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上元節,罪惡的柔情
又是一年一度的上元節,去年的這個時候慕容安意收到了來自蕭冷和齊琢的禮物,今年的上元節,慕容安意向蕭冷討禮物的時候,蕭冷卻意味深長的笑看著慕容安意的肚子,“禮物不是已經在你肚子里了嗎?”
“蕭冷…”慕容安意不滿的嬌嗔。
蕭冷將人攬進懷里,笑的寵溺,“今日上元節人多,未免沖撞了你,我們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去年的這個時候猜燈謎有禮物贏,我想去看看今年有沒有。”
“那好吧,去看一眼熱鬧就回府。”蕭冷嚴肅的對慕容安意交待。
慕容安意見蕭冷態度軟化,連忙舉手保證,“放心吧,我保證看一下就回來,很快。”
蕭冷吩咐席嶺將馬車駕到街頭,直到不能向前,才護著慕容安意下車。蕭冷暗自用內力讓其他人不能靠近他們,將慕容安意護在一個獨立的圈子里。
街上人聲鼎沸,到處都是交談聲、叫賣聲,慕容安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一處賣冰糖葫蘆的小攤,對著蕭冷指了指,“冷哥,我要那串最大的。”
蕭冷護著慕容安意走到小攤前,剛要伸手將那串最大的糖葫蘆拿下來,卻被一只修長的手同時握住。
蕭冷抬眼瞥了下對面的齊夙和連馨,沒有松手。齊夙也看到了蕭冷和慕容安意,緩緩松開手指。
“我向來搶不過你,無論是人還是別的什么,你給銀子吧。”齊夙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連馨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齊夙走了,等齊夙走后,慕容安意突然失了想吃的感覺,她對著小販說了聲抱歉,拉著蕭冷離開。
蕭冷見慕容安意心情低落下來,對著席嶺交待了兩句,然后帶著她去買花燈,到河邊放花燈。
蕭冷將一盞粉紅色的花燈放在河面上飄走,對著慕容安意輕輕呢喃,“容兒,希望這盞花燈能把你所有的不快全都帶走。”
慕容安意轉頭對著蕭冷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阿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沒有人會一成不變,我明白。”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飄起許多孔明燈,每個孔明燈上面都有一個大字,慕容安意也仰起頭去看,用了半晌才將上面的字拼全:容兒,萬水千山,你永遠不會孤單。
慕容安意輕輕依偎在蕭冷懷里,幸福的看著天上的孔明燈,伸出素白小手握住蕭冷微涼的大掌。
“你也是,萬水千山,我總不會讓你孤單。”
另一邊的齊夙和連馨就沒有如此溫情了,剛剛相遇慕容安意和蕭冷后,齊夙便有些掃興的回到府上,和連馨兩個人喝酒消遣。
酒過半,齊夙臉色酡紅,愈發顯得他艷若桃李,他有些迷蒙的看著眼前的連馨,卻發現她的影子有些搖晃。
連馨試著叫了齊夙兩聲,見他神志不清,起身在香爐里加上一種香甜的香料,不一會兒,齊夙便發覺自己的血液涌動的快了許多。
齊夙努力壓下小腹跳竄的熱浪,酒意醒了兩分,他涼薄的看著連馨,一雙桃花眸子露出前所未有的寒意。
連馨被那樣的寒意震的后退了一步,齊夙掙扎著站起身,卻腿腳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連馨連忙上前扶住齊夙,她身上幽若的香氣對于此刻的齊夙就像是一劑催化劑,使他身體里的熱流更加快速的涌向一處。
齊夙握住連馨手腕的指尖泛起孱弱的白色,想要把她甩開的手也變得猶豫不決。
連馨輕輕靠在齊夙肩膀,手環上他的脖子,齊夙所有的忍耐在這一瞬間瓦解,他剛要打橫抱起連馨,卻被人在連馨后腦敲了一記,連帶著齊夙也被重力帶倒在地。
齊珍吩咐人將兩人拉開,將連馨帶了出去,待只剩下兩人,才有些失望的看著齊夙,“齊夙,你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了,你說你不會寵幸連馨的。”
齊夙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聽到對面的女聲,突然上前抱住了齊珍。
“七哥哥…”齊珍有些意外,玉手輕輕搭上齊夙的背,“七哥哥你怎么了?”
這一聲七哥哥終于讓齊夙的理智回爐兩分,他用力的推開齊珍,呼吸沉重的沖她大喊,“你走…”
齊珍十分傷心的看著齊夙,聲淚俱下,“齊夙,你變了,你說過就算你成親了也會對我好的,你現在這樣算什么?”
齊夙揉了揉嘭嘭直跳的太陽穴,盡量用溫柔的語氣安撫齊珍,只是語氣過于急促,“珍兒,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先走,改天我去宮里找你。”
齊夙說到后來聲音已經暗啞的厲害,齊珍也發現了齊夙的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大步走到香爐前。
香已經燃盡,還有一點余溫,齊珍用指甲刮了一點出來,焦急的看了一眼齊夙,大步跑到門外。
“禮嬤嬤…”
“公主有何吩咐?”
