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為自己的多心搖搖頭,白逸不說話時,看樣子高貴而冷然,那也就不說話時那樣,人的外表與心智怎么混為一談?
就像一個人在睡覺時,你能看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么?
而皇甫白逸,他擁有絕世美麗的外表,高貴幽冷的氣質,他卻真的是傻子。
暴殮天物。
也許上天真的嫉妒皇甫白逸太過完美,否則,上天為何收去了他的智力?
我成為了仁和賭坊的新主人,我吩咐原先在賭坊工作的一些下人把賭坊里的錢全用我的名義存入官府所開設的錢莊后,讓人結了賭坊伙計的工資,關了賭坊大門,暫停營業,打算日后再做打算。
搞定賭坊的事,我帶著皇甫白逸離開仁和賭坊,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皇甫白逸的護衛楊雄灰溜溜地跟在我們后頭。
皇甫白逸走在我旁側好奇地問我,“可馨,你為什么把把都贏哦?你真的是賭神么?”
我噗嗤一笑,“哪有什么賭神,我誆他們的。”
“可楊雄每次都輸,你都贏噢……”
“那是因為那家賭坊的老板娘是個笨蛋。”我淡淡說道,“其實桌面上放著的那堆白子,一共兩百顆,每次賭時,他們都用瓷盆罩去一部份,再讓我猜單雙,我只要數一眼沒被罩住的白子一共有多少顆,就猜得出瓷盆里的是單數還是雙數啦。”
“好復雜哦……”皇甫白逸似懂非懂,“可是,逸兒都沒看到你數?”
“呵呵,哪還用數啊。我只要看瞟一眼就知道桌面上還余多少顆白子了。”雖然我趙可馨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一雙眼睛也足夠犀利。
“噢!可馨好厲害!”皇甫白逸清亮的眼瞳中蓄滿對我的崇拜,我用折扇輕輕敲了敲皇甫白逸的腦袋,“小傻瓜,不是我聰明,是他們笨。如果他們用一塊布蓋著桌面上的白子,我就贏不了啦。”
“原來賭局如此簡單……”跟在我與皇甫白逸身后的楊雄聽到我的解釋,他懊惱地一拍腦門,“早知如此,我把仁和賭坊贏個片甲不留。”
我不置可否。有些時候,就是這么簡單的事物,就是無幾人看得透徹。估計像我這樣好眼力的人不多吧,因為桌上兩百粒白子,確實有一堆,掃一眼就能數清數目的人,又有幾人?
所以眾賭客只知道盲目的押單雙。
也因此,仁和賭坊碰到我這個厲害人物就跟我趙可馨姓了。
接下來,我跟皇甫白逸游逛著鳳京的大街小巷,皇甫白逸像只快樂的鳥兒,他拉著我的手,在大街上時而興奮地小跑,時而停下來看貨攤上擺賣的物品,“可馨,你看這木偶好漂亮哦……”
當皇甫白逸看上貨攤上的什么,我都會問白逸要不要買,他每次都搖搖頭,只是用純真的眼光看著我,“逸兒看看就好了,逸兒只喜歡可馨,不買別的。”
聽皇甫白逸這個答案,我每次都會啞然失笑。這個小傻瓜,他買不買東西,跟喜歡我是兩碼事嘛。
我不覺得皇甫白逸喜歡我有什么特別,在他眼里,應該是喜歡我這么一個對他好的大姐姐,呃,應該是大哥哥吧。
跟皇甫白逸在一起,我很輕松,也很快樂。他就像個開心果,純真而惹人憐。
過了一會兒,不經意間,我抬頭仰望了下天色,已是黃昏了,時間過得滿快。
美麗的。晚霞在天際五彩繽紛、璀璨奪目。整個鳳京城被晚霞的余暉籠罩著,街上的行人依舊絡繹不絕,絲毫不因夜將到來而減少了熱鬧。
楊雄走到我與皇甫白逸身邊,有些為難地向我開口,“趙爺,天快黑了,我跟七少爺該回皇宮了,否則讓人知道我們偷溜出來,怕是宮里會翻個天……”
我停下腳步,微點個頭,眼神有些不舍地看著皇甫白逸,“白逸,你該回皇宮了。”
“不!”皇甫白逸搖搖腦袋,“逸兒不回去。逸兒要跟可馨在一起!”
“別任性,乖哦,”我摸摸皇甫白逸的腦袋,“皇宮是你家,你該回去。”
“那可馨跟逸兒一塊回去。”
我失笑,“白逸,這不可能的。”皇宮哪是我這平民能去的地方?就算我能去,我也不想去。
“為什么不可能?”皇甫白逸眼中盈起失落,“可馨不想跟逸兒在一起嗎?”
我溫柔地笑笑,“可馨怎么會不想跟逸兒在一起呢?只是我有自己該去的地方。你有你的家。你快回家好不好?”
