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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er 45


  陶樂知道自己失控了,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和矜持,說她是瓊瑤劇里的女主她也認了,在蘇易文出現(xiàn)的那一刻,那些積累已久的委屈和想念統(tǒng)統(tǒng)傾瀉而出,她只想抱住他,起碼她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這個男人會心疼自己。WWw.QΒ5、C0m/()

  蘇易文輕拍著懷里的小身子,也不急著開口,他知道這些日子她過的很不好,他又何嘗不是,想見她卻只有等合適的時間。

  “蘇易文你個沒良心的,現(xiàn)在才來。”陶樂悶著頭,小聲指控。

  蘇易文柔聲哄道,“行了,我錯了,不哭了好不好?”

  陶樂吸吸鼻子,點了點頭,只要聽見他的聲音才算安心。

  客廳里的那撥大人還傻愣在原地,只能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摟在那兒,他們倒是很識相的閉了嘴。

  陶家媽媽終于忍不住了,清清嗓子,意思是他們應該適可而止。

  蘇易文推了推陶樂,將她護在身邊,然后轉頭對著客廳里的人正色道,“對不起伯父伯母,我想有些事大家可能有點誤會。”

  陶爸爸還是很客氣,出來打圓場,“都別站著了,大家坐下說話,小蘇你也坐。”說著便示意陶媽媽也坐下,這些基本禮節(jié)總是要的。

  所有人不情不愿地坐下后,陶媽媽開始發(fā)言,“小蘇,這都沒外人,咱們也不必繞圈子說話,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對我家小樂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老娘這就開始審問了,陶樂想插一句被蘇易文制止,他嚴肅地說:“伯母,我知道您在擔心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對小樂絕不是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我承認那次和許小姐的相親是我考慮不周,所以——”

  陶樂聽了,忍不住又站起來,“媽,實話跟你說吧,表姐的相親是我故意攪黃的,跟蘇易文沒關系!”

  “你攪黃的?”陶媽媽很意外。

  陶樂大方承認,反正現(xiàn)在有蘇易文在,她什么都不怕。

  “是,我不僅打扮成二奶誣陷表姐跟吳書記有一腿,我還讓門口棋牌室的偉|哥去跟表姐求婚,還有我故意蹭表姐的腿,讓她以為是蘇易文色狼!”

  果然許綾第一個就炸毛了,“原來真的是你干的好事,我就說那天怎么接二連三出那么多狀況,敢情全是你一人在演戲!我到底哪兒惹你了,好歹咱們都是親戚,你用的著這樣嗎!”

  陶樂越說越理直氣壯,“誰讓你企圖搶我男人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對我家老蘇什么想法,你那張臉全寫著呢!況且你有什么損失,我家老蘇還挨了你一巴掌呢!”

  見那兩人又有吵起來的趨勢,蘇易文拽著陶樂坐下,“行了,你少說兩句,別添亂。”

  “我說的是事實,本來這相親就是誤會,如果沒有你和她相親,咱倆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你也不會被這么多人說閑話!”陶樂暗指的是姨父,要不然她老娘也不會對蘇易文有偏見。還有,相親其實是陶樂被逼急了才去搶男人,在這里只好撒了個小謊。

  陶媽媽算是明白了大概,緩了緩神色,“既然你倆早在一起,為什么還偷偷摸摸的,我家小樂對你來說見不得光?”

  這話又反了,見不得光的是蘇易文才對。

  蘇易文也沒有否定,反而順著講,“因為之前有這么多誤會,而且小樂剛進檢察院沒多久,考慮到她的工作,我不想因為這個而影響她。”

  陶媽媽細想了一下,從原則上說,確實,談對象多少會影響工作,而且女兒才剛進單位,不能因為有了對象就讓人在背后議論。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考慮得倒是很周全。

  蘇易文見陶家媽媽開始動搖了,便誠懇地說,“不管之前是誤會也好,故意也罷,我都在這里跟您二老說聲抱歉,今后我會好好照顧小樂,請你們放心。”

  這話里的誠意可騙不了人,陶爸爸首先表示滿意,“唉,小蘇,你也別這么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不就是希望你們能過的好。有句話叫什么,關心則亂,是不是啊陶樂她媽?”