禮嬤嬤是圣帝賜給齊珍的教養嬤嬤,除了負責齊珍日常的生活,還肩負著保護齊珍安全的職責,禮嬤嬤的功夫比起皇室暗衛也不會遜色太多。
齊珍今日本想溜出宮找齊夙上街看燈,架不住貼身宮女碎碎念才帶上禮嬤嬤以策安全,沒想到就派上用場了。
齊珍剛來到府上時,四處都靜悄悄的,于是她便想在外面偷偷查看,準備嚇齊夙一嚇,沒想到就看到了連馨抱住齊夙的一幕,于是齊珍便讓禮嬤嬤將連馨給扔了出去。
禮嬤嬤接過齊珍手中的香聞了聞,臉色有些嚴肅,“公主,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齊珍直覺齊夙的不正常與這個有關,于是沒有對禮嬤嬤如實說,只說自己無意間得到此香,想要帶回寢宮用。
禮嬤嬤聞言臉色大變,“公主不可,這個…這個不能用。”
“為什么不能用,我覺得挺好聞的啊。”齊珍眼珠微轉,一派天真的樣子。
禮嬤嬤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齊珍,覺得有必要讓她知道一些世家大族的腌臜,免得以后著了別人的道,便對她解釋,“這個是一種迷情香…”
齊珍越聽臉色越沉,嚴肅的看著禮嬤嬤,“嬤嬤,那這種香有什么辦法解嗎?”
禮嬤嬤有些尷尬的搖搖頭,“除了那種辦法,便只有硬抗著,不過此香作用極強,若要硬抗過去十分不容易,對身體也會大有損傷。”
“我知道了,嬤嬤先下去吧,我和七哥哥許久未見,要秉燭夜談,你看好連馨別讓她來打擾。”
禮嬤嬤不疑有他,痛快的點點頭,有些不放心的交待齊珍,“咱們要在天亮之前趕回去,公主可不要跟七皇子殿下聊到太晚。”
“珍兒知道,嬤嬤快去吧。”齊珍抱著禮嬤嬤的手臂撒了個嬌,禮嬤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消失在房門前,沒有看見齊珍一閃而過的堅決。
齊珍回到房間的時候,齊夙已經灌了許多涼透的茶,雖然暫時控制住一些,可身體里的空虛還是無法排解。
“不是叫你走嗎,你還回來做什么?”齊夙有些不悅的看著去而復返的齊珍。
齊珍沒有說話,緩慢的將門窗鎖上,她的姿態優雅而柔緩,好似最虔誠的信徒在參拜拯救人間的菩薩。
“珍兒,你做什么?”齊夙強忍著沖動,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如同正常一樣。
卻不想,齊珍緩緩走到他身邊蹲下,平視著他,“齊夙,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齊夙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你中了迷情香。”
齊夙陡然變了臉色,以從來沒有過的暴怒對著齊珍大吼,“你知道了還不走。”
可惜之前連馨為了與齊夙成事將府上的下人都支走了,尤其是席理,被連馨支到府外買好酒去了。不然以齊夙的聲音之大,早就有人沖過來了。
齊珍伸手撫上齊夙的臉頰,有些癡迷的看著他,“七哥哥,你需要人救你,你不能趕我走。”
齊夙覺得他被齊珍撫摸過的地方帶著簇簇火焰,他在心里不停告誡自己她是齊珍,是小公主珍兒,只有這樣他才能稍稍克制住自己體內的**。
齊夙強忍著不適往后挪了一大塊,嚴厲的看著齊珍,“珍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用你救。”
“可是如果沒人救你,你萬一挺不過,會有危險的。”
齊夙沒想到連馨下的藥藥力這么強,桃花眸子出現一絲無奈的情緒,“既然如此,你把連馨叫來,你聽話,不要胡鬧。”
齊珍露出一個有些嬌媚的笑容,“齊夙,我不是小孩子,我明白迷情香是什么,也明白要如何解藥力,我更加明白你現在需要一個女人。”
齊夙有些不認識般的看著齊珍,臉色比桃花還要鮮妍兩分,“珍兒,你在胡說什么,我是你兄長,我讓你出去聽到沒有?”
