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閆木木的下場
命運旅途中,每個人演出的時間是規定的,冥冥中注定,該離場的時候,多不舍得,也得離開。
……
初春的太陽透過剛冒出綠芽的樹枝酒下星星點點,陸奕辰攬著蘇晚情的腰站在療養院的門口。
外公就在里面嘛?
蘇晚情的腿有點軟,明明大門就在眼前,她的腿卻邁不進去,像有千萬斤重一樣。
陸奕辰低頭看了一眼蘇晚情,見她面色蒼白蹙了蹙眉。
現在她可是有身孕的人,如果可以,他真想抱著她馬上離開這里,可這里面住著她的外公,是她一直以來渴望的親人,他不能那樣自私。
心里嘆了口氣,“老婆,我們進去吧!”
蘇晚情抓住陸奕辰的胳膊,手指微微顫抖著,她是真的怕。
陸奕辰的眉頭蹙的更深,詢問著,“要不,我們改天再來?”
她這個樣子,他怕還沒走到吳正雄的面前,她就先倒了。
蘇晚情搖了搖頭,將全身的重量倚在陸奕辰的身上,一步一步朝大門口挪去。
陸奕辰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半抱著她朝里走去。
接到通知的院長早已站在門口迎接,看到陸奕辰,本想上前說幾句恭維的話,但接觸到他冷淡的眼神后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院長在前面帶路,陸奕辰見蘇晚情全身都在抖,干脆攔腰一抱,將人抱在懷里,跟在院長的后面。
來到一棟樓前,院長指了指二樓的方向說,“吳老就住在這里!
“帶路!标戅瘸娇戳艘谎。
察覺到懷里的人兒緊張的身子抖了下,陸奕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有我在。”
蘇晚情僵硬的點了點頭,窩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上樓。
院長在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蘇晚情拍拍陸奕辰的胳膊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
她不能讓外公看到她這樣的沒出息。
腳剛著地,腿有些軟,差點摔倒,陸奕辰忙扶著她。
蘇晚情朝他勉強笑了笑,“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吧。”
“我陪你吧!标戅瘸较攵紱]想就反對道。
“不……”
她想自己先見外公。
陸奕辰蹙了蹙眉,只好同意,“有事你就喊我。”眼睛看向她的肚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
蘇晚情揉了揉臉,使自己的笑容不再那樣僵硬后才推開面前的這道門。
房間不大,一張一米五的床,然后靠墻有一組沙發,房間里也有單獨的洗手間。
一個人住足矣!
蘇晚情快速的將房間打量了一圈,然后在落地窗前看到一位老人坐在椅子上,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有人進來他也沒有轉過頭來看一眼。
進門前還在發軟的腿,現在竟然神奇般的好了。
她甚至想直接飛奔過去,這就是她的外公嘛。
行動比思想快,蘇晚情快速的跑到老人面前,她很想伸手抱抱外公,可外公好像沒有覺察到身邊有人,眼睛一直看向窗外。
“外……外公…。”一開口,蘇晚情的眼淚就下來了。
激動的喉嚨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再也發不出一個字來。
老人緩緩的轉過頭,輕聲說,“晚情……”
蘇晚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外公居然認識她。
很快,她就知道,外公只是下意識叫著這個名字,準確的說,他除了說她的名字,任何話也不會說。
院長說外公近幾年來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實際上他的腦子是不清楚的。
“外公……”蘇晚情又叫了聲,老人望著她呵呵笑著,“……晚情……晚情……”
好像“晚情”這兩個字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字眼一眼,外公一直念叨著。
蘇晚情再也忍不住,撲到老人的懷里放聲大哭。
這真是外公,雖然腦子不清楚了,卻始終記的她的名字。
原來有親人是這樣的感覺,哪怕喪失了意識,但心底深處還是牽掛著她。
從療養院出來后,蘇晚情坐在車上,仍是激動的不行。
