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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ACT·635


  海德格拉克禮堂內依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煩心事似乎總是停留在門外,學生們相互說著俏皮話,品嘗著品種豐富的食物,看書做作業,熱鬧且循規蹈矩。

  耶爾左右張望片刻,然后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你們去做篩查了嗎?”

  海姆達爾看看另幾個朋友的表情,沒什么緊迫感,似乎不太當回事。

  那天從醫院回來以后他就把篩查的事情透露給了朋友們,還寫信給卡羅他們,提醒他們到就近的提供篩查的巫師醫院做檢查。還有爸爸、叔叔等人,他都寫了信。不過從親友們的反饋來看,貌似只有他一個人大驚小怪。

  老爸在回信中首先表揚了他的孝順,隨后又暗示他無需戰戰兢兢。

  隆梅爾在信中寫道:【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尚布利迄今并沒有確診一例瓢甲真菌炎,之前的確有不少消息流出,但沒有一條對眼下不明朗的局面具有推動作用,入住尚布利的巫師沒有傳出任何感染的不妥的信息。

  【巫師世界有很多種真菌炎,除了瓢甲,別的真菌炎若得不到重視一樣擁有致人死地的能力。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真的被確診為瓢甲真菌炎,等待我們的也不是世界末日,巫師治療系統歷史上經受過數次嚴苛的挑戰,他們不會坐以待斃。瓢甲真菌炎上次爆發主要在于沒有引起應有的重視,延誤才是導致它蔓延開的主要途徑,那時候也沒有對癥的特效藥,但現在,要學會相信我們的治療師,至少給他們一次表現的機會。】

  后來,威克多打聽到了隊員的消息,那位找球手已經被確診,他得的是淋巴真菌炎,不是瓢甲,確診后第三天就離開了尚布利,轉到了普通巫師醫院。所有聽到這消息的人都松了口氣,據說那位找球手的妻子激動得熱淚盈眶,可見尚布利醫院的名字有多“震撼人心”,巫師們仿佛已經把它看做直通墓地的捷徑。

  “你這么神神叨叨做什么?”海姆達爾覺得耶爾做賊似的神態很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

  “不是說不要太杞人憂天嗎?”耶爾理所當然的說。“我怕說的太響了會引起不良反應。”

  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請您先就任魔法部長。”

  耶爾撇撇嘴。

  “我去做了篩查,”托多爾消滅掉一塊香草土豆餅,抬頭道。“告訴我結果的護理師說我的健康狀態沒有問題,不具備得真菌炎的前提,雖然我至今不明白所謂的前提是什么。她還塞給我一張幫助骨骼生長的廣告單,說按照上面的療程能夠讓我在20歲之前身高達到180,課程附帶塑身等小課時。”

  大家都笑了起來。

  讓娜也來吐槽:“上周末我也去做篩查了,那位治療師業務熟練度差勁極了,害我排了半個小時的隊。”

  “結果呢?”海姆達爾問。

  “沒事。”讓娜說。看姑娘那氣惱的表情,貌似對排隊頗有怨言,檢查本身反倒被忽略了。

  “我暫時沒去做檢查。”德拉科聳聳肩。“我爸爸說我沒有機會接觸那些,萬一真有什么,學校是最好的庇護所。如果不幸真的爆發了可怕的巫師傳染病,海德格拉克肯定比外面安全。”

  “有道理。”托多爾點頭。“海德格拉克四面環海,只要教授和學生沒有被傳染,這里就是摩西青銅蛇柱下的極樂凈土。”

  海姆達爾說:“我父親來信告訴我,瓢甲真菌炎是能夠治愈的,只要發現得早,所以沒必要給自己增加負擔。”

  “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德拉科開玩笑的說。“為了最大限度避免造成恐慌,那些急于表現的治療師們被召集起來,展開了24小時的監視,而我們,坐在極樂凈土的廳堂中,”他拿起裝著橙汁的杯子,“喝著被摩西手杖敲開的巖石中流出的瓊漿玉液,”又指了指面前的藥草學作業本,“探討著植物與生命的妙不可言。”

  朋友們聽了哈哈大笑。

  耶爾側頭時眼睛掃過海姆達爾面前攤開的書本,以及擱在書旁的報紙,于是湊了過去。

  “你最近總在看水生動植物的內容,怎么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沒想到你觀察力不錯。”海姆達爾并不直面他的問題。

  耶爾不是省油的燈,“為什么要掩飾?”

