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我和密卷
“小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和它還息息相關?這不開玩笑嗎?你也不用為了讓我和你去一趟東北,直接編出這個一個段子。”我看著風干雞的動作,奇怪的問道。
風干雞先是看了看裝有密卷的木盒,然后又抬頭看向我,表情略鄭重地對我說道,“我說的很明白了,你存在的意義,與《天乀書》息息相關。所以,這一次要將另外半冊密卷帶出羌堯,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下,風干雞嚴肅地表情更讓我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可笑。這密卷怎么可能和我扯上關系?還息息相關?!心里在想,風干雞可真是幽默,為了讓我和他去羌堯,連這種理由都想出來了。我和密卷有息息相關的聯系?虧他說的出來。要不是他和四爺的影響,我這輩子都不知道***什么《叁號密卷》。如果不是為了追尋爺爺的下落,我也壓根不會跟著風干雞,這么多次出生入死。這次夕羽惠都可以為了我,放棄尋找她父親的下落,我也沒有理由在跟著風干雞,去那種極度危險的地方了。
于是我淡定地回答風干雞,不要說密卷和我有息息相關的關系了,就算是密卷是我寫的,那我這一次也絕對不可能和他去羌堯。風干雞還是另請高明。我推薦李星龍和金手佛爺,風干雞可以去找他們倆,這倆人不僅都是正兒八經地瞟兒賊,人脈和身手都高人一籌,而且又是李老鬼的人,他倆肯定會幫忙。
在我說話期間,風干雞一直是眼神盯著我的眼睛,眼神非常犀利,我不得不避開他的眼神。待我說完之后,風干雞出乎意料地冷笑了一聲,可能是見我這次決定堅決,于是風干雞并沒有再更我提去羌堯的事情。
只見風干雞從沙發站了起來,信步走到衣架,從他的西服內兜里面,掏出了一個皺皺的褐黃色的信封,隨后他將信封交給了我,并對我說道,“打開看看,看完再決定去不去。”他又坐回了沙發上。
這信封看起來很有年頭了,信頭上的兩個角,都已經磨破了,信封的表面也是皺皺的,有明顯的褪色。信封地正反兩面并沒有任何的字,可是在左上角卻用繁體字,寫了一個郵編:零貳叁伍玖。
再見到這串數字,我也不禁笑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見到這串數字。當年那位吳首長找我,匆忙離開之際,給我留下了這串數字,其后我又多次在不同的地方見到,但始終不知道這串數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我干脆就直接問風干雞,這串數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檔案號還是門牌號?或者說是一個郵編?
風干雞也不回答,只是示意我看看信封里面的內容,不多說一句話。我掂了掂信封,封信的重量并不重,但是厚度略厚,看樣里面信件的數量應該不少,信封的封口沒有被封死,于是我用手抖了抖,想將信封里面的東西抖出來,可是信封里面所裝東西的厚度,恰好將信封卡住,抖是都不出來了。我只好伸手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能感覺到信封里面并不是信件,而是一小疊照片。
這個時候我沒有馬上將照片拿出來,我的手停在了信封中,抬頭看著風干雞,問道,“這里面是什么照片?”
風干雞一如既往地不說話,這次甚至連一個手勢也沒有做,他閉目養神,就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
人的好奇心就像是無盡地大海,即可載舟也可覆舟,遙想這幾年,我遇到的情況,稀里糊涂地跟四爺去了虵國,結果回來中了龍蠱,不得不又去末戧和有熊解開龍蠱。后來風干雞帶給我的消息,告訴我爺爺還活著,于是我又和風干雞去了仙山。隨著李老鬼給我的檔案,我們又遠去新疆,前往窮羿國。這一切地開端,都是源于“好奇心”。風干雞這個時候將這個信封給我,并告訴我,看完信封里面的內容,再決定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羌堯。顯然他有十足地把握,料到我看完信封里面的東西后,有很大的可能會改變決定,和他一起去羌堯。與其讓風干雞改變我的決定,倒不如我直接不看這信封里面的東西。反正這次我決定已下,整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風干雞曾經和我說過,他是一個沒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的人,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還有家人,不可能每次都不要命和他去那種詭異的地方。特別是在知道夕羽惠懷孕之后,我也覺得有關爺爺或者說密卷這件事,該是停止地時候了,從窮羿國回來之后,我就有了這個想法。用夕羽惠的話,就是“不要在糾纏于上一輩的秘密之中。”
于是我將手從信封之中抽了出來,并沒有拿出照片,把信封又推給了風干雞,并告訴他,我對信封里面的內容不感興趣。說完之后,我就站了起來,轉身向樓上的書房走去。走到樓梯的時候,我回頭向風干雞看了一眼,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總是讓人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信封還是放在他對面的茶幾上。
第二天早晨,夕羽惠就來書房把我叫了起來,我睜開惺忪地睡眼,看到夕羽惠正坐在**頭,可能是因為昨天宿醉的緣故,今早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夕羽惠見我醒了,便小聲地告訴我,風干雞帶著密卷已經離開了。
乍一聽到這件事兒,我還有點不適應,隨即問夕羽惠,風干雞什么時候走的?
“聽胡阿姨說,天剛剛亮,小哥就帶著那半冊密卷獨自離開了。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說。”夕羽惠回答道。
我嘆了一口氣,可能是看到我決定堅決,所以風干雞才獨自離開了。我心中不由有些悵然若失地感覺。畢竟這幾年在那些詭異之地,靠著風干雞的幫忙,我們才能多次死里逃生,這次斷然拒絕了風干雞要求,心里著實有一種負罪感。我把昨天晚上風干雞和我的談話,簡單地給夕羽惠敘述了一遍。
夕羽惠聽過之后,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細言細語地對我說道,“沒有什么事情能做到盡善盡美,你也是為了我們好,決定是不得已而為之。這件事情就像是沒有盡頭,現在也該停止了。”
夕羽惠這邊的話剛剛說完,我就聽到了夏夏叫我們的聲音,她的聲音很大,而且語氣之中帶有一絲急迫感。聽得出來夏夏的聲音有些沙啞。夕羽惠打開門,問夏夏出了什么事兒?
“你們倆快點下來,快點。把小爺從**上拖下來。”夏夏焦急地說道。
夕羽惠無奈地看了看我,讓我穿好睡衣下去,隨后她就先我一步走了下去。我套上睡衣很快也出了門,當我走在樓梯的時候,就看到夕羽惠、夏夏和胡娘三個人,正圍在茶幾旁邊,正在翻看著,昨天風干雞讓我看,但我沒有看的那封信封里面的照片。原來風干雞走的時候,并沒有將照片帶走。
只見她們三個人此時的表情非常一致,就是一副驚恐地神情。我不禁問夕羽惠到底怎么了?
夕羽惠回過頭,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我,大約過了幾秒鐘后,她才對我說道,“咱們應該去一趟羌堯!”
“不是應該,是必須要去!”夏夏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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