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速戰(zhàn)速決
“哈哈!”
許平的懷抱,被秋生給接住了。
雖然他的懷抱也很溫暖,但不是許平想要的。
“許兄弟,你可想死我了。”
秋生暢懷大笑,用力拍著許平的后背,發(fā)出蓬蓬的聲音,以此來宣泄重逢之喜。
顧念花羨慕的看著秋生。
少女的矜持,讓她無法做出,像師兄這樣的舉動。
許平的目光,落在了顧念花身上,目光在空中交匯,他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顧念花也是甜甜一笑,一夜的疲憊,一掃而光。
“你現(xiàn)在本事了,在外面跑的,家在哪兒都不知道。”秋生看著面前的許平,用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許平摸了摸胸口,笑著說道:“行啊,力氣變大了。”
此時,九叔含笑上前,沖許平點了點頭。
算是打了招呼,一切盡在不言重。
“這里不是說話的敘舊的地方,我們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九叔道。
眾人同意。
風(fēng)揚道長也趕了過來,看向許平問道:“許先生,那些忍眾是你幫我攔住的么?”
許平點頭:“嗯。”
風(fēng)揚道長致謝一聲,若不是許平,恐怕他此時已經(jīng)身首異處。
而看到許平,越來越厲害,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九叔也很高興,與有榮焉,而他同時也在心中暗道。
這小子,道行又晉進了。
……
風(fēng)鈴會社。
帶隊的忍頭匆匆趕回,直奔三樓,見到了神宮玄師。
“神宮大人,不好了,野田大人……”
“混蛋!”
神宮玄師怒斥一聲:“不是跟你說過嗎,任何事情,都不允許如此大呼小叫。”
站在他身邊的滕樹直人,微微皺眉,他的斷指已經(jīng)包扎,但還是不明白,手指是怎么斷的。
那忍頭低頭怯懦地說道:“野田大人,他死了。”
“什么?!”
神宮玄師豁然起身,怒斥道:“兇手呢?”
“跑了!”
聽到跑了兩個字,神宮玄師陰沉著臉:“那你還回來干嘛?”
忍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屬下之所以活下來,就是想要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神宮大人您。”
“……”
聽完這忍頭的話,神宮玄師微微沉吟,看了一眼滕樹直人,才問道:“你說野田君是被一個道士殺死的,而你們卻被一些紙人給擊潰了?”
“是的,神宮大人。”
那忍頭想了想,繼續(xù)道:“每一個紙人,都很厲害,而且他們配合默契,應(yīng)該是有人在操控的。”
“他本人有露面嗎?”
“沒有!”
忍頭想了想,說道:“非常抱歉,我們的實力,無法打敗他的紙人,所以無法逼迫他現(xiàn)身。”
他說出這句話后,房間內(nèi),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神宮玄師沉默了良久,才說道:“你起來吧。”
忍頭起身,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神宮玄師又扭頭看向滕樹直人:“看來,這個人的實力,確實超出我們的設(shè)想。”
滕樹直人點了點頭,亮出自己的斷指,苦澀道:“這就是我們輕視他的下場。”
已知在遼北城中,有一個神秘高手,神宮玄師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來到遼北城,就是聽說,微閭山的進攻不順,待在城中,隨時準備支援。
而求道玉是關(guān)鍵。
可如今求道玉到手,微閭山上的情況,卻已經(jīng)超出了預(yù)料。
本來城中還有一些華夏修行人,沒有清除干凈,現(xiàn)在從微閭山上下來的修行人,化整為零,潛入城中,反倒是不好應(yīng)對了。
神宮玄師思索再三,做出了一個決定。
撤走!
同為天忍,他就要比田中半業(yè),謹慎了許多。
城中的神秘高手,能夠殺死田中半業(yè),那也就說明,自己也可能有危險。
既然這樣,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滕樹君,立刻通知山本君,我們撤出遼北城。”
神宮玄師也是個果斷的人,立刻就下達了命令,準備連夜提桶跑路。
滕樹直人生平第一次,沒有立即執(zhí)行他的命令,而是微感詫異:“神宮大人,咱們就這么走了,那豈不是代表,放棄了遼北城?”