  陶媽媽的態(tài)度也軟了下來,當然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就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現(xiàn)在事情始末都清楚了,確實也沒必要怪責人家。而且撇開那些誤會,其實她對蘇易文印象也不錯。

  陶樂看著父母那兒算是過關了,心里總算舒口氣,蘇易文果然是人的外表獸的心,桃花眼放點高壓電流,再來兩三句話這就搞定一切了,虧得她還膽戰(zhàn)心驚了好幾天。

  然而許綾見了這情況,火氣直竄頭頂,“合著我這兒就算了?小樂這丫頭這么對我,你們一句話也不說?”

  姨媽一直不說話,關鍵時候爆了一句猛的,“你少咋呼兩句行唄,她是你妹妹,有什么好爭的!”

  “媽你說什么呢,現(xiàn)在是我的親事被她攪了!”

  “你少把責任推在小樂身上,都三十歲的人了,自個兒找不到對象還怨別人,真是拉不出屎賴茅坑,回家回家,你們父女倆別給我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

  姨媽這一串話太給力了,在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許綾那女人是連給個屁也不敢放。見姨媽二話不說拿了包直接走人,姨父和許綾也難堪的不行,只能灰溜溜地逃跑。

  這一仗打的真叫一個痛快,想不到平時最賢淑的姨媽爆發(fā)起來竟是這么可怕,連許綾都吃不消,陶樂恨不得立刻跑出去買禮花慶祝。經(jīng)此一役,想必許綾和姨父應該不敢再造次了。

  陶家二老也是很尷尬,畢竟這種家事曝露在蘇易文面前實在丟臉,只能強顏歡笑。

  “小蘇,真不好意思,這……”陶媽媽欲言又止,抬不起頭。

  蘇易文倒是很坦然,只是理解得笑了一下。

  陶爸爸也關心地問道,“小蘇,這事兒對你工作沒影響吧,你看都鬧成這樣了。”

  蘇易文還沒回答,陶樂搶白,“怎么沒影響,姨父早在科室里散播謠言了,虧得某人還不當回事!”這個‘某人’自然指的是蘇易文。

  陶媽媽也不知說什么好,只是勉強地笑了笑,“小蘇,她姨父這人就這樣,你別太在意,回頭我找他說說,都是自家人沒啥隔夜仇的。”

  老娘上升的挺快,這就把蘇易文納入自家人了?陶樂真想刺激一句,只不過礙于這穩(wěn)定的形勢想想還是算了。

  蘇易文倒顯得很坦然,“伯母,沒這么嚴重。其實過段時間我可能要調職了,所以許檢那里不必這么麻煩。”

  誒?蘇易文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陶樂拽著他,“什么調職,調哪兒,怎么沒聽你說過啊!”

  “別打岔,聽小蘇說。”陶媽媽制止道。

  蘇易文頓了一下,安撫著陶樂的情緒,“可能不在公訴科,去別的部門,還不確定呢。”

  陶樂拍拍胸口,“我還以為你被調去外地了,嚇死我了。”

  蘇易文轉過身,眼底涌現(xiàn)一種異樣的情緒,“不會,你在這兒我哪兒也不去。”

  陶媽媽也在一旁表示贊成,“行啊小蘇,換個部門也好,省的她姨父又找事兒,總之以后有你在檢察院照顧小樂我也放心了。”

  陶樂就知道老娘絕對會被蘇易文收服,他們家所有人都會被這禽獸給迷暈,包括她自己。

  “伯母,說起來小樂都有好些天不去單位了……”蘇易文另起話題。

  “呃……”陶媽媽一時語塞,婉言道,“都怪我沒弄清事實,其實我就打算明天讓她去上班,至于領導那兒……小蘇你幫忙說說話?”

  陶樂一聽就不樂意了,哪有這么直接托人搞關系的,況且她也不想讓蘇易文去說,好像她就是個特殊,需要那么些人照顧。

  “媽,明天我自己跟于科長說,人家要是不想我待在檢察院,我走人就是,犯不著讓蘇易文幫我說話!”陶樂喊道。

  陶媽媽的臉色立刻沉下來了,“我說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兒呢!你以為這檢察院是我跟你爸開的,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你知不知道就這飯碗外面有多少人跟你搶,你還說這種缺心眼兒的話!”

