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心思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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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憶晨洗過熱水澡,感覺頸肩的酸疼緩解不少。&大概今天在辦公室補眠的時候,被空調(diào)吹著,所以睡醒后覺得肩膀難受。
換上干凈的衣服,連憶晨吹干頭發(fā)走出浴室。她知道御兆錫回來了,就不敢在里面耽擱太久。
臥室里的落地窗都敞著,不時有涼爽的風吹來。連憶晨邁著輕快的腳步往外走,書桌側(cè)面的沙發(fā)里,男人雙腿交疊正在發(fā)呆。
“找到了嗎?”連憶晨走到他的身邊,微微低下頭,瞥見他手里的音響遙控器。
“嗯!庇族a應(yīng)了聲,連憶晨聳聳肩,轉(zhuǎn)身在他身邊坐下,“哪里找到的?”
“沙發(fā)。”
連憶晨抿起唇,她果然沒有記錯。她揚手從他手里拿過遙控器,徑自把音響打開,“你怎么不開?不是想要聽音樂嗎?”
滴——
環(huán)繞立體聲被打開,連憶晨走過去選了張cd,然后按下播放鍵。她無聊時也喜歡聽聽歌,但沒有這男人的享受細胞,并不會在臥室里裝上這么高級的音響設(shè)備。
有些錢不會百花,比如這套特調(diào)過的音響設(shè)備,絕對有種讓你感覺,真人就站在你面前演唱的絕佳效果!
身邊的人一直不語,連憶晨偏過頭望向他,狐疑的問:“你想聽什么?”
御兆錫雋黑的眼眸瞇了瞇,慢慢抬起掌心落在她的肩頭,“我去洗澡。”
“哦。”他站起身走進浴室,連憶晨望著他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這男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連憶晨秀氣的眉頭輕蹙,她微微側(cè)目,瞥見沙發(fā)里丟著的皮包,立刻全身警覺。她一把拉過包,打開拉鏈往里翻,瞧見最下面那個白色藥盒后,才重重松了口氣。
還好!她今天感覺脖子酸疼才提前回家,并沒想到御兆錫也會提前回來。幸好這男人沒有亂翻別人東西的習慣,所以他應(yīng)該沒有見到。
連憶晨急忙將皮包放置到別處,回身后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這是怎么了?害怕什么呢!她并沒做任何虧心事,為什么要怕他發(fā)現(xiàn)?!
浴室里水聲不斷,御兆錫雙手撐在身體兩側(cè),站在淋浴噴頭下。入柱的水流澆灌在他的身上,飛濺起來的水花四散開來,形成一片密集的水霧。
溫熱的水順著男人俊美的臉龐滑落,他微微垂下頭,任由水流漫過雙眸,那雙黑沉的眸子里依舊深邃莫辯。
須臾,御兆錫洗好澡,換上一套白色家居服出來。臥室里早已沒了動靜,連憶晨顯然已經(jīng)離開多時。
他薄唇輕抿,雙手插兜往樓下走。
“少爺。”傭人垂首站在原地,御兆錫銳利的雙眸掃過客廳,很快將視線落向后院。他抬腳往外走,高大的身影挺拔。
“白糯米,你不喜歡黑珍珠嗎?”御箏蹲在湖邊,掌心一下下輕撫著那只白色天鵝。最近這些天,黑珍珠每天都追在白糯米身后,但它卻一反常態(tài)距離黑珍珠好遠,這讓黑珍珠好傷心。
這是御箏眼里看到的故事,但連憶晨卻陪在她的身邊暗暗發(fā)笑。那天御兆錫不是說了嗎,黑珍珠已經(jīng)到了交配期,它這樣苦苦追求白糯米,肯定是不想干好事唄!
“我以前以為人的心思難懂,沒想到啊,連天鵝的心思我都猜不到!”御箏撇撇嘴,說這話時,神情透著濃濃的失落。
連憶晨害怕她又聯(lián)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忙出聲安慰,“也許只是白糯米鬧脾氣了呢?你別想那么多,反正它們肯定會相親相愛的!
她只能如此解釋,御兆錫那些話,她可不敢跟御箏說。教壞他這個天真無邪的妹妹,她可犯不起那么大的罪過!
“嗯,有道理。”御箏倒是能想明白,她伸手從水桶里多掏出一條魚喂給白糯米,笑道:“白糯米呀,我身邊的這位漂亮姐姐就是我大嫂,你們都要記住了,以后要好好跟她玩,知道嗎?”
