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羊皮密卷
待姜士才離開后,袁厚德急聲問道:“陛下,那姜士才陰謀詭計多,為我們造出不少麻煩,就這樣放過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說道:“如今東境軍中勇士很多,但像他這樣運籌帷幄的軍師卻沒有幾個,若能收歸我用,比殺了他要好很多。”
袁厚德說道:“若要收服他,為何不直接逼迫他投降?”
我說道:“要他投降很簡單,但想讓他心悅誠服卻很難,出謀劃策不像沖鋒陷陣,若他不是誠心歸順,將來不會為我軍出好計謀,若是他出一些餿主意,還會對我軍造成損失。”
“這?”袁厚德愣了片刻,說道,“他畢竟對我們還有威脅!”
我點頭說道:“嗯,你放心,我會安排情報局的人監控他,若不出意外,一個月之內他必會投靠我!”
袁厚德不說話了,一眾將領看著我,等待我訓話。
我說道:“石峰統領,木村統領,馬里統領,由你們三人各帶領十萬兵馬,解放南山全境。淺水龍統領收編投降的南山軍,駐扎到南山城南峽谷。犬二統領帶領禁軍駐守南山城。”
眾統領齊聲應是。我繼續說道:“毛狗局長,由你先放出消息,原南山帝國境內免稅賦三年。原南山皇族公主海倫與我結為連理,合為一族!”我眉毛一動,心想南山皇族直系只剩下海倫一人,旁系都被貶為庶民還要進行勞動改造,真是得一人就得到了一個家族。但在老百姓眼里,會認為兩族聯姻,對我更加認同。我在心中一陣暗笑,說道:“其他軍事上未盡事宜,大家找軍機處商議,要在一個月內統一南山境內。”
待眾將領走后,鯊魚還留在這里,問我道:“陛下,什么時候搬東西?”
“搬東西?”我愣了半響,才明白鯊魚指的是搬皇宮中的東西帶回東境,畢竟上次搬東獵城王宮就是他主持的。我說道:“不搬了,東境現在是大國,自然不能將都城建在山溝溝里,靖谷城被屠城,不再適合建都,南山城保持完好,以后我們的都城就建在這里!”
“不搬?那我現在的任務是什么?其他將領都有任務,就我沒有!”鯊魚問道。
我說道:“你的任務是將投降我們的南山軍官家屬遷往東境本土,他們的勢力在南山,有叛亂的基礎。我們掌握了他們的家屬,以后才會衷心為我賣力。”
“是!”鯊魚答應道。
我叮囑道:“只需要遷那些有實力有威望的軍官家屬,普通小頭目就算了。”
鯊魚再次答應一聲,領命離開。
天色漸晚,我急不可耐走到姚美麗和慕妃的寢宮,兩人正在打扮,我心想這里都沒有男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給誰看呀。姚美麗慕妃見我進來,面色一喜,問安道:“陛下萬歲!”
我點點頭,一些日子不見,姚美麗依舊明艷,卻少了些桀驁,看來在這里海豹皇子是不會將她當公主對待的。慕妃依舊精致,卻不見落落大方,淪為奴仆的日子將她改變了不少。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名門之后,遭此際遇令人惋惜,我說道:“你們在這里受苦了,我會恢復你的身份,若是不想留在這里,可以隨時離開。”
姚美麗的直系家族只剩下她一人,旁系也就只有姚鳳凰還是權貴,此時除了留下來,已經沒有更好的去處。姚美麗說道:“陛下,我們還有過一段感情,你不會不念舊情,趕我們走吧!”
我心想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起那事,就會想到她姚家對我趕盡殺絕,也罷,上次迷糊中被她占了便宜,這次就讓她雙倍奉還。我點點頭說道:“好,慕妃是否也誠心留下來?”
姚美麗輕拍慕妃一下,慕妃回過神,有些拘束地說道:“我愿意侍奉陛下!”
我見這兩大美女沒有了往日的鋒芒,心中一陣刺痛,恨被海豹皇子拔了頭籌。姚美麗問道:“陛下,今天晚上是要慕妃,還是要我伺候?”
我回過神,想起歷史上蕭皇后姑嫂同伺一夫的傳說,便說道:“今天就由你們姑嫂一起伺候!”
