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為郝月出氣
周天宇看著郝陽滿臉的笑意,就知道郝陽入常的事情唐效義對她有了肯定的答復,一個人在官場上奔波一輩子,其實最關鍵的時期也就那么幾次,而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為關鍵的時期打基礎,做鋪墊,郝陽在鎮(zhèn)領導位置上的這個正科級也有五六年了,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向上一步。所以,他對郝陽跟唐效義發(fā)生什么樣的密切來往,都是理解的,甚至在心里還有幾分的支持,盡管他的話比你說出來,心里也不是十分的舒服,但這個時代就是這么回事。
在這個時代女人付出身體已經不是什么事兒,而官位就是那么幾個,你不爭,就有別人去正爭。
郝陽看了看時間,對周天宇說:“干脆我們吃了飯再回橫道吧,不然我們回去食堂也沒什么吃的了!
周天宇看著一臉紅潤,被即將入常的好事沖昏了頭腦的女人,心想,這到底是女人,心里就是裝不住點事兒,但他也為郝陽高興,尤其是昨天晚上真正地完成了男女之間那股讓人忘乎所以的基情,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嘗到了一個三十來歲女人帶給一個男人的所有的美好和歡樂。摟過郝陽的脖子,頭抵著郝陽的下巴說:“好啊,現(xiàn)在你又是我的領導了,我自然要聽你的!
郝陽噗嗤一聲笑了說:“你呀你,就會逗我高興,天天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周天宇碰著郝陽的唇說:“再怎么地你也不會成我妹妹的!
郝陽問:“不是都喜歡妹妹嗎。哪有喜歡姐姐的?”
周天宇說:“對你而言,還是當姐姐更合適些。”又說:“郝書記,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請你。”郝陽看著周天宇不解地說:“為什么要你花錢?你有錢了是怎么的?”
周天宇認真地說:“男人請自己的女人吃飯是非常正常的,現(xiàn)在你不是我的領導,而是我的女人,我對你怎么做都是愿意的!
郝陽從周天宇的眼睛了看出了真誠和熱望,心里也一陣激動,昨天晚上在經過了一次生死相約之后的瘋狂,的確把兩個人之間的一切都緊密地聯(lián)系在一起,于是就溫柔滴說:“那好,今天就讓你花錢,不用報賬。”
周天宇把車開出了縣委大院,等紅燈的時候,他剛才那股基情正濃烈著,看到郝陽也在盯盯地看著自己,滿是溫情和欣賞,就把郝陽緊緊抱在懷里,郝陽也把自己燃燒起來的身子投進周天宇的懷里,喃喃道:“我愛上你了怎么辦?”周天宇說:“那就愛,我們怎么愛也是秘密,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郝陽說:“都說秘書和司機是領導最近的人,雖然我沒資格配秘書,你這個司機也是鎮(zhèn)里的臨時工,但我現(xiàn)在真的信了,天天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啊!敝芴煊钣H吻著郝陽的額頭,說:“主要是你這個美女書記是太美太迷人了,就沒有不被你迷住的!
郝陽被周天宇這樣一說,自然是高興的,就回著周天宇的吻說:“你就是會說,說的我就是高興,不過,天宇,你也的確不是一般的男人,我看中你你好好干,你進了編,就不要給我開車了!敝芴煊钫f:“那怎么行?我必須跟你在一起!焙玛枔е芴煊畹牟弊诱f:“寶貝,我知道你的心,可是讓你這樣的人才給我開車,這不單是浪費人才的問題,而是耽誤你的前途!
周天宇無非就是這樣一說,但郝陽說的認真,而且十分的真誠,周天宇說:“郝書記,你是我的恩人,不管到什么時候,只要你也個招呼,我就馬上來到你的身邊!焙玛栠B忙點頭說:“嗯,我相信!
兩人親熱了一陣,郝陽的臉被基情燃燒的紅艷俏麗,紅燈過去了,周天宇開了車,說:“我們干脆到鄉(xiāng)下找個小店吃點什么怎么樣?來個特色的。”郝陽點頭說:“好,聽你的。”
周天宇把車開出縣城,居然來到了那天送郝月到的那個荷花淀,看到那半個建筑物落在湖水中樓閣,想到那天有人對郝月下手沒成,他必須給郝月出這口惡氣,就說:“走,就是這里了!
停好了車,走過一條石子小路,來到樓閣的面前,里面?zhèn)鱽砗染颇腥说拇舐曊f話的聲音,這時候出來一個接待客人的女孩,那女孩熱情地說:“二位是來吃飯的還是住宿的?”周天宇說:“這個時候來自然是吃飯的!迸⒄f:“那就請吧。”
把郝陽和周天宇讓進了一個包間,上來了菜譜,上面寫的都是時價,并沒有具體的價格,現(xiàn)在周天宇有了錢,也就不在意錢的問題,就說:“把你們的招牌菜上幾個來。”由于還要開車,下午還要跟著李龍去A市辦事,周天宇也就沒要酒。
上來的是四道魚,倒也不錯,沒想到在付款的時候卻發(fā)生了糾紛,那女孩說:“總共給七千八就行。這是打完折后的價格。”郝陽騰地站了起來:“什么,這四道菜居然看七千八?你們這不是宰人嗎?這收一千都夠貴的!
