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祁鉞罕見迷茫,五官皺起。
他真這樣了嗎?
該死,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
是夜
祁鉞去洗漱,瞳榆拿著紙藥包,面前有兩杯牛奶,遲疑了。
嗯……
沒人告訴她,這藥粉是黑的啊。
瞳榆有眼一閉,全把藥灑了進去,大不了說是咖啡。
祁鉞推門出來,肩寬腰窄,面容微醺,身后是蔓延升騰著潮濕水汽。
瞳榆眼睛一亮,端著托盤噠噠噠走過去。
“晚上好,請喝牛奶。”
祁鉞看著一黑一白的兩杯液體,聽她說的牛奶,下意識去拿白色那杯。
瞳榆瞪眼,伸手拍過去,“讓你喝黑的。”
祁鉞眨眨濕潤睫羽,哦了聲,伸手去拿黑的。
遞到唇邊剛要喝進去時,看到了瞳榆期待的眼,他停了停動作,遲疑問:“這是什么?”
瞳榆摸著下巴,“進口黑牛奶,可貴可貴了,我自己舍不得喝,這世上也就只有我會對你這么好了。”
祁鉞怎么也喝不下去了,蹙眉和她換了牛奶。
淡淡道:“我喝白的吧。”
瞳榆氣惱,二話不說拿起黑牛奶就對著他灌,“喝吧你!”
祁鉞:“唔……!”
瞳榆繼續(xù)往他嘴里懟,獰笑道:“我就是世上最好的老婆了吧,為了老公能喝上好的,大義凜然地直接灌。”
祁鉞眼尾冒淚花,被迫全喝了下去。
倒不是掙扎不了,只是覺得,她不會傷害他。
“咣當(dāng)。”玻璃杯砸在地上。
祁鉞閉上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臨走前深深看了眼瞳榆。
瞳榆被這一眼看的心慌慌。
這不會真是敵敵畏吧。
越想越慌,她趕忙跑出去,滿別墅喊仄而勒恪,鬧的全家雞犬不鳴。
祁魘知道兒子不省人事時,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仄而勒恪打著哈欠,瞄了眼室內(nèi),笑了。
伸手拍了拍瞳榆肩膀,欣慰:“師父的好大徒。”
沈家三兄弟刷刷刷,眼神掃過去。
妹妹,真狠啊。
瞳榆欲哭無淚,不是,她真的是想為祁鉞好的。
室內(nèi)
只有祁鉞和仄而勒恪兩個人。
仄而勒恪蹲下身,將祁鉞翻轉(zhuǎn)過來,拽下他后衣領(lǐng)。
后脖頸處,赫然有個小巧十字架。
朱砂紅色,遠遠看去像是胎記,沁入體膚。
但仄而勒恪卻知道,這是索耶的標(biāo)記。
他喜歡用鏡子,索耶喜歡用烙印。
仄而勒恪瑞鳳眼淡淡。
果然沒猜錯,這小子出去時見過索耶。
那么,他母親麋雅的身上,應(yīng)該也有這個印記,不過人早已火化,根本沒證據(jù)了。
想到索耶,仄而勒恪眼里劃過深深厭惡。
這二十年,他幾乎走遍世界,見過不少惡人,再十惡不赦,也惡不過索耶。
是他殺死了白璇。
哪有什么室內(nèi)火焰自焚,明明是他設(shè)計……(不記得的話請看第172章)
仄而勒恪閉了閉眼,壓下心中陣痛。
一身白袍,圣潔神祇,看似沒有弱點的他,其實滿身篩孔。
他在祁鉞鼻尖放了個草藥,僅僅三分鐘,男人緩緩醒了過來。
仄而勒恪低眼,與他對上視線。
半小時……
沒有人知道他進去干了什么,只是出來找了瞳榆談話。
仄而勒恪靠在墻邊:“啪了嗎?”
瞳榆:“啥?”
仄而勒恪不耐煩:“我說你倆啪啪啪嗎!”
瞳榆后知后覺,捂臉尖叫。
“啊啊啊師父你知不知羞!!!”
仄而勒恪面無表情,“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瞳榆臉熱,“可這是話,而且這不一樣!”
師父這種長輩類關(guān)系,還是男性,突然冒出這句話真的會讓她不好意思。
仄而勒恪道:“這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你個大饞丫頭還害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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