旁邊的那忍頭,也是滿臉愕然。
這次的行動雖然野田真一是指揮,但行動失敗,作為忍頭的他,同樣無法推卸責(zé)任。
他還想要在神宮大人的帶領(lǐng)下,找回場子呢。
可現(xiàn)在……
“滕樹君,不要質(zhì)疑我的決定,田中天忍之所以死了,就是因為他,沒有我謹慎。”
神宮玄師緩緩說道。
他已經(jīng)將旁邊放著求道玉的錦盒,塞入袖子中。
同時,他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忍頭,獰笑著說道:“不過在臨走前,我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
……
夜深人靜。
剛剛逃出生天的眾人,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但還是有多人,并未入睡,且此時都在許平面前。
一張圓桌上,一壺酒,一碟花生,便是他們敘舊的添頭。
桌上的燭臺,映照著在場的每個人,眼冒精光,盯著面前的許平。
“呃……”
許平撓了撓頭:“你們?yōu)楹芜@樣看著我?”
“你還說!”
胡青兒率先開口,雖是訓(xùn)斥,但聲音柔和:“既然許先生已經(jīng)脫險進入城中,為何不盡早與我們相會,害的我……和風(fēng)揚道長,一直擔(dān)心著你。”
風(fēng)揚道長低頭看了一眼胡青兒,也未曾點破:“就是,就是。”
他與野田真一的一戰(zhàn),雖說有點波折,但卻并未受什么傷,打的很是暢快。
相反白松道長,因為一直保持木靈之術(shù),早已疲憊不堪,早早便歇下了。
九叔聞言,來了興趣,但卻只是吃著花生米,在一旁看熱鬧。
倒是他身邊的顧念花,似有千言萬語,怨氣滋生,惹得九叔不時側(cè)目。
許平哈哈兩聲:“風(fēng)揚道長,青兒姑娘,不是我不想去尋你們,可我又不知道,你們身在何處。”
胡青兒聽了這話,臉色稍緩,這才問道:“那許先生可曾受傷?”
許平搖了搖頭。
情緒一事,他不打算說,也沒必要。
想了想,他扭頭看向顧念花,一臉笑容:“小花,方才我見到你的陰火了,很厲害,用的也很聰明。”
不知為何。
顧念花始終覺得,在如此多人的環(huán)境,在面對自己心中的許大哥時,總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這不是說,感情變淡了。
而是因為境界上的差距,帶來的,她拼了命的修煉,卻還是無法企及。
顧念花心中是高興的,但卻總感覺,有一種淡淡的失落:“謝謝你,許大哥。”
許平輕笑一聲:“和我,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九叔看著兩人,只是微微嘆氣,并不曾多言。
“對了!”
風(fēng)揚道長忽地說道:“方才的忍眾只有上百人,可我總覺得,城中的忍眾,不應(yīng)該這么少才對。”
他們在城中,也摸索過了。
東瀛忍眾的數(shù)量,應(yīng)該在千人左右。
許平點了點頭:“應(yīng)該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忍眾,并未參與今晚的行動,所以遼北城清除忍眾的行動,還沒有結(jié)束。”
說著,他看向胡青兒,問道:“青兒姑娘,下山之后,胡三太奶去哪兒了?”
胡青兒搖了搖頭,提到胡三太奶,情緒有些低落:“那天晚上我們進城后,太奶就和我們分散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兒?”
聽完她的話,許平陷入沉思。
而胡青兒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太奶她,被這些忍眾抓住了,她年紀畢竟大了,萬一……”
只是想著這件事,極有可能發(fā)生,胡青兒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許平在心中想想,也覺得很有可能。
只要像是白鵬飛翔這樣的地忍,同時出現(xiàn)兩個,胡三太奶就很難對付了。
若是天忍。
那肯定是兇多吉少。
“城中忍眾的聚集地,我都有去查過,唯獨還剩一個地方,沒有去查探過,風(fēng)鈴會社,不知道你們可有留意過?”