姚美麗露出一絲媚笑,說道:“我與慕妃才不是姑嫂,她是我弟媳。”
我見姚美麗臉不紅心不跳,真乃情場老手,慕妃雖有些拘束,但臉上早已沒了嬌羞,看來這些日子改變了不少。我將兩女摟到床上,寬衣解帶,此處香艷,不再細表。
半月后,前線傳來捷報,石峰,木村和馬里各率領的軍隊在南山境內走了一圈,邊境軍和地方軍放棄抵抗,紛紛投降,特別是馬里,因為他是海鯨皇子手下大將,此時投靠他的地方軍更多。
姜士才見到東境軍半個月就統一了全國,又見到東境王的減稅政策,百姓歡呼,還有東境王與海倫公主聯姻,百姓都不將他當外人,而是硬生生將一個侵略者當成救世者,仿佛他們從來都是東境王的子民一般。姜士才有些后悔,若是早知這樣的結果,當初就不應該幫海豹皇子與東境王作對。姜士才絕頂聰明,雖東境王答應放過他,但他依舊感覺到這半月來時時刻刻有人監視,若是自己逃離南山城或者做出稍有出格的事情,性命恐會不保,姜士才自知東境王對他說過那句話的作用:像姜先生這樣的軍事奇才,要么為我所用,要么殺死以絕后患。
姜士才權衡利弊后終于作出決定,投靠東境王。
我聽說姜士才前來投誠,撒腿跑出皇宮在門口迎接,姜士才有些受寵若驚,跪拜道:“國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親自將他扶起說道:“姜先生不必行此大禮,聽見姜先生的決定,我為這一方百姓感到高興!”
姜士才說道:“陛下待百姓如己出,若我再不知好歹,為陛下效力,恐怕會遭百姓唾罵。”
我哈哈大笑道:“不錯,我們都是為造福百姓,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百姓忠心。今后你不是忠于我一人,而是忠于南山的百姓。若是我將來也像海豹皇子那樣施暴 政,姜先生自可反對我!”
姜士才心中一驚,反對帝王的話可不能瞎說,東境王倒不像是帝王,而是像丞相上任信誓旦旦要為國為民一樣。這國王一點架子都沒有,姜士才心中頓生好感,說道:“相傳陛下愛民如子,今日才知陛下是萬民的真父母,陛下一天不辜負南山的百姓,我就永遠誠心為陛下效力!”
得到姜士才的投誠,我也沒有辜負他,讓他進了軍機處,也算是身居高位。當然,他的家人也被鯊魚遷往東境本土,美其名曰更好融入東境大家庭。姜士才也知道此舉的用意,一旦到了東境,那里的人民對東境王格外迷信,今后家人在東境,相當于被東境王掌控,就算將來東境王施暴 政,若是敢站出來反對,恐怕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家人。
提前收復南山帝國全境,我與海倫公主的婚禮也提前舉行,戰亂剛過,一切從檢,對外只下了一道詔書,新人更是連閨房都不用挪動。我滿身酒氣闖進海倫的房間,海倫公主穿著大紅袍坐在床沿上,見我進來,趕緊站起來相迎。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細看著她,見她一身紅衣,比前些日更加艷麗,我心中一陣跳動,這些日子有姚美麗與慕妃伺候,身體內的那團火本已微弱,此時竟然一下旺盛起來。我拉住海倫一起坐到床沿上,問道:“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王妃,你可有什么心愿,讓寡人幫你滿足!”
海倫公主輕輕一笑,說道:“我哪里還有心愿未了,陛下待南山的百姓猶如親子,我已經很滿足了!”海倫想起同為亡國公主的姚美麗,她被海豹皇子帶到皇宮,所受的折辱別人不知道,她卻很清楚,除了成為海豹皇子的泄 欲工具,還要強顏歡笑討好于他。自已與她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海倫的嘴角洋溢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我見海倫露出笑容,竟有些看呆了。海倫發現我看他,脖子一縮,準備回避,我趕忙將她壓到身下。海倫與我是政治聯姻,甚至她的性命都掌握在我手中,哪敢反抗,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綿羊。
完成與海倫公主的聯姻后,我命鯊魚準備回圣城事宜。我有意將都城設在南山,所以這次回去主要是說服官員將行政院遷到南山城,海倫姚美麗慕妃不必隨我回圣城,南山皇宮中的宮女只留下小半,顯得寂靜不少,但也比圣城王宮中的宮女多數倍。想起王宮,也不知道金玉有沒有和姚鳳凰諸女和睦相處?
有近衛稟報說小得子求見,我心中疑惑,前幾天調查清楚小得子沒有說謊,已經將手槍取回,給了他一些賞賜打發了,怎地現在又來求見?我命近衛帶小得子進來,小得子見到我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說道:“陛下,求陛下給一條生路,留我在宮中吧,陛下愛民如子,我也是您的兒子呀?”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道:“不是給了你不少金幣嗎?就算不勞作,憑這些賞賜也可以勉強過完下半生吧!”
