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放新文文案)
“滾——”
幾近絕望的嘶吼聲沖入藍黎耳中,將她的意識從天旋地轉的暈眩感中拉回。
十分鐘之前,藍黎剛看完一本名為《蟄伏》的abo小說。
書里,omega女主方婧柏為了報父母養(yǎng)育之恩,答應與楹市資產(chǎn)豐厚的藍家聯(lián)姻。
她的結婚對象是一個與藍黎同名的女a(chǎn)lpha。
但人格品性卻與藍黎大相徑庭。
藍黎是位攝影師,就職于某知名時尚雜志,專為一線大明星拍圖,尤其擅長拍女性人物,在網(wǎng)上也有不少粉絲,她愛崗敬業(yè),為人低調內(nèi)斂,對感情也很慎重,至今未有心儀對象。
而小說中的藍黎是個妥妥的魚塘主渣a,養(yǎng)魚無數(shù),即使婚后也毫不收斂。
還是個冷血無情的敗類,例如,她欺騙小白花美o感情,害其懷孕流產(chǎn),在其父親上門討公道時,放任下屬與之斗毆,導致其父大腦著地死亡,其母親接受不了,從高樓一躍而下。
還有新婚夜,渣a釋放大量信息素,誘導不肯就范的方婧柏發(fā)情期提前,想與之強行結合,并永久標記。
在方婧柏誓死反抗,不惜剜掉自己的腺體后,居然拋下她外出尋歡作樂,任其自生自滅。
好在渣a同父異母的omega姐姐恰好趕到,救了方婧柏一命。
小說里,方婧柏蟄伏多年,與姐姐聯(lián)手,假意迎合渣a,討好渣a母親,最終做空藍家,與渣a離婚,并將其趕出家門,自此獨美。
流落街頭的渣a被她昔日迫害而黑化的美o誘騙回家,開始了被囚禁折磨的一生,最終身體殘缺,精神恍惚,人不人,鬼不鬼,下場凄慘。
藍黎看完小說,被女主和姐姐獨美的結局爽到,尤其愛女主,想成為老婆那種,又被渣a凄慘的下場爽到,只是因為與渣a同名,偶爾心有余悸。
不過這心悸轉瞬即逝。
“嘿嘿,我又不是渣a,我慌什么?!”
于是美美放下小說,準備上床睡覺,不料恰逢回南天,地面濕滑不堪,她摔了個四仰朝天。
摔暈了。
此刻,藍黎一手扶門框,一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空氣中彌漫的甜牛奶味不經(jīng)意涌入鼻腔,冰冰涼涼,她卻反而感到燥熱難耐。
她有些弄不清眼前的狀況。
剛剛,她明明摔了一跤躺在地上,可為什么忽然又站起來了?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更奇怪的是——
誰在讓她滾?
藍黎艱難睜開雙眼。
入目之內(nèi)是間裝修風格十分浮夸的臥室,臥室床上還趴著位衣衫不整的……超級大美人!!!
藍黎吞咽了下口水,口干舌燥,有些無法集中注意力,只想朝床上的美人撲去,想一親芳澤,想和她這樣那樣。
她為什么會有這么露骨的念頭?
一絲理智尚存,又看到床上的美人似乎生了病正難受,藍黎于是想過去關心下,問問要不要幫忙打120。
可剛顫顫巍巍走到床邊。
卻又得到了一聲:“滾——”
還連她名帶她姓又重復了一次:“藍黎,你給我滾!”
“?”藍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而屋內(nèi)的冰感甜牛奶味兒隨之更濃了些。
她再次注意身處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不是自己的家。
她這是來了哪兒?
床上,大美人一臉痛色,一字一句:“我方婧柏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
說罷亮出一把小刀。
“!!!”藍黎忽然福至心靈,意識到自己很可能穿書了,穿的還是那本她剛看完的《蟄伏》。
因為里面的女主就叫方婧柏,這場景又這樣熟悉。
她不會穿成了與她同名的渣a藍黎了吧?
她不過就是小小的慶幸了下自己不是渣a,不至于吧?
只是,為什么她沒有那些穿書小說里描寫的繼承原主記憶這回事?讓她懵了這么久才搞清狀況……
她連忙阻止方婧柏:“放下你手中的屠龍寶刀!”
果然,方婧柏愣住,從她的驚怔的表情,藍黎推測她在罵自己神經(jīng)病。
但趁著她發(fā)愣的瞬間,藍黎手疾眼快地搶過她手里的小刀,手心還被劃了道。
“嘶……”藍黎吃痛,將刀從窗戶扔出去。
方婧柏回過神,直往遠離藍黎的方向縮,扯起薄被蓋住自己,一臉驚懼。
“你、你別怕,”藍黎小心安撫,“我、我不碰你,我這就出去。”
方婧柏似極度受驚的小獸,渾身顫抖,縮在床的角落,雙目睜圓,直盯著藍黎。
藍黎小心翼翼往臥室外走,關上門,出了房間。
冰感甜牛奶味被隔絕,藍黎的理智回來大半,被嗅覺占滿的五感也恢復,她感到后頸靠近脊柱的地方很痛,類似青春期胸部發(fā)育的那種痛,她摸一摸,發(fā)現(xiàn)那里很燙。
難道這就是腺體?
藍黎忍著痛仔細摸了摸,腺體在皮下,類似一塊小結節(jié),和一塊小圓餅干差不多大小,在皮膚表面幾乎沒有起伏,但按起來軟軟的。
這就是產(chǎn)生并儲存信息素的地方嗎?