  “我說‘掩飾’了嗎?”海姆達爾輕描淡寫。

  耶爾決定換種方式,“深海人魚刺激了你的新的求知欲?”

  “或許吧。”海姆達爾答的模棱兩可。

  晚上九點半,海姆達爾朝臥室房門上的把手揮動魔杖,鎖住了房門。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記事本,又檢查了一遍從報紙上抄錄下來的消息,然后走到掛在窗邊的世界地圖前,拿起放大鏡在上面搜索,最后捏起書桌上的彩色蠟筆,根據記事本上的內容畫了一個橘紅色的圈。

  就是這里,他丟下蠟筆,對著地圖點點頭。

  褲腳管被扯動,海姆達爾低頭看見裹著濕毛巾的大眼睛抱著自己的大腿,于是彎腰把小東西抱起來。大眼睛十分親昵的摟住他的脖子,海姆達爾貼了貼它的臉頰,對涼冰冰的鱗片染濕衣襟毫不在意。

  “看,”海姆達爾把地圖上新劃出的圈指給大眼睛看。“這是我準備要前往的地方,報紙上說那里有巫師見到奇怪的水生神奇動物,它們的鱗片色澤與你的相似,體型大小與巫師十分接近,或許今晚我們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大眼睛靜靜看著那個圈,沒什么特別的情緒。

  海姆達爾莞爾一笑,抱著它走進盥洗室,把它放回浴缸中。

  大眼睛拾起飄在水面上的橡皮鴨子,縮進水里。

  海姆達爾走出盥洗室,輕輕合上房門,阻隔室內的熱氣往盥洗室里輸送。

  [你不覺得你的積極性太昂揚了嗎?]豆莢蹲坐在書桌上,眼睛看著那幅被五顏六色的圈覆蓋的地圖,除了今晚新畫上去的,別的圈都是已經經過確認的令人失望的虛假信息。

  “等找到它的同類,幫助它重歸大自然的懷抱,那時候會發現現在的辛苦是值得的。”海姆達爾說。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個意思。]

  海姆達爾吐了口氣,“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我不能把它帶走。它是野生盧薩爾卡,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神奇動物,與選擇學習并成為人類不惜舍棄本能,經過漫長歲月最終‘進化’成人類模樣的斯圖魯松家族的先祖不同,它無法適應陸地上的生活,那會變成它的催命符,而且它也無法變成人類。”

  [它希望和你一起生活,它不介意……]

  “我介意。”海姆達爾的態度十分強硬。“它還小,從來沒有經歷過那些,它接觸到的人類畢竟有限,我說不出天下都是好心人這樣的話,它不知道在人類世界生存代表了什么。但是我明白,我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在家里按一個水缸,飼養觀賞魚那樣把它擺放在客廳或者別的什么地方,允許它一天當中擁有一個小時離開水缸自由活動,警告它除此之外不能隨意亂跑,免得嚇壞客人或者鄰居。這樣的生活有什么意義?免除它這輩子被獵殺或誤殺的可能?”