小得子說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在皇宮中待的時間長了,在外面反而不適應。求陛下留下我,偌大的一個皇宮,也不多我一個小太監,就算陛下不需要我伺候,您眾多王妃,也總有人需要伺候吧!”
我心想這人就是個奴隸命,伺候主子有癮。我點頭說道:“也罷,你能在靖谷皇宮中伺候皇后,又能在南山皇宮中伺候太后,必然有些本事,那你說說看,你的本事到底是什么?”
小得子問道:“真的要說嗎?”
見小得子不愿意說,我心中疑惑,難道他真有什么大本事,可以迷惑主子,不然靖谷皇后和南山太后不會選他做貼身太監。“說!”我回答道。
小得子說道:“我不是太監!”
過了半晌,我反應過來,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喝道:“你敢yin亂我的后宮?”
小得子嚇了一跳,雖不知道手槍的用途,但那家伙揮在臉上可不是好玩的。小得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怎么會yin亂你的后宮?”
我見小得子一臉懵懂,忽然冷靜下來,我放低語氣,問道:“你和靖谷皇后是什么關系?又是怎么成為南山太后的貼身太監的?老實告訴我。”
小得子見我如此嚴肅,嚇得腿發抖,說道:“回陛下的話,我,我原本是姚美麗公主的男奴,姚美麗為了討好她母后,將我打扮成太監,送給她的母后,從此我就成了皇后的男奴。后來靖谷城淪陷,我又被海豹皇子送給他的母后,成了南山皇后的男奴,也就是現在太后的男奴。”
我聽后一陣無語,心想有如此子女還真奇葩,也不知道靖谷皇帝與南山皇帝被戴了綠帽子,他們自己是否知道。靖谷皇帝對皇后言聽計從,皇后權利膨脹,姚美麗送給她一個男奴,似乎很合乎邏輯。姚美麗的駙馬都有兩人,男奴自然不會少,而且在中國歷史上也出現過相似的案例,太平公主為了討好母親武則天,就送給過她男奴。海豹皇子為了權利討好母后,送她一個男奴似乎也合情合理,海豹皇子的母親肯定也沒少在皇帝面前吹耳旁風,否則南山皇帝不會將皇位傳給他。只可憐兩個皇帝被蒙在鼓里,還當小得子真是個太監。
小得子見我陷入沉思,聲淚具下,說道:“陛下,我命苦呀,都說東境王解放奴隸,瞧我可憐的身世,不停地換主人,只怕天下沒有比我更可憐的男人了!”
我見小得子這副模樣,心中好笑,男人做到這份上,還真是可憐,這就好比現代的公子,被富婆送來送去,還不用給工錢。我走到小得子面前將他攙扶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這哪里叫可憐,靖谷皇后千金之軀,號稱國母,一國之內哪一個男人不對她仰視,而你卻可以與她做床榻之事,真是羨慕死一國的男人。這還不算,靖谷王朝滅亡,你又能與南山皇后做床榻之事,又羨煞一國的男人,你說,哪一個男人能與你比?”
小得子一聽,不知該附和說好還是說不好。我想到歷史上皇族的丑聞多不甚數,就算是現在的豪門望族,包養的事件就從來沒有斷過。我又想到我吳家將來也是皇族,這事會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鳳凰公主是不會包養男奴的,因為她不感興趣,牡丹就不好說了,有鳳凰公主管著,應該不會包養。云蓮雖有現代思想,在這個奴隸封建思想大染缸熏陶下,難保不會犯錯。金玉與我雖是兩情相悅,若是我們互為唯一,肯定會白頭偕老,但我的身份注定不能時時刻刻守在金玉身邊,保護一個國家,需要無限的精力與時間,陪她的時間自然會越來越少。靈雨現在情竇初開,對我百依百順,但她成熟后可能追求的東西就不是虛幻的愛情了,而是更實在的欲望,畢竟她的父親娶有兩個夫人,家教肯定是權利為尊,將來難保不會找好幾個男人。海倫與我沒有感情基礎,現在迫于身份,不會給我戴綠帽子,但將來若是生下一男半女,身份陡升,肯定會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姚美麗與慕妃就更不用說了,姚美麗就我知道的就有兩個駙馬,現在還得知小得子與她有一腿,慕妃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我雖不知道慕妃的底細,但她當初與我說話還被皇子嫉妒,皇子肯定在防備這些事。
我一陣心力交瘁,退回到座位坐下,現在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竟沒有一個心儀的女子,難不成要學習封建王朝,對后宮進行完全管控?只是那樣的話,上猶下效,社會制度倒退,而我想要的是自由的現代社會,文明的現代社會。
小得子見我表情不對,低聲問道:“陛下,您有心事?”
