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熟悉的歌謠
平次也是直接一個下沉錯身,刀子直接劃破了他的上肩,那人還想下劈去砍,平次也是機敏直接前頂錯身過去,一個翻滾遠(yuǎn)離了歹人。
但是歹人怎么會給機會,繼續(xù)貼近距離開始捅刺刀子劃破平次的左側(cè)下肋的衣服,他口袋也是立刻破了,那個放著他珍藏之物的錦囊掉了出來。
歹人伸手想撿,但是平次的神智在這一刻尤其的認(rèn)真,直接就是一個側(cè)踢,踢在歹人的肚子上,從地上撿起,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這可不是你想要的東西啊。”
但是現(xiàn)在的平次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連續(xù)的作戰(zhàn),已經(jīng)不是他的身體可以支持的了,在平次又躲開了幾次他的侵襲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了,無力的倒在樹下。
歹人也是直接欺身上來,明晃晃的短刀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是森寒無比。
“彭!——”
一塊包著布的石頭直接飛了過來,砸在了那歹人的頭上,面具的一角都碎裂開來。
“警察先生!他們在這里!”歹人用手捂住破碎的面具,看向來人,是這個小鬼載著的女孩!沒想到!失算了!
他連自己的短刀都沒有撿,向遠(yuǎn)處跑去。
“平次你沒事吧?”和葉也是趕緊上前查看平次的情況。
“警察呢?”平次也是詢問,為啥那些警察沒追上去啊?
“那當(dāng)然是我掰的了。”和葉也是機智,平次看到和葉的襪子沒了,一只腳是光的,在月光下倒是看起來如同白玉一樣。
“你是從哪學(xué)來這招的?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平次也是有些驚奇,說出了他的評價然后就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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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被襲擊了?”柯南也是一驚“沒事,在醫(yī)院?”那沒事了。
那就明天去看他好了。
吉良吉影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是小蘭告訴明美的,明美在睡前還和小蘭膩歪在一起,要不是小蘭比較矜持,明美都可以和她在一張床上睡了。
“吉良,這次的犯人,你知道是誰嗎?”灰原哀和吉良吉影躺在一張床上,枕著吉良吉影胳膊的小哀就問了,她是有些頭緒的。
“是那個西條大河,他殺了櫻正造,而且今天晚上襲擊平次的也應(yīng)該是他。我懷疑可能是源氏螢組織在內(nèi)訌。”吉良吉影也是推測著,既然是內(nèi)部的人,那么櫻正造應(yīng)該和其他三人很熟悉,而最熟悉的那個就是殺他的那個人。
再加上看到西條大河身上涌現(xiàn)的紅光已經(jīng)是可以確認(rèn)了。
“mua。”吉良吉影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抱她也抱的緊了些。
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灰原哀的臉有些紅了。
“我....你...”
吉良吉影直接在她的櫻唇上留下印記。
半小時后,灰原又紅著臉去廁所了,洗了個澡回來后,紅著臉說。
“下次去找誠實吧。”
可不是,手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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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路醫(yī)院
清晨
在病床上頭上抱著紗布的平次緩緩轉(zhuǎn)醒,睜眼就看到一張擔(dān)心的臉,是和葉,眼巴巴的看著。
“平次,你醒了。”
再向周圍看去,毛利蘭也來了,柯南也在,旁邊還坐著吉良先生,還有一個胖大叔,好像是大瀧悟郎,大瀧悟郎身邊還站著柯南的老朋友白鳥。
“我真是擔(dān)心死你了,平次。”大瀧悟郎可真是擔(dān)憂這個祖宗啊,要是有了好歹的上司直接讓他日夜難眠啊。
“警官。旁邊的這位是?”平次是認(rèn)識大瀧悟郎的,但是他不認(rèn)識白鳥。
“額,我是警政廳的白鳥警官,我是聽說被殺害的櫻正造先生是源氏螢的成員,我就從東京趕來這里了。”
“我們已經(jīng)在櫻正造的店里找到了過去被他們偷盜的藝術(shù)品。”大瀧悟郎也是發(fā)來賀電。
“你已經(jīng)醒啦。”綾小路警官走了進(jìn)來,不過倒是還和吉良吉影點了一下頭。
吉良吉影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家伙對任何人都是趾高氣昂的樣子,但是為什么對我就是如此?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做筆錄的時候我說話太少了?
“那把短刀呢?”