“嘎嘎——”
白糯米吃了魚,愉悅的揮動起翅膀。眼見愛人心情轉(zhuǎn)好,黑糯米才剛怯怯的朝它游過來,試探性的伸著脖子靠近。
連憶晨見到這一幕,立刻抿起唇。真有意思,這對天鵝竟能通人性嗎?她轉(zhuǎn)念又想,其實這世上所有的東西,日久都能通曉主人的心思吧。
“大嫂,你來喂!庇~把剩下的魚都留給連憶晨,打算幫她跟天鵝們培養(yǎng)感情。
湖邊這一幕甚是溫馨,御兆錫站在原地并未上前打擾。看到御箏能夠重拾笑臉,他多日來牽扯的心也能安穩(wěn)放下。
連憶晨喂了兩條魚,終于獲得白糯米的親近。它收起翅膀游到湖邊,主動讓她靠近。連憶晨心底有些興奮,輕輕抬手摸了摸它的毛發(fā)。
黑珍珠大概有些想要爭寵,也揮動著翅膀過來。連憶晨有了些經(jīng)驗,先給它一條魚,然后才抬手去摸,“黑珍珠,你不要氣餒呀,要好好跟你家主人學習!”
“嘎嘎——”
黑珍珠仰著脖子叫,好像聽懂她的話一般。它緊緊將身體貼向白糯米,兩只天鵝并肩往湖中心游去。
連憶晨笑著偏過臉,卻一眼看到站在她們身后的男人。御兆錫并沒動,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望向她的目光中,淺淺含著幾絲笑容。
不自覺勾起唇,回應(yīng)著他的笑。連憶晨很想知道,他此時眼底那抹溫柔的寵溺,到底是為御箏,還是為她?!
清早來到云深,助理已經(jīng)將需要的資料全部準備好。連憶晨帶著助理進去,其他部門主管已經(jīng)都到齊。
“爸爸!边B憶晨坐在父親身邊。
連少顯點了點頭,同時示意秘書,“開會。”
正前方的幕布上,投影儀打出一張張照片。連憶晨側(cè)過身,單手撫著下顎,神情專注又微微有些糾結(jié)。
稍后,幕布收起,辦公室的大燈重新點亮。連少顯手指輕叩桌面,問道:“大家怎么看?”
市場部的主管第一個開口,道:“董事長,翡翠山這塊地聽說東方集團也想要,如果我們此時競爭的話,那就是擺明跟東方集團過不去!
“老袁,你這想法不對!”對面的策劃部主管把話接過去,道:“珈藍湖的項目我們正在建,翡翠山這片本來就在云深規(guī)劃之內(nèi),東方集團突然蹦出來想搶,怎么咱們還要畏首畏尾?!”
“之前中心廣場的改造項目,我們跟東方集團已有不快,這次要是再度競爭,空氣東方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那有怎么樣?市場就這么大,誰有本事誰就吃肉!”
大家七嘴八舌的爭論,連憶晨緩緩蹙起眉。怎么又是東方集團?云深這是跟東方家杠上了嗎?
“晨晨,你有什么想法?”連少顯打斷其他的人話,轉(zhuǎn)頭問女兒。
身為云深集團的總裁,連憶晨的話,某種程度上影響著整個集團的決策。雖然她并不想跟東方集團有正面沖突,但商場就是商場,有些競爭無可避免。
“珈藍湖的項目我們一年前就啟動,當初的記者招待會上,我們云深曾把設(shè)計圖紙展示過,那上面有未來低于翡翠山的規(guī)劃,所以我們不能算跟東方集團‘搶’,只是按照計劃進行!
“嗯!边B少顯很滿意女兒的說話。
頓了下,他又習慣性望向左側(cè),“厲淵,你的意見呢?”
裴厲淵手中攥著一支簽字筆,正在指尖把玩,“我同意總裁的說法,云深都已經(jīng)明示過想要的東西,東方集團還在虎視眈眈,這是他們的挑釁!”
兩個孩子的想法,與連少顯不謀而合。他頗感欣慰的笑了笑,又問:“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塊地我們要爭取到底,那么后面的方案如何跟進?”
這倒是個問題,既然有人出來搶,拿下翡翠山這塊地勢必又將成為一大難題!
連憶晨抿起唇,先前她把臨山的地皮送給御兆錫,是為幫他建造晚平灣?墒囚浯渖竭B接臨山,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那一送,竟把云深最大的優(yōu)勢給送出去!
“晨晨,厲淵!
連少顯突然開口,目光溫和的望向他們,“這樣吧,你們兩人各出一個方案,下周例會上我們分析,誰的可行就用誰的!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yīng)下來,只不過連憶晨目光淺淡,但裴厲淵卻是心思深重。
早會結(jié)束后,大家還在針對翡翠山的事情竊竊私語。主管們邊走邊議論,各抒己見,連憶晨低頭收拾東西,卻聽父親笑著問她,“什么時候回家吃飯?”
回家吃飯。
這四個字令連憶晨心底發(fā)酸,本來應(yīng)該屬于她的家,如今她卻只能當個客人。
“過幾天吧。”回答時她才發(fā)覺,她竟然也會搪塞爸爸。
“周末回來。”連少顯掌心落在女兒的手背輕拍,柔聲道:“爸爸親自下廚!
