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咖啡店時刻
太宰入社不久,就對偵探社眾人有了相當的了解。
社長福澤諭吉看去是冷面無情的劍客,實質卻是有貓厭體質的老好人貓控;名偵探江戶川亂步是偵探社的核心(偵探社最初是為他而建);頭號社員瑪修-基列萊特在漩渦咖啡廳做兼職,主要作為“護衛”和“甜食管(tou)制(du)者”,擅長低熱量甜點(惹誰都別惹廚子);二號社員是與謝野晶子,原“不死軍團”的“死亡天使”,是個喜好解剖病患的可怕社醫(織田作之助劃重點);而后,是社長弟子——每日計劃通的下任社長國木田獨步,和跟著好友來的“茶水間之神”田山花袋(芳子真可愛)……
更可怕的,其實是谷崎兄妹,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就開始奇怪的活動……
(織田作:謝邀,都不敢讓孩子們上樓找我,生怕他們撞見什么……)
咳咳,言歸正傳。這是“蒼王使徒”事件結束后的某天。
“啊啊,今天真是陽光燦爛——,風和日麗——,美好得讓人想入水幾次呢……”
某御用沙發上,黑發鳶眸的青年蹺著腿仰面倒著,臉上蓋了本《晦暗往事》。
——那是作家“織田”的短篇小說合集,由大阪腔的長發殺手向活潑的少年酒保講述加害者與被害者之間的往事,間或幾個冷笑話,也有口音造成的別樣誤解。
金發扎小辮的眼鏡青年依舊嚴肅地撕下一頁日歷:“今天是31號……”
織田作之助去泡咖啡的腳步一停,狀似隨意地開口:“……我今天得請個假,國木田君。”
“……是有什么事嗎?”國木田獨步猛然回神,扶了下眼鏡,“需要我們幫忙嗎?”
“啊?嗯,”織田作之助淡定回答,“要是有人找我,拜托打發他走吧。”
他依舊淡定地一一打過招呼,依舊淡定地抽出一沓白紙,依舊淡定地順走一支鋼筆,依舊淡定地踏出社門……以飛一樣的速度下樓跑路!
然而,在他抵達一樓咖啡廳時……[天衣無縫],感知瀕死,成功發動!
“織田老師!”瞳孔地震的藍眸里,映出編輯——“旗會”冷血——笑里藏刀的臉。
【那個笑容好像看穿了其他人(作者)以前千方百計利用他(開天窗)的丑惡嘴臉】
織田作之助(作家):我現在……上樓……還……來得及嗎?(顫抖著發出了瀕死的咕咕)
[旗會]冷血(編輯):您在說什么傻話織田老師,今天該交稿了不是嗎?(黑氣微笑)
“……我預備寫個中短篇,下午就給你。”織田作之助面癱嚴肅臉。
——就算他是前金牌殺手,可自家編輯也是瀕臨干部的portmafia啊!
——不過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嗯,那就以《天衣無縫》為題,寫個短篇吧!
“當然可以,”[冷血]笑瞇瞇點頭,示意對方坐到自己對面。
看著求生欲極強的紅發小說家刷刷寫著,冷血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自從他們“旗會”脫離portmafia轉入食蜂財閥,不說再也不用無薪加班熬夜工作,隔三差五還有相當的員工福利,實在清閑自在。就算幾人根據能力分到了不同部門,但假期充足,時常能聚會聊天。——只是缺個日常出差的中也。
——啊,中也果然是因為加班太久了才長不高的嗎?冷血不禁憂心。
余光瞄到對面的蠢蠢欲動,冷血收回視線,笑吟吟開口:“織田老師?”
織田作之助呆毛一抖,腦袋一扎,繼續筆耕不輟。
——可惡,完全沒機會跑掉!
咖啡店這角暗潮洶涌,靠近柜臺卻是其樂融融。
——那片區域被臨時征用,眼下成了漩渦咖啡廳員工培訓的料理臺。
[安室透(波本)],執行互動任務[指導[瑪修-基列萊特]制作特別甜點]。
“所以說,瑪修小姐希望制作什么樣的甜點呢?”青年笑得溫和。
粉發少女恭敬地站在一旁,劉海遮住右眼:“嗯……能讓人打起精神來的?”
“這樣嗎……”安室透偏頭想了一下,隨即笑道,“你知道費列羅嗎?”