陸奕辰坐在她的身邊緊緊抱著她,“晚情,現在外公找到了,你有我,有爸爸媽媽,肚子里還有個小家伙,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嗯……”蘇晚情靠在陸奕辰的懷里開心的流下了眼淚。
牟尋在前面開車,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陸太太,也欣慰的笑了笑。
從他給陸太太當司機開始,一直風波不斷。
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以后的陸太太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老公……”蘇晚情坐直身體,有些不敢看向陸奕辰的眼睛。
“怎么了?”陸奕辰的眼睛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牟尋無意中從后視鏡里看到,差點將車撞到路邊的樹上,這真是那個冷面無情的陸總嘛。
怎么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想把外公接到家里來住。”蘇晚情鼓氣勇氣終于將話說完。
陸奕辰寵溺摸了摸她的頭發,“皇庭怡院很大,你是女主人,當然可以做決定。”而且有兩棟別墅,怎么樣都能住下。
“你不反對?”蘇晚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陸奕辰佯裝生氣的嘆了口氣,“看來陸太太現在還是將我當成外人,你的外公也就是我的外公。”說完懲罰性的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蘇晚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想將管家接過來,讓她來專門照顧外公!
“我也是這樣想的,管家是媽媽的奶媽,由她來照顧外公,是再好不過的了!
媽媽,蘇晚情心里咀嚼了這兩個字,然后露出笑容,“謝謝你,老公!
“傻瓜!”
他的親親老婆,連跟他提個要求都小心翼翼的,看來以后他得將整個家交給她來管理,這樣她就是名副其實的管家婆了。
……
閆木木開車來到郊區的監獄,在獄警的帶領下,她來到了探監室。
隔著玻璃看了一眼龍哥,閆木木拿起話筒。
龍哥也面無表情的拿起話筒。
閆木木看著龍哥,眼睛咄咄的盯著她,“龍哥,我交待給你的事,你辦的怎么樣了?”
龍哥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看來閆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閆木木不解的看著他。
“曾經有人買通我手下的人去殺蘇晚情,結果在打斗當中被蘇晚情的司機失手打死了!
“真是可惜了。”閆木木狠狠的說道,蘇晚情當時怎么不死了呢,如果死了,陸奕辰一定會是她的。
龍哥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閆木木,“如果她真的死了,我們倆現在也不會好好的坐在這。”
閆木木疑惑的看著他,跟她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她買通的殺手。
“我的那個手下叫豹子,他在皇宮里面當保鏢!
一句話就讓閆木木的臉色變的慘白,當初她為了跟龍哥達成協議,將他手下的人全招到皇宮里做保鏢,也算是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就像龍哥說的,如果蘇晚情當時真的死了,陸奕辰會放過他們嘛。
閆木木穩了穩情緒,“既然她沒死,那我讓你想的辦法想到了嘛?”
龍哥笑著抹了一把臉,“你以為這件事陸奕辰就會算了嘛?他有多在乎蘇晚情,不用我給你說吧!
閆木木臉色一變。
龍哥自嘲說道,“他手上有我以前犯罪的證據,這次他交到了警察局,我這輩子也別想出去了!
閆木木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的監獄,腳步都是虛浮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重一腳輕一腳的。
她最后的希望都沒有了。
難道她真的要認輸嘛。
從小到大,她一直追著陸奕辰跑,哪怕他結婚了她依然沒有放棄。
可現在她還有什么資本再跟蘇晚情斗。
口袋里的手機響起,閆木木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掏出來看也沒看,放到耳邊,有氣無力的說道,“喂…。”
“閆小姐,我是李嫣然,你現在有時間嘛,我心情不好,我們喝一杯吧!