因為先前的事情,連憶晨本來還有些生氣。但連少顯已經(jīng)如此低聲討好,她不能在拒絕,只好點頭,“好。”
“帶兆錫一起回來!边B少顯對那位未來的女婿很滿意。
連憶晨輕咬唇瓣,半響才點頭。
傍晚回到御苑,客廳里只有御箏一個人。她正在看連憶晨上次買的童話書,時不時眼眶還要紅一下,表示她的傷心。
“大嫂,你回來了。”終于等到有人回來,御箏放下書朝她笑了笑。
望著她臉頰那抹笑,連憶晨好像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諾大的豪宅,華麗精致,但到處都是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溫度。
“還沒吃飯?”連憶晨有些心疼她,牽過她的手握在掌心。這孩子應(yīng)該比她還要可憐,從小只有哥哥的照顧,該是多么凄涼的人生。
“沒有!庇~搖頭,一臉無趣,道:“我不喜歡一個人吃飯。”
聽到她的話,連憶晨不禁蹙起眉。那就是說,御兆錫還沒回來?他最近這段時間,不是都按時回家陪妹妹的嗎?
市中心一家高級會所內(nèi),環(huán)境優(yōu)雅安逸。這里不同于其他酒店的富麗堂皇,雖裝修沒有那么奢侈,但會所中所用的每一樣物品,俱都是國際大牌。
二樓包廂中,聚集著不少人。男人們喝酒吃飯,飯桌上大抵都會說一些葷段子,用來取樂,也用來滿足他們心底某種幻想。
御兆錫今晚在座,那些人已經(jīng)收斂不少。但還有人酒后失態(tài),嘴里不干不凈說些什么。不過難得今晚御兆錫沒有多說,含笑跟他們把酒言歡。
如此一來,那些人都有些受寵若驚,更是賣力的表演。
兜里的手機一直振動,御兆錫看了眼號碼,起身走到外面去接。
“喂!”
“你在加班嗎?”連憶晨握著手機,坐在沙發(fā)里打電話。
他那邊的背景聲很安逸,微微有鋼琴聲流傳過來。
“沒有,”御兆錫背靠著墻壁,一只腳彎起后抵在墻面,“今晚有個聚會!
“哦……”連憶晨聲音不自覺拉長,后面緊跟著就想問他幾點回來?可話到嘴邊她又覺得說不出口,舉著手機開始發(fā)愣。
“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
御箏突然竄過來,誤打誤撞代替連憶晨問出口。男人勾起唇,唇邊滲出笑來,“哥哥今晚要晚點回去,你乖乖聽大嫂的話,知道嗎?”
男人的嗓音低沉,連憶晨透過聽筒就能聽到他的話。他最后那句大嫂,成功讓她臉頰飄紅。
“好噠。”御箏懂事的答應(yīng),她瞥見連憶晨微紅的臉頰,頑皮的想要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哥哥,你可要早點回來呀,要不然大嫂肯定睡不著。”
“御箏!”連憶晨發(fā)怒,這孩子果然有她哥哥的潛質(zhì)。
御兆錫聽著連憶晨那聲尖叫,都能猜到她此時必然紅透的雙頰。他仰起頭,性感的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下,“我知道了,等我。”
我知道了,等我。
電話掛斷后,連憶晨還在怔怔發(fā)呆。他最后那話,是對她說的吧?是她的說的吧?一定是對她說的吧!
拉起御箏走向餐廳,連憶晨自然而然肩負起御兆錫的責任,幫她照顧好妹妹。整頓晚飯下來,她每次想起御兆錫那句話,心底都會竄過一絲暖流。
嗯,等他。
會所走廊中鋪著厚重的地毯,御兆錫握著手機往回走,恰好與迎面的人,面對面相遇。
水晶燈的璀璨光華,落在男人的鬢角,勾勒出那張絕美的臉龐。他的訂婚禮上匆匆一瞥,唐言只看到他的側(cè)臉。
無論她何時見他,御兆錫那張臉龐,永遠都會令人驚艷。
“唐小姐,東方小姐預(yù)訂的包廂在三樓!睍械姆⻊(wù)員查過包廂信息后,特別來通知她。
唐言點了點,嘴角露出淡淡的笑。隨后,她腳步平穩(wěn)的從男人身邊經(jīng)過,留給他的,只有唇邊那抹嫣然笑意。
包廂的門并沒關(guān)嚴,拼酒聲不時傳來。御兆錫深邃的眸子輕抬,往三樓的方向瞅了眼,而后便推開包廂的門進去。
。}外話------
今天少更,明天把更新時間調(diào)整回來!
……
端午節(jié)到了,親愛的們吃粽子沒呀?祝大家端午節(jié)快樂,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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