周天宇知道跟這個女孩說這些沒用的,就說:“把你們管事的叫來!蹦桥⒄f:“叫誰也沒用,就是這個價。”周天宇冷冷地暴喝一聲:“我讓你去你就去!
那女孩瞪了周天宇一眼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就進來一個年紀不小的男人,周天宇一看,正是他想找的那個男人,周天宇就認定,那天把醉酒后的郝月幾乎剝光,但是沒敢下手,就是這個人。但那人卻不會記得是他的。
那男人看著周天宇,傲慢地說:“請問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可是忙著呢。”周天宇問:“你是老板嗎?”那人說:“我是老板的哥哥,這里你負責!敝芴煊钫f:“你叫什么,能報上來嗎?”那老板的哥哥想了一下說:“我姓陳,叫陳剛!
周天宇忽然問:“你姓陳,你家是哪里的?”陳剛說:“我家是柴河的。哎,你問這個干什么?趕緊結賬,我還有事呢!敝芴煊詈鋈粏枺骸澳闶遣窈拥,怎么到我們橫道的地界開湖邊會所?”那成功滿臉的耐不住說:“怎么的,我在哪里開會所你還管的著啊。你……”
周天宇擺擺手說:“那陳維新是你什么人?”陳剛一愣說:“怎么,你認識陳維新?陳維新是我表弟,既然你認識從我表弟,那就照顧一下,收你七千,不能在少了!
郝陽沒想到這個人是陳維新的表哥,而陳維新被自己整的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能保住他的柴河鎮(zhèn)委書記的位置就不錯了,于是就有些心軟,就說:“天宇,算了,這錢我來付,你先出去吧。這里能劃卡吧。”
沒等陳剛說什么,周天宇攔住郝陽,對陳剛說:“我就給你一千,你要是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要是不要的話,對不起,我就走了。”
周天宇拉著郝陽就走出了大門,誰料,小道上已經站了三四個年輕人,像是不給七千就不能離開的架勢。那陳剛冷冷一笑說:“你是哪冒出來的愣頭青,敢在這里撒野,你看到了,這七千八不交,你就把這個女人留下,取來錢我們就放人!焙玛杽傄f幾句不滿的話,被周天宇拉了一下,郝陽馬上就不說了,她馬上想到,周天宇可是身手不凡的。
周天宇心想,這個男人看來也是個挺橫的主,但是那天居然沒對郝月來真的,不會是這個家伙不行吧,但把郝月的裙子剝下,什么都暴露,一定也該看的看了,莫的也莫了,這就絕對是不能原諒的,雖然郝月還不能說跟自己怎么樣,但他并不避諱自己是喜歡郝月的。
陳剛看周天宇沒說什么,以為是這個年輕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嚇住了,就得意地說:“要想砸店也不看看是誰開的,我告訴你,這樣的店在東寧我們姓陳的有十幾家,知道唐效義是什么人吧?那是我表弟的姐夫。哼,你們還想……”郝陽對周天宇說:“這些人就是打著唐書記的旗號,干這樣的勾當。”
周天宇對陳剛說:“既然唐效義是你表弟的姐夫,而且也很關照你表弟吧,那好,我現(xiàn)在就給唐書記打個電話,看看在他的治理下,吃一頓,就點了四個菜就要我們七千八,他這個縣委書記是怎么當的。姐,給唐書記打電話。”
郝陽也馬上配合著拿出手機,陳剛也看不出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冷笑著說:“到我這里唬人來了,別媽的裝逼,上。”
呼地一聲,那幾個人從身后操出木棒鐵棍,就像周天宇擊來,周天宇趕緊把郝陽藏到身后,抓住一只木棒,呼呼幾下就打即將退休了上來的幾個人,那陳剛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會兩下子,就剛要繼續(xù)喊人,周天宇上去就捏著陳剛的脖子:“你以為你表弟是陳維新你就可以撒野嗎?
“你……你是干什么的?”陳剛害怕起來。周天宇并不想暴露自己,就說:“你他媽的就是搶錢,也不能這樣搶啊,媽的四盤魚要你爺爺的七千八,你以為這是深圳香港呢?”陳剛支吾著:“這……我們就是這樣的價。”周天宇罵道:“價個你娘的鬼!迸榈匾宦,被周天宇一腳踹進河里。
整個打斗過程還不到十秒鐘,拉著郝陽說:“走。媽的,一千塊錢也不給了。”郝陽說:“還是給吧,不然我們沒理。”周天宇剛要拿錢,郝陽已經抽出一千塊錢扔過去,上了車,迅速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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