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打的就是你賈張氏
那個夢許大茂記得并不怎么清楚,但卻依稀有個大概。
他變成了首富。
瘸了一條腿的棒梗成了一個不是傻柱的傻柱,做著昔日傻柱舔秦淮茹那樣的事情,瘋狂的舔著一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帶著一男兩女三個小孩的寡婦。
秦淮茹從牢里出來了,變成了昔日賈張氏的那個角色,做著撿破爛的營生,還時不時的目睹她兒子棒梗被胖寡婦狠揍的畫面。
這個打。
秦淮茹也沒有逃避。
吃不飽。
穿不暖。
被打、被罵。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凄慘。
知道秦淮茹昔日過往的老人,都說秦淮茹受到了報應,是活該。
在夢里。
小鐺徹底的墮落了,成了站在街邊婦人的代名詞,隔三差五的被勞教。槐花成了小三的代名詞,被一幫老娘們堵在大街上使勁的揍,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可以這么說。
許大茂夢中的賈家人,個個過的凄慘兮兮。
他一直認為那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夢。
是虛幻的。
醒來后就沒有了。
可是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
許大茂不在有那種夢是虛幻的之類的想法。
依著賈張氏的德行,極有可能將小鐺和槐花逼到絕路上。
莫要忘記了。
賈家三個小白眼狼中三觀最正的小鐺已經走在了犯罪的道路上,用自己的臭皮囊換取供她們生活的經費,這個錢聽說還被賈張氏給偷。
槐花差不多也快了。
沒有希望,找不到希望,在被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各種毀,想不走歪路都難。
槐花。
從鼎香樓出來的槐花,就像一個沒有知覺的木頭人,漫無目標的胡亂走著,她機械式的邁動著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肆無忌憚的樣子,就仿佛槐花是在自尋死路。
或許真是這樣。
不看紅燈,不管車輛,也忽視了自己的安全,就那么不管不顧的朝著前面走去。
想必槐花的世界里面依然只剩了無邊的黑暗存在。
看不得一絲希望。
也沒有前途去尋覓。
身為秦淮茹的女兒,身為賈家的人,年紀輕輕的槐花在替身在牢中的秦淮茹和棒梗贖著他們昔日犯下的罪孽。
想到牢里面的媽和哥哥,槐花有時候會泛起一絲淡淡的羨慕。
秦淮茹和棒梗是有些不怎么自由,但好賴還有一口飯吃,不用為吃飯感到擔憂。
她槐花和小鐺看似無事,卻是比坐牢愈發(fā)凄慘的事情,不被人們接納的無形牢籠牢牢的籠罩在槐花和小鐺的四周。
每當人們得知她和小鐺是秦淮茹女兒時候的那種冰冷的眼神,都會讓槐花和小鐺泛起無盡的寒顫。
這是一種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神,好似他們眼神中的槐花和小鐺是禽獸,是人人避而遠之的垃圾。
槐花見識過太多這樣的眼神。
開始好好的。
一旦曉得秦淮茹是她媽,這些人就會翻臉無情,談好的工作泡湯了,別的差事也都跟她們說了再見。
繁華的街道,擁擠的人群,相依在一起的情侶,享受天倫之樂的家庭,統(tǒng)統(tǒng)跟槐花沒有了關系,她就像一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被無數(shù)人拒絕。
冷。
驕陽下的槐花,突然覺得有點冷,她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四張皺巴巴的毛票掉落在了地上。
今天打工掙到的四毛錢。
看著皺巴巴的毛票,槐花有心不想去撿。
何雨水那時候的嘴臉,還有許大茂冷漠的臉頰,都讓槐花有些不能接受。
就因為自己是秦淮茹的女兒!
難道秦淮茹犯的那些過錯,自己身為秦淮茹的女兒就得承擔這些后果?
為什么。
一行清淚不由得涌出了眼眶,順著槐花靚麗的臉頰掉落在了地上。
槐花苦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抹了一把眼淚,翻身去撿掉落在地上的四毛錢。
面子跟饑腸轆轆的肚子比起來,面子算個毛啊。
要活。
要吃飯。
要堅強的活下去,活出一個人樣給那些人看,讓他們看看我槐花到底是不是秦淮茹的女兒。
……
許大茂回四合院取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久違的四合院大會的一幕。
主持人是閆阜貴,出席者包括了四合院的大小禽獸。
見到許大茂,閆阜貴忙招呼了一聲,“大茂,你回來的正好,有件事得問問你,是驢肉火燒的事情。”
進門的時候,許大茂就一眼看到了哭哭啼啼且臉頰被抓花了的槐花,誰讓整個大院就她哭的厲害。
一開始許大茂還以為槐花在裝可憐,但是看到槐花旁邊一臉陰沉表情的賈張氏的時候,許大茂就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槐花這是被賈張氏給教訓了。
至于原因。
肯定是驢肉火燒。
要是許大茂沒有看錯的話,賈張氏的嘴角邊有著大量的油漬。
真相瞬間大白。
一準是槐花帶回來的驢肉火燒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還真是。
槐花也就洗把臉的工夫,帶回的兩套驢肉火燒進了賈張氏的狗肚子,還有槐花掙到的四毛錢,也被賈張氏給偷偷的藏了起來。
后面就是槐花和賈張氏兩個人狗咬狗的一幕。
一個指責老的為老不尊。
一個指責小的不要臉皮。
許大茂極其聰明的借著這個話題把槐花被鼎香樓趕出的屎盆子扣在了賈張氏的頭上,讓賈張氏背黑鍋,在合適不過了。
誰讓老虔婆各種作死。
“雨水本來想讓槐花在鼎香樓工作,可是后來聽說賈大媽知道了這件事,揚言要到鼎香樓鬧,槐花為了鼎香樓生意考慮,主動離開了鼎香樓,雨水出于歉意,給槐花帶了兩套驢肉火燒,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開大院大會了?”
劉海中氣憤的聲音響起,“見過當奶奶的,沒見過賈張氏這么當奶奶的,愣是把自己的親孫女說成了拿身體換取驢肉火燒的那種人,還說這是秦淮茹言傳身教,你抽槐花兩個大嘴巴子,我們這些街坊鄰居不說了,可你怎么能夠狠下心的把槐花的臉抓花?她可是大姑娘,將來怎么嫁人?”
“賈大媽,你。”許大茂說這句話的本意就是要把黑鍋給坐實了。
“我是說過這樣的話,怎么了?不經我老婆子的同意,隨隨便便讓槐花這個賠錢貨去工作,當我老婆子死了嘛,萬一槐花跟著男人跑了,我老婆子怎么辦?”賈張氏破罐子破摔的順著許大茂的話茬子往下說,估摸著是沒有琢磨過許大茂話語中的那個暗含的陷阱。
“賈大媽,再怎么說槐花也是你孫女,親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許大茂,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教訓我孫女,你心疼了是不是?你現(xiàn)在有錢了,是不是看上槐花?你要是看上了槐花跟我明說,給我老婆子一萬塊,我就答應這件事。”
許大茂都有些不敢相信。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竟然沖著自己來了。
秦淮茹的女兒。
許大茂可不敢招惹。
于海棠卻敢,見賈張氏越說越是沒譜,護夫的于海棠沖到賈張氏跟前,狠狠的給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
讓禽獸們齊齊叫好。
“賈老太婆,你要是再敢這么說我們家大茂,信不信我還抽你?”
(https://www.dzxsw.cc/book/174837/9101896.html)
1秒記住大眾小說網:www.dzxsw.cc。手機版閱讀網址:m.dz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