閆木木抬頭看了一眼灰暗的天空,天怎么這么暗呢。
“好,在哪喝?”她現在也需要大醉一場。
李嫣然想了想,“還是在上次我們碰到的酒吧里吧,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閆木木木然的掛了電話,朝車子走去。
李嫣然看著黑掉的屏幕,眼中的狠毒一閃而過,她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天剛剛擦黑,酒吧的人不是很多。
為了能盡興的喝酒,李嫣然訂了一個包間。
閆木木到的時候,沙發前的茶幾上已經擺滿了酒。
倆個女人沒有用杯子,直接拿著酒瓶對著嘴喝著。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
李嫣然拿起一瓶酒塞到閆木木的手里,“來,今天難得我們都是失意人,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喝……”閆木木拿著酒瓶跟李嫣然的酒瓶撞了下,抬手就往嘴里灌,眼角的淚水也流了下來,流到嘴里咸咸的。
幾瓶酒下來,閆木木已經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李嫣然扶著閆木木走著s路線,好不容易將人塞到車里,她也松了口氣。
坐進駕駛位,她拿過閆木木的包,將她的手機關機,然后發動車子朝紫檀閣開去。
李嫣然也喝了不少酒,車子也像是個喝醉的人一樣在公路上七扭八拐的,好在交警好像打盹沒有抓到她。
好不容易將車子安全開進了紫檀閣,李嫣然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清醒,然后扶著閆木木上樓。
將人拖到房間后,她將閆木木扔到沙發上,然后打了個電話,“你們過來吧!
半個小時后,門鈴響起。
李嫣然走過去拉開門,讓人進來。
五個壯漢走進來就看到沙發上一絲不掛的閆木木,個個眼睛像狼一樣冒著綠光。
“只要不將人給我玩死了,隨便你們怎么玩。”李嫣然說完就走進臥室并反鎖上門,省的門外的幾個男人不盡興來騷擾她。
很快,客廳里就聽到男人的粗喘氣。
客廳里的女人先是掙扎著又吼又叫,很快就變成了呻吟聲。
直到后半夜,外面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李嫣然也不敢睡去,一直開著電視。
咚咚……
臥室的門被人敲響。
李嫣然揚聲問,“玩好了?”
“爽呆了,千金小姐的滋味就是不一樣。”門外傳來男人意猶未盡的聲音。
李嫣然蹙了蹙眉,“你們走吧,我馬上將錢給你打到帳上,如果想活命立馬離開l市!
“放心吧,我不會讓人找到我們的,李小姐,下次再有這種好事記的找我哦。”
“滾!”李嫣然不耐煩的沖著門吼了聲。
門外一陣浪笑聲,然后聽到砰的一聲關門聲,一切都平靜了。
李嫣然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才打開臥室里的門。
只見沙發已經移了位,靠墊東一個西一個的。
垃圾桶里放了一堆用過的套子,客氣中到處都是曖昧的氣味。
李嫣然捂著鼻子打開陽臺上的窗戶,讓新鮮的空氣進來。
閆木木像個破娃娃一樣躺在地板上,李嫣然去臥室拿了條毯子扔到她的身上。
皇宮酒吧依然熱鬧非凡,李愛玲休息了幾天繼續上班。
生活還得繼續不是,好在她們三個人當中,現在晚情過的很幸福。
看到她幸福,她相信劉揚在天上也會很開心的。
他是那么的愛她,有時在想,如果她早點跟劉揚分手,是不是現在劉揚就不用死了,而他們也在一起了。
李愛玲甩甩頭,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閆木青一晚上眼皮一直在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拿起手機撥給閆木木,機械的女聲傳來,告知電話已關機。
自嘲的笑了笑,她估計還在氣他將她關起來,連電話也不接了。
希望她這次真的是徹底將陸奕辰給放下,和杰克好好生活。
中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客廳里。
閆木木動了動腿,嘶的一聲,疼的她蹙了蹙眉。
睜開眼看了看,她這是在哪里?
“醒了?”
