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祭祖與飛鷹門現(xiàn)狀
三輛馬車從官道上疾馳而來,引得行人紛紛側(cè)目。
只不過看清楚了馬車簾子上繡的雄獅圖案,又趕忙回過頭,不敢上前去湊熱鬧。
二品武官的物件才能有資格繡獅,說明來人……正是返鄉(xiāng)的徐奕一家人。
今天虞陰郡郡守衙門和安平縣的官員不放假,因為有一位徐大人要回來。
按理來說,文武官員不是很對付,但是那種不對付指的是平級間的,或是上下級差的不大的那種官員之間的爭斗。
像是一個郡里或者一個縣里的。
你一個郡里的小官員,郡守大人在地方看起來還不錯,你敢沖人家炸刺兒嗎?校事府啊!不是普通的衙門,人家想辦你還不跟玩兒似的。
好在是徐大人通融,不用他們費事,基本上送回安平縣的飛鷹門去就好了。
郡里的官員早早就在官道上候著呢,一看到徐大人的馬車到了,迅速有兩個騎馬的小官湊過來,在頭里當起了引馬。
車夫也知道,暫時放慢了速度,讓兩匹引馬再頭前開路。
車隊直接繞過郡城,趕奔安平縣。
以前徐奕架不住郡守的盛情邀請,跟著郡守大人赴過一次宴,怎么說呢,沒意思。那幫子文官一副文縐縐的樣子,徐奕做不出那種狀態(tài)。
后來就不去了。
只不過派幾個小官意思一下,表現(xiàn)出夾道歡迎的一個態(tài)度就算了。
到了安平縣,縣官領著縣里頭大小官員出城迎接。
“徐大人,新年增福增壽。”縣官跑過來賀道。
“陸大人,新年多子多孫。”徐奕也笑著拜年。
拜年詞可以現(xiàn)想,但是一般來說兩個人的詞得不一樣。這就是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
當然,有一條不成文的小約定,就是上官不能對下官說加官進爵。雖然說這也確實是一個好詞。
因為曾經(jīng)確實有一個愣種當真的聽,過完年跑去跟上官要官兒去了。
“還是跟往年一樣?”縣官陪著笑著問道。
“一樣吧。”徐奕點點頭。
“是!”
一路人馬浩浩蕩蕩進了城。
城里頭有百姓看著了。
“哎,他三嬸兒,你看,你看你看,嘖,縣官大老爺怎么今天不乘轎子,頭里頭當領道兒的了?”
“哦,也是,你也是今年才打虞陰那邊嫁過來的,你不知道。咱們安平縣吶,有個老爺在朝里頭當大官嘞!
年年回來省親祭祖,這不是縣大老爺都得出來迎接嗎!”
“喲,那得多大呀!”
“可不是!據(jù)說老大了!比郡里頭的老爺都大嘞!”
……
縣官頭里頭當引馬,兩邊是縣里頭三班衙役舉著肅靜回避的牌子,還有敲著鑼開道的。
一路送到安平縣最繁華的地段,這邊也是飛鷹門的總舵。
“徐大人,您新年加官進爵哎!”周嘯風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周門主,新年增福增壽。”
“哎!借您吉言!”周嘯風嘿嘿一笑,“快快,您里邊請!”
徐奕一家子,還有徐忠等人一塊下了馬車,走進飛鷹門的總舵。
這時候的飛鷹門總舵可以之前氣派多了。
“看起來,這些年飛鷹門在你的帶領下算是蒸蒸日上啦!”徐奕看向周嘯風,有些欣喜,有些欣慰,有些贊賞……
“哪里的話,若不是有大人您的名號響亮,咱們飛鷹門也壯大不起來。您不知道,有不少小子慕名前來習武,就是看重您這塊金字招牌呢!
咱飛鷹門這幾年往南邊虞陰郡發(fā)展,要不是大人您威震江湖,哪有我們發(fā)展順利?”
“您現(xiàn)在要去后山祭祖嗎?”周嘯風頓了頓,說道。
“嗯,走吧。”徐奕帶上東西,換上衣服,帶著人來到徐家祖陵。這一塊地據(jù)說是風水寶地,葬在這里能夠庇佑后人。
果不其然,徐家這不是出了一位大官兒嗎?
徐父的墓碑上刻著:先考敬烈侯鷹揚將軍徐諱繼年之墓,子徐奕立。
徐母的則是:先妣五品誥命夫人,敬烈侯之妻徐孫氏之墓,子徐奕立。
按照流程,徐奕開始祭拜,燒紙,然后對著父母絮叨幾句話,又把徐仁恭拉了過來,叫他對著墓碑磕頭。
“爹娘,咱們徐家有后,香火繁盛,您二老九泉之下,可以含笑啦!”
一把黃紙錢灑下,一盤金元寶被倒進火盆焚燒。冒出一縷青煙,盤旋在四周,久而不散。
……
鎮(zhèn)武城,唐煜收拾好行裝,吩咐小太監(jiān),出城,去王陵!
王陵當中,本來唐淏是沒有資格進來的,后來唐煜追封其父,力排眾議將其葬入王陵。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安葬的了。
當年唐淏的尸首都找不到,結(jié)果只能立了衣冠冢,建起往生牌位。
后來唐煜封王,然后又追封唐淏為武烈公,這一下葬入王陵也算是名正言順。
同唐煜一起來的,還有蕭筠。
往常都是大臣都走了,蕭筠留下,這是程老太王后特準的。
今年也一樣,唐煜說要去王陵祭拜,蕭筠自然也要跟著,畢竟是自己養(yǎng)父干爹。
不僅僅是唐煜和徐奕兩家子,到了年關,家家戶戶都是祭拜祖先,祈求祖先護佑一家平安,來年有福。
就像是經(jīng)久不衰的樂章,每一年都在上演,每一年都在重復。
人們也就是在這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重復中,慢慢進步,慢慢老去。
唐煜燒著紙,突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大限已至,在我死后,會不會再次回到原本的那個世界?
如果有可能,拿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去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
徐奕看著眼前的兩塊墓碑,想到自己小時候,父親在一旁板著臉,指導自己功夫,而母親卻總是笑瞇瞇的溫柔的給自己弄點吃的,說是多吃點補補……
“爹,你怎么哭了?”徐恭奶聲奶氣地問道。
“沒什么,爹想你爺爺奶奶了。”
“那爺爺奶奶呢?”
“沒了。”
“沒了?”
“就是死了,永遠不會回來了。”
年幼的孩子對于死的概念并不清楚,只能模糊地覺得這個詞似乎意味著什么不好的事情。
當年的徐奕還是一個無知幼童,如今已經(jīng)初為人父。
四季輪回,天道有常。一飲一啄,自有定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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