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即使帶了綠帽子他也不想松手
大家好,小女子這廂有禮了,萬福,萬萬歲!請繼續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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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斤的穿著在這個房間里非常合適,牙黃的細麻的繡花無袖上衣,上衣的下擺是多皺的超短裙,褲子是淺咖啡色的喇叭麻布褲,色調比上衣深了一點,布的紋理也粗了一點,鞋是奶油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圍的項鏈非常有新意,是白色、柔軟的皮革珠球串的,很長很大氣,又區別于一般珠寶的庸俗。手袋是白色綢緞的,散發著適度的光澤,摩擦的時候發出清淡的唏唆聲。
斤斤是標準的美女,美得很高貴,美得有細節。從身材到容貌挑不出什么毛病。她身材苗條適中,皮膚白皙紅潤,小巧高挺的鼻子,比傳統美女的顴骨略高了一點,這個略微高了的顴骨不但沒有損失她的美反而曾加了立體感,杏核眼,眼斂細長,看人的時候水光盈盈,眼神勾人。嘴唇薄而透明,嘴角上翹,牙齒很多時候是女人美麗的敗筆,斤斤正好相反,她的牙齒晶瑩剔透,細碎如玉米。
再加上靈巧的小腳和小鹿一樣輕盈的步伐。范見經常暗自揣摩,怎么會有這樣沒有瑕疵的呢?通常人們在餐廳,穿戴很難與餐桌布、餐巾協調,今天湊巧了,習太剛這個羅馬廳的桌布、餐巾居然是淺咖啡色的,上面是同色的繡花。范見再次內心一陣恐慌,難道……難道,斤斤真的很熟悉這里?難道她早想好了與這個包間的搭配?
盛酒的容器有些不倫不類,典型東方特色的黑陶,造型卻是一個正在用心撒尿的西方裸體小孩,把小機機的方向變一下,就尿出酒來,習太剛哈哈笑著親手給斤斤和范見接滿了酒。
習太剛舉起酒杯:“來,先喝一杯。這杯酒我先代我兒子小偉給斤斤壓壓驚,”習太剛態度真誠地站起來“斤斤,大哥先敬你一杯,你受驚了。”范見注意到習太剛已經開始稱呼她的小名。
委屈一下子就到了鼻子,斤斤的眼眶濕潤了,
斤斤說“大哥,我先干了您隨意。”她說著猛地把酒一口氣喝光,一滴乳汁樣的米酒順著嘴角流出來,斤斤伸出手指接住,輕輕地放到唇邊舔干。
習太剛微笑著看著斤斤,心說,果然不錯,怪不得小偉看著這個女人就射精啊,就是這種清麗中透著漫不經心性感的女人才叫真的騷。
習太剛笑了:“好,我也干。”他喝得瓶底朝天。
范見:“大哥,我也喝了。”
“好好,”習太剛說,“多吃點,我習太剛做事斤斤可能不太了解,范見就知道了,下午的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明確的交代。”
范見:“大哥,算了,都過去了。”
習太剛:“真過去了嗎?我還不了解你。你拿我是沒有辦法的,迫于淫威嘛,對斤斤怎么想我就不好說了。斤斤,你往后有什么事直接找大哥,我習太剛說話算話,這就算是給你的補償,終身的。”習太剛幾乎沒給范見留面子。
范見喃喃的:“大哥,哪能呀。”他的心里又敲起鼓,他知道,在這個時候,習太剛說的話沒有玩笑的成分,他如此直接的表示對斤斤的好感,不知道習太剛葫蘆里買的什么藥。那種折磨范見很久的失落感再次來了,他發現他很害怕失去斤斤,即使帶了綠帽子他也不想松手。
習太剛命令:“四弟,倒酒。”
斤斤忙說:“我來吧,大哥。”斤斤一端起空酒杯就面有難色,悄悄地把酒杯放下了。
習太剛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范見也笑了:“這酒不是女人倒的,還是我來。”范見紐了一下小孩的機機,接滿了酒。
習太剛興致很高,對斤斤的態度殷勤,范見幾乎沒有看到習太剛這么高興過,范見的心里越來越擔心?難道……和斤斤有染的不是小偉而是習太剛?
斤斤盛了一小碗蟹黃湯遞給習太剛,
斤斤說:“大哥,喝湯。”
習太剛伸手去接的時候碰到了斤斤的手,范見像觸電了一樣,心臟“唿隆”地一跳,他已經草木皆兵了。雖然習太鋼的前妻,也就是小偉的生母得病死了以后,習太鋼很快就娶了小偉現在的后母陳娟,一直沒有什么緋聞。
陳娟在沒嫁給習太鋼之前一度大大咧咧干柴烈火樣,在個別的時候像工廠里的女工一樣,粗獷地把習太鋼在床上那事的感覺拿出來說,聽上去也是有極高的兇猛度的。再加上習太鋼這些年一直沒有緋聞,那么,要是真的和斤斤有上一手,一定不是表面看那么簡單的事情的。
要說,習太鋼被別的女人誘惑不著邊際,但是范見深深了解斤斤關起門來的功夫,說簡單了就是床上的事情,斤斤在床地方面最狐媚人不是所謂的動作花樣,而是心思,這個女人善于了解男人的需要,投其所好,要是有一天習太鋼真的沾了斤斤的話,免疫力未必比范見好。
范見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全世界都知道范見離不開女人。
在這個世界上,好什么的都有,有好收藏古玩字畫的,有好運動的,有好吃喝嫖賭的,好什么的都有,范見好女人。
但凡要了解一個人好什么也很容易判斷,就像某個人好字畫,那你就去看他的收藏,保準里面良莠不齊,不好的比好的多很多,如果是這樣就說明好,因為好的一個基礎是數量多,經手的數量多。
范見好女人是真好,完全符合上面好的守則,不但經手的數量多,而且,良莠不齊。所以,像他這樣總在河邊走的,早穿了潛水服了,一般的時候女人施美人計是沒什么作用的,都說到這了,像范見這樣的,對斤斤都是一個欲罷不能,要是真的習太鋼搭上了斤斤,那要是不動了真格的還能有什么?
習太剛說:“今天我挺高興,困擾了我五、六年的一樁心事終于了了,阿彌托佛。來,再干一杯,今天,我們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習太剛說:“你們都知道小偉是我家九代單傳,我對他嚴是嚴了點,那都是表面的,實際上我對他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要跟我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豁出去給他摘去,偏偏是有我不能給他的東西……”習太剛意味深長的看了范見跟斤斤一眼。繼續說,
“四弟呀,我問過小偉了,他今天是上錯了樓層,以為自己忘鎖門就進去了,正發現不對的時候,斤斤洗澡出來,這孩子害臊,就藏到衣櫥里,后來的事,你們都看見了。”
斤斤忙接過去:“大哥,是我不好,沒關好門。”
范見也及時地投來責怪的目光。
習太剛說:“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自己在家不關門多懸吶,不過,你不關門可做了一個大好事,了卻了大哥多年的心愿。”
他的話勾起了范見和斤斤的疑問,他們倆誰都沒有開口,等著習太剛說出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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