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把木魚和你一起丟下去
第21章 把木魚和你一起丟下去
半個小時后。
舒年喊傅宴深過來吃飯。
傅宴深慢悠悠的走過來,像大爺似的坐下,覷目,“你的鴿子湯呢?”
舒年心虛的低下頭,把筷子遞過去,說道,“等下吃完飯我拿去給流浪貓吃吧,你要是想吃,那我明天再去菜市場給你買鴿子,這次給你好好煲湯。”
傅宴深似笑非笑,“我不敢喝。”
舒年:“……”
她不想和傅宴深說話了。
悶悶的吃完飯。才后知后覺的看到傅宴深面前的飯碗都沒怎么動。
她還是忍不住理他了,“不合胃口嗎?”
原本想冷嘲熱諷兩句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上那雙亮晶晶有空前澄澈的眸子,越要脫口而出的話,竟然說不出來了。
傅宴深冷哼一聲。
起身回了房間。
舒年一個人默默的收拾了碗筷,用外賣盒裝著那燉的不能吃的鴿子湯,下去喂流浪貓了。
舒年在草坪外面喚了兩聲。
很快就想起了喵喵的聲音。
臟兮兮的流浪貓跑過來。
先是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舒年的腿。
當(dāng)舒年蹲下來。
打開外賣盒。把盒子放在貓咪面前。
只見這小貓伸長了脖子,三角形的濕潤的小鼻子動了動。
然后后退兩步。
再也不靠近了。
舒年無奈。
只好重新蓋上了外賣盒,自言自語的說,“連你都嫌棄不好吃呀,算了,我去小區(qū)小超市給你買兩根火腿腸吧。”
舒年把外賣盒放在垃圾箱旁邊。
輕手輕腳的往小超市走去。
喂完貓,舒年正好接到了快遞員的電話,說是有她一個大件到了。
舒年便在小區(qū)門口等了一會兒。
快遞員騎著三輪車過來,“舒年對吧,你的件。”舒年簽收。
艱難的拖著兩個大袋子往小區(qū)里走。
“你好,我來幫你吧。”
一個體育生打扮的男孩子站在舒年對面,手里拿了個籃球。
說完這話之后,隨便將籃球放在附近的草坪上。
幾步跑了過來。
一只手拎起了一個袋子,輕而易舉。
“你家在幾單元幾樓?算了,你在前面帶路吧。”
“謝謝。”
舒年感激不已,趕緊在前面帶路,“謝謝你了,我自己還不知道要提到什么時候。”
男孩咧開嘴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客氣,我也是咱們小區(qū)里的,我是隔壁大學(xué)的體育生,在這里租的房子……”
走到單元樓門口。
男孩驚訝又激動,“好巧,我也住在這一單元,我家在五樓,你家在幾樓?”
這也太巧了。
舒年也忍不住笑起來,眼梢眉角都活躍著笑意,“我家在三樓的。”
男孩連連點頭,一邊提著針織袋往上走,一邊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我叫曹恒宇,以后要是再有這樣重的快遞,你可以放在小超市門口,我回來看到,就順路幫你拎上來。”
正說著。
已經(jīng)爬上了三樓。
舒年趕緊從口袋里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曹恒宇把兩個針織袋提進(jìn)去,“能借用一下衛(wèi)生間嗎?”
舒年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
主動把人帶去了洗手間。
轉(zhuǎn)過身來。
就看到某人正一臉陰郁的站在主臥室門口。
舒年軟軟的解釋說,“我買了點快遞,一個人拿不了,剛好碰到一個體育生弟弟,他就幫我拎上來了。”
傅宴深不說話。
眼神冰冷。
更巧的是。
這個時候曹恒宇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沒想到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曹恒宇一時間愣在原地,下意識的問道,“這位是……”舒年剛要開口,卻被傅宴深一句話打斷,“室友。”
曹恒宇凝滯在嘴角的笑容緩緩的重新出現(xiàn)在臉上。
走上前去,伸出手,“你好,我也是這里的租戶。”
傅宴深垂眸盯著那只手。
驟然冷笑一聲。
轉(zhuǎn)身進(jìn)去房間。
砰的一聲關(guān)了門。
舒年訕訕一笑,小聲說道,“不好意思,他脾氣不太好。”
曹恒宇搖搖頭。
表示沒關(guān)系。
被舒年送到門口之后,曹恒宇再三考慮,“你那個室友看起來不怎么好相處,你保護(hù)好自己,如果有事的話,盡管可以去樓上找我,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
舒年:“好。”
把人送出去之后。
傅宴深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
正在拿著舒年的美工刀劃開舒年的快遞。
舒年緩緩的蹲下來,“這是我買的一些珠子,我想自己編成手串,晚上去小廣場那里擺攤賣手串。”
傅宴深忽然抬頭,“你加他微信了?”
舒年啊了一聲,不明白為什么話題轉(zhuǎn)的這么快,“嗯。”
傅宴深垂眸。
拿著美工刀在另一個包裹上用力的砍了幾刀。
把舒年嚇了一跳。迅速搶過包裹,“你這樣會把里面的東西弄壞的,都是我花錢買來的!”
傅宴深起身,高高在上的盯著舒年,手里不停的把玩著那把美工刀。
手上來來回回的動作似乎反映出主人心里的煩躁,“不許和他聊天。”
舒年不解,“為什么啊?”
傅宴深沒好氣的說,“你現(xiàn)在懷著孕,你和誰說話最多,孩子和誰接觸就最多,就會像誰,你想讓你兒子長那么丑?一看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東西。”
舒年吞了吞口水。
那么她現(xiàn)在天天面對著傅宴深,萬一以后寶寶的脾氣會和傅宴深一樣陰沉不定,老是生氣怎么辦?
舒年趕緊用兩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似乎這樣就可以不讓寶寶看到他脾氣不好的爸爸。軟軟的哄著傅宴深說道,“我聽你的,我不和他聊天就是了,你不要生氣,你笑一笑,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傅宴深:“……”
舒年沒等到他笑,但是卻見他像是見了鬼似的回房間去了。
舒年一臉莫名其妙。
不過也沒有興趣去探尋傅宴深到底怎么了。
就趕緊把另一個包裹打開。
里面有很多荷包。
舒年是打算自己做香囊的。
她把東西整理好,試手做了幾串手串,顏色搭配的好看,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舒年開心的收了起來,這才發(fā)覺剛剛做手串做的脖子已經(jīng)僵硬了。
晃著脖子在空氣中寫了幾個米字,等到舒服一點了,準(zhǔn)備去睡覺。
路過主臥室。
門縫有燈光照出來。
舒年輕輕的推開門,“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宋醫(yī)生交代過,說你養(yǎng)傷的時候不能熬夜。”
傅宴深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舒年,“出去。”
舒年問道,“你是不是睡不著,失眠了?要不我給你敲會木魚吧?以前師太睡不著的時候,我敲會木魚、背會兒大悲咒,她就睡著了。”
傅宴深頭也沒回。
聲音冷清的說,“你敢敲你那破木魚,我就把你和木魚一起從窗戶丟下去。”
說來也是奇怪。
最近一段時間他睡得最好的一晚,就是剛剛搬來這鳥不拉屎的小火柴盒的第一晚,也就是舒年打地鋪的那晚。
舒年聳了聳脖子,“我不給你敲木魚,要不我給你捏捏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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