“我已經(jīng)把它送去化驗了。”
“一有結(jié)果馬上通知我,如果證據(jù)不夠的話,我身上的傷也是可以證明的。”
“什么證據(jù)?”
“可以證明那把短刀,就是兇手用來殺害櫻先生的兇器。如果有跟兇手的皮膚接觸過的東西,那是最好的了。”
吉良吉影也是學(xué)到了,看來殺人果然是自己的替身最靠譜了。
“他那輛機車呢?”平次也是激動著說,一定還有其他細(xì)節(jié)!
“那是一輛贓車。”
“什么?那還有什么其他的證據(jù)嗎?”
平次聽到現(xiàn)在得到的證據(jù)可以驗證那人的身份有些懸啊,而一旁的和葉開始思考了,自己用自己的襪子包住石頭砸了那個家伙,那襪子上沒準(zhǔn)就有那個人的皮膚或者是血呢?
“對了,你們知道這張圖代表的意思嗎?這張圖就夾在櫻正造的《義經(jīng)記》里。”綾小路警官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那個線索圖案。
平次搖頭。
“真不知道嗎?”
平次還是搖頭。
“不知道就算了,經(jīng)過這次教訓(xùn)之后,最好安分一點。”綾小路還是說出了他的警告,又向吉良吉影點頭后離開了。
“那我也先告辭了。”白鳥也是跟自己的同學(xué)一起離開了。大瀧悟郎也是向平次擺擺手離開了。
吉良吉影還是納悶,這家伙怎么回事啊?
毛利蘭則是出去給他爸爸打電話。
“你們知道那個叫西條大河的在哪里嗎?”吉良吉影發(fā)話了,他不敢保證,那個家伙會不會再被殺死,畢竟這個家伙身上也是有些黑氣的,還是早早殺了,不會夜長夢多。他的殺后皇后,現(xiàn)在在警局的案宗里還有心臟離奇失蹤案呢。
“我有事先離開了,平次拜托你們照顧了。”和葉也是離開了。
“你找他做什么?”柯南也是很納悶,你這整天游山玩水的,怎么還開始牽連起事件了?
“啊,我本來還想留副畫給櫻正造的,畢竟我是個知名漫畫家啊。不過,既然平次小弟沒事,我就不叨擾了,慢慢靜養(yǎng)吧。”吉良吉影帶著灰原哀離開了,醫(yī)院下面,山上組的車一直在等著呢。
看著在馬路對面等車的和葉,吉良吉影也是沒有管她,而是和灰原哀一起上了車。
不過才上車,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了1,和葉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輛面包車,然后面包車再開走,和葉的身影就不見了。
“跟上那輛面包車,別跟的太緊了。”
“綁架?”灰原也是注意到了。
“嗯,看來是這樣的。”
“要直接出手嗎?”灰原哀對這個女孩還是很有好感的。
“看情況,反正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和葉,應(yīng)該和平次有關(guān)系。不過我倒是很想去一展身手,畢竟在京都,劍道很出名啊。”
就這樣跟隨那輛車來到了一座寺廟——玉龍寺。
“好了,看來我們已經(jīng)到達(dá)目的地了。”吉良吉影也是下車來,看向周圍幽靜的環(huán)境,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你知道這個地方嗎?”吉良吉影問那個司機。
“先生,這地方本來是一座寺廟,不過住持在不久前去世了,所以面臨著被拆的窘境。”那司機也是對京都的各種地方備足的知識儲備。
“小哀,你先回去吧。對了給你上頭說,給我找一把好刀過來。到時候聯(lián)系我,就在這里。”
“好的,先生。”
“吉良你也小心些吧。我還用告訴他們和葉被綁架事嗎?”
“不用,我在這里她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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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給毛利小五郎打完電話,說完服部平次的情況后回去,發(fā)現(xiàn)病房里早就沒人了。
京都電車上,一身整齊裝扮的平次正帶著帽子將包著繃帶的頭遮住。
“你真的不用待在醫(yī)院里面靜養(yǎng)嗎?”柯南看著平次,這家伙還真是亂來啊。
“我沒事,那個家伙真是怪得可以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劍法,他在護(hù)腕里加了鐵條,當(dāng)作盾牌用。而且我本來是想用傷口對照兇器,才逼他拿出短刀讓他砍我,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帶短刀走。還不止這樣而已,我記得跟他對決的時候那個家伙居然想要撿我掉下的布袋。”平次拿出自己的錦囊,有些奇怪。
“尤其是吉良先生,問了西條大河,難道是真的想要給他留幅畫嗎?”
