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標點符號和拼音
標點符號,一直沒被秦長青給提上日程。
不是不想用,而是需要一個契機,現(xiàn)在這個契機到了。
全民讀書,寒門庶族人人都有書可讀,這就是最大的契機。
孔穎達、張玄素、岑文本、陳宵賢、秦長青,圍坐在茶桌。
秦長青每人給分了兩本書,“諸位,看看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相互對比一下,一本書是上面是就是純粹的文本,另外一本書上面帶有標點符號。
很明顯,帶有標點符號的書,讀起來十分輕松,還不在繞口。
古代不是沒有標點符號,無非就是沒有行成統(tǒng)一的標準。
翻過古書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基本上書里面,某些文字的右下角都用筆畫著小圈圈,這就是用來斷句的。
因為沒有形成統(tǒng)一的標準,所以都是根據(jù)個人嗜好,選擇適合自己的,最簡單的符號。
“長青,這是什么?”孔穎達指了指文章里面的符號。
“這個就按標點符號,是用來斷句的。比如逗號、句號、感嘆號……”
秦長青把標點符號的用處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師兄,這個標點符號能推廣下去嗎?”
“自古以來,都沒有所謂的標點符號,就連四書五經(jīng)也是如此,論語初學(xué)者讀起來都十分難受,但是如果用了標點符號,那就絕對不一樣了。”
“正是!諸位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秦長青隨后拿起筆,寫下一句話: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大概就是下雨天留下很多客人,我不留下。”
“不對啊,應(yīng)該是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
一瞬間,在場的幾個人,為了分析這段話爭得是面紅耳赤,但誰說出來的都十分有道理。
“還有啊,你們在看看這句話。”秦長青又寫下一句話:男人沒了女人就慌了。
這句話的理解也是一樣的,男人沒了,女人就慌了;男人沒了女人,就慌了!
簡單來說,如果要是不斷句的話,一句話會有很多曾意思,如果這樣的話出現(xiàn)在官方的公文上,肯定是要鬧出來大笑話的。
“像是三字經(jīng)、百家姓什么的,可以不用斷句,讀起來就朗朗上口,可那些不同俗的呢?孩子們又怎么去理解?啟蒙教育其實很難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在優(yōu)化一下教學(xué)方法了,就從標點符號做起。”
秦長青頓了頓,“另外,咱們要找到合適的方法,創(chuàng)造出來一本大唐字典,讓孩子們遇到了不認識的字,也能在翻開字典的時候,找到并且認出來!”
“很難!”
不光是孔穎達,就連在座的其余人也是一臉為難,不是沒想過,是根本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師兄,你們想過沒有,咱們用的文字,在讀音方面,都有一定的規(guī)律,如果把這個讀音,也用符號給表現(xiàn)出來,只要記住音律,就能讀通、認識所有的文字,會怎么樣?”
“你說的這個叫切字,很多人嘗試過,但都無功而返了。”
“那是他們被文字給束縛了。”
秦長青又掏出來一本書,是關(guān)于字母拼音的詳細注解。
“我舉個例子,比如皇字,就能找到這幾個拼音進行拼解……”
秦長青連續(xù)舉了很多個例子,把漢語拼音說的十分容易,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贊成。
“拼音只是輔助學(xué)習(xí)的,還需要偏旁部首來尋找漢子,對照拼音找到準確的讀音。”秦長青聳聳肩,“這個,我就不懂了,因為每種字都有好幾種寫法,剩下的就要仰仗諸位了。”
“長青,孔佳現(xiàn)在在做什么?”孔穎達問。
“和趙杳杳在經(jīng)營話劇院啊。”
“告訴那個不成器的東西,把標點符號學(xué)好了,重修論語,修不好老子把他逐出孔門!”
“師兄,這……”
“身為孔家的人,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覺悟,給他一個月的時間,整理不好,我就發(fā)飆!”
得,你是孔家的老大,你說的算……秦爵爺開始有點可憐孔佳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和趙杳杳甜甜蜜蜜了。
…………
老李在研究標點符號,研究來研究去的,只研究出來一個大概,肯定是有妙用的,但具體怎么用誰也不知道。
正在這個時候,孔穎達、張玄素、岑文本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三位輔臣道喜,讓老李大感意外,尤其是魏征和杜正倫。
標點符號、漢語拼音的小冊子遞到老李的手里,由孔穎達這么一講解,老李三人頓時就明白了,這東西原來這么神奇。
但是如何推廣是個大問題,最終這個重任就落在了孔穎達的身上,就從你們孔家的書院開始推廣吧,孔家推廣之后,才能服眾,才能全民推廣。
孔穎達自然是樂于接受,然后孔穎達看了看杜正倫,“陛下,臣想請陛下讓杜正倫、岑文本主修大唐字典。”
“字典?”老李激動了,“字典可以修,只是不識字的怎么用?”
“陛下,拼音和偏旁部首,足以讓大唐字典流芳百世。”
岑文本也激動了,修史都是開胃菜,大唐字典才是王道,做臣子的誰不想名留青史?以后的大唐字典開篇就是老李、岑文本、杜正倫的名字,想想都牛逼啊。
老李大手一揮,全都準了,缺錢給錢缺人給人。
等孔穎達、張玄素、魏征離開,老李留下了岑文本,杜正倫依舊往旁邊的小桌子上一座,看著面前的起居注,但凡老李開口,就要做記錄了。
“見到了?”
“陛下,臣不敢欺君,還沒見。”
“人是朕當年收留的。”
老李坐在龍案前臺階上,岑文本坐在下一面一個臺階,“朕知道你早晚會發(fā)現(xiàn)的,蕭銑是個好皇帝,南梁史該怎么寫就怎么寫,人是誰殺的就是誰殺的。
不能因為他是先皇,就故意的扭曲黑白。
你在朕的傳記上,不也是寫朕殺了李建成嗎?玄武門都敢寫,這又有什么不敢寫的?
岑文本,蕭銑是你勸降的,但人被我老子殺了,你內(nèi)心愧疚,可朕就不愧疚嗎?
蕭銑唯一的血脈了,朕不能不留下,原本朕登基的時候要封郡主的,可蕭鳳兒不要,就和汝南走得近,自己要做貼身的丫鬟,朕當年也只是一個僅僅自保的小小的秦王,能保護的人終究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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