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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售票前的一夜 袁軍的冷顫


  周曉白看著自己的大哥哥,一直往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大哥哥,他們有什么問題嗎?”

  許大茂:“什么問題都沒有,不過我們家曉白,今天不答應他們出去是對的!

  “什么時候想出去玩我陪著你,和他們在一起不安全!

  “而且你們也都長大了,沒有了小時候那么單純了!

  周曉白:“大哥哥有什么區別嗎?”

  許大茂:“你想想現在你們這些人的父輩里面,就老爸一點事沒有!

  “他們這么遠跑過來,還一定要你出去玩。”

  “他們會不知道,這樣做帶來的影響嗎?”

  “牽一發、而動全身呀,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讓長輩分心就好!

  “至于友情,呵呵~你看看寧強家現在的情況就知道了!

  “簡單的提了一句,他們家現在不太好過。”

  “后續呢?如何幫助他們家,有一個人說嗎?”

  周曉白:“大哥哥,那我們要不要幫助一下寧強家呀?”

  “他弟弟還小,父親和大哥都不在了,母親沒有文化、也沒有工作。”

  許大茂:“這件事你說了算,不想幫助他們家,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想幫助他們的話,嗯~那就接過來住。”

  “這個院子里面,還有咱們的家兩間空房子!

  “一個是方便照顧,一個是讓他們遠離傷心地。”

  “總之只要是我們家寶貝,做出的決定我全都贊成!

  周曉白:“大哥哥......你真好。”

  許大茂抱著周曉白,想著寧強弟弟寧偉的情況。

  雖然原著里一片亂七八糟,但還是有跡可循的。

  寧偉父親應該是末流小官,而且已經早逝了。

  家里原本就剩下一個老母親和大哥,大哥又被小混蛋捅死了。

  現在家里面,就只剩下了寧偉和他的母親了。

  加上現在大院孩子的行事作風,沒什么依靠的寧偉家,一定會受不少的窩囊氣。

  因為瘦弱的寧偉天然就成了,很多孩子眼里可以欺負的對象。

  這也讓寧偉在失去大哥的庇護之后,心里充滿了不安全的感覺。

  后來鐘躍民出面,暫時護住了寧偉。

  大家看在鐘躍民的面子上,欺負寧偉的事就暫時告一段落。

  可是鐘躍民要離開了,寧偉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所以寧偉寧愿不上學,寧愿離開條件優越的四九城。

  也要去條件艱苦的大西北,也要跟著鐘躍民。

  同樣也正是那段被欺負的經歷,造就了寧偉的嗜血和狠勁兒。

  因為他只是為了,增加保護自己的砝碼。

  因為他沒有張海洋,有那樣的父親在背后給戳著。

  也沒有袁軍和鐘躍民的那種幸運和狡猾,更沒有鄭桐那樣淵博的知識。

  他想保護自己,只能靠著那股嗜血的狠勁。

  不過對于許大茂來說用處不大,幫不幫的都無所謂。

  即便周曉白要是想幫助他的話,也在讓他熬一段時間。

  這個小鷹要是熬不好的話,將來就不會聽話。

  不好說什么寧偉的一生夠悲慘的,人這一生就是這個樣。

  悲慘的人多了,他寧偉也不過只是其中的一個罷啦。

  不過這也側面反映出了,鐘躍民到底有多么的不靠譜。

  寧偉從小崇拜他,當兵也是為了追隨他的腳步。

  被迫復員后的寧偉迷茫了,當了好些年的兵。

  除了服從安排他啥也不會,沒辦法用復員的錢開了家小餐館。

  等到鐘躍民復員,他們又聚在了一起。

  寧偉這人比較悶,不愿意和別人交流,唯獨聽鐘躍民說的話。

  如果鐘躍民能像哥哥一樣,給自己的小迷弟寧偉。

  在人生轉折的時候,給出一個正確的主意。

  寧偉也許就不會,走上那條最后的不歸路。

  不過話有說回來了,這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

  那么號稱這個年代的樣板戲,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也快要上演了。

  這要是錯過這個原場的話,自己以后也會后悔的。

  至于票難買的問題,在許大茂看來那就不叫事。

  自己好歹也是在文化署掛名的人物,就算現在逢年過節的時候。

  文化署那邊始終沒沒斷過禮物,自己直接向文化署要票。

  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那誰讓自己在天橋劇場沒有熟人呢。

  想到這里許大茂,看著在自己懷里的周曉白。

  “曉白,我聽說過一段時間,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

  “就要在天橋劇場公開上演了,咱們去不去看?”