閆木木詢著聲音望去,見李嫣然正坐在餐桌前捧著一碗面在吃,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李嫣然諷刺的笑了笑,挑起一根面條塞到嘴里。
閆木木這時才發現不對勁,她怎么睡在地板上,而且全身都一絲不掛。
揉了揉眉心,昨晚的片斷斷斷續續的映入她的腦子,她的臉色變的越來越蒼白,冷汗在額頭上密密麻森的一片。
“你……對我做了什么?”閆木木驚恐的看著李嫣然。
李嫣然推開碗,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看著閆木木嘲諷的一笑,“你說呢,閆木木。”
“你……”
李嫣然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閆小姐,被人強暴的滋味怎么樣?不過你昨晚好像挺享受的樣子。”
閆木木瞪大眼睛,身子抖的像秋風中的葉子一樣,“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李嫣然殘忍的一笑,“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我肯定也要讓你嘗嘗。”
閆木木像看到鬼一樣瞪著李嫣然。
昨晚她睡的迷迷糊糊時,感覺有只手在身上游移,當她睜開看就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猥瑣的笑。
她掙扎過,可是不知男人給她的嘴巴里灌了什么東西,不一會兒,她全身燥熱,甚至歡喜男人的撫摸。
全身感覺像是被車輪輾過一樣,酸痛無比。
閆木木憤怒的撲向李嫣然,可她整夜折騰的身子怎么會是李嫣然的對手。
她輕輕的一個閃身,就避開了閆木木的進攻,甚至嘴角含著嘲諷。
好像在玩一場貓逗老鼠的游戲一樣。
幾個來回后,閆木木已經氣喘吁吁。
眼角余光撇到茶幾上的果盤里有把水果刀,閆木木想也不想的快速抓起朝李嫣然刺去,血順著刀柄的沒入流了出來。
李嫣然先是驚愕,然后又像是解脫一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閆木木,我阿麗說過,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現在殺了我又如何,你已經臟了,你以為陸奕辰還會要你這個破女人嘛。”
“啊……”閆木木氣的將刀抽出來又刺進去,直到李嫣然倒到地上,閆木木才松開了手。
看到掌心里的血,她嚇的面色一片死灰。
室內終于安靜了,閆木木雙腿發軟,坐到地上,看著面前的李嫣然,她身下的血越流越多……
閆木木嚇的身子抖個不停。
對,找哥哥,從小到大,無論遇到什么事,他都會給她解決的。
她曾經差點害死蘇晚情,不也是哥哥幫她掩蓋的嘛。
哥哥是無所不能的,她一定會沒事的。
閆木青睡的正香,被手機鈴聲吵醒。
摸到手機瞄了一眼,見是閆木木,嘴角揚了揚,“喂,木木!
“嗚嗚……哥哥……”聽到閆木青的聲音,閆木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閆木青從床上坐起,忙緊張的問,“怎么了?木木,發生什么事了?”
“我……我殺人了……嗚嗚……”
“什么?你在哪?”
閆木青扔掉電話,隨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往樓下跑。
因為著急,鞋子都沒有換,踩著拖鞋就走了。
剛開著車出來,就看到陸奕辰攬著蘇晚情的腰在小區里散步。
腳下油門一踩,急的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蘇晚情眨眨眼,“那是閆木青的車嘛,怎么這么著急。”
“可能有急事吧。”陸奕辰摸了摸蘇晚情的肚子,他現在是有老婆有娃萬事足。
蘇晚情拍開她的手,“肚子還看不出來,你別摸了!