對于齊夙的疾言厲色,齊珍沒有聽話的退出房間,反而又上前了一步,“我知道七哥哥現在很難受,珍兒可以幫你。”
齊珍輕輕褪去身上的宮裝,白嫩的藕臂晃的齊夙眼前一花,連忙閉上眼睛。
齊珍走上前,將齊夙的頭抱在懷里,齊夙身體一僵,手臂青筋暴起,本來想推開齊珍的手也變得無力。
齊珍輕輕吻在齊夙的嘴角,這個吻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齊夙眸子血紅,眼前失去焦距,打橫抱起齊珍,一步步往身后的大床走去。
房外幽暗安靜,房內卻上演著最火熱的溫柔,只是這溫柔中帶著一股罪惡的血腥之氣。
齊珍忍著不適下床,快速的套好宮裝,她溫柔的摸了摸齊夙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門打開的瞬間,席理快速沖到門前,見里面出來的人竟然是齊珍,臉色變得格外凝重。
他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幫連馨買好酒,回來的時候便聽到房里…他以為是殿下和連馨,雖然殿下不是真的喜歡連馨,但他們是夫妻,也算無可厚非。
可是現在,里面出來的人竟然是公主,是殿下的妹妹,席理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他有些艱難的看向齊珍身后,沒有看到齊夙,只好猶豫的開口,“公主,房里的人是…?”
“是七哥哥,我相信你對他忠心耿耿,自然明白什么話不能說。”
席理壓下心頭的波濤翻涌,低下頭去,“公主放心,屬下今日回來的晚,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七哥哥。”
等齊珍走后,席理才無奈的閉上眼睛,殿下雖然放蕩不羈,但他相信殿下絕不會做這種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席理十分后悔,如果他堅持待在府上,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如果殿下醒了,該如何面對這件事。
過了半個多時辰,齊夙才悠悠轉醒,他揉了揉發痛的額頭,瞳孔突然放大。一幕幕不堪的畫面在他腦中猶如放電影一般閃過,齊夙痛苦的捂住臉,手背血管凸起。
待齊夙稍微平復情緒,緩緩的松開手,掀開身上的被子時,一片刺目的紅映入他的眼簾。齊夙定定的看著那刺痛他雙眼的顏色,仿佛入定了一般,良久,才嘔出一口鮮血,悉數噴在床上,將原本的紅色覆蓋。
他踉踉蹌蹌的下床,對著外面大喊,“席理,席理。”
席理連忙跑到門口,見齊夙赤著腳、衣衫凌亂、嘴角還掛著紅色,不由十分痛心,“殿下有何吩咐?”
“酒,給我酒。”
“是。”席理沒有阻止齊夙,按照他的吩咐拿來兩壺好酒。
齊夙很快便將酒喝光,還要繼續喝,一直喝了十多壺,席理終于看不下去,沒有繼續給齊夙拿酒。
“給我酒,本殿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殿下,您已經喝的夠多了,足夠消愁了。”席理急切的勸著。
齊夙卻擺擺手,“你不明白,這是多少酒都消不了的愁。”說罷將桌上的酒瓶全部掃到地上,挨個查看,想找到一點酒。
席理拉住齊夙,痛心的看著他的眼睛,真誠的道:“雖然屬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屬下明白殿下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齊夙先是怔愣一下,然后才自嘲一笑,“你知道了,你知道了怎么還能這么冷靜的勸本殿,本殿竟然對自己的…齊夙,你禽獸不如,她是珍兒啊!”齊夙仰頭躺在地上,不停的笑。
說什么酒能解憂,全都是假話,不然為什么他喝了這么多,腦子卻依舊清明。為什么他怎么喝都無法忘記那抹刺眼的紅色,無法忘記他有多么禽獸不如的占有了她。
齊夙在地上躺了一個多時辰,才起身讓席理給他沖了一杯濃茶,喝過茶他整個人好了許多,酒氣也散了許多。
“去看看連馨在哪?”齊夙淡淡的吩咐,桃花眸子多了一些席理從前沒有見過的暗芒。
席理領命尋找,在府上一個偏院將連馨找到,連馨還沒有醒,席理只好將人拎到齊夙面前。
“弄醒她。”
席理潑了杯涼透的茶過去,連馨慢慢睜開眼睛。她按住發痛的后頸,對著面前一臉嚴肅的齊夙露出一個溫柔笑容,慢慢站起身來。
卻不料齊夙一個耳光招呼過去,將連馨打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齊夙,你做什么?”連馨終于維持不住溫柔的表象,怒氣沖沖的看著齊夙。
齊夙嫌棄的看著驚怒交加的連馨,冷冷一笑,“連馨,這是本殿第一次打女人,你很幸運成為第一個被本殿打的女人,本殿最厭惡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你害本殿吐血,你說本殿該不該打你?”
“你竟然沒有…”連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齊夙,齊夙說他吐血,連馨便以為齊夙是硬抗過來的。
齊夙冷冷一笑,算是默認了連馨的想法,他吩咐席理將床單拿下去燒掉,連馨看著上面一大塊鮮紅沒有絲毫懷疑,更加不知道齊珍已經來過。
“殿下,對不起,馨兒只是太在意你了,馨兒想成為你真正的妻子。”
“連馨,沒有下次,否則本殿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我知道你們連家勢大,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
連馨豈會不信,現在的齊夙陰晴不定,狠起來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顧,沒有人會不怕這種連命不放在心上的人,于是連馨連忙向齊夙承諾,以后再也不會玩這種讓他厭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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