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截殺、劫殺!
吳南北前腳剛走出客棧,姜婻帶著南宮仆射后腳便也出了客棧。
如今這時間點,原本準備帶小妮子出去大肆瀟灑一番,看來也是沒有時間了。
沒辦法,也就只能待事情結束后,同時等南北小和尚出了宮,再補齊這點遺憾了。
出了客棧,姜婻與白狐兒臉兩人也不乘坐馬車,只是緩步走著。
......
馬嵬驛外的老槐樹下,北涼世子徐鳳年,此時雙手握刀,身后所帶的一線精銳戰力,齊齊戰刀出鞘。
他們的目光,皆死死的盯著對面僅有一人的隊伍。
對面雖就只有一白發老人,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今日這一戰,怕會是一場生死之戰。
那位身著一襲黑色長袍的老者,靜靜地站在那里,周身卻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勢,這氣勢似能撼山裂河般強大而恐怖。
此時的馬嵬驛前,氣氛異常肅穆凝重,一片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驛前寬廣平坦的原野一望無際,足以容納數百騎兵同時展開整齊有序地沖鋒廝殺,這片開闊之地對于擅長騎戰的北涼精銳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戰場環境。
眾人目光齊齊望向站在最前的那道白蟒袍,似在等待那人的命令。
北涼鐵騎,第一條鐵律便是絕對服從軍令。
主將不曾開口,即便是敵人已至于面前,也絕對不會有人貿然出手。
可就在眾人靜候著徐鳳年的命令時,他們卻發現,此時手持北涼戰刀的徐鳳年,竟一騎當先,直接沖殺了出去。
就在徐鳳年沖殺出去的那一瞬間,眾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陣恐慌。
要知道,這位世子殿下身份尊貴,如果在此戰中有個三長兩短,以徐驍的脾氣,他們這一輩子恐怕就真的毀了!
驛館殺機驟起。
徐鳳年身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他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衫,衣袂飄飄。
只見他急速向前掠去,如白色旋風席卷而過,剎那間,便與那老者之間的距離便縮短到僅有區區十步之遙。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徐鳳年雙掌齊出,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其中一掌向外翻轉,另一掌則向內擰緊,腳下步伐更是輕盈靈動,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卻又蘊含著無盡的玄機和奧妙,讓人不禁為之傾倒,好一幅寫意風流的畫面。
徐鳳年此時搏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生死大敵,韓貂寺。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那生死大敵韓貂寺探出粗壯的手臂想要攻擊徐鳳年之時,徐鳳年猛地抬起一肘,不偏不倚地正好彈開了韓貂寺的探臂,緊接著,他雙手猶如兩條蛟龍出海,迅速而有力地絞纏住韓貂寺的左臂。
隨后,徐鳳年爆發出全身力氣,將這股力量匯聚于雙臂之上,順勢一個掄圓,竟以一種看似旁門左道實則高深莫測的手法,硬生生地將這位號稱春秋大魔頭的韓貂寺高高舉起,并狠狠地朝著地面爆摔而去,整個過程如疾風驟雨,銜接得天衣無縫。
韓貂寺也不愧為擅長天象的指玄高手,即便在被徐鳳年擒住,手中反擊動作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掌朝著徐鳳年額頭猛推了過去。
這一掌推出,本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打法的徐鳳年,瞬間便感覺渾身一痛,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身后倒滑了數十步。
韓貂寺倒也不著急飛奔上前補刀,而是待徐鳳年站穩身形后,才緩緩卷起衣袖,露出滿臂紅絲。
老宦官韓貂寺倒是并沒有像徐鳳年那般兇惡猙獰,趁著得勝之勢趁熱打鐵窮追猛打,反倒氣定神閑,悠悠并攏雙指,仿若輕撫琴弦般,緩緩抹過手臂之上那一抹如烈烈紅云的奇異紋路。
剎那間,周遭仿若靜謐無聲,唯有他一人遺世獨立。
這位有 “人貓” 之稱的權宦越是這般閑適淡雅、從容不迫,對面那百來號人,心里便愈發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攥緊,憋悶得幾近窒息,沉甸甸的壓迫感如烏云蔽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位權傾朝野、名震江湖的閹宦,一生恰似洶涌波濤中的孤舟,跌宕起伏、險象環生,宿敵無數,樹大招風。
而他那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學造詣,向來如同被濃霧緊鎖的奇峰,神秘莫測、難窺真容。遙想當年,青澀稚嫩卻天賦異稟的韓生宣橫空出世,恰似暗夜流星劃過蒼穹,驚艷世人。
他單槍匹馬,舉手投足間便將符將紅甲剝皮拆骨。
自此,江湖的舊秩序被徹底打破,新一代江湖的壯闊大幕,徐徐拉開,此后,江湖風云變幻,波譎云詭,先是酆都綠袍莫名失蹤,蹤跡全無,成了江湖一大懸案。
再是北地槍仙王繡,一代豪杰竟折戟沉沙,慘死在自家徒弟陳芝豹之手。
韓貂寺的眸光仿若寒星,直直鎖定了對面的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略帶玩味的弧度。
起初,他著實未曾料到,這毛頭小子竟敢孤身一騎,率先沖在陣前,毫無懼色,按常理而言,越是位高權重、盡享榮華之人,便越是珍視福緣,如同守財奴緊攥財寶一般,小心翼翼守護著自身性命。
不過,以韓貂寺那毒辣刁鉆、洞若觀火的眼力,僅交手一招,便將徐鳳年的手段瞧了個透徹。
終究只是個武道不得宗師之列的晚輩后生,至于所使手段,倒是有點武當味道。
江湖各門各派,各有奇術,道教有請神下天庭之秘法,施展之時仿若神明附身,威風凜凜。
佛門有法相降伏之高深禪術,莊嚴肅穆,頗具降魔之威,雖說二者皆算旁門左道,但好歹根基正統,源遠流長。
緊接著,韓貂寺做出一個看似滑稽荒誕、不合時宜的舉動。
只見他見徐鳳年起身后,自己卻緩緩彎腰,仿若孩童戲雪般,捏起一個雪球。
俗話說,人上了年紀,大抵總會冒出些孩子氣,行事乖張些也屬尋常。
可誰又敢小瞧韓貂寺?
只見他斜著攤開手掌,輕輕推送,那雪球仿若被賦予了靈性,并未直直墜落,而是拐了個彎,朝著驛道外側那片皚皚積雪滾去。
那兒積雪未掃,仿若一片潔白綿軟的厚毯,最厚之處達兩尺有余,起初,拳頭大小的雪球慢悠悠地滾動,仿若閑庭信步,悠然自得。
眨眼間,卻似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如脫韁野馬,迅猛疾馳起來,蹄聲滾滾,恰似白云間炸響的驚雷,氣勢駭人、震天動地。
滾出三丈遠時,雪球已有半人高,仿若一座緩緩移動的小山丘。
十丈之后,更是躥到兩人多高,巍峨聳立。
它一路裹挾著地皮,仿若貪吃的饕餮,不光黏起厚厚的積雪,連堅硬如冰轍的地面都被碾出一道道凹槽,好似大地的傷疤,雪球表面也沾滿了灰黃的泥土,斑駁陸離。
這般巨型雪球,裹挾著萬鈞之勢,兇狠地朝著二十丈外的徐鳳年沖去。
韓貂寺雙手連抓帶拍,一時間,雪球滾滾而出,好似在跟對面兩撥人興致勃勃地打雪仗一般。
他孤身一人,卻要單挑百人而絲毫不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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