“是看不出來,但我知道有個寶寶,手就不自覺的想摸。”
“瞧你這出息!碧K晚情笑了笑,然后笑容在嘴角凝固,“我們什么時候告訴家里人啊。”
“等等吧,等周五的時候我們回老宅再說!敝捞K晚情懷孕的時候,他恨不得立馬打電話告訴溫怡婷,想到蘇晚情手中的陸氏3%的股份,他又猶豫了,不知道陸正英知道后會不會氣的跳腳,他不能再讓她們母子再受一點委屈了。
所以在告訴陸宅里的人之前,他得提前做些準備。
“好吧,我聽你的!碧K晚情靠在陸奕辰的懷里,雖然她也感覺對溫怡婷挺抱歉的,她那么想要孫子,結果現在卻不能告訴她。
可能有了孩子后,她更依賴陸奕辰了,能不動腦的事她盡量不動,就讓他煩惱去吧,她只要照顧好自己跟寶寶就行了。
“對了,吳氏的代理總裁找好了嘛?”拿到蘇氏后,蘇晚情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直接將蘇氏改成了吳氏,也算是對外公有個交待了。
“快了,明天有三個人來面試,到時我挑一個!
蘇晚情想了想說,“如果沒有合適的人選的話,我推薦一個人!
“誰?”
“白詰,他很有能力,原來蘇氏合作的許多策劃案都是他寫的,我相信他會將吳氏打理好的!
陸奕辰酸酸的說道,“你就這么信任他?”
“你又吃醋了。”蘇晚情無奈的拍拍他的胳膊,佯裝微怒的看著他。
“好好好,我道歉,我不該小肚雞腸,更不該惹老婆生氣!标戅瘸搅ⅠR道歉,聽說孕婦的心情直接影響到肚子里的寶寶,他可不能大意。
閆木青一路上將油門踩到最低,將車子開到紫檀閣后,他跳下車就朝電梯跑去。
來到閆木木說的房間號,他卻有些不敢敲門。
深吸了口氣,他從口袋掏出手機給閆木木打過去,“木木,開門!
閆木木忙打開門。
閆木青看到閆木木身上隨便套了件衣服,臉色很憔悴,最讓他心驚的是她脖子上的吻痕。
自從她跟杰克談戀愛開始到結婚,他從未在她的身上看到這些。
閆木木撲到閆木青的懷里嚎啕大哭,哥哥終于來了。
閆木青抱著閆木木走進房間,入眼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女人,仔細看了下,才發現她就是近來經常在皇宮跳舞的女人,好像叫李嫣然。
可她跟閆木木到底有什么過節呢。
“木木,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閆木木手指顫抖的指著李嫣然,“哥哥,她就是阿麗,就是皇宮里原來的那個領班,原來她還活著!
閆木青嚇了一跳,見李嫣然的眼睫毛微微抖著,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閆木木嚇的抱住他的胳膊,“哥哥,不能打電話!比耸撬钡,打電話她不就完了嘛。
閆木青舔了舔唇,勸道,“木木,只有她活著你才能沒事。”說完掙脫開閆木木叫了救護車。
閆木木嚇的身子一直在抖,現在閆木青來了,她更是一步也不聞開他。
閆木青拍拍她的手,扶著她坐在沙發上等救護車。
想到陸奕辰有私立醫院的股份,李嫣然一定要救活,要不然木木真的要完了。
這可是人命。
陸奕辰接到閆木青的電話后愣了半天,原來李嫣然就是李麗,難怪她經常在皇宮里跳舞,現在想來,目的就是想找機會報復閆木木吧。
蘇晚情見他神色不對,忙問,“怎么了?”
“沒事!标戅瘸綋u搖頭,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蘇晚情白了他一眼,摸著肚子說,“寶寶,你爸爸嫌棄我了,有事也瞞著我!
陸奕辰嘆了口氣,這件事終究還是會瞞不住,早說晚說都一樣,只是希望她可以挺住,“閆木木將李嫣然給刺傷了!
“李嫣然?”蘇晚情蹙眉道,“你說閆木木刺傷她的?”如果說是海倫,她還能夠理解,可是閆木木……這倆人怎么扯一塊去了。
“她就是原來的阿麗。”
“什么?”蘇晚情驚的從沙發跳起來。
陸奕辰忙抱住她,“你別激動,她現在正在私立醫院搶救,我們過去看看!