  豆莢默然。

  “我希望在離開海德格拉克前,把這件事解決了,就算找不到它的同類,也要給它一個妥善的安排,住在海怪島不是長久之計。”

  海姆達爾曾試圖和大眼睛溝通關于它父母的事情,誰知道一問三不知,它幾乎沒有“父母”這一概念,就跟鱷魚一樣一出生就自食其力。海姆達爾心想,這娃能好端端的活到現在,只能歸功于梅林跨界庇佑了。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就好。]豆莢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上“天真”絕非良策,它看向被圈的花花綠綠的地圖。[對了,有個事我一直挺納悶。]

  推開窗戶的海姆達爾回頭看來。

  [是不是就是因為你說的原因,你才不太喜歡人魚這一類神奇動物?]

  “你從什么地方看出我不喜歡人魚?”

  [難道你很喜歡那條叫西格瑪的人魚?我沒看出來。]

  “不喜歡。”

  [……所以呢?]

  “西格瑪是盧塞的‘兒子’,我不隨便喜歡人家兒子。”

  [就因為這個?!]

  “我并非隨時隨地都能愛心泛濫。”

  [哦,這一點我同意,其實你心眼不太好。]

  海姆達爾瞥了它一眼。

  豆莢又說:[還死活不肯承認。]

  海姆達爾拿起桌上的茶杯,并一口飲盡。他煞有介事的把杯子移向臺燈,借助燈光照亮杯底茶葉渣堆積的形狀。

  “嗯……”海姆達爾沉吟。“我看到了一個輪廓,似乎是密云和流星,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過去、現在、未來,這個輪廓告訴我——”

  豆莢情不自禁的側耳傾聽。

  “……告訴我啥來著?”斯圖魯松室長咕噥一聲,低頭翻找占卜學書籍。

  豆莢真想照著他的臉狠狠撓一爪子。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里,”海姆達爾一手捧起書本,一手舉著杯子。“密云代表多重含義,得償所愿或者思想狹隘、一味關注自身,更有可能是詭譎多變的人事物……流星同樣具備多重含義,高級而神圣的動物?一晃而逝的生命?波折黯淡但又光明的前景?”

  斯圖魯松室長從書本中抬起頭,看向豆莢,“什么意思?”

  豆莢吐槽,[如果我能去上課,我一定比你學得好,好得讓你無地自容。至少,我是說至少,你要清楚你為什么而占卜,連最起碼的目標都沒有,能看出名堂真是天方夜譚!]

  海姆達爾刷地丟下書,化形騰空而起,在房間內繞了一圈,故意在豆莢頭頂上奮力振翅,而后沖出窗外。

  夜色中傳來一聲尖銳的貓叫。

  離開海德格拉克群島往北飛,距離群島大約9海里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座迷你小島,它不是天然島嶼,無論麻瓜還是巫師地圖上都尋找不到它的位置。

  知道它的人把取名為“阿德拉德”,名字來源于11世紀享譽盛名的煉金術大師,同時也是一名占星大師的名字。所以這座島有個別稱叫占星小島。不過它的作用與占星、煉金術等毫無關系,它是一座人工鑄造而成的觀測站,能夠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接收并傳遞包括海洋神奇動物在內的多種神奇動物的生存信息。

  阿拉德拉的擁有者是一個叫“快樂的目擊者”的神奇動物研究組織,這個組織不是政府組建,非營利性,名不見經傳,沒有上過任何報紙雜志,與世界上多個名頭響亮的動物研究機構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該動物研究組織三分之二的成員都是非專業人士,說白了它就是一個業余興趣小組,成員來自世界各地、各行各業。

  機緣巧合之下,海姆達爾看到了快樂的目擊者刊登在餅干張貼廣告右下角的招人啟示。它之所以刊登在餅干廣告上,因為快樂的目擊者沒錢支付正兒八經的廣告費,只能見縫插針,四處尋找機會。這個餅干廣告還是快樂的目擊者的一名成員利用職務便利捎帶上去的,不然以他們糟糕的財政情況,即便把廣告制作的堪比電影海報,都沒地方張貼。

  別看快樂的目擊者兩袖清風,但人窮志不窮,招人的門檻不低,條條框框寫了一籮筐。海姆達爾通過餅干廣告上留的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地址聯系到了快樂的目擊者的負責人,第三天便成功打入了他們的內部。

  也許有人奇怪了,不是說門檻不低嗎?難道斯圖魯松室長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成績在眾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突飛猛進,一日千里到了專家級?