許平緩緩問道。
風(fēng)揚道長搖了搖頭:“風(fēng)鈴會社,倒是沒有注意過,我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碼頭上,碼頭那里經(jīng)常會有許多忍眾出現(xiàn)。”
提起碼頭,許平想起那天在街上,看到的情況。
自己的化身一直在跟著,他還沒時間去留意,此時微微閉目感知一番,才發(fā)現(xiàn)化身已經(jīng)跟著那輛車,到了齊城。
齊城。
是一個比遼北城,大出數(shù)倍的地方,也是東北地界上,比較重要的城市。
對方如此大動干戈,必然是有所動作,難道說,與小狐貍口中,造神一事有關(guān)。
想到這里,許平豁然起身:“遼北城的忍眾,必須盡快清除,我現(xiàn)在就去風(fēng)鈴會社走一趟,有什么消息,會第一時間傳遞回來。”
說著。
他就大步朝門外走去,背后一陣腳步聲傳來,響起兩道聲音:“我跟你去。”
同時開口的,有兩人,顧念花與胡青兒。
但許平充耳不聞,身影一閃,便已消失在房間內(nèi)。
胡青兒見狀,蹬了一下腳,心中暗想:自己只是想要確認,太奶的下落,搞的好像我怎么樣似的。
想著,便扭頭回了房間。
顧念花在楞在原地,沉默片刻,沖著九叔恭敬道:“師父,我去去就回。”
說完,撒丫子就跑。
就仿佛當(dāng)日,拿著許平的大洋,去給他通風(fēng)報信一樣。
秋生低聲在九叔耳畔道:“師父,你不管管她么?”
九叔眸光微動:“隨她吧。”
……
許平是打算一個人去的,當(dāng)然,袖管里還有一個調(diào)節(jié)情緒的小狐貍。
“那個姑娘很喜歡你,另外一個……應(yīng)該也喜歡你。”小狐貍的聲音響起。
許平問:“哪個姑娘?”
“你喊她小花。”
許平笑了一聲:“我知道。”
“那你還……”小狐貍說了半句,便沒有再說,因為即使是它,也感覺到,身后有一道身影追來。
“許大哥。”
如同黃鸝般悅耳,許平回頭看去,溫柔笑道:“你怎么跟來了?”
顧念花笑顏如花:“我若再不跟來,就把許大哥你,給弄丟了呢。”
顧念花很少有如此直白的時候,這反而讓許平,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對于感情的事情,他向來很遲鈍,要不是周憐卿這個美婦人,熱情似火,他也不會這么容易淪陷。
“小花,你可別取笑我了。”
許平說完這句話,也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快速說道:“既然你要一起,那我們就一起吧,也讓我看看,你成長到了哪一步?”
顧念花一雙美眸,笑成了月牙:“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就著月色的籠罩,朝著風(fēng)鈴會社的位置,飛快掠去。
迎著涼爽的夜風(fēng),顧念花的內(nèi)心,既平靜又溫馨,她忽然有些后悔,應(yīng)該早些時候,就和他一起,斬妖除魔,匡扶正道。
她認為許平在做的,就是這些。
許平覺得路上如果不說話,會顯得很沉悶,而且有一絲絲尷尬。
“飛燕和飛雀姐妹倆,這些日子還好嗎?”
許平開口就是別的女人,讓顧念花不由地,白了他一眼:“好的很,就是天天在罵,她們那個沒良心的老板。”
許平露出尷尬的笑:“罵我什么?”
“還能罵你什么,罵你這個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問,把你變成窮光蛋,你都不知道。”
顧念花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出來。
她們兩個又怎么可能,會讓許平變成窮光蛋,反而是生意越做越大。
許平微微失笑。
現(xiàn)在的他,對錢沒有興趣,也從沒碰過,公司的一分錢。
在寒暄中,已然接近風(fēng)鈴會社,那棟三層高的大樓,外墻有些脫落,露出里面的青磚。
在如此深夜,青磚如同染墨,使得整個大樓,顯出一絲絲的猙獰。
整個三層樓,并沒有開燈,里面漆黑一片。
從屋頂掠下,許平上下打量一眼,語氣凝重:“有點詭異,小心點。”
顧念花一點頭:“知道了,許大哥。”
這次她的右手上,握著一柄槐木劍。
這是九叔專門請茅山的同道,為她量身定做的,能夠讓陰氣運轉(zhuǎn)之間,沒有一絲阻礙。
許平看她手上掐著劍訣,就知道她平日里,修行肯定極為刻苦。
不然,沒有那么快,就能掌握茅山的劍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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