蘇晚情跟陸奕辰趕到私立醫院的時候,搶救室的門口只有閆木青一個人。
蘇晚情忙抓住他的胳膊問,“怎么樣了?”
“還在搶救!遍Z木青苦笑著,剛才警察已經將閆木木帶走了,在李嫣然沒有安全的出來前,誰也不能探試。
當初閆木木將李麗毀了容,他只出了錢,找了最好的醫生給她做整容手術,卻不知道最后她整成了什么樣子。
早知道會有后來的事,他一定見見李麗,起碼知道她后來變成了什么樣子。
這樣當她在皇宮出現的時候,他就可以想辦法阻止一切。
現在說什么也晚了,只有祈禱她平安無事。
陸奕辰扶著蘇晚情坐下來,然后直接去找院長,安排最好的醫生給李嫣然做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門外的人焦急的等待著。
終于,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朝眾人搖了搖頭,“家屬有什么交待的趕緊跟病人交待下吧,她的時間不多了!
閆木青的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蘇晚情看到護士推著李嫣然出來,忙跑上前去。
陸奕辰怕她太激動影響肚子里的孩子,也忙趕過去。
現在他沒空理閆木青怎么樣。
“先讓她回病房吧!标戅瘸桨氡еK晚情,怕她承受不住。
“好……”蘇晚情含淚點點頭。
護士將李嫣然安放好就出去了,給家屬和病人留點時間。
李嫣然愧疚的看了一眼閆木青,他真是個好人,可他卻有一個太淘氣的妹妹。
然后手伸向蘇晚情。
熟悉的眼眸讓蘇晚情的淚落了下來,初見李嫣然時,她就感覺她的眼睛特別熟悉,卻從未將她跟李麗聯系到一起。
沒想到她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只是外貌變了。
“對不起……”李嫣然用盡全力抓緊蘇晚情的手,淚從眼角滴落了下來。
蘇晚情哽咽的搖了搖頭,為什么她要這么傻。
李嫣然笑了笑,她想抬手摸摸蘇晚情的頭發,在她日子最黑暗的時候,是她給了她溫暖。
現在,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她的人生因為閆木木已經慘敗,她又怎么能看著她活的好好的。
如果時間倒流,她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手在半空中終究落了下來,能在死之前見見蘇晚情,她就心滿意足了。
蘇晚情將李嫣然緊緊的抱在懷里,直到她的身體越來越冰冷。
陸奕辰強行將她拉開,將她抱在懷里,捂著她的眼睛不讓她去看。
護士將李嫣然推去了太平間。
李嫣然的后事是陸奕辰安排人去辦的,陸奕辰不讓蘇晚情去墓地。
再怎么樣她得顧忌她肚子里的孩子,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別人而傷害自己。
劉揚的死,李嫣然的死,讓她本就消瘦的身體又憔悴了許多。
看的就讓人揪心,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刮走似的。
李嫣然下葬后的第三天,蘇晚情還是去看了看她。
買了束白玫瑰放到她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笑的溫婉,可她卻永遠與她陰陽相隔。
旁邊就是劉揚的墓碑,陸奕辰說讓他們倆葬在一塊有個伴,沒事的時候可以聊天解悶。
半個月后,閆木木的審判下來了,以過失致人死亡罪判了六年。
閆木青沒有再上訴,也許六年后閆木木出來會是另一個樣子。
回想從小到她,她給他闖了許多的禍,做為哥哥,他都無條件的幫她善后。
閆木木有今天的下場,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父母剛開始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在閆木青的勸說也接受了這樣的判刑。
------題外話------
明天就是天價貴妻的大結局了,有不舍,也有些淡淡的優傷,為書中的人物,也為命運的捉弄!
下個月荷子要構思新文,新文妻色醉人會在4月1號開始正式更新,希望到時還能再看到你們!
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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