  周曉白:“真的嗎?那我們一定要去看!

  “這部劇都聽我老爸說多少遍了,就是欺負我不看不到唄!

  “等這次我們看完以后,看我回家怎么嘲笑他!

  “不過這個票好買嗎?不行就讓我爸找個人!

  許大茂:“剛說完你又給忘了,現在是什么時候!

  “我們怎么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讓他老人家出動呢!

  “在說你老公還不至于菜到,連幾張票也弄不到!

  周曉白吐了吐可愛的舌頭說:“大哥哥,那我們帶不帶上其他的人呢?”

  許大茂:“不告訴她們,就我們兩個人去看!

  周曉白笑著又往許大茂的懷里拱了拱。

  (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64年9月在人民大會堂小禮堂首演。

  周閣老親自到場,同年10月8日統帥觀看后,給于高度贊揚。

  此后劉閣老、朱閣老、鄧閣老等,黨和國家領導人相繼觀看。

  并屢屢招待來訪的外國元首、政府首腦等。)

  他們這里恩恩愛愛的,剛才走的那三位,雖然誰也沒有說話。

  但是看他們現在這氣氛就不太對,也就許大茂沒看見。

  否則一定會告訴他們,什么叫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

  滿打滿算他們在四九城,最多也就待幾個月的時間了。

  還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真是給他們閑的。

  .

  第二天,許大茂就騎著自行車去文化署了。

  一開始人家保衛科不讓進,經過傳達以后。

  里面來了個趙科長把他接了進去,聽到許大茂的要求以后。

  這位接待他的趙科長當場就樂了。

  “傲夏同志,你找我們就是就這點小事!

  “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嗎?”

  “不過你的消息到是滿靈通的,這做出決定還沒多少時間呢!

  “票的事情好說,到時候我讓他們直接給您送去。”

  “不過還有件事情,希望傲夏同志有所準備。”

  許大茂:“不知道是那方面的事情呢?趙科長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趙科長:“也算是你們的特長,明年要拍一部樣板劇!

  “有關于東北那邊的故事,到時候需要廣泛征求大家的幫助。”

  “為了讓大家更加的了解,必要的時候!

  “可能還會讓你們到現場,親自感受一下。”

  “畢竟藝術來源于生活嗎,只有親身感受,才能剛好的創作!

  許大茂一聽題材,就想到應該是那部戲了。

  當下就表示看過劇本以后,爭取認真的創作,必要的時候可以去現場感受。

  從文化署出來以后,許大茂還在想到。

  這次絕對是懂真格的了,因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新作品面世了。

  不管出于那方面的考慮,這次的樣板劇一定規模不小。

  到時候要不要帶周曉白一塊去呢,原始森林的景觀可不多見呀!

  又擔心這丫頭受不了苦,等通知下來再說吧。

  第三天的時候,文化署就派人把票給許大茂送來了。

  并且是前排中間最好的位置,于此同時官方也公布的售票日期。

  這一下子在四九城里面,就徹底炸鍋了。

  特別是那些大院的孩子,就連周曉白以前都只是聽說,沒有機會觀看。

  其他的孩子也都是這個樣子,找關系弄票?那是不存在的。

  現在能當“老兵”的這些人,家里面多少都有事情。

  并且這些孩子都是猴精猴精的,他們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無浪費父母留下的人脈呢。

  在說了不就是排隊嗎?這也是一個展示肌肉的好機會。

  .

