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第一件事就是弄死她
李月汝雙目赤紅,只惡狠狠地盯著柳姨娘:“你的丫鬟都已經(jīng)招了,你發(fā)現(xiàn)了我懷孕之事,故意指使人往我的飯菜里面放了藏紅花!”
“你害怕被我們懷疑,所以特意讓盛南枝接你去逸王府,制造你根本不在盛府,一切事情與你無關(guān)的證據(jù)!
柳姨娘瞪大了眼,半晌才回過神來,反應(yīng)過來李月汝在說什么:“夫人懷孕了?”
“我根本不知道夫人懷孕了啊,又怎么可能提前安排好一切,給夫人你下藥呢?”
盛南枝也開了口:“母親誤會了,之前我接姨娘過去,并不是姨娘的意思,是我突然心情郁郁,所以來向爹爹請求,讓姨娘過去陪我?guī)兹。?br />
“而且,母親說是姨娘的丫鬟往姨娘的飯菜里面下了藏紅花?”
“那藏紅花有色也有味道,姨娘有了孕,難不成廚房里,以及身邊侍候的丫鬟,連藏紅花都不知道?都不能夠發(fā)現(xiàn)?”
“再者,藏紅花算得上是人盡皆知會導(dǎo)致流產(chǎn)的東西了,姨娘本身就身懷有孕,她身邊的丫鬟從哪兒弄來的藏紅花?”
“姨娘身邊的丫鬟能隨意出府嗎?如果能,她又是在哪里買的藏紅花?藥鋪有去問過嗎?能和藥鋪的賬冊對上嗎?”
“如果她不能夠隨意出府,那她又是托誰買的藏紅花呢?”
“她托的人又是在哪兒買的?哪一天什么時辰買的?母親可都審問出來了?如果審問出來了,我可以再讓人去核對核對!
李月汝皺起了眉頭,她倒是沒有想到盛南枝會問的這樣仔細(xì)。
她只是買通了柳姨娘身邊丫鬟做假證,可是細(xì)節(jié)卻沒有完全完善。
“我如何知道,對我下藥的人,是柳姨娘身邊的丫鬟,那得要問柳姨娘,問她身邊丫鬟才是啊。”
盛南枝皺著眉頭:“夫人掌家這么多年,不會連指認(rèn)別人需要完整的證據(jù)鏈都還不知道吧?”
“難道夫人之前也是這么處置府中其他事情的?”
“那隨便一個丫鬟,若是稍微對主子不滿,沒有任何證據(jù)的就跑出來說,那位主子讓她去買了劇毒下給府中其他人,夫人就信了那丫鬟的話,直接將她指認(rèn)的人抓起來?”
盛林坐在一旁,聽見盛南枝的話,眉頭緊蹙了起來。
事情,的確有些蹊蹺。
李月汝也的確沒有完整的證據(jù)鏈,只說是柳姨娘身邊丫鬟招認(rèn)了,是柳姨娘指使她那么做的。
再者,李月汝也的確流了產(chǎn)。
所以她便信了。
盛南枝微微揚起頭來,接著道:“況且,夫人有孕之事,姨娘說她完全不知道,府中其他人可有聽說?”
“若是大家都不知道夫人有孕,那僅憑著夫人說自己流了產(chǎn),再加上大夫的一面之詞!
“那我們可不可以懷疑,夫人其實根本沒有懷孕,是夫人故意買通了府醫(yī),謊稱自己懷孕了流產(chǎn)了,用以嫁禍于人呢?”
李月汝氣急敗壞地站起身來,指向盛南枝:“你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證據(jù)?”
盛南枝聳了聳肩:“我的確是沒什么證據(jù),可母親你指控柳姨娘指使人給你下藏紅花,致使你流產(chǎn),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啊!
“我有人證!”李月汝咬牙切齒,轉(zhuǎn)頭看向盛林:“老爺,你看盛南枝她……”
盛林皺了皺眉:“不得對逸王妃無禮。”
盛南枝扯了扯嘴角:“我沒有人證,但我有理由懷疑。”
“所以,我想請爹爹去找個太醫(yī)來,為母親把把脈,看看母親是真的流產(chǎn)了,還是,為了栽贓嫁禍而假裝的。”
“母親要指認(rèn)柳姨娘是讓你流產(chǎn)的兇手,也得要先證明,你是真的懷孕了,也是真的流產(chǎn)了吧?”
“我這個要求,應(yīng)該也算合理吧?”
“母親難道不敢?”
盛南枝根本沒有給李月汝說話的機會:“母親若是不敢,豈不是說明,我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母親心虛了?”
李月汝氣急敗壞,好話歹話都已經(jīng)被盛南枝給說盡了,她不管作何反應(yīng),都像是被逼無奈之下的決定了。
盛林看向她的眼神都已經(jīng)帶著懷疑了。
李月汝深吸了一口氣:“我說什么了嗎?我有說不敢讓太醫(yī)來給我診脈嗎,你就說我心虛了?”
“那就請!
盛南枝點了點頭:“爹爹遞帖子請信得過的太醫(yī)吧,若是我讓人請來了,母親恐怕會質(zhì)疑我買通了太醫(yī)!
李月汝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看了盛南枝一眼。
她倒是不知道,這小賤人什么時候這么難纏這么咄咄逼人了?
但她怕什么?
雖然柳姨娘身邊那個丫鬟她還沒有徹底的安排好,但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懷了孕,又流了產(chǎn)卻是真的。
她找了那么多大夫確認(rèn)了的,她怕什么?
盛南枝轉(zhuǎn)身叫人搬椅子:“我與柳姨娘都身懷有孕,不能久站,我們先坐著等太醫(yī)來吧!
李月汝見狀更是氣急敗壞,指甲幾乎將手心掐出血。
在她這個剛流產(chǎn)的人跟前說自己懷孕了,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氣死她是嗎?
賤人!
盛南枝這個小賤人,她就不該聽信當(dāng)初那老道士說什么禍福相倚,盛南枝和盛云柔一個出事另一個也肯定會出事的鬼話,留下了這么個禍患。
她就應(yīng)該直接將她給掐死的。
李月汝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不過,現(xiàn)在也來得及。
這件事情過去,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定然是弄死盛南枝。
沒過多久,太醫(yī)就來了。
盛南枝沒有出聲,只盛林向太醫(yī)說了說李月汝的情況,隨即,太醫(yī)便開始給李月汝診脈了。
太醫(yī)的眉頭逐漸蹙了起來:“聽盛丞相說丞相夫人的情況,倒像是流產(chǎn)。”
“可我診丞相夫人的脈,卻又覺得不對勁啊!
“丞相夫人的脈,并不像是懷孕流產(chǎn)之后的脈象。倒像是……女子來了葵水的脈象!
李月汝瞪大了眼,立馬反駁著:“怎么可能?我問過好幾個大夫,都說我是懷孕滑胎了。”
“我葵水不是……”
她正想要說她葵水不是這個時候,卻一下子想起了什么,頓住了聲音。
盛南枝掀了掀眼皮:“母親的葵水是什么時候,母親身邊的丫鬟,以及浣衣房的下人應(yīng)該最為清楚了的吧?”
“可以叫過來問一問。”
“順便,母親之前請來的大夫,也可以叫過來,再診一遍。”
“但我懷疑,母親買通了那些大夫,所以我們換種診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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