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讓我笑
當那名監(jiān)考人從薛百壽那里離開,便四處轉(zhuǎn)了一圈,了解了整體的情況后,就去尋找另外兩名監(jiān)考人,他們都清楚大勢已去,留下來沒有任何意義,也就退回了大唐。
至于那些中品斗王,在潘恩帶領(lǐng)的近百名武圣強者的圍攻中,死傷殆盡,只逃回去了一人。
今晚的行動唯一不夠圓滿的,便是二組的營救任務(wù)。不是蔡忠浩他們不給力,而是無論是東山分局的成員還是駐軍戰(zhàn)士,全都在前一天就被帶回了大唐,迎接他們的,很可能是被當成奴隸販賣或者去做苦力的悲慘命運。二組營救出來的,也就東山分局的幾個食堂廚師,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大唐考生要人做飯,他們也不可能有獲救的機會。
不管如何,東山事件已落下帷幕,最后以華夏大勝終結(jié)。東山分局人沒了,特處局可以重新組建,至于那些被帶到大唐帝國的人,只能看有沒有機會救回來了。華夏人被擄去大唐的不止他們,幾乎每天都有發(fā)生,徐潛在首次進游戲的時候還救回來了三人。
忙乎了一天,徐潛的確也乏了,剩下的那些工作也不關(guān)徐潛的事,他們?nèi)俗∵M了特處局給前來支援的武修住宿的五星級酒店內(nèi)。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便會有人來將他們送到機場。
徐潛洗完澡,他在酒店訂的宵夜也送了上來。滿滿一餐車的食物足夠五個人吃的,不過這酒店的服務(wù)員也算訓(xùn)練有素,看到只有徐潛一人,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放下餐車后便離開了。
潘恩竟然也沒有要我上繳戰(zhàn)利品,這老小子也算是夠意思了。徐潛將今晚所得全都擺放到了床上,一邊吃著宵夜一邊欣賞,感覺很是愜意。
吃完宵夜,將餐車推到門外后,徐潛開始細細清算今晚得到的寶貝。
“氣元丹四十三顆,回還丹八顆,回命丹兩顆,星源石七十七枚。”徐潛忍不住咧開嘴大笑了起來。這可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啊,光是最不值錢的星源石都得一百萬一枚,這些寶貝加起來,還不得好幾個億么?
實力強了來錢真是又快又容易。徐潛不由得感嘆。
現(xiàn)代世界里,賺錢靠的不是武力,但在修行者的圈子里,強者便意味著掌控更多的資源。當修煉資源與現(xiàn)代社會的金錢掛鉤時,強者便同時具備超級富豪的身份。
其實以徐潛能短期具備武神的戰(zhàn)力來看,幾個億的身家根本不算什么,有點底蘊的武尊家族或許都已經(jīng)不止這個數(shù)了。只是徐潛修煉時間尚短,與修行界接觸的時間更短,不過他現(xiàn)在能擁有這些,就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了。像徐潛這種情況,人們一般稱之為——暴發(fā)戶。
暴發(fā)戶徐潛最后拿起了于佑棠那里得來的那個卷軸。
這卷軸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徐潛疑惑著慢慢攤開。先前在剛拿到卷軸的時候,他只打開了一半,后來發(fā)覺薛百壽就要到來,不得不將其收好,所以徐潛還沒有看過這卷軸里完整的畫。
整幅畫卷展現(xiàn)在徐潛面前,這是一幅山水畫,畫工應(yīng)該算是好吧,反正徐潛對畫作沒什么欣賞能力,就是普通人水平。只是最后的三個字,引起了徐潛的注意。
讓我笑!
這是什么意思?這三個字與整幅畫作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啊,難道一副水墨山水畫取名“讓我笑”?不可能呀!
徐潛皺著眉,完全想不明白。
字體歪歪扭扭,完全沒有美感,雖然畫作的畫工算不上多么超凡入圣,但這畫手也不可能寫出這么一手爛字呀,這幾個字就像是剛學(xué)寫字的小孩寫著玩的,絕對不像是一名成年人的手跡,更別說是善于水墨畫的人了。
這會不會是哪個熊孩子在畫上涂鴉?字與畫根本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徐潛想來想去,覺得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但就算想明白了這一點,對弄清楚這幅畫到底有什么用沒有絲毫幫助。
按理說,這幅畫很有可能就是于佑棠的空間靈器,因為徐潛根本沒有找到別的東西,只有這幅畫有可能,而且他對于佑棠當時的眼神還記憶猶新。
徐潛想了想,向畫卷輸入一股靈氣。畫卷竟然真的將這股靈氣吸收了。
有戲!
徐潛興奮異常,他讀書破萬卷,一些修仙小說也是略有涉及,里面就有說過通過灌入靈氣來驅(qū)使靈器的法子。
凡物是無法讓靈氣進入的,既然徐潛的靈氣能灌入,便說明此物真的是靈器。這讓徐潛不得不激動起來,可之后該怎么辦呢?他看著面前安靜躺著的畫軸,只能等待了起來。說不定輸入靈氣之后需要等一等呢。
一分鐘之后,徐潛等不下去了,他干脆又灌入了一次靈氣。
再等,再灌,再等,再灌……
這樣反復(fù)七八次之后,徐潛默默的看著畫軸,他只能判定,這個方法,無效!
他沉默了一分鐘,然后咬咬牙,弄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了一滴到畫卷上。修仙小說里,要一個靈器認主,最常見的方式就是滴血。他之所以沒有首選嘗試這個方式,是因為他不想浪費血,其實這也是一個正常的思維,如果不滴血就能成功的話,干嘛要去滴血呢,嫌自己血多還是覺得修煉的人就喜歡自殘?
血滴在畫卷之上后,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感覺是被畫卷給吸收了一般。
成了!
看到這樣的情景,徐潛認為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不是滴血認主的話,自己的血液怎么會被畫卷吸收呢?你既然吸了我的血,就得聽我的話不是么?
按照他的邏輯,如果畫軸已經(jīng)認自己為主,那么自己應(yīng)該與畫軸之間會產(chǎn)生某種感應(yīng),否則怎么叫認主?
等了一分鐘,沒有任何變化。然后又是一分鐘……
灌入靈氣可以不斷嘗試,滴血這種事,徐潛可不會不斷嘗試,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滴血,那可不是他徐潛會干的事情。可接下來該怎么辦?
他心里罵了于佑棠好幾遍,覺得都是因為那家伙沒有跟自己說清楚,否則自己也不用這么麻煩了。他倒沒覺得,這畫軸是他強行拿走的,可不是人家送給他的,人家沒這個義務(wù)。而且以于佑棠當時只有眼珠子能動的情況,也不可能有這個能力。
徐潛將畫軸拿起來翻來覆去仔細觀摩了很久,也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玄機。最后他的目光只能停留在了“讓我笑”那三個字上面。
這三個字的意思說都懂,可用在這里,就很難明白了。
這個“我”是誰?這是最關(guān)鍵的地方。徐潛忽然想到了一點,“嗖”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莫非……這個“我”,就是卷軸本身?
想到這一層,徐潛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如果這個假設(shè)是正確的,也就說明,這個卷軸是活的,是有生命的。
這三個字,不是什么熊孩子的涂鴉,也不是這幅畫作的名稱,而是這幅畫本身在與自己對話的內(nèi)容。
很荒唐,非常荒唐。就算徐潛見識過神戰(zhàn)之地游戲,去過大唐帝國這個異世界,自己本身也是尋常人眼中的仙修,但他還是不能接受一幅“活”的畫。
他也在修仙小說里看到過器靈的說法,但并不代表他接受真的有器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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