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驚天開場
黑崖頭轉(zhuǎn)向窗外看著下面流動的人群,并沒有注意到白葉的反常。今天外面的天空好低,低得感覺可以一下子壓到人的頭頂,他臉上也不似平時那樣有精神,稍稍露出憔悴的蒼白,笑也不是平時那種開懷大笑了。
黑崖正沉浸在對紅蝶精神狀態(tài)失常的擔心狀態(tài),被白葉倉促端起咖啡杯的響聲一下子打斷。白葉壓抑的咳嗽了兩聲,慌忙端起咖啡杯補上一口將那陣咳意壓下去,用詭異的眼神緊盯著黑崖,似乎想要從他的腦子里挖出一些事情,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白葉看了看手里的本子,眼睛里閃過一絲別樣的感情。
黑崖也發(fā)現(xiàn)了白葉在看著他,他被白葉的這種突如其來的表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清楚是哪里出了問題,只得擠出一絲笑容裝作沒事似的問了一聲他怎么了。
白葉眼睛睜得大大的并沒有說話,但是當黑崖的指尖剛碰到白葉的衣服的時候,白葉竟然像觸電一般全身抖了一下,隨后向身后的沙發(fā)背倒去。緊接著他全身劇烈的抽搐起來,又猛然間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完全進入一種失控狀態(tài)。
黑崖看得呆了,完全木然地站在那里,手卻還保持著伸出去的動作。
白葉的頭上布滿了汗水,睜大的眼睛仿佛想要把他能看到的一切東西全部殺死,他猛地將手指套在咖啡杯的杯把中,卻又因為自身無法自控的顫抖將杯中剩余的咖啡灑在桌面上。
黑崖的手僵直在那里,他全身猶如落入冰窖一般,背脊竄出一股巨大涼意。
白葉右手套在咖啡杯上,左臂直直的舉起來指向黑崖,耳邊傳來白葉發(fā)出的模糊的聲音,雙眼瞪起如銅鈴般大小,突然好像被什么擊中后腦,猛地頓了一下,嘴角流出白沫,重重的倒在桌子上。
黑崖整個人有如雷擊一般,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沖破窗外的玻璃飛速進入黑崖所在的封閉包廂,黑崖壓定情緒伸手抓住那道黑影,卻是一把尖利的飛刀。
飛刀上插著一張字條。
“如想活命,按照我說的去做。”
黑崖心底一沉,看著對面倒在桌子上的白葉,他已經(jīng)死去。
現(xiàn)在這種場景,無論怎么看都會讓人產(chǎn)生黑崖殺了他的聯(lián)想。黑崖努力平靜下來,轉(zhuǎn)過字條背面還有一句話:
“地下一層停車場見,否則......”
否則他們會有辦法立刻將這咖啡廳里的所有人都叫過來,然后看著他被警方抓走。
黑崖深吸了一口氣,那樣的話他殺手的身份也會暴露。
黑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褶皺的邊角都拉平整,最后捂住眼睛,睜開的那一刻,他換作一付什么也沒發(fā)生的表情走了出去。
通向地下室電梯吱啦作響的聲音好像宣判著這注定就是一場沒有翻盤機會的戲。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沉入了黑暗,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停車場。黑崖的腳步聲在這空曠的停車場里被放大拉長,那一步一步的腳步聲仿佛就像死亡的鐘擺一樣,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戛然而止。
沒有人。
除了他自己。
黑崖停下腳步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停車場,黑暗讓他心里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不安。那個人在哪?那個人必然知道黑崖已經(jīng)下到地下室,但又為何遲遲不肯現(xiàn)身呢?
腳步停止,類似鐘擺的沉悶聲音也同時停止。黑崖站在原地,沉重的呼吸聲擊打著他的心臟,又等待了片刻,從停車場深處傳來一聲聲低沉的腳步聲,一個人形漸漸從黑暗中顯現(xiàn)。
但是那人形卻沒有再向前走一步,只是身處黑暗中遠遠的看著黑崖,黑崖根本看不清來者的面孔,好像那人全身被披風包裹,根本分辨不出男女或是老幼。
“黑組經(jīng)紀人一死組長必受到懷疑。”那人開口。黑崖一驚,這有如機器人的聲音正是變聲器的效果,這樣一來,來者到底是誰就真的分不清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銘宮派來的人。
紅鈊的這一結(jié)論已經(jīng)傳遍純色高層。
排行榜的頭號交椅銘宮,盯上了純色。
“你想怎么樣。”黑崖知道對方說的是客觀的現(xiàn)實,所以只問結(jié)論。
“說好的,把黑組那部分武器給我們。”
那部分武器可是白葉費了很大力氣才國外弄來的,一旦將這些武器交給銘宮,白葉的辛苦就白費了,又何況,白葉就白死了。
“是你們殺了白葉對不對?”黑崖低聲道,語氣充滿憤怒。
“這是必然的吧。但是即使你跟別人去說,又有誰會相信呢?”遠處的機械聲音響起,最后的那幾個字可以是真正打擊到了黑崖。
又有誰會相信呢?兩人一起喝咖啡,自己的咖啡沒有動。即使黑崖是冤枉的,那進警局也在所難免,一旦進了警局,他的職業(yè)必定會受懷疑。
黑崖握緊了拳頭,銘宮真的不是一個可以讓人輕視的組織,他們的手法實在太高明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只要先逃過警方這一劫,回到黑組的話會稍微好辦一些。
黑崖悶聲向后退了兩步,看著對方?jīng)]有移動的趨勢,突然轉(zhuǎn)身邁大步用力向反方向跑去,飛也似的從逃生臺階沖到了地面上。
令人疑惑的是,在他逃走的這幾分鐘,沒有人來追他,也沒有人用異常的眼神看著他,周圍沒有圍聚起來的警察,他呆呆的站在穿梭著人流的街道中間,恍惚作了一場夢。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的話,那么未免過于可怕。
黑崖看著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他不敢再仔細想下去,飛快地回了黑組別墅關(guān)了辦公室的門再也不想出來。
地下室的那個人沒有追上來真是太好了。
一進辦公室黑崖立刻將門反鎖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他這一路逃得很慌,甚至動用了秘密地下通道,沒有從地面上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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