  陶樂對于這種大道理已經(jīng)聽得耳朵都長繭看,更何況現(xiàn)在老娘還在蘇易文面前說,她心里就特不是滋味兒。

  “反正我一開始就不想考什么公務員……”

  雖然只是小聲說了一句,陶媽媽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便喊,“你說什么!”

  陶樂剛想反駁卻被蘇易文阻止,丫還眨了眨眼讓她先閉嘴。好,這就是所謂的自家人,原來一進她家的門就倒戈了,要是往后她和他真結了婚,丫絕對是跟著她老娘的政策走。

  蘇易緊接著開口,緩和氣氛,“伯母,其實關于小樂考公務員的事兒我想讓您聽聽我的想法。”

  陶媽媽現(xiàn)在對蘇易文是滿意的不得了,所以丫提到公務員,陶媽媽就覺得家里又多了個戰(zhàn)友,氣勢更勝從前。

  “小蘇你說,現(xiàn)在什么工作有比公務員來的穩(wěn)定還有保障的?你瞅瞅那些外資企業(yè),工資高有啥用,新聞整天報道不是這兒破產(chǎn)就是那兒收購,還不是照樣有一堆人喝西北風。我跟陶樂他爸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了,就因為這碗飯端在手里,心里踏實。別說什么柴米油鹽,往后你們這房子也好解決。再說你也是機關單位的,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小樂這孩子忒不懂事兒,幫我勸勸。”

  陶媽媽這番話如果是在外人聽來那肯定是頭頭是道,可陶樂不一樣,她越聽下去心里越發(fā)難受。

  蘇易文笑了笑,“伯母,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檢察院這些工作到底適不適合小樂,或者您有沒有問過她喜歡什么。”

  陶媽媽愣了一下,又接道,“甭管適不適合,工作還不都那樣,我懂!”

  “那怎么一樣。”蘇易文煞有其事地說,“您想,就我這公訴工作的她就做不了,這不僅要考公務員,關鍵還得要司法證。況且她既然學了這個專業(yè),那不是說考上一個公務員就完事兒的。現(xiàn)在單位招人不比過去,政策卡的太嚴,學歷、證書一個都不能少。而且小樂這性子您比我清楚,她確實不太適合文職工作。”

  蘇易文的一番話讓陶媽媽徹底沉默了,當初她總以為讓女兒死命考公務員是正確的出路,根本沒有問過女兒的想法,可現(xiàn)在靜下心來反復琢磨,她真的有些懷疑自己這么做到底對不對。

  當然,陶樂這時可歡騰了,沒想到蘇易文寥寥數(shù)語竟讓老娘動搖了,先前她還以為丫是叛徒來著。

  唉……到底是自家男人,深知她的心啊!

  陶媽媽遲疑地問,“那照你的意思……”

  “照我的意思,小樂應該先把重心放在司法考試上,再說她研究生還沒畢業(yè),好些崗位是要求碩士畢業(yè),她這個情況還不符合呢。”蘇易文徹底斷了陶媽媽的念想,不過這也是事實。

  “那這檢察院就不去了?”陶媽媽已經(jīng)沒了主意,完全被蘇易文控制了思想。

  蘇易文點頭,“我覺得暫時先別去了,等她把這些考試都過了,再想法子安排更好的工作。而且算起來下周她就開學了,在校時間也跟工作對不上,還是先把學習放在第一位,您要是不放心,我會好好監(jiān)督她的。”

  這么一說,陶媽媽心想,女兒上研究生也好,到時候畢了業(yè)文憑一到手,報考啥崗位都有優(yōu)勢,而且之前她也疏忽了這司法證,那東西比公務員還難考,現(xiàn)在還不如讓她一門心思復習。

  思及此,陶媽媽想通了,便開始拜托蘇易文,“小蘇,你這么說我心里就有底了,樂樂這孩子就是個倔脾氣,往后你多擔著點兒。”

  嘿,這話說的,陶樂不禁懷疑自己是找了個男人還是找了個保姆。

  “您就放心吧。”蘇易文保證,還寵溺地揉了揉陶樂的臉頰,但愿這丫頭能體諒到自己的一份心就好了。

  陶爸爸見老婆這態(tài)度,心里也踏實了,便開始嘮家常,他問蘇易文,“小蘇,聽你這口音不是咱們本地人吧?”

  “是啊,我家在a市。”蘇易文答道。

  陶媽媽接著盤問,“呃,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都還好吧?”

