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不懂規(guī)矩
剛好嚴品如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聽到了夏如星關門的聲音,不由抱怨道:“瞧瞧這就是小戶人家出來的女兒,一點兒也不懂規(guī)矩。”
厲璟言也聽到了夏如星關門的聲音,直覺女人應該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但她卻一個字也不說,選擇用沉默和行動來發(fā)泄。
看來,得去問問她才行。
厲璟言起身,朝樓上走去。
在與嚴品如擦身而過時,女人抓住他的胳膊,勸誡他道:“璟言,別怪媽媽沒有提醒你,女人的脾氣可是不能慣的,越慣毛病越多。”
“媽,你也是女人,為什么要針對她呢?難道爸爸不曾慣過你嗎?”
“我可是你媽!”
“她是我老婆。”
“我不承認。”
“不承認也是事實。”
說罷,厲璟言便輕輕掙開嚴品如的手,朝房間走去。
輕擰開房門,就見夏如星連衣服都沒有脫就躺在床上,臉朝下,完全沒有要露出來的意思。
真是個傻女人,就不怕把自己給蒙壞了?
厲璟言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女人,輕咳了一下,以示提醒自己的到來。
他有他的驕傲,可不想放低姿態(tài)去安慰女人。
而床上的女人卻是滿腹的委屈,更不可能這個時候來迎合男人。
兩個人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一時沒能打破僵局,直到夏如星的電話響起。
女人沒有要接的意思,厲璟言則拿起她的手機,讀出了上面的來電顯示:“郝珍珍。”
三個字過后,床上的女人條件反射地爬起來,一把抓過了手機,那急切的樣子,就像是情郎給她打電話一般。
要不是厲璟言知道郝珍珍是個女人,恐怕真的懷疑,這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不尋常?
否則女人為什么不搭理他,而在聽到郝珍珍的名字時,會第一時間接電話。
夏如星抓過電話,馬上接聽:“珍珍,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
“如星,聽說你今天晚上遇到麻煩了,是真的嗎?”
一定是韋戰(zhàn)這個大嘴巴,雖然幫了她,可也沒必要去跟郝珍珍說啊。
“你是聽韋戰(zhàn)說的吧?也沒那么嚴重,就是遇到了無聊的人。”
“被男人調(diào)戲,還不算嚴重嗎?你不打算跟厲璟言說?”
“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也過去了。”
“可是這樣是不是讓人不太放心?”
“……”
就在夏如星要繼續(xù)說時,厲璟言卻一把抓過了她的手機。
女人一急,跳起來想搶,奈何男人比她高。
這時,就聽厲璟言對電話那端的郝珍珍道:“你們剛才說什么?夏如星遇到什么麻煩了?”
郝珍珍嚇了一跳,沒想到明明通話的是夏如星,這會兒卻成了厲璟言。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郝珍珍只好一五一十道:“我聽說如星今天晚上在參加酒會時,被一個男人騷擾。”
“有這樣的事情?”厲璟言目光帶著質(zhì)疑看向一旁的夏如星。
女人摳了摳腦袋,低下了頭,厲璟言掛斷了電話,看著她道:“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么用?告訴你,那個人就不那么做了嗎?”
“他是怎么騷擾你的?是誰?”
厲璟言抓住了夏如星的手,力道有些重。
女人瞬間感到吃痛,忍不住沖他大吼:“厲璟言,你是怕我吃虧,讓你戴綠帽子對不對?你放心,我還沒有那么jian!真要發(fā)生什么事情,絕不會是現(xiàn)在。”
“你以為你有機會跟別的男人做什么?夏如星,為什么不提到我的名字,難道做我的老婆,讓我很丟臉?”
“我干嘛要提到你?你以為提到你,他們就不會欺負我了嗎?”
“那我再問你一遍,那個人到底是誰?”這一次,厲璟言又微微用了力,夏如星真是被他捏疼了,吃痛道:
“姓莫,我只知道他姓莫,是做房地產(chǎn)的。”
姓莫,做房地產(chǎn)的,厲璟言立刻拿出手機來,給威廉打了電話,讓他去查這個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今天晚上和夏如星參加了同一個酒會。
“以后去哪兒,最好跟我說一聲,不要單獨行動。”
厲璟言總算是放開了夏如星的手,狠狠瞪她一眼,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夏如星忍無可忍,終于在他身后大吼出聲:“厲璟言,我對你來究竟算什么?是附屬品,還是你老婆?
你為什么老是對我兇巴巴的?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兒嗎?
你明明是見不得有人欺負我,為什么不好好跟我說?難道讓你說一句安慰人的話,會死嗎?會死嗎?“
女人幾乎是歇斯底里,全身發(fā)抖,吼出了這句話。
她真是受夠了,男人從來沒有對她噓寒問暖,就算是對她好,也用一種近乎霸道,怪異的方式。
她真的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就比如給她做早餐,明明也是好事情,可卻成了她的煩惱,又比如剛剛明明就是關心她,卻偏偏要用那樣霸道的語氣,就不能對她溫柔一點兒嗎?
對厲璟言來說,他的溫柔在對幽蘭清時,似乎已經(jīng)用盡了,對夏如星,他只會用霸道這一種方式。
不過女人向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他也在做著自我反省。
就在夏如星準備了換洗衣服,打算去衛(wèi)生間洗澡時,男人再一次出現(xiàn),阻止了她要關衣柜大門的動作。
“你干嘛?”男人站在她的旁邊,一只手抓住衣柜門,讓她沒辦法把門關上。
“夏如星,對你來說,我的態(tài)度真的很差嗎?”
他有著漂亮不似人間應有的臉孔,那深邃的眼眸,明明是有溫度的,卻偏偏又給人冷的感覺。
他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如果能指望他說出溫柔甜蜜的話來,那肯定母豬也能上樹。
于是,夏如星感嘆一句:“我寧愿相信母豬上樹好了。”
說罷,轉(zhuǎn)身朝浴室走。
但厲璟言一只搭在女人的肩膀,把她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身:“我在問你話呢,你跑什么跑?”
“瞧瞧,又來了不是?你兇什么兇?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傭人。”
“我是在兇你嗎?”
“就是,一點兒也不溫柔。”
“那你溫柔一個給我看看。”
男人幼稚起來,跟幼稚鬼似的。
這會兒竟然讓女人給他示范,什么叫做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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