

        短暫的等待后,“魔術師”佛爾思搶在“正義”奧黛麗前,挺直腰背,環(huán)顧一圈道:

        “各位,有沒有興趣接一個殺人任務?”

        “目標是邪教組織的重要成員!

        感恩于老師多里安·格雷的厚愛,佛爾思最近總想著為對方做點什么。

        考慮之后,她將目標瞄準了曾經(jīng)對老師家族造成過嚴重傷害的那位極光會神使,也許是“記錄官”,也許是“旅行家”的X先生!

        “他來自極光會,是極光會的神使,代號為X先生,是亞伯拉罕家族的叛徒,路易斯·維恩。”

        TBC

        ——————

        “星之女王”

        雖然可能沒什么可信度,但我確實是喜歡原作所有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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