  陶樂就知道繞了半天這種問題不可避免,她雖然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去了解一個人,但站在父母的立場確實沒理由阻止,況且對于蘇易文的家她也不是很清楚。

  蘇易文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父親是在法院工作,母親是醫(yī)生。”

  誒?陶樂想起那次她偷聽丫和許綾的對話,不是說父母都退休了嗎,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

  而陶媽媽是覺得蘇易文家世不錯,一臉欣喜,“難怪你在檢察院工作呢,原來有這層關系呀。對了,那你父親是在哪個法院,當法官的?”

  陶樂注意到蘇易文眉頭微蹙和眼底轉瞬即逝的遲疑,來不及思考,見他馬上恢復一貫的笑臉,靜靜地說道,“父親在高院工作。是……院長。”

  這下可把陶家二老和陶樂都震住了,原本丫說他爹在高院工作已經(jīng)是個不小的打擊,沒想到還是院長,要知道除了最高院,排下來就是省高,那權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的。陶樂表示她那世俗猥瑣的眼光又要開始出來作祟了,丫原來就是傳說中的**。

  陶家二老好不容易消化了這事實,態(tài)度好的像是見著了領導。

  陶媽媽眼放綠光,話語里抑制不住的激動,“哎呀小蘇,往后沒事兒就來這兒吃飯,小樂要是跟你鬧脾氣啥的,你就跟我說,回頭我教訓她。你們做公訴的平時也忙,多注意身體,別累著自個兒啊。”

  靠,老娘也太現(xiàn)實了,這么快就開始獻殷勤,好像丫是她親生兒子,而她就是一撿來的野娃子。

  陶爸爸也在一旁起哄,“是啊小蘇,有時間回去跟你爸媽問個好,你跟樂樂的事兒也別拖的太久,合適了就把證先給領了,往后都是一家人。”

  “什么往后,現(xiàn)在就是一家人。”陶媽媽又強調了一句。

  接下來全是陶家二老在那兒自說自話,蘇易文只是微笑,偶爾附和兩句,這期間陶樂只做看客,也不發(fā)表任何言論,她時不時瞥眼看看蘇易文,為什么她有種感覺,覺著他的笑里心事重重……

  在陶家待得也挺晚,蘇易文因為第二天要上班,所以起身告辭,就這樣陶家二老還有點不舍,一直送到樓下,要不是他開車過來的,估計二老要送到檢察院宿舍了。

  待父母上樓,陶樂也不急著上去,她有好多話要問蘇易文,可這會兒心里莫名的復雜。

  蘇易文拉開車門,“上車,陪我說會兒話。”

  原來他是知道她的心思的,陶樂也沒有猶豫便坐進了車里。

  蘇易文很沉默,一直不說話,本就是憋悶封閉的車廂就更讓人壓抑,他煩躁地掏出口袋里的香煙,點燃,青煙裊裊隱去了他的側臉。

  陶樂被嗆得咳嗽起來,搖下車窗,“你要死啊,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蘇易文轉過頭,黑色的瞳仁里越發(fā)深沉,許多不知名的情緒一涌而出,他熄了煙頭,直直盯著陶樂。

  “你怎么了?”陶樂覺得蘇易文不對勁,只是光線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蘇易文沒有回答,只是迅速地降下座椅,一個轉身便將陶樂壓在身下,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重重的唇齒相交帶著些許疼痛,陶樂想嗚咽幾聲,可一點空隙也沒有。

  蘇易文很失控,不復以往的溫柔,使力撕開了陶樂的衣領,很快連內衣也被推高,炙熱的大手揉捏著胸前的綿軟,那份滑膩的觸感讓他不想壓抑心底的躁動。很快,感受到身下小女人的戰(zhàn)栗,耳邊漸漸響起微弱的**,這大大刺激了蘇易文的神經(jīng),他沒有猶豫,急切地低下頭含住那早已綻放的頂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在他身體里膨脹。

  然而陶樂可慌了,從來蘇易文都給她淡定從容的印象,可是現(xiàn)在完全像變了一個人。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瞅著窗外,拼命捶打身上的男人,“蘇易文,不要鬧了,這是我家樓下,有人看著呢!”