“不好。”皇甫白逸頭搖得像波浪鼓,“可馨去哪里,逸兒就跟去哪里。”
“乖,別任性,不然我不理你了。”我裝作不悅地板起臉孔。
皇甫白逸怕我生氣,很不情愿地妥協,“可馨不生氣,逸兒聽話就是了,逸兒以后還要找可馨玩,以后逸兒去哪找可馨哦?”
去哪找我?我也不知道會在哪兒落腳。我隨口說道,“這樣吧,你下次看到你的五哥,你問他去哪找我。他會知道的。”
“原來問五哥就可以啦。”皇甫白逸點點頭,眼里盈上幾分好奇,“可馨,你認識五哥嗎?”
“嗯。”
“今天可馨幫逸兒教訓罵逸兒是傻子的壞人,是因為五哥嗎?”似是不經意的問題,皇甫白逸卻有些緊張地等待著我的答案。
“小傻瓜,當然不是。”我伸手撫了撫皇甫白逸眉宇間美麗的朱砂,“因為你眉宇間的一點朱砂。”
“啊?”皇甫白逸沒聽懂,他指了指自己的眉間,“可馨喜歡逸兒眉間的這個點點嗎?”
“是啊,你眉間的一點朱砂傾國傾城,絕代風華,畫龍點晴,莫過如此!”我頷首。前提是皇甫白逸不是傻子,一個傻子,縱使再絕色,依舊是枉然。
皇甫白逸一陣沉默,他清澈的瞳仁訝然地瞧著我。這一瞬,我竟然看不穿單純的白逸在想什么。
不愿多想,我擺擺手,“白逸,跟楊雄回宮吧。”
見我放人,楊雄趕緊扯起皇甫白逸的衣袖朝皇宮的方向走,皇甫白逸邊被楊雄拉著走,邊依依不舍地朝我猛揮手,“可馨,我會去五哥那找你的噢!你等我……”
我微微一笑,身影站在原地,看著皇甫白逸被楊雄拉著遠去的方向,唇角的笑容絕美而寂寞。
在即將看不到皇甫白逸的那一瞬,我發現皇甫白逸望著我的眼神中多了抹心疼,他似乎看穿了我眼中的落寞。
我回過神,暗笑自己傻,皇甫白逸是個癡兒,怎么可能看得懂我低落的心緒?
望著川流不息的人潮,行人匆匆,他們都有自己的歸宿,而我趙可馨,縱然現在很有錢,錢卻不是萬能,它揮不去我心中的寂廖,茫茫人海,我該何去何從?
微微一嘆,我袖擺一拂,身影淹入人潮。在一家快收攤的賣畫小販那里,我付錢讓小販借我紙筆一用,我寫了封書信,給了些銀子給小販,委托小販幫我將書信帶去城西松園給園主。
信的內容是楊雄惡奴欺主,讓皇甫弘煜關心下他弟弟,最好把楊雄調離皇甫白逸身邊,換個可靠的人做白逸的護衛。
我相信此等舉手之勞的事,皇甫弘煜會愿意替他弟弟做。我能幫皇甫白逸的就那么多了,但愿他今后一切安好。
我不知道,當我從畫販那離開后,一名身穿白衣的男人從畫販手里取了我先前寫的書信過目。爾后,他又將信交還給畫販,讓畫販依約將信送去松園。
月上梢頭,華燈初上,萬家燈火。鳳京城大街依舊熱鬧非凡,很多人都出門逛夜市。
我隨意找了家餐館吃晚飯,用餐期間,聽隔壁桌的食客說鳳京最大的男妓院——御龍齋里的男妓各個貌美如花,床上功夫更是一把爽歪歪……
汗,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鳳翔國也有不少人喜好男色。
換個角度想想也是,不管是男妓還是妓女,從古到我穿越前的現代,一直都有,在現代大城市,也有不少夜店里有‘鴨’,不過鴨的價格滿貴就是。
呵呵,正巧馨馨我也喜歡帥哥,心有所愛是一碼事,喜歡帥哥又是另一碼事,不上御龍齋瞧瞧,我心會癢。
如此一想,我結了晚餐的帳,向那大談御龍齋的食客問了去御龍齋的路,沒多久便來到一條僻靜的胡同里。
我站在胡同里,四處張望了下,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哪見御龍齋?莫非我找錯地方了?還是那食客欺騙我?
細細觀察,發現偶爾從我身邊經過的路人全都是男人,而且要么全都是朝一個方向走進胡同底的一家院落,要么全是從那家院落里出來。
我想了想,頓時明白自己沒有走錯路。雖然有部份人喜歡玩男妓,但畢竟是極少的一部份,男風一事有違道德,所以開男妓院的老板還不太敢大張旗鼓,這男妓院就開在偏僻了些的地方。
我順著胡同走到底,叩了叩緊閉著的院門,院門打開一條縫,一個長相清秀、年紀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冒出個頭來,“大爺,您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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