  因為天橋劇場位于城南,毗鄰大名鼎鼎的天橋。

  這一地區的房屋破舊低矮。以前這里是四九城最熱鬧的地方。

  也是京城下層老百姓的娛樂場所,后來這個地方就逐漸衰敗。

  江湖藝人們改行的改行、老的老、死的死,當年聞名遐邇的”天橋八怪”。

  也只剩下撂跤的寶三兒、變戲法兒的劉半仙。

  天橋這一帶的壽終正寢,是在66年的八月。

  由于某些原因,像寶三兒,劉半仙等天橋遺老。

  卷起自己的鋪蓋卷走了,熱鬧了百十年的天橋終于變得冷冷清清。

  天橋的熱鬧景象雖然沒了,但在這一地區居住的老百姓卻沒有改變。

  這里沒有什么工廠,工人也相當的少。

  各種雜七雜八的人特別多,傻柱當年就是在這里被抓進去的。

  但是在大院子弟的眼里,這里相當于敵占區。

  平時若是沒有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他們絕不會來這兒。

  因為在他們這些人的眼里,那些在天橋、破爛的街頭和胡同里閑逛的青少年們,都是些流氓團伙。這些人缺乏教養,心毒手狠,以無知為榮耀。

  但是在平民子弟們的眼里,大院子弟成天牛逼哄哄的。

  倚仗著爹媽的勢力胡作非為,整個一群少爺胚子。

  打架缺乏單打獨斗的膽量和技巧,他們最喜歡一擁而上。

  最喜歡一大幫打一個,徒手打不過就動家伙。

  沒有一點江湖義氣,全部都跟娘們一樣。

  這兩群人非常的好分辨,都不用看穿著的衣服。

  那怕是在深更半夜,你也能毫不費力地,分辨出這兩類出身不同的青少年。

谷</span>  他們的區別在于舉止和氣質,還有說話的腔調。

  胡同里長大的孩子,都說得一口純正的北京話,喜歡帶兒音。

  而大院里長大的孩子,則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

  今天是袁軍彈盡糧絕的日子,這不有跑到許大茂這里來了。

  這一世由于許大茂一直的贊助,袁軍并沒有去自己家偷古董買。

  但是今天袁軍說話有點磕巴,許大茂一想就明白了。

  就是【紅色娘子軍】公演,他下個月的開銷就會變大。

  想多要點錢,又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許大茂這次主動多給了20快,然后跟袁軍說。

  “年輕的時候多點應酬,也是應該的,但是千萬別耍酒瘋打架。”

  袁軍笑瞇瞇的接過錢。

  “許大哥,你就是我的親大哥,我正琢磨著這么開口呢。”

  許大茂:“平時你那個激靈勁,我到不擔心你吃虧。”

  “但是喝完酒以后,人就會變的遲鈍,那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另外現在的年輕人太狠了,寧強前幾天人沒了,這事你知道嗎?”

  袁軍十分驚訝的說:“我最近沒去過那片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許大茂:“被一個叫小混蛋的人給捅了,人沒到醫院就走了!

  聽”小混蛋”仨個字,袁軍馬上就炸毛了。

  袁軍:“又是這個家伙,他已經傷了十幾個人了!

  “聽說見面連話都不說,出手就是一刀,專往要害地方捅!

  “這小子手特別黑,沒見過這么狠的人。”

  “前些日子我的一個朋友,被“小混蛋”捅了,膀胱都扎穿了!

  “他出手非?欤苑Q是‘四九城第一殺手’!

  “身邊還一直跟著一個人,專門負責打掃戰場!

  許大茂聽到這里,眉頭就皺了起來。

  身邊還跟著一個人?專門扒衣服,這還是獨來獨往的小混蛋嗎?

  算了暫時不想了,自己都把周曉白帶到家了。

  劇情早就亂成一鍋粥了,還不允許人家帶一個小跟班呀。

  許大茂:“袁軍,寧強有個弟弟叫寧偉的,你幫我看著點!

  “不用專門照顧,就是別讓你們這些人接近他就行。”

  “許大哥這是...?”

  “曉白呢,想要照顧一下寧強家,但是我還想看看這孩子怎么樣!