  蘇易文從她的胸前抬頭,手還定在她褲子的拉鏈上,像是過了幾秒鐘,深色的眸子極力平緩著翻涌的**,他沉沉嘆氣,整好她的衣衫并摟在懷里,“對不起,樂樂。”

  “你到底怎么了?”陶樂問著,“是不是我爸媽讓你不開心了,他們就這樣。所以以前我就怕你和他們見面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不過你別放心上就行了。”

  “不是這個原因……”蘇易文欲言又止,他實在不知該怎么說。

  陶樂本不想提他的家世,可她直覺地認為他是在意這個,猶豫了一下便問,“是不是你家的問題?”

  蘇易文沒有否定,沉沉嘆了口氣,話語里帶著些無奈,“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愿意提及家里的事,你知道因為我父親工作的環(huán)境總會給家里帶來很多麻煩……”

  “這個倒是,就像我爸媽在單位里雖然不是什么領導,可也有不少人上門來托關系辦事兒的。”陶樂對這種情況從小看到大,更何況蘇易文這樣生在權力之下的人。

  蘇易文笑了笑,對她的懂事表示欣慰,“所以盡可能的我不想告訴別人家里的情況,原先在a市檢察院里工作的時候就有不少人過來打聽,我不想因為父親的關系讓我的工作成了人家走捷徑的借口,怎么說我也是搞公訴的,里頭牽扯的東西太多,弄不好連我自己都會栽進去。”

  蘇易文說的很實際,確實,這年頭辦事都要考關系,尤其是這公檢法三個機關,一個案子可能涉及好幾條人命或者大筆金錢,一個不小心被人揭發(fā)自己也會遭殃,搞不好就被按個貪污**罪,這些在檢察院看的太多了,尤其是官場上。

  “所以你才來b市工作的?”陶樂問。

  “嗯。離家遠點也能讓我全心工作。”蘇易文頓了一下,“前陣子我父親打電話意思讓我回去,而且他一直想讓我去高檢,連關檢長都過來勸我,那次你也看到了……”

  陶樂一急,脫口而出,“你是要回去?”

  蘇易文親親她的額頭,“你在這里我怎么會走。”

  “那——”

  “我是打算回去一趟,不僅是因為你的原因需要跟家里說清楚,還有就是我目前的工作可能有變動,得去省里開個會。”

  陶樂聽了,心更加的不安,“那你還是要走啊!打算去幾天?”

  蘇易文知道她的不舍,安慰道,“你不是下周開學了嗎,在那之前我就回來。”

  “是嗎……”陶樂緊緊摟著他的腰,汲取那點熟悉的溫度,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老蘇,你說你家會不會不同意咱倆的事?”

  “為什么不同意?”蘇易文反問。

  陶樂抬頭,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隱憂,“因為……因為電視里小說里常有高干人家喜歡講門當戶對,然后就很狗血地棒打鴛鴦,我怕……”

  蘇易文噗地笑出了聲,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故意逗她,“這么害怕咱們就先斬后奏直接領證結婚,要是有孩子就更好了,家里高興都來不及!”

  “啊?這么說咱倆是沒希望了……”陶樂居然信以為真,“好吧,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也豁出去了,反正人遲早要進婚姻的墳墓,不在乎早晚!”

  “你少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什么叫婚姻是墳墓,結了婚你照樣可以干自己喜歡的事兒,回頭你真想做律師,我還能聯(lián)系聯(lián)系少卿,讓他幫你找個路子,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別鬧脾氣我就謝天謝地了。”蘇易文算是做了最大的讓步,他不想用婚姻來約束她的快樂。

  陶樂真有點心動了,不確信地看著他,“你是說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騙倒沒有,就是耍過我……”

  蘇易文故作可憐地說,“那你就等著棒打鴛鴦吧。”

  “不要不要,我相信你!”陶樂現(xiàn)在根本不禁嚇,便下定決心道,“總之你家不同意咱們再商量對策。”她覺得凡事往壞處想總沒錯。

  蘇易文又笑著問了一句,“那要是我家同意呢?”

  “同意?”陶樂表示從沒指望過會順利過關,所以她很猶豫。

  蘇易文摟過她,像是抱著最珍愛的寶,他低頭在她耳邊低喃,“傻瓜,同意不同意的結果都一樣。”

  誒?陶樂抬頭,不想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下一秒他輕輕含住,深深地開始交纏。

  陶樂終于明白,這輩子恐怕是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就像他抱著自己,她也不會放開這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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