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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回老家過年


  

然而這緊張的氣氛還沒有結(jié)束。
“陳老弟呀,聽說你還沒回黃土縣,就來家里陪老哥喝兩杯吧!何花已經(jīng)到濱州大廈接你去了。你就別開車來了,大過年的,找代駕都不好找,吃完飯,讓她送回你去。估計這會兒應(yīng)該到樓下了。”
何振生打來的電話。
我腦瓜子嗡嗡的。
這肯定是上午何花看見我了,跟她老爸說了,以為我還在瓊洋。
我心情不好,不愿去他們家喝酒。若是愿意去,我馬上可以經(jīng)過空間,瞬間回到瓊洋。
“實不相瞞,老哥,我已經(jīng)回黃土縣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登門拜訪。”
何振生好打發(fā)。
可何花這邊就不好對付了。
既然何振生說她快到樓下了,我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去,別跑冤枉腿兒了。
“陳總,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我們是不是很默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我到了濱州大廈二樓,沒看到你,下樓卻碰到了喬匯,說你在采摘園。我這就趕過去。”
我聽到了瑪莎拉蒂引擎轟鳴聲。
怎么?她剛才看見了喬匯?
這可糟了!
我可跟喬匯說是在采摘園呢!
跟何振生說回黃土縣了。
我腦瓜子仍舊嗡嗡直響。
這點智商好像真不夠用的。
謊話以后還是少說。
“我沒在采摘園,你別去了。”
我趕緊攔住何花,省得讓她白跑一趟。
“怎么回事兒?難道喬總剛才是哄我的嗎?”
汽車引擎停止了轟鳴。
我趕緊想詞兒。
“喬匯也沒有哄你。我已經(jīng)坐飛機(jī)回來啦,回黃土縣了,剛下飛機(jī)。謝謝你,何花。今天就不去你們家了,我已經(jīng)跟你爸說了。”
“那好吧。祝陳總春節(jié)快樂。”
何花的熱情瞬間降了八度,就連祝福語好像說的也很勉強(qiáng)。
“也祝你春節(jié)快樂,闔家幸福。”
我趕忙獻(xiàn)上新年祝詞。
“掛電話了。”
在何花掛電話的同時,我隱隱約約聽到傳來一句模糊的聲音。
“哪里幸福了?”
我心里一陣悵然。
這都哪挨哪呀?
……
大年三十,一大早,母親在收拾東西。
見我起來了,母親說道:
“你爸說得回家過年,你大伯伯母在呢,跟他們一起過除夕,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這都好多年沒在一起過年了。別愣著了,開車去吧。”
我把車開過來,母親大包小包裝了一大車。
父親已經(jīng)把春聯(lián)貼好了。
我忽然想起來,旺園小區(qū)的小別墅,也應(yīng)該貼副春聯(lián)的。
“已經(jīng)貼過了。”
父親說罷,率先鉆進(jìn)了車?yán)铩?br />他們比我還惦記那幢小別墅,只是從來沒當(dāng)著我的面提起過。
現(xiàn)在里面還空空蕩蕩,一件家具也沒有。
在回家的路上,一邊開車我一邊想。
在購買小別墅的最初階段,白落雪甚至比我還積極,為了散發(fā)屋子里面的裝修味道,每天去開窗關(guān)窗,幾乎都是她干的,我自己反倒沒去過幾次。
后來,如也很少光顧了。
也是,一個空蕩蕩的屋子有什么看頭?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白落雪總不同意我去見她的父母,是不是與小別墅有關(guān)?
那可是將來是我們的婚房。可自從交工到現(xiàn)在,三四個月了,我連家具都沒有準(zhǔn)備。
她是不是以為我對結(jié)婚沒有誠意?
對呀!我最起碼要表現(xiàn)出誠意來呀!
小別墅購買家具的事,必須盡快落實。
……
回到石溝村。
伯父伯母非常高興,早早在門口迎接著了。
“你們來的夠早的!”