我暗道小得子察言觀色的本領果然不錯,我露出一個表情,他就可以猜出大概,也難怪兩代皇后都將他留在身邊呢!我說道:“小得子,你給我說說,你與姚美麗是怎么樣的一種關系?”
小得子不敢對我隱瞞,將他們的往事娓娓道來。原來小得子是姚美麗小時候的玩伴,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情竇初開就食了禁果。由于小得子身份卑微,父皇與母后自然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還給她找了一個駙馬,并將小得子閹了做太監,姚美麗也有些手段,在閹小得子的當日做了手腳,保住了男人的東西,卻假裝太監依舊在姚美麗身邊伺候。只是時間長了紙包不住火,被她母后發現端倪,姚美麗看透母后的權威,知道拉攏母后就是拉攏了父皇,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將小得子送給母后,討好于母后。她母后得此禮物,自然對姚美麗寵愛有加,由于這是她們母女間的秘密,她父皇一直被蒙在鼓里。姚美麗得到父母的恩寵,權利有了,但感情卻空虛了,由于她懷疑是駙馬走漏消息泄露小得子的身份,于是明目張膽地與另一個大家族的公子搞到一起,事情一度沒法收拾,最后她母后拍板,給姚美麗娶了兩個駙馬。而這兩個駙馬都是大家族的公子,看重的是姚美麗皇族的身份,實際上他們根本不缺女人,只有公主有需求時,他們就像上班一樣去覲見。這事還一度成為美談,被女權主 義者大肆宣揚。
聽完他們的故事,我久久不能言語,小得子的癡情程度令我佩服,先是無怨無悔討好姚美麗的母親,讓姚美麗得到了父母的恩寵,再是一同進入南山皇宮,小得子伺候海豹皇子的母親,恐怕也是為了離姚美麗近一些。我說道:“你倒是癡情,姚美麗已經有了兩個駙馬,你對她似乎還有幻想?”
小得子說道:“在我心中,姚美麗公主永遠是我的女神,也是我永遠的女主人,守護她是我一生的信仰,如今她能得到陛下的青睞,我忐忑之心也就平靜了,能看到她幸福,就算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我有些動容,心想這才是愛情的最高形式,不是為了得到,而是只要她幸福。我將姚美麗留在宮中,雖沒名沒份,但也算我的女人,我與小得子實則是情敵關系,竟對他沒有半點厭惡。我心說可能是我根本不愛姚美麗吧,若是將姚美麗換成云蓮或者其他女人,我心里肯定會吃醋。我說道:“小得子,你與姚美麗之間的事令我很動容,我就成全你與姚美麗兩人,讓你們離開皇宮!”
小得子趕緊雙膝跪地大聲言謝,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和姚美麗團聚的一天。
小得子退下后,鯊魚將牛鼻子老道帶上來,他已經交代潛入皇宮的目的。牛鼻子老道道號觀山居士,潛入南山皇宮是為了偷盜一張羊皮密卷,據他交代,在上古時期,太上老君有一張手卷,記載了長生的秘訣,后來被一分為九,分別由九個人得到,后來這九人分別開立王朝,天下九分。而這九份羊皮密卷很神奇,只要誰得到了它,就可以鴻運加身,開國登基為帝,而失去羊皮密卷的皇帝,自然會遭受滅頂之災。我對這種迷信的說法嗤之以鼻,問觀山居士道:“觀山老兒,羊皮密卷真有這么神奇?誰得到誰就可以稱帝,誰失去誰就滅亡?”
觀山居士瘦了一圈,這些日沒少受折磨,在他交代目的后,我又命人好生照顧,觀山居士自己也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此時站在堂上動也不敢動,戰戰兢兢回答道:“陛下,我說的句句屬實,南山王朝與靖谷王朝的戰爭實則早已注定,南山王朝有羊皮密卷,而靖谷王朝沒有,所以結果只能是南山王朝勝利。”
我輕蔑一笑,問道:“既然南山王朝有此密卷,又為何滅亡了呢?”
觀山居士說的:“陛下有所不知,在南山城破之前,我就潛入皇宮,而我取走羊皮密卷之時,正是破城之日!”
我心想這時間還真對得上,只是他還來不及逃走,鯊魚就控制了皇宮。但他的話我是不信的,作為受過教育的人,這些迷信的說法我是嗤之以鼻。我反問道:“照你的說法,兩國交戰,不必派大軍攻伐,直接找個小偷盜取密卷豈不更好?”
觀山居士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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