  “比如孝不孝順、人品怎么樣、有沒有毅力等等。”

  “多觀察一段時間,從不能接濟出來一個白眼狼吧!

  袁軍:“這是必須的,我也會幫你留意一下寧偉的!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售票的日子,成群結隊的大院子弟,早早的就過來排隊。

  天橋這一帶突然就熱鬧起來了,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天橋劇場售票處的臺階上,零亂地碼放著一些磚頭。

  磚頭一塊挨一塊的,排成一條蜿蜒曲折的長隊。

  這些磚頭代表排隊人,所占的位置。

  售票處附近,到處是成群結伙的小青年。

  脖子上掛著軍用挎包,雙手插在褲兜里,放肆地打量著每一個過路的人。

  這些小青年都有個共同的特點,他們和別人對視的時候,目光中充滿著挑釁和不屑。

  袁軍和鐘躍民一伙十來個人,這時候也站在路邊。

  天兒太冷,他們之中不斷有人在跺腳取暖,往手上哈著熱氣。

  同時也等來了,鐘躍民約好的李奎勇。

  袁軍現在每個月,都要接受許大茂一頓念叨,人也改變不少。

  所以他和李奎勇,并沒有和原著中一樣發生沖突。

  但是周圍全都是年輕人,里里外外的沖突還真不少。

  但是不管他們的事,鐘躍民這群人只管看熱鬧。

  這時候遠處傳來,響成一片的自行車轉鈴聲。

  一群穿黃呢子軍大衣的青年,騎著自行車飛馳而來。

  他們旁若無人地支好自行車,拎著彈簧鎖走上售票處的臺階。

  低頭看看那些代表排隊人的磚頭,輕蔑地相視而笑。

  一個青年從挎包里,抽出一把菜刀”當啷”一聲扔在最前邊。

  大聲喊道:“都看好了啊,我這把刀排第一,誰不服就跟我這刀說話。”

  另一個青年抬腳將幾塊磚頭踢飛:“哪來這么多破磚?”

  好巧不巧的,踢的正是代表鐘躍民他們這些人的轉頭。

  面對這明目張膽地挑釁,鐘躍民一伙呼地一下全站起來。

  不約而同地把手伸進挎包。李奎勇攔住鐘躍民

  “躍民,用不著你出手,我來擺平這些小子。”

  他雙手插在短大衣的口袋里慢慢走過去,叉開雙腿穩穩站在那伙人面前。

  雙方的目光對峙著。李奎勇慢悠悠地說:“你們聽好,我今天心情不錯,快點兒把那幾塊磚照原樣碼好,再給我的哥們兒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這群青年看李奎勇的穿著,還有他的口音,臉上掛滿了不屑的表情。

  其中一個亮出菜刀說:“誰的褲襠開了,露出這么個東西來?你膽兒不小呀,知道我是誰嗎?”

  李奎勇笑了笑:“你是誰?”

  “鐵道大院小強,聽說過么?”

  “沒聽說過,莫非也是褲襠里鉆出來的?”

  幾個青年大怒,紛紛抽出兇器撲上來,嘴里喊著:“剁了他!”

  李奎勇敏捷地跨上一步,閃電般貼近那個青年。

  一只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雪亮的剔肉刀。

  刀刃頂在他的頸動脈上,刀尖已劃破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流下來。

  幾個青年嚇白了臉,全身都僵住了……。

  被樓住的青年腿都軟了,直往地上出溜,他張著嘴,一時說不出來話。

  半天才蹦出幾個字:“大……大哥,我服了,我……服了……”

  李奎勇放了手,輕蔑地說:“就這副熊樣兒還敢到這兒來拔份兒?都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幾個青年灰溜溜地跑了。

  鐘躍民笑著向李奎勇豎起大姆指,順手向李奎勇甩過一包煙。

  李奎勇收起刀子,接過煙,點燃一支。

  陰沉沉的目光向四周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把目光轉向別處……。

  只有袁軍心里在埋怨鐘躍民,這樣的人和小混蛋有什么區別?