小說里提到渣a藍黎的信息素是嗆人的煙草味。
“啊——我討厭煙味,不要這味!”藍黎嗅嗅自己,但alpha對自己的信息素不敏感,聞不到。
“唔——”
房間內(nèi)傳來一聲難以自抑的嚶嚀。
藍黎一頓,這才想起方婧柏此刻應該已經(jīng)被渣a誘導發(fā)情期。
發(fā)情期如果不及時使用具有抑制作用的藥物,或進行標記,omega輕則留下后遺癥,重則死亡。
像這種緊急的發(fā)情期,需要直接給腺體注射抑制劑。
但抑制劑放哪兒了?
藍黎焦急踱步,決定問問方婧柏。
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床上顫抖的方婧柏一驚,看起來十分警惕。
“那個……抑制劑在哪兒?”藍黎面色尷尬,“你應該需要吧……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拿。”
方婧柏不言不語,只恨恨盯著她,那目光簡直要刀了她。
藍黎其實理解……
在方婧柏看來,明明就是她卑鄙下流,誘導她發(fā)情期提前,而這也是她家,抑制劑被她放在哪兒,或者說藏在哪兒,不是很清楚?
她這樣問,像極了幸災樂禍。
但藍黎很焦急,再這樣下去,方婧柏肯定就要掛了。
“叮——叮——”
樓下有人按門鈴?
藍黎立刻飛奔下去。
現(xiàn)在隨便來個人,在方婧柏那兒,都比她值得信任。
藍黎打開大門,發(fā)現(xiàn)來人是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女人。
黑色中長直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一身襯衫西褲,表情冷漠,聲音喑啞:“你怎么變味兒了?”
“?”藍黎不解。
同時,她也聞到了對方的信息素,是淡淡的玫瑰花味。
“喏,”女人遞給她一個保溫壺,“爸讓我給你送十全大補湯。”
藍黎:“……?”
等等,這難道是小說中那個與方婧柏聯(lián)手的渣a的狠毒omega姐姐?
按小說原本的劇情線,此時方婧柏已經(jīng)剜下自己的腺體,還被渣a丟在家,趕來的姐姐會送她去醫(yī)院。
“走了。”姐姐轉身要走。
藍黎連忙拉住她,“姐姐等等!”
“?”姐姐皺眉,藍黎以前從不叫她姐姐。
“靜、靜婧柏發(fā)情期了!”
“so?”
“so?”藍黎懵了一瞬,“所以你能不能幫她注射下抑制劑。”
姐姐的目光意味不明起來。
“來不及解釋了!”藍黎拉著她進屋,“我忘了抑制劑放哪兒了,她又很抗拒我,不告訴我在哪兒,你幫我去問問吧,謝謝姐姐。”
姐姐甩開了藍黎的手,但仍跟著她,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越接近二樓房間,冰感甜牛奶味兒越濃,藍黎又難受了起來。
而姐姐緊蹙眉頭。
冰感甜牛奶味兒混合著仿佛在陽光下爆汁的鮮梨味,屋內(nèi)情2欲味很足。
當看到床上快壞了的美人,姐姐剜一眼身邊的藍黎,忍不住說了兩個字:“畜生。”
“我……”藍黎有苦難言。
姐姐立馬去到床邊,柔聲問:“你還好嗎?”
方婧柏對藍雀有印象,說過兩次話,對她的處境很同情,此刻也莫名信任,抓住了她的胳膊,聲音顫抖地說:“救、救我……”
“你別怕,我會幫你。”藍雀拍拍她的背,離開床,走向藍黎,問:“抑制劑在哪兒?”
“我不知道啊,我忘了……”藍黎表情難堪,“我立馬找!”
她從臥室開始找起,翻箱倒柜。
藍雀也看看臥室四周。
“她、她拿走了……”方婧柏聲音虛弱,是對藍雀說的。
藍黎卻一下get,連忙起身又跑樓下翻箱倒柜。
終于找到急救箱,里面有抑制劑,她交給藍雀,然后關上臥室的門,在外面等待。
可還是燥熱難耐,她選擇待遠點,走到長廊盡頭的小陽臺,將自己曝露風中。
藍雀拿到抑制劑,沒有立馬給方婧柏注射,而是檢查了下包裝是否完好,又核對了下文字,確定沒被做手腳,才給她注射。
十分鐘后,注射過抑制劑的方婧柏逐漸緩和過來,平靜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睡吧,睡吧,我在。”藍雀隔著被子拍拍她的肩膀。
等方婧柏入睡,藍雀出了臥室,一眼看到伏在欄桿上吹風的藍黎。
她冰藍色的長發(fā)被風揚起,瘦削的身形被一襲藍色的居家棉裙裹著,竟十分順眼。
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可惜了這幅皮囊,藍雀心想。
聽到腳步聲,藍黎回頭,走過去,關切地問:“她怎么樣了?”
“睡了。”藍雀語氣冷漠。
藍黎松一口氣。
“假惺惺。”藍雀暗嘲,又打量一番她的水母頭發(fā)型,想道:“發(fā)型換得真快,長發(fā)部分都齊腰了,接的吧,今天婚禮這么忙,晚上還有這功夫?”
“走了。”藍雀留下這一句,下樓離開。
藍黎往臥室走去,猶豫后,還是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來到床邊蹲下。
在床頭壁燈昏黃的燈光下,方婧柏表情靜謐,睡得安穩(wěn)。
望著她的睡顏,藍黎不禁感嘆,這張臉可比書里描寫得更動人啊。
方婧柏留有一頭黑直發(fā),公主切的造型十分適合她,貼著臉的短發(fā)襯得她的臉格外白皙。
她的肌膚似蒙了層釉,光滑又透亮。
鼻尖那顆紅色小痣藏在釉下,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藍黎盯著那顆小痣,咽了咽口水。
而床上睡夢中的方婧柏忽然皺了下眉,鼻子似乎嗅了嗅。
她聞到股暖洋洋的清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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