這是一種工藝相當精巧的法式甜點,威化餅干的球殼包裹住醇厚的巧克力醬與中心的榛子,外圍的巧克力殼上有又仔細灑好了碎果仁。甜蜜與營養并具,幸福與欣悅滿懷。
瑪修“啊”了一聲,有些猶豫地:“那個……那個粗點心球殼怎么做?”
“別擔心,”安室透朗聲一笑,“那是可以直接買到的。正巧,我帶了些來。”
樓梯上忽然響起古怪的小調聲。
蓬發青年披著件沙色風衣,蹦蹦跳跳地從樓梯上下來:“一個人是不可……織田作!”
鳶眸閃閃發亮地,掃過冷血時卻暗沉無比:“喲~這不是冷血君嗎?”
“是dazai干……”冷血急忙起身,“太宰君啊。我是織田老師的編輯,今天是截稿日。”
——我說呢,怎么織田作那會兒突然要請假。太宰治笑瞇瞇點了下頭。
“欸——小瑪修這是在做什么呢?”太宰治眼眸閃亮地靠近,語氣甜膩地開口。
瑪修有些不自在地捋了下劉海:“……嗯,最近國木田先生總是不太精神的樣子,所以,我也想幫一幫忙,就決定做一款甜點,給國木田先生打氣。”
“啊,這樣嗎?小瑪修真是個好孩子呢。”太宰治笑瞇瞇點頭,想起之前安吾的話。
——“食蜂的精神異能,對那三個神降者不起作用。因為,他們只是借人類之軀行走的異能。”
——他經歷過旗會事件,清楚其中兩位。而第三位,就是眼前的少女瑪修-基列萊特,英倫騎士加拉哈德的載體。不過,這豈不是說……
小蛞蝓當真就沒有腦子?(宰式后仰gif)
雖然思緒萬千,面上依舊不曾顯露半分。太宰治笑吟吟地觀賞了一會兒,又蹭到織田作之助的趕稿桌旁,托腮看著織田作之助文思泉涌筆耕不輟。“好像很有趣呢,織田作。”
“太宰要試一試嗎?”織田作之助語氣淡淡,呆毛卻晃得頗微妙,“寫作很有趣。”
聞言,鳶眸青年煞有介事地抬手打叉,笑道:“達咩!要是寫太爛了挨罵,我可要哭的。”
——我難道也有資格寫作嗎?開什么玩笑……像我這樣的失格者,也寫不出什么吧……
“這樣。”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注意到編輯似笑非笑的目光,只得繼續。
又似笑非笑地同編輯冷血嘮兩句嗑,太宰治挪到瑪修那桌旁邊,興致高漲地舉手:“我也要!”
“太宰先生也想吃嗎?”瑪修端著費列羅制作初品,一臉歉意地開口,“能等下一盤嗎?”
笑瞇瞇點頭,鳶眸青年望著少女遠去。神色有些空茫。
——啊,真羨慕呢。說起來,當初說好的硬豆腐,好像也沒機會做了……果然該拉上他們吧。
思緒亂七八糟,太宰治笑瞇瞇地,暗中拆開兜里的三塊芥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次塞進三個威化球殼里,又澆上厚厚的一層巧克力醬遮掩,完美拼合后,混進其他半成品里。
看到全過程的安室透:“……太宰君,你開心就好。”(扶額嘆氣gif)
依舊笑瞇瞇的太宰治:“啊呀啊呀,今天天氣真好啊……”(對視gif)
剛放冰箱回來的瑪修:“……欸?安室先生,太宰先生?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
“不,沒什么,”安室透回神,笑著,“我們繼續吧。你剛才說,那位江戶川先生很喜歡甜食?”
見問她所尊敬的前輩,瑪修認真點頭:“是呢!前輩很喜歡粗點心,還有泡芙……”
“——那就不要加榛子進去了,”太宰治突然插言道,“換上果凍奶油椰果之類的也不錯吧?”
安室透(控卡云昭):“……可是沒人這么試過啊。萬一很難吃,那豈不是……”
[云昭and系統:我反正是沒想到,為了掩飾芥末,你居然敢這么做。不愧是寧小兔宰治]
瑪修(人設穩定):“欸——可以這么做嗎?我上次做蛋糕剩下的果脯和奶油還有一些……”
“是這樣嗎?”太宰治打個響指,“那就用那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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