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若是皇位爭取成功,他便會對予取予求提出各種非份的要求。
若是爭取皇位事敗,自己就會被老皇帝親手除掉。
不管結果如何,烏龍國都免不了一場內亂。他們若趁此機會聯合邪奴進攻烏龍國,豈不是易如反掌。說來說去,最終的獲利者還是他邱馳國。
雖說這次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但和親一事在明面上還是得有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這次自己不上當,誰知道,使臣會不會用同樣的招數去誘惑另外兩個皇子。誰又敢保另外兩個皇子不上當呢?如果皇子不動心,那后宮里的皇后和平妃呢?尤其是皇后。
越想齊天嘯越覺得可怕。此計根本就是一石數鳥。
這邱馳國君雖說年歲不大,但心機委實太深。他只是輕描淡寫的將蕓珠公主這顆小石子丟進烏龍國這個湖中,一下子便驚起了滔天巨浪。假以時日,邱馳必會成為烏龍國的頭號勁敵。
此時,遠在南方邱馳皇廷中的國君一陣耳熱。他若是知道齊天嘯已經猜到了他的離間之計,會不會要氣得吐血呢?
齊天嘯擔心的事情果真發生了。
早上一到朝堂,他便聽到眾臣正在紛紛議論此事。
朝堂之上的齊凱延亦是愁眉苦臉。
下朝后他去了永寧宮,從老太后的嘴里他知道了皇后向皇上討婚一事。
原來前一天齊凱延一下朝,于媚娘便去了延壽宮。開始時,還只是好言跟皇上哀討將蕓珠公主許給齊天浩,齊凱延并未理會她。見齊凱延沒有理自己,她便站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不走。誰知站了半天,老皇帝依然也沒有給她答復,見求婚無望,她竟然開始尋死覓活起來。
原本就頭疼不已的齊凱延被她鬧得心煩意亂,惱火不已。后來忍無可忍的將玉茶壺摔得粉碎,于媚娘才悻悻的離開了延壽宮。
第二天,那些御史臺的御史們紛紛上奏,什么嫡庶有別,祖訓禮教的說了一大通,無非是請求皇上將蕓珠公主嫁給太子為妃。搞得老皇帝焦頭爛額,草草退朝。
齊天浩離開蘇城以后,董志柏一直派人四處打探謝雨菲的出身,可是一切都是徒勞,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真正來歷。
鑒于上兩次事的經驗,再加上張萬奇夫婦已死,董志柏沒了后顧之憂,所以他聰明的不再去招惹謝雨菲,只是在她的身側布滿了眼線。
西門語嫣的死一直讓夏冷巖耿耿于懷,為此他消沉了很長時間,甚至有時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除非是給小健越上課。也許出于歉疚,他甚少去直視小羽。但是閑暇之時他都會將小羽帶在身邊,并教他一些拳腳上的功夫。
齊天浩一走,謝雨菲便開始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方式。她和小健越再次將精力全部投入到生意的運作中。因為母子倆都不約而同的心系年底的國有作坊投標,尤其是小健越,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著他老媽一起忙活。
關于那些書信的事情,至始至終謝雨菲都沒有向小健越提起過。她看得出來,小東西一直都在牽掛著他老爸。說出來只會讓他更擔心。
經過反復的試驗,不日,玻璃廠便開始了第一批產品的投產。為了制造玻璃的技術不外泄,謝家使用的工人幾乎都是謝家買來的活契奴。生產操作的工人每人只能操作一道工序。工藝中的最后一樣配料與容量都是由小健越自己進行操作。
第一批玻璃制品出爐那天,也是飛越玻璃廠剪彩的日子。謝雨菲廣發請帖,將蘇城內大大小小達官顯貴,以及鄉紳名流都請到了現場。美其名曰請他們鑒賞一下這些玻璃制品并提提意見,實則是要他們為自己做免費廣告。
當下人把展品擺上展臺的時候,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這些玻璃制品不但做工精細觸感光滑,而且玻璃體晶瑩剔透,鮮少雜質,看起來幾乎可以和水晶石相媲美。尤其是那些色彩斑斕的裝飾器皿,更是讓眾人眼花繚亂愛不釋手。
鑒賞會結束后,第一批的玻璃商品還沒等擺到飛越百貨商店的貨架上,便被蘇城那些貴族鄉紳以及官宦名流搶購一空。一時間蘇城竟刮起一陣玻璃風。但凡有點資本,有點身份的人家,無不以使用玻璃器皿為身份的象征。
這股玻璃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刮遍了周邊的鄉鎮以及各個大小縣城。各大雜貨店的貨架上俱都擺滿了五彩繽紛,做工精美的玻璃器皿。這股風不但迅,而且猛,大有愈刮愈烈之勢。