伯父笑呵呵的,上前來拎東西。
我發(fā)現(xiàn)伯父比之前稍稍胖一點了,特別是那滿臉的皺紋,好像平了許多。而伯母的面容明顯比以前舒坦。
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纖塵不染。
那些新家具,依然如新。
看來伯母平時沒少下功夫。
伯母早已備好食材,等著我們到來呢。
在他們準(zhǔn)備午飯的時候,我獨自來到房后,看那蔬菜大棚。
那些蔬菜長得非常茂盛。黃瓜西紅柿雖然沒有小島里面長得大,結(jié)得果也挺多。瓜秧下面有糞便,應(yīng)該是伯父上的肥料。
他們把蔬菜大棚管理的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之后,我又到北邊轉(zhuǎn)了一圈兒,看了看那個隱蔽的水塘。
故地重游,感慨良多。
……
午飯,吃得熱鬧喜慶。
伯父,伯母,父親,母親,主要是幾位老人在一起暢談。父母說城里的見聞,伯父伯母說家里的變化。
而這一切,他們將功勞都?xì)w功于我。
我受寵若驚,怎敢貪功。
……
午飯后不久,村主任來了。
一進(jìn)門就扯了嗓子喊道:
“小宇啊,我見門口停著寶馬車,知道就是你來了。咱爺倆好久沒見面了。你是大忙人,過年有空能回來,我再不見你一面兒,下一次說不定什么時候了。”
大伯主動迎了出去。
我隨其后。
登門是客。
我端茶敬煙,一番客套。
原以為村主任會有什么事兒,不過是閑來串門兒,見大家都忙著,抽了兩支煙后,借口走了。
送走村主任,迎來媒婆張阿姨。
“大侄子,見你一面真難呀!這都過年了,你跟城里的姑娘到底怎么著了?要是不成,阿姨給你再說一個,好姑娘排隊等著呢!”
“這事就不煩阿姨操心了。吃喜糖喝喜酒的時候,肯定有阿姨的份兒就是了。”
話說到這,張阿姨也就不再催了。
母親把張阿姨讓進(jìn)屋里,一起閑聊起來。
或許是家里很忙,張阿姨也沒坐多長時間,吃了個蘋果,吃了個桃子,抬屁股要走。
母親弄了一兜子水果讓她拎著。
張阿姨很客氣的拒絕,三讓兩讓之后,還是拎走了。
臨走時不忘跟我說一句。
“阿姨可盼著喝你的喜酒呢!”
對于張阿姨,我還好對付,可對陳友勝和白曉鷗兩口子,我就難以應(yīng)付了。
除夕之夜,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吃年夜飯,三杯兩杯下肚,伯父竟然掉起了眼淚。
自不必說,他想念省城的兒子了。
這大過年的,堂哥連個電話也沒打來,難怪伯父傷心。
伯母也跟著抹眼淚。
本該喜慶的日子,何必哭哭啼啼。
跟伯父要了堂哥的電話,我打了過去。
電話很久才有人接。
“哥,過年好!”
“你誰呀?”
堂哥沒聽出我的聲音。
“我小宇呀!”
“哦,是小弟呀!你們都過年好吧?叔叔嬸子身體還好吧?我爸我媽也還好吧?”
“他們都好,身體健康。伯父伯母都比以前胖了。你不想他們?”
我本來想訓(xùn)堂哥幾句。
伯父含著眼淚連連搖手,那意思是不要讓我問下去了。
我不能太刺激伯父,轉(zhuǎn)而說道:
“他們在家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記,好好工作,和嫂子侄女過個祥和的春節(jié)。春節(jié)快樂!再見!”
我把電話掛了。
“伯父伯母,我哥也祝你們春節(jié)快樂,身體健康。除夕之夜,大年三十,應(yīng)該高興!來,一起干杯!”
“干杯!”
我這么一攪和,伯父伯母不再傷心,餐桌上喜慶氛圍立刻就烘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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