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死胎
除了曲轅犁,桃花山的試驗基地也是收獲甚豐。
當(dāng)初在桃花山建立試驗基地原本是想煉精鋼,結(jié)果精鋼煉制出來后,程元華和喬東林等人又拉著姬廣會煉制各種武器、防身盔甲……
姬廣會忙得恨不得他有四只手四只腳的好,但是他也發(fā)現(xiàn),在桃花山無論他怎么折騰大家都由著他,于是,他把自己想煉制的農(nóng)具、其他工具都拿來試驗。
于是,桃花山時不時會流傳出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修剪指甲的工具、修剪頭發(fā)的工具、甚至還有切菜、砍骨頭用的刀等……
……
……
皇宮鸞鳳宮
原本懷孕后宋圣蘭還是很欣喜的,可最近她感覺不對勁,現(xiàn)在已有近九個月,可腹中胎兒卻沒怎么動靜,叫了太醫(yī)過來看,太醫(yī)總是支支吾吾。
她知道情況不對勁,宣承國公夫人進府。
承國公夫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她聽聞宋圣蘭的描述后自然知道情況不對,她讓宋圣蘭宣了太醫(yī)。
太醫(yī)到來后,承國公夫人讓宋圣蘭摒退了所有人。
承國公夫人嚴厲地盯著太醫(yī),“你別給我和稀泥,你老實告訴我,腹中的胎兒是不是不行了?”
太醫(yī)驚出一身的汗,往地上重重一跪,“娘娘饒命,腹中胎兒確實不太好。”
宋圣蘭聽了這話后臉色慘白,搖搖欲墜,承國公夫人忙扶住了她。
承國公夫人對太醫(yī)喝道:“你把話說清楚點。”
太醫(yī)說道:“仔細聽的話能聽到微弱的胎動之脈相,但再遲下去的話就很難說了。”
“那如今催產(chǎn)生下來的話能活嗎?”
太醫(yī)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承國公夫人。
“下官不知,而且現(xiàn)在用催產(chǎn)藥的話對娘娘貴體也有很大損傷。”
承國公夫人聽完后也是眼前發(fā)黑,真是個兩難局面。
不用催產(chǎn)藥,以胎兒這么弱的脈相看皇后也很難生下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一天。用催產(chǎn)藥,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得下來。
承國公夫人思慮良久,然后狠下心問道:“如果用催產(chǎn)藥,你能保證保住娘娘的性命嗎?”
太醫(yī)一直低著頭,“下官盡力。”
“你去開藥方吧!”
太醫(yī)應(yīng)了聲“是”,然后爬起來去開藥方。
承國公夫人對宋圣蘭說:“準備生產(chǎn)吧!”
宋圣蘭一臉驚恐,“娘,我不要服催產(chǎn)藥。”
承國公夫人臉色一沉,“你是選擇再過一段時間生下個死胎,還是選擇現(xiàn)在多受些苦有可能生下活胎來?”
宋圣蘭道:“過一段時間有可能仍然生下活胎的。”
“就算那樣,以胎兒的贏弱狀況你能正常生下來嗎?不是還得用催產(chǎn)藥?”
宋圣蘭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讓你不要服那藥你不聽偏要服下,現(xiàn)在這樣怪得了誰?”
承國公夫人對宋圣蘭腹中的胎兒已不抱什么希望,這些月來,除了宋圣蘭沒有第二人懷孕,這胎兒怕是不怎么好。
因為臨近生產(chǎn)期,皇后宮里早就準備好了接生嬤嬤,承國公夫人吩咐下去后各自忙碌起來。
承國公夫人長了個心眼,讓惠英、惠紅兩人將鸞鳳宮鎖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出,也不許其他人近前。
惠英、惠紅原是承國公府的下人,是宇文煌恩典,隨著宋圣蘭一起進入皇宮的,她們二人的身契還在承國公府。
聽到承國公夫人的吩咐,惠英、惠紅連忙鎖了宮門,親自守在宮門前。
太醫(yī)開了催產(chǎn)藥后,便在一旁的偏殿等候。
這一晚,承國公夫人也顧不上外命婦無旨不能留在宮中的規(guī)矩,一直守在宋圣蘭的旁邊。
第二天早上卯時正,宋圣蘭終于生下一個嬰兒,可接生嬤嬤手捧嬰兒瑟瑟發(fā)抖,跪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說。
承國公夫人看著這個嬰兒恨不得自己從來沒來過皇宮,可是,產(chǎn)床上現(xiàn)在躺著的是她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女兒,是她捧在手心里疼了幾十年的女兒。
承國公夫人軟弱無力地對一邊的太醫(yī)說道:“替他檢查一下吧。”
太醫(yī)手也是抖的,但他還是上前替嬰兒仔細檢查了一下,隨后,他搖搖頭,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宋圣蘭此刻正虛弱地在床上睡著了,承國公夫人閉緊了眼,用手使勁按了按太陽穴,然后張開眼,大叫:“惠英”。
惠英低頭進來,“夫人有何吩咐。”
承國公夫人艱難地說道:“你帶著太醫(yī)去向皇上報告,說皇后產(chǎn)下一個兒子,因難產(chǎn),皇子胎死腹中,問應(yīng)該怎么處理?”
惠英應(yīng)“是。”
承國公夫人又狠狠地看向太醫(yī),“我記得你不久前剛添了個小孫子,這孩子啊,看管不周到的話很容易出個事什么的,太醫(yī)你說是不是?”
太醫(yī)狠狠磕了個頭,“國公夫人說的是,下官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去吧!”
待太醫(yī)和惠英離開后,國公夫人看向接生嬤嬤,“你知道怎么做吧?”
接生嬤嬤道:“夫人饒命。”
承國公夫人無力地說道:“我承諾一定會善待你的家人。”
接生嬤嬤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她將嬰兒往地上一放,猛地撞上了墻,頓時,血從接生嬤嬤頭上溢出,人一會兒就斷了氣。
一晚沒睡,又經(jīng)過這些折騰,承國公夫人實在是受不住了,她叫了惠紅進來。
“把這里收拾一下吧,有人問起就說接生嬤嬤自愧無顏面對皇后撞墻自盡了。”
“夫人,皇子怎么處理?”
“包好放盒子里帶出宮去處理!你等會提著他和我一起出宮。”
這個可以說是怪胎的“皇子”要是讓宇文煌看到,宋圣蘭被廢都有可能。
雖然承國公夫人隱約知道不一定是宋圣蘭的原因,但皇上是一定不會承認他自己有問題。
惠紅默聲不語地將那個不像正常嬰兒的“皇子”裝入一個盒子中,這件事后,她和惠英的命怕是不會長久。
……
此時,宇文煌在他自己的寢宮,正準備上朝。
聽聞皇后宮里的人求見,他心下一咯噔,這么早,不會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吧?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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