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比試墜馬
李永安長笑道:“心怡小姐誤會小王的意思了。我說的這武斗,非是二人下場格斗,而是另外一種比試。”李永安一揮手,大聲道:“箭來!”
他身邊跟隨的幾個手下立即屈膝送上一張銀色長弓,李永安取在手里一繃箭弦,指著前方的樹林道:“大家可都看好了,前方百步處有大樹一棵,我今日就要與陳杉比試武藝。我二人騎馬射箭,于百步之外,射中那大樹者為勝,反之則敗。”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他是要與陳杉比試馬上箭術。寧小王爺文采武藝皆是超凡,場中人大多聽說過。他們都是些讀書人,這馬上射箭中大樹的場面何曾見過,當下便大聲叫好起來,都想看一看傳說中百步穿楊的箭術。
百步?古人步小,陳杉看了一下距離,大概在五十米左右。媽的,知道老子沒射過箭,就偏偏想出這損招,陳杉心里暗哼一聲。
李永安見他面露難色,便朗聲笑道:“陳杉,你以你所長略勝我恩師,我身為恩師弟子,也要用我所長擊敗你,你可敢應戰?”
陳杉搖頭道:“小王爺,在下布衣一個,連馬都騎得少,何況是馬上射箭,你這比試果然公平得很。”
李永安笑道:“你沒有射過箭,那也好說。你不必用箭,只要騎在馬上,百步之外,不管是用什么招數,哪怕是扔上一塊石頭砸到那樹,也算我輸,你看如何?”
人群中頓時嗡嗡起來,扔一塊石頭砸上都算小王爺輸,這小王爺果然宅心仁厚,他們父子賢王的美譽名不虛傳。這些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里明白其中訣竅,百步之外扔石頭砸大樹,這比百步穿楊要難得多了。
奸詐,陳杉心里暗罵一聲,這個小王爺打了個為師出頭的牌子,不僅表示孝道,就連這比試的方法,在外人看來也是對陳杉優惠之極,再次表明了他的仁厚。媽媽的,比老子虛偽多了。
“陳杉大哥,射箭你行不行?”趙心怡拉住陳杉袖子,小聲道:“要不咱們別比吧。”
“陳杉,你考慮的如何了?”李永安笑著說道:“你若放棄,我也不為難你,你與恩師的賭約便一筆勾銷。你這楹聯一絕,我們也都認了。”
“那要是不湊巧,我贏了呢?”林晚榮嬉笑道:“又該當如何?”
“你贏?”李永安輕輕一笑道:“這個我還沒有考慮過。這樣吧,若你真是贏了,從此之后,我李永安見了你便繞道走,若躲避不開,便以師禮待之。在場諸位皆可見證。”
想拜我為師,靠,想得美。陳杉哈哈笑道道:“既然小王爺如此有誠心,也罷,這一場我就比上一比,雖然我是必輸無疑,但為了滿足小王爺的孝心,也只有試一試了。”
眾人見陳杉欣然答應,頓時轟然叫好。趙心怡走到陳杉身邊,輕輕拉拉他衣袖,擔憂道:“陳大哥,這個小王爺自幼就學習箭術,你可不要逞強,小心傷著了自己。”
陳杉點頭正色道:“心怡小姐,這個你放心,我雖然彪悍點,可不是傻子。打不過,肯定會跑的。”
趙心怡憂心忡忡地看他一眼,那邊李永安早已命手下牽出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對陳杉道:“為公平起見,陳杉,這馬便由你先挑吧。你挑剩下的那匹,則歸小王所用。”
這一黑一白兩匹駿馬,一樣的高大威武英俊不凡,甚難挑選。陳杉偷偷從懷里取出一包粉末,住右手上狠狠涂抹了幾下,笑著道:“老天保佑我挑匹好馬。”
陳杉哈哈一笑,走到兩匹馬跟前。他相人有一套,相馬卻稀疏得很。左手摸黑馬,右手摸白馬,在兩匹馬的馬頭馬身上摸來摸去搞了半夭,還是沒挑選出哪匹來。這兩匹馬在他手下反應卻不一樣,左手邊的黑馬倒還安靜,右手邊的白馬,卻不斷地嘶鳴,馬頭不斷地搖擺,似乎與他格格不入。
一個北方才子不耐煩地道:“又不是娶娘子,摸這么多道干什么?”
