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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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小姐被人抓住脖子,楊悅等人頓時大吃一驚,小姐的實力,竟然沒能抵擋住對方的力量,他頓時驚駭開來,卻是連聲喝道,“言陽,快放了小姐!”
言陽微微側(cè)身,目光掃了一眼楊悅等人,臉上卻是帶著冷色,根本不加理會,捏著公孫鈺的手,反而更重了幾分。
美女么?
這下子,楊悅等人霎時不敢造次,只能緊張兮兮站在一邊,一旦小姐出了任何事情,他們定性命相拼。
公孫鈺面紅耳赤,那只明明不大的手,卻像是一座山峰,鎮(zhèn)壓的她喘不過氣來,言陽冰冷的話語,讓她頃刻間明白過來,自己的美色,在對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和現(xiàn)如今的言家中人,不知為何,卻帶著幾分與眾不同的色彩,然而不待她多想,胸腔中的氧氣已然消耗殆盡,她劇烈咳嗽開來。
“咳咳咳~”
“說!”
言**本不理會公孫鈺的情況,直接出口就是說道,“言家與公孫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言家如何背信棄義!另外,當(dāng)今言家,所在何處?……”
連轟炮炸,一連串的疑問,讓得公孫鈺登時摸不著頭腦,如果可以說話,她真想開口罵人,你不是言家人么,你問我有什么用!
只是話到嘴邊,卻是另外一個意思,“咳咳~你,你先放開我……”
言陽微微松手,但卻并未放手,他手中的力道,依舊不容公孫鈺掙脫。
公孫鈺雖然可以呼吸,但已經(jīng)明白自己當(dāng)下的處境,更是深深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公孫鈺講述故事的過程,而言陽中間插話幾個問題,對方也知無不言,越是后面,言陽越是震驚莫名。
千年前強(qiáng)大如斯的言家,如今身處中土之地,但和過往的強(qiáng)盛相比,言家并無削弱多少,唯一不同,便是名聲徹底變臭。
曾經(jīng)恩義兩重天,重情重義的言家,如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些‘恩義,情分’對于如今的言家來說,徹頭徹尾的貶義詞。
言陽心中難受,嘴上喃喃而語,“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卻是很快,他的目光落在公孫鈺身上,冷冰冰的話語,刺人心神,直入骨髓。“言家何時落魄如斯?”
“一千年前……”
言陽再度一驚,為何什么事情都是發(fā)生在一千年前,一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dāng)公孫鈺接觸到言陽那讓人心悸的目光之時,不知為何,心頭卻是打了一個寒顫,道,“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千年前之人,再說,誰有那么長命可以活那么久……”
言陽聞言,微微一愣。
是啊,除了自己這個怪胎,還有誰活了一千年那么久。
看到言陽的反應(yīng),公孫鈺卻是突然間心頭一跳,一種不可思議荒誕的想法冒出心頭,她看向言陽的目光,頓時怪異。
公孫鈺孤身前來大乾王朝,而且年歲輕輕,便是達(dá)到先天境,若說她是傻人,誰也不信,只怕她天生七竅玲瓏,心思要比別人更加活絡(luò),一些別人想不到的事情,她未必不能想到。
“不用想了,這個世間,又豈會真有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我不過言家一個小分支,不久前剛剛面世,沒能想到……言家已經(jīng)落敗如斯。”
言陽一番話,倒是沒有任何的破綻,畢竟重生于千年之后,這件事情說出去,太過驚世駭俗。
不過面對言陽的話語,公孫鈺卻是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
“嗯?”言陽的眼睛,驟然瞇起。
“中土之地,傳聞有個老怪物,活了上千年之久,因為在三年前,中土地區(qū),有許多人看到此老怪物撕開天穹,直接破空而去,這件事情,整個中土震驚,足足持續(xù)了一年之久,這件事情才是淡化,沒人提及,但沒人懷疑,那件事情會是錯覺,那么多人看見,總不可能人人都是瞎編亂造,還口徑那么一致。”
言陽表面上不為所動,并不相信,仿佛是真正大乾王朝的百姓,不相信會有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心中卻是留了一個心眼,連自己都能重生歸來,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未必不會存在。
只是心中的想法,與嘴中所說出來的話語便不是一個味道了。
“好了,我也不聽你胡扯了,告訴我,你來大乾王朝所謂何事?為何不在你自己那邊好好呆著……”
“我要去涇州。”
言陽心思一動,道,“涇州有什么東西值得你前來么?難道也是為煉魔窟而來?”
“煉魔窟確實為目的之一,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進(jìn)入煉魔窟,不會有任何的幫助,我相信以你言家人的身份,已經(jīng)見識過那煉魔窟之內(nèi)的血龍,我可以告訴你,那條血龍,乃是上古洪荒時候的妖龍,不是修真高手,在這條妖龍面前,必死無疑。”
言陽再度吃了一驚,眼前的公孫鈺,哪怕未進(jìn)入煉魔窟,但是所知道的事情,似乎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這讓他一開始對公孫鈺評價為花瓶的想法,首先發(fā)生了改變。
這女人,似乎并非一無是處!
而他心頭對于公孫鈺的敵意,也是在交流當(dāng)中,漸漸消散,對方學(xué)富五車,見識廣博,哪怕言陽先前不知道的東西,在對方的解說之下,一一明朗。
對于公孫鈺來說,言陽心生感激之意,何況對方恨的人,是現(xiàn)如今的言家,并非過往言家,他之前將自己說成言家分支,公孫鈺亦是信了幾分,何況言陽的行為舉止,也與‘背信棄義’沒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
甚至他的出道,也只是在涇州,大乾王朝,中土之地,連他這個人的名字都未曾聽過,顯然對方所說不假。
言陽,并非現(xiàn)如今人人喊打的言家內(nèi)部之人……
而相比起來,公孫鈺對于言陽的敵意,卻要更加深刻,只是隨著交流的深入,言陽知道的一些東西,讓她深深為之一驚,那些東西,不管是對公孫家還是言家來說,都是歷史瑰寶。
一時間,言陽的身份如同鋪上了一層迷霧,讓得公孫鈺為之側(cè)目。
便是在這個時候,言陽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玄氣再度有潰散的跡象,纏繞丹田位置的紅絲再度發(fā)起一波波的沖擊,更加牢固的紅絲將得他丹田不斷縮緊。
言陽不想節(jié)外生枝,更不會因為對公孫鈺產(chǎn)生的一點好感就放寬心來,女人心,海底針,這是言陽母親寧馨對他說的話,他謹(jǐn)記在心,不敢忘卻。
眼下公孫鈺雖無暴走的沖動,但他不清楚,一旦自己失去了玄氣,無法施展武道玄功,這個女人,會不會立馬翻臉不認(rèn)人。
他的手一揚(yáng),一道道繁雜的手印浮現(xiàn),層層疊加,迷亂心神,炫目的光澤全部重合在一起,公孫鈺看得有些發(fā)呆。
這樣子的手法……
似乎,似乎在古籍當(dāng)中曾經(jīng)介紹出現(xiàn)過……
只當(dāng)她想明白這道手法是為什么時,言陽已經(jīng)將產(chǎn)生的手印,打入對方的身體當(dāng)中,下一刻,公孫鈺呆立當(dāng)場,旋即而來,點點怒火,如同導(dǎo)火線一般,徹底引燃。
“言陽,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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