“我感覺,吉良吉影一定有他的想法,或許他認(rèn)為西條大河就是兇手,雖然現(xiàn)在的嫌疑很大,但是那個水尾也不是不可能,有沒有可能,那個戴面具的老頭,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啊?”柯南也是吐槽。
“哈哈,被你猜中了。”平次直接奪走柯南手里的布袋恨鐵不成鋼的在他頭上按了按“想也不可能啊!”
水尾邸
平次和柯南來拜訪水尾先生,請教他昨天晚上在哪里,不料居然在這里還有上門做客的西條大河以及龍圓。
水尾引眾人去了會客廳,這個會客廳讓水尾布置的古色古香,房梁上掛著五個面具,后面還掛了一幅山水畫作。
“你昨晚被襲擊了?”
“所以我才冒昧的來此,請教水尾先生的不在場證明。因為兇手戴著一個老者的能劇面具,我想順便請教一下西條先生跟龍圓先生的不在場證明。”平次看向另外兩人。
“我們也要嗎?”
“我們今天本來是來討論殺害櫻先生的兇手才到這里來的。”
不過水尾倒是一副難辦的樣子。
“那好吧,昨晚離開茶屋之后,我就直接回來睡覺,不過因為我是單身,家母跟我的房間又有一段距離,所以我無法證明在那之后,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家里面。”水尾是不能證明自己不在場的。
“我的情況也跟他一樣啊,因為都是我一個人住在,寺町路的店鋪二樓上。”西條大河也是沒有不在場證明的。
“我在大殿念了一會的經(jīng)文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所以我也沒有證人。”
很好,現(xiàn)在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樣嗎,我再請教一下,三位有在練弓箭嗎?”平次也是希望可以繼續(xù)挖掘信息。
“弓箭嗎?沒有欸。”西條大河。
“我曾經(jīng)在名為賞楓葉的能劇舞臺上,拉過梓弓。”這是水尾。
“我也模仿過拉弓驅(qū)魔,不過沒有真正練過弓箭這項功夫。”龍圓也是回憶了自己的過往。
“那你們知道當(dāng)時在茶屋的人,沒有一個會拉弓箭的嗎?”
“這么說,山倉好像...”西條大河也是想起了。
“你是說山倉女士有練弓箭嗎?可是她當(dāng)時是不在場吧?”山倉女士是茶屋的老板娘山倉多惠。
“沒有啦。”西條大河還想說什么。
只見大院的門被推開,一位穿著黃色和服,束著藍(lán)色束腰的美麗女子走了進(jìn)來,正是卸了妝的千賀鈴。
“他可來了。”龍圓也是上前迎接。
“欸?”柯南看著來人,一陣疑惑。
“怎么了?”
“姐姐是千賀鈴小姐嗎?”柯南有些驚奇,這人看著眼熟啊。
“我就是。”千賀鈴也是柔聲說著,今天是淡妝,沒有舞娘的裝扮,看起來倒是有些小家碧玉的樣子。
“這樣打扮跟舞娘判若兩人,沒想到吧。”水尾也是看著兩人驚奇的表情解釋說。
千賀鈴將鞋放好,邁著小碎步進(jìn)來里面。
而柯南就這樣靜靜的觀察千賀鈴,還有剛剛站起來迎接的龍圓和西條大河。
發(fā)現(xiàn)千賀鈴和西條大河坐下都有右腳向后拖一下的習(xí)慣。
“昨天晚上謝謝各位,以后還請再度光臨。”千賀鈴是來為昨晚發(fā)生命案導(dǎo)致客人用餐不愉快而來道歉的,當(dāng)然她也并不是給誰都上門道歉,只是給那些常客或是身份顯貴的客人而已。千賀鈴也是低頭跪拜。
“哪里,您他客氣了。”三人也是回了一禮。
這倒是讓平次和柯南有些不知所措,兩人也是趕忙俯首還禮。
這次的調(diào)查之旅也是告一段落了。
眾人也是離開了,千賀鈴倒是和柯南他們一起回去。
“其實山能寺就是在六角路上,我們現(xiàn)在經(jīng)過的是夷川路”千賀鈴說著居然開始唱了起來“丸竹夷二押御池姐姐六角。所以那應(yīng)該是在第六條路上。”
千賀鈴正用歌謠記著京都的路名,這一下不由得讓平次陷入了回憶。
那個在櫻花樹下,唱著一樣歌謠,拍著皮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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