  這時候的深夜,那可是相當的冷。

  加上呼嘯北風,一直不停的吹著。

  可把售票處旁的,這些大院子弟凍壞了。

  鐘躍民帶著大家,把旁邊的建筑工地上,堆放的木料搜集過來,點燃了一堆篝火。

  建筑工地的值班人是個老頭,身為守夜人,他只能起個稻草人的作用。

  單個的壞人他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一大群的人。

  今夜老人感覺,好象今夜全城的壞人都來了。

  他們這里點著火以后,有認識鐘躍民他們的,一下子全都圍過來了。

  “躍民,借光啦,凍得受不了,讓我們也烤烤火。”

  鐘躍民笑著說∶”你們可真會享現成的,總得交點兒稅呀,可不能白烤火!

  一個戴羊剪絨皮帽的青年說:“大冷天的,我們去弄點吃的吧!

  說完就帶著一群人走了。

  沒一會的功夫,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的包子、饅頭,還有幾箱酒。

  這群人在售票處前面燃著篝火,圍著火堆在烤包子,喝酒。

  鐘躍民、袁軍喝著酒,不停地向周圍打招乎的熟人點頭示意。

  只有李奎勇手里拿著一瓶酒,不時地對著瓶子來上一口。

  他陰沉的目光不停地向四周打量,目光中充滿了輕蔑和挑釁。

  這個樣子剛好又被袁軍看到了,他心里對鐘躍民越發的不滿了起來。

  這時候鄭桐說:“大家看見沒有?四九城能來的都來了。”

  “明天早上有熱鬧看了,你說明天李援朝他們來不來?”

  “他當然得來,這種露臉的事他能不來么?”

  “那李援朝今天怎么不來排隊?”

  袁軍:“憑李援朝的名聲,他能來排一夜隊?不信你看著,明早開始賣票了,他才會到,而且絕不排隊!

  鐘躍民點點頭:“沒錯,他就是第一個買票,也沒人敢說什么。”

  李奎勇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他憑什么?”

  “就憑他是李援朝!

  “扯淡,我倒想見識一下,他難道三頭六臂?”

  “要是一對一交手,三個李援朝也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不可能有這種機會,他手下的小弟很多,輪不上他親自動手,你已經被收拾了。”

  “那好,明天他要是來了,你給我指一下就行,我要會會他。”

  鐘躍民拍拍他的肩膀說:“奎勇,今天是我請你來的,算你幫我一個忙。”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你說一聲就行。”

  “我隨時還你這個人情,可這次你不能給我找麻煩!

  “你要是想和李援朝單挑,只要自己能找到機會就行,和我無關!

  李奎勇點點頭:“好吧,這次我聽你的。說實話,以前我最煩你們這幫大院里的孩子,惟獨你鐘躍民還算條漢子!

  “咱倆只做了一個學期同學吧?可咱們成了朋友,我本以為你鐘躍民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可我今天才發現,你怎么也有怕的人?”

  鐘躍民搖搖頭:“這你可錯了,我不是怕誰,和你說你也不懂,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

  李奎勇冷笑不語。

  袁軍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雖然低著頭,但是他眉頭就沒放下來過。

  他心里模糊的有點明白,鐘躍民叫這個人過來干嘛了。

  【三個李援朝也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是想和李援朝單挑,只要自己能找到機會就行】

  鐘躍民說的這幾句話,反復的出現在他的腦中。

  袁軍突然打了個冷顫,猛然的抬頭看向鐘躍民。

  然后很快的就把頭低了下去,一副專心烤火的樣子。

  西北風在呼嘯著,一堆堆篝火旁。

  這些青年們緊裹著大衣,伸出雙手在烤火。

  不知是誰先哼起了歌,隨即很多人加入,成了亂哄哄的大合唱。

  《我們走在大路上,意氣風發斗志昂揚。

  我們的朋友遍天下,我們的歌聲傳四方!

  袁軍跟著唱的同時,想起了許大茂。

  父母不在身邊,這時候也只有許大哥能幫自己解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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