玻璃品賣得火爆,江南第一娛樂樓的興建速度同樣令人乍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棟六層高的大型娛樂樓已然立在了太陽湖邊,儼然為這太陽湖畔又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齊天浩一回京城,原本想去跟皇后商量一下,再去見老皇帝。沒想到剛進朝武門,便被等在那里的鐵衛攔了下來,并聲稱是老皇帝宣他。無奈,他只好乖乖的跟著鐵衛去了延壽宮。一路,他都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老皇帝此舉意欲為何。
其實老皇帝只是要他記得,回來后首先應該做的是什么。
齊凱延靜靜地等在書房內,他不知道這個孩子能給他帶來怎樣的消息。這消息的結果實在太重要。因為它直接關系到他如何去做那個重大決定。
齊天浩在江南呆的時間太久了,久的出乎他的意料。
與老皇帝見過禮后,齊天嘯有些稍顯緊張,相反齊凱延的面色卻是十分的平靜。他頗有深意的望向齊天浩俊美的臉龐,后者卻小心的躲開了他的直視。
看到齊天浩的緊張,他慈愛的笑了。
他在等,等這個兒子向他稟報他的江南之行,他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樣處理這件事情的。反正他已經等了三個月之久。
“父皇,兒臣此去已將事情全部查明。此事純粹是那蘇城府尹張萬奇的個人所為。這張萬奇委實大膽,他竟然趁在任的六年時間貪污了三百多萬兩的賦稅。”齊天浩略微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現在他人在哪里?可曾將他帶回京城?”老皇帝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聞言齊天浩臉色立變,直接就跪到了那兒,“父皇請恕罪,由于孩兒一時心急打草驚蛇,便讓那廝有了防備。他……畏罪……自殺了。他的女人領著孩子竟然攜款潛逃了。”他的額頭霎時冒出一層細細的小汗珠。
聽完齊天浩的匯報,齊凱巖沉默了。他依舊的面色平靜,但是一雙如利刃般的老眼卻定定的望著他,半晌都沒有吱聲。
“朕知道了。一路勞累,你回去歇著吧。”說完便低頭不再看齊天浩。
這孩子難道沒有看出這是自己在給他機會么?
人弄死也就罷了,為了保存他太子的顏面,自己可以理解。但是那些稅銀可是百姓的血汗,大燁朝的根本,也是他將來的基業,他居然一個子兒都不吐出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根本就置百姓于不顧。如此叫自己如何放心把祖宗留下的這片大好的基業交付與他。
這一切原本就屬于他,他何苦去做這些沒用的。
他太讓自己失望了!
長嘆口氣,老皇帝有些痛惜的閉上雙眼,靠在了椅子上。
因為齊天嘯的拒婚,和親一事一直都沒有著落,邱馳的使團也就在京城的驛館內那么耗著。那使者依舊時不時的去順王府,不管順王爺在不在。
二皇子的婚期一天天的臨近,齊天嘯也越來越忙。除了齊天宇的婚事,老皇帝還像往常一樣,將一些國事交由他打理。所以齊天嘯更忙了。
時至五月,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
京城的五月與別處更不一樣。
五月初五是烏龍國一年一度的浴蘭節。
每逢浴蘭節,家家戶戶都會在日出前,在自家的門口掛上桃枝,艾蒿,上面還用五彩線系著各種各樣手做的弓、矛、戟、劍、戈以及小虎等門符,以禳毒氣辟邪之意。城中的尋常人家都會到水濱采集劍水草(又名菖蒲),用來制成酒。女兒家則大都將之用來煮水沐浴,以去邪氣。
玉蘭節日,京城內不管大戶小戶人家里那些閨閣女孩兒,都會趁此浴蘭節早早起床沐浴,描妝,搗鳳仙花汁染紅指甲,將自己裝扮的明艷照人。然后三三兩兩的結伴去烏龍山上的望京閣觀景。
五月,正值烏龍山上榴花盛開之時,遠遠望去,一片火紅。
初夏的微風掠過枝頭,穿過大街,拂過這些平日里足不出戶的女兒家的俏臉。為了一同感受烏龍山的那份火熱,她們成群結隊的出行,頓時引得京城內那些風流才子等一干狂蜂浪蝶,趨之若鶩的前往烏龍山。是以每年浴蘭節日,烏龍山上都會人流熙攘。
正值蜜運期的齊天浩也領著天玨公主帶著十多個侍衛去烏龍山看榴花。
威猛高大,長相英俊的齊天宇一身白衣騎著高大的白馬隨行在馬車旁,馬背上的他顯得英姿颯爽,俊美異常。沿途那些小人家的女兒們看到如此出彩的帥哥,無不側目做嬌羞狀,有些大膽的甚至會將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追隨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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