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真是一孕傻三年
蕭厚看著下屬收集來的名單,上面密密麻麻羅列了整個西軒影響力最大的得道高僧,但是他描描畫畫,最后緊緊只剩下幾個。
但是那些不是云游在外,就是不知所蹤,而唯一一個符合的就是護(hù)國寺的虛見。
這人的影響力可謂是空前絕后,信徒上至八十歲老嫗,下至十幾歲少女,果然如皇嫂說的那樣,這世道還得看顏值。
不過聽說這虛見雖然面慈心善,但從不涉及俗世紅塵,而且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過寺,不知道能不能請動他?畢竟這方外之人,不重名不重利,有沒有什么把柄,真的令人有點(diǎn)頭疼。
這時,他剛派出去注意鳳凰山上消息的人傳消息回來。
“虛見下山了?”蕭厚拿到這消息,明顯被驚到了,與此同時,又有下屬快步跑來。
“王爺,有人在宮門口看到了虛見大師的身影。”
這個消息更是令人震驚。
蕭厚感覺有種被餡餅砸到頭的錯覺,“快,備馬,本王要去一趟宮門口。”希望能夠趕得及,不要讓虛見跑了。
然而當(dāng)他趕到宮門口的時候,卻從守門將士那里得知,虛見已經(jīng)進(jìn)宮了,而且是他主動請求見帝王的。
蕭厚眼睛亮的驚人,立即馬不停蹄趕往皇宮去見皇兄。
但是他又遲來了一步,因為人已經(jīng)去了顏緒宮。
蕭厚想想,人既然已經(jīng)到了,那么就沒他什么事了吧,打算轉(zhuǎn)身離開,卻被一旁的公公叫住。
“王爺,陛下讓您如果過來就去顏緒宮一趟。”
蕭厚揚(yáng)眉,不疑有他,出了殿就朝顏緒宮走去,路上遇到蕭遙直接將他帶上。
此時,顏緒宮里。
楚傾顏看著眼前這容華如初的青衣僧人,眼睛微微發(fā)熱,“沒想到你會來看我,讓我很意外又很驚喜!”
當(dāng)時他救下她,匆匆一別,已經(jīng)又要一年過去了。
想起她剛穿越而來,除了大冰塊一行人,認(rèn)識的朋友也就他和蕭然東庭,如今也就只剩他一人,她又值懷孕多愁善感期,心中有著無限感慨。
一旁的蕭緒自是知道虛見在無形中幫了小家伙不少事,其中不乏有救命之恩,但就算虛見是個僧人,對于小家伙看到他又是紅鼻子又是紅眼睛的樣子,還是很看不過去,典型的占有欲旺盛,只是理智讓他按耐下有些醋意的情緒。
虛見雙手合十,雙目平和,只是內(nèi)里掩飾著久別重逢的點(diǎn)點(diǎn)歡喜,無人得知,“貧僧與施主有緣,算出了施主如今有難,便下山走這遭,希望能夠幫施主一把。”
開門見山的這話,讓兩人都有些懵了,但蕭緒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師說的可是外面的謠言?”
虛見點(diǎn)頭吟了句阿彌陀佛,才道,“流言不實,已經(jīng)影響了國之根本,上蒼有好生之德,讓西軒迎來了盛世君主,不可再讓生靈陷入涂炭之地,且傾顏是貧僧的摯友,于公于私,貧僧都不能坐視不理。今日下山,希望能盡微薄之力,幫陛下平息這一場災(zāi)禍。”
蕭緒感激不盡,“多謝大師能夠這么想,確實這次要依靠大師幫忙。”
虛見笑了,“貧僧十分愿意幫忙。”
楚傾顏在一旁聽著兩人你來我往,有些犯迷糊了,“大冰塊,虛見能幫咱們什么?”
這時候不待蕭緒回頭,已經(jīng)有另外一道聲音接了過去。
“謠言之所以會像狂風(fēng)掃落葉,是因為有一個假僧人在滿口胡說,如今有正派的得道高僧虛見大師幫忙作證皇嫂不是妖邪,謠言自然是不攻自破,再也沒有人敢那這件事說事。”
只見蕭厚踏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蕭遙,兩人身形瀟灑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見過虛見大師。”兩人行禮問候。
虛見起身,“見過兩位殿下。”
經(jīng)過蕭厚這么一解釋,楚傾顏才恍然大悟,果然是一孕傻三年。
“虛見,真的很感謝你!”楚傾顏十分的感動。
虛見寬厚一笑,“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既然虛見已經(jīng)來了,蕭厚就省了去尋找的麻煩,他直接對眾人道,“這件事就交給臣弟去辦。”
不出兩日,虛見高僧出現(xiàn)在皇宮為新帝未出生的孩子祈福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在有意傳播中,一下子就席卷了整個京都,乃至周圍城鎮(zhèn)。
新帝不是還沒立妃嗎?哪來的孩子?
你這就孤陋寡聞了,不知道當(dāng)陛下還是王爺?shù)臅r候就有一個未婚妻嗎?
誰呀?楚家五小姐啊!
呀,那不是前兩日傳的那個妖邪附身嗎?
亂講什么!人家虛見圣僧是什么人?能夠隨隨便便為人祈福嗎?肯定是那楚姑娘宅心仁厚,圣僧才會為她的孩子祈福。
說的也是,要真的是妖邪,圣僧早就把她給收了。
對對對,欸,你們說楚姑娘這一胎會是龍子還是鳳女?
我猜是龍子,第一個啊!鐵定是龍子沒錯!
不不不,我曾經(jīng)見過那楚姑娘,天姿絕色,我覺得應(yīng)該是生個鳳女,跟楚姑娘那樣美貌如花的小公主!
不,我賭皇子!
不,我賭公主!
于是,妖邪風(fēng)波即將消散,另一場風(fēng)波又掀起了。
那便是為楚傾顏這一胎生男生女,一度還有人因為爭亂不休而吵架,甚者上演全武行。
于是民間便開設(shè)了賭局,賭西軒皇朝這一次將會迎來皇子還是公主。
而關(guān)于那妖邪不妖邪,禍水不禍水,已經(jīng)沒有人在意了。
月妃知道此事后,忙命人重新造謠生事,可惜這就像是在大海里投入一顆石子,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她氣得差點(diǎn)咬碎了一口牙齒,沒關(guān)系,她還有后招!
這一日蕭厚和蕭遙搭伙出行,正巧看到有人在設(shè)賭局,蕭遙手癢癢想去玩一把,扯著自家心不甘情不愿的弟弟擠了進(jìn)去。
只是等看到上面寫著的賭注后,兩人臉色有些微妙。
“沒想到事情會往這一方面發(fā)展,簡直是太出人意料了。”蕭遙目瞪口呆。
蕭厚摸著下巴,“看來皇嫂是自帶話題體質(zhì)。”
“那玩一把不?”蕭遙朝他擠了擠眼。
蕭厚揚(yáng)唇一笑,“來,試一把手氣。”
正在與虛見下棋的楚傾顏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渾然不知自己又上民間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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