陳杉笑嘻嘻道:“哦?不知道這位仁兄娶娘子的時候,摸了多少回?難道比我摸得還久么?”眾人哄堂大笑,在場的才女們也都羞紅著臉,捂住小嘴偷笑起來,那才子面紅耳赤,再也不敢說話。論起斗嘴,他哪是陳杉的對手。
陳杉又摸了一回,才指著那匹黑馬道:“這匹皮膚比較健康,長得和我一樣帥,我就要這匹了。”
李永安笑道:“好,既如此,這匹白馬就歸小王所用了。陳杉,你用什么,用箭么?”
你才用賤呢,陳杉嘿嘿一笑,從地上檢起一塊小石頭道:“我試試這個吧。”
眾人見他真要用石頭砸樹,心中皆是奇怪。但他奇招妙術層出不窮,大家早已是見怪不怪了。李永安走近那白馬輕摸了兩下,那白馬卻不太溫馴,不住地搖擺著馬頭,倒是陳杉身邊那黑馬略顯安靜。
“誰先射?”李永安接過手下遞來的長弓問道。
“當然是你先射,我持久得很。”陳杉笑著說道,眾人皆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好。”李永安大叫了一聲,左手一牽馬韁繩,翻身上馬,雙腿夾緊馬背,那白馬頓時發出一陣嘶鳴。李永安銀衣銀袍銀馬,人又生得俊朗,這一番造勢,更顯雄姿英發,英武不凡。在場的才女們目露羨光,緊緊盯著小王爺。
霎那間,那李永安在白馬上朝眾人一抱拳,右手一拿長弓,左手一抖韁繩,白馬便箭一般地飛了出去,一人一馬,威風凜凜。
李永安催動韁繩,沿著與大樹平行的方向飛奔,白馬似乎有些性烈,馬頭輕輕搖擺,他也不甚在意,急行中看準目標,立穩身體,丟開韁繩,長弓橫持,一只金羽箭已搭上弓弦。
眾人見他騎馬挽弓上箭一氣呵成,動作極為干凈利索,頓時大聲叫好起來。李永安心里也跳了兩下,這小子,倒還真有點本事。
李永安找準目標,拉動弓弦,輕喝一聲,金羽箭瞬間發出,哪知那白馬卻突然嘶的一聲長鳴,馬頭不斷搖擺,前蹄騰空,羽箭射出剎那之間偏出不少,擦著那棵大樹邊緣,帶起幾塊樹皮飛嘯而去,竟是偏了幾分。
李永安射箭之時,全憑身體把握平衡,這白馬猛然躍蹄,他猝不及防之下,身體已是急急墜落。總算他馬上功夫出色,面部將將著地的時候,雙腳緊急勾住了馬鐙,才避免摔個狗啃屎。饒是如此,卻已是半邊臉著地,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小王爺墜馬了,快去救人啊。”陳杉看得心里大喜,眾人瞬間慌亂起來。
最先沖上去的,自然是小王爺的那些護衛。他們跟隨小王爺多年,小王爺馬上的本事他們再清楚不過,卻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其他人等一見小王爺墜馬,心情各異,卻同樣一窩蜂的沖了上去,尤其是那大國學最為慌急。
陳杉拍了拍手掌,激起一陣陣的粉塵,又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仔細摸索檢查一番,確認裝填無誤,這才緩緩走上前去。
李永安早已被隨從從地上拉了起來,只見他白衣破爛,渾身灰塵,半邊臉沾著些泥土,頭發上還搭了幾根枯敗的草根,模樣極其狼狽,哪還是方才蹬馬前那個風流倜儻的寧小王爺?索性沒有摔斷脖子,不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李永安牙齒緊咬,臉色鐵青,憤怒的望著那群趴跪在地上的奴才。他即使涵養再好,也經不住在如此多人面前丟人現眼,更何況還有中意的女子在場,他焦怒之下,再也顧不得什么風度,一腳踹在一個隨從的侍衛身上,大聲道:“狗奴才,你怎么養的馬!”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那隨從嚇的頭如搗蒜。
李永安一馬鞭劈在他的臉上,火道:“狗奴才,給你吃香的喝辣的,讓你喂兩匹馬,你竟然陷害起主子來了,來啊。將這奴才拉下去剁了喂馬!”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這兩匹千里良駒,小的喂養多時。皆是溫順地很,今日定是因為換了個地方,水土不服,才會失足。請王爺再給奴才一次機會。”那隨從拼命的磕頭叫道。
王鳳麗道:“這兩匹馬本是好馬,定是你這奴才受了別人唆使故意使壞,才害得小王爺失足。”她有心無心的看了陳杉一眼,意欲將矛頭往陳杉身上引去。見他那副不屑的樣子,她干脆言明道:“陳杉,是不是你做地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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