  不,斯圖魯松室長就算每一次考試都拿滿分,加入快樂的目擊者的幾率也無法大于百分之五十。學校教的那些在社會上混是遠遠不夠的,快樂的目擊者三分之二成員非專業不假,但人家都是類專家級。

  那么,斯圖魯松室長是怎么打進去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

  斯圖魯松室長愿意出錢資助快樂的目擊者的各項研究,前提就是讓他加入。快樂的目擊者的幾位創始人合計了一晚上,又掙扎了一白天,再經過一夜的權衡,終于在第三天早上笑容可掬地為他打開了房門。

  于是乎,斯圖魯松室長成了快樂的目擊者創建以來最大的金主。

  他加入快樂的目擊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求他們收集有關盧薩爾卡的信息,還沒來得及消化有人肯為他們的研究埋單這一振奮人心的消息,金主的這一號召令絕大多數成員激動得小臉兒通紅。

  據說之前他們一直在研究蠑螈,因為負責財務的人告訴他們,這種動物研究的花銷最小,長年累月和一種小動物打交道,成員們的惰性越來越大,審美疲勞越來越強烈。盧薩爾卡就是一記強心針,為日漸疲軟的狀態注入了新的活力。

  阿拉德拉是快樂的目擊者興趣小組最大的倚仗,是創始人之一祖上留下的寶貴財富,也是他們唯一的優勢,有了錢,空置多時的占星島終于又有了用武之地。

  海姆達爾落在從阿拉德拉延伸出來的硬木踏板上,解除了化形。

  這座人工小島的主體是一棟形似燈塔的錐形石砌建筑,塔頂常年燃燒著一團熊熊火焰,塔尖處鉤掛著一只高約一米五的大鐘,即便人工島在風雨中搖晃得再厲害,火焰不會熄滅,大鐘的鐘舌也不會撞擊在鐘面上發出聲音,這就是魔法的神奇之處。

  雷聲在頭頂炸響,海姆達爾快步通過踏板,踩上水泥階梯,當第二聲雷鳴傳來,門在他身后合攏,大雨傾盆而下。

  他走到門邊,墻上掛著一塊公用類似打卡機的木板前,把繪有他的肖像的圓形木塊從網兜里撿出,把它貼在木板上“入島”那一欄。擺在打卡機左側隔板上的羽毛筆豎了起來,在記事本記下了這一筆。

  海姆達爾湊到記事本前瞄了幾眼,然后轉身沿著旋轉上升的樓梯向上而去。

  爬樓梯的過程中能看見貼在墻壁上的地圖,每一幅的內容都截然不同。每一幅地圖代表一種阿拉德拉觀測過的動物,大到噴火龍,鳳凰之類珍貴神奇動物——年代久遠的地圖上標注的觀測結果已經過時了不知多少年了,諸如此類的動物民間興趣小組是折騰不起的,那都是大型研究機構的課題;小到蠑螈、老鼠、昆蟲都有研究——窮人也有窮人的態度嘛。

  這也是海姆達爾選擇民間興趣小組的原因,大機構早已形成了一套滿足自身的研究體系,循規蹈矩,從不輕舉妄動,什么都講究依據,注重實際,看重資歷,模式輕易不可撼動。民間組織就不同了,好比快樂的目擊者,他們的研究隨心所欲,不要求立項,沒有來自魔法部的壓力,更沒有神馬研究指標,快樂的目擊者允許成員們存在不切實際的念頭。

  假如上次海姆達爾走進了一家正式的神奇動物研究機構,寢室里懸掛的那張地圖絕不會像今天這樣被涂抹的紅紅綠綠,說不定連地圖都不存在。

  當他爬上最高一層,眼睛立刻被占據了大半墻壁的地圖所吸引,代表了盧薩爾卡的鮮亮的祖母綠色圓圈遍布歐洲各處,它們的位置與海姆達爾那張地圖上標注的如出一轍。

  “外面下雨了?”一個胡子拉渣的男人回過頭來,手上捧著一杯熱巧克力,頭發亂糟糟的,不,應該說全身都亂糟糟的。

  身邊是堆積如上的羊皮紙和記事本,他坐在普通巫師無法弄懂的模樣古怪的魔法儀器當中,一只打字機不停頓的連番往外吐不滿字跡的紙張,吐出來的紙已經在擺放打字機的矮柜前團成了鳥窩狀。整個空間回蕩著儀器和不知名器物發出的奇怪響聲,狂風暴雨在玻璃片后上演著生動的默劇。

  邋遢男叫德里克,阿拉德拉重新運作后的第一位駐站觀測員。

  “別告訴我,從我們上次見面到現在你沒出去過。”海姆達爾走到壁爐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巧克力。

  “負責人告訴我千萬不能放松警惕,萬一你來了卻看不到人,可能會引起你的不快,從而減少對快樂的目擊者的資金投入。”德里克面無表情的說著負責人對他的耳提面命,語氣就跟剛才談論天氣一樣平淡無奇。

  “我很高興你這么坦誠,雖然這對你們的負責人來說并非如此。”海姆達爾喝了一口杯子里飲料,表情變得異常古怪。

  德里克只有在品嘗熱巧克力時表情才出現了變化,那是一種近乎于陶醉的感慨。

  海姆達爾忍不住問,“你在巧克力里加了什么?”

  “1793年的噩夢白蘭地,六百個金加隆一杯。”

  這是神馬名字?!

  海姆達爾不動聲色的放下杯子,“六百個金加隆一杯?”

  “當然是不可能的,”德里克從腳邊舉起酒瓶晃了晃。“只是酒瓶,里面裝的是六個金加隆十瓶的那種威士忌,不過你必須承認,它真的很美味,不是嗎?”

  “……如果能夠選擇,我更愿意吃酒心巧克力。”

  德里克“哦”了一聲,對他的“不識貨”貌似習以為常。

  “要看報紙嗎?”他把一疊報紙丟到海姆達爾腳邊。

  “我不是來看報紙的。”海姆達爾提醒他。

  “沒有品嘗完熱巧克力前,我拒絕工作,拒絕向你提供任何消息。”儼然不記得剛才那一串關于“減少資金投入”的對話。

  海姆達爾擠出笑容,拿起報紙,這里臟亂得無處下足,對方也沒有邀請他坐下的意思,于是靠墻站著。沒翻幾頁,看見醫藥版面上刊登了有關各國新藥的事情。國際藥劑師協會似乎加快了對各項新藥的檢測,希望能從中找到確實有效的新型研究成果,而不僅僅是徒有其表的吹噓,更希望對改善可怕疾病具有一定的輔助療效。新聞上并沒有明說“可怕疾病”是哪一種疾病,但檢測的加速推進對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的迪呂波來說是件好事。

  德里克從陶醉中回過神來,意猶未盡的放下杯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被他擱下的不是一只斷了把的瓷杯,而是一只價值連城的水晶花瓶。

  他的目光刷地投射在海姆達爾身上,后者還在研究報上刊登的內容,沒有注意到他已經進入狀態。

  “斯圖魯松先生,容我提醒您,我的時間十分寶貴,不能陪你瞎耽誤功夫,”德里克理直氣壯的指出。“我很忙!”

  海姆達爾對著報紙上幾位著名治療師的活動照片翻了個白眼,當然,他的嫌棄對象絕不是機械性的重復動作的這些位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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