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逼宮奪位
殿內,南宮幽努力克制著自己情緒,進入后卻未曾發(fā)現(xiàn)南安帝的身影,他隨之入了內殿,發(fā)現(xiàn)南安帝正站在一處窗子前。
窗子正對日光,能將殿外景色收入眼底。
南宮幽卻沒想那么多,看著一貫疼愛自己的父皇,他頓時沒能繃住情緒,嗓音顫抖:“父皇,兒臣來了!”
邊說,邊落下了一滴淚。
南安帝聞聲,笑笑搖頭走過來:“男兒有淚不輕彈,父皇教你的,你莫非忘了?”
“兒臣自是不敢忘。”南宮幽抿抿唇,緊緊掐著手心,在猛烈的痛感下,才稍微壓制些許。
南安帝滿意點點頭,目光落在南宮幽通紅的眼睛上,他輕聲嘆氣:“父皇從你出生時,便知你是個聰慧的。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父皇的命數(shù)已至,你又何須悲傷。”
南安帝似有意化解南宮幽情緒,話罷,便將緊攥在手中明黃色的圣旨放入了他手中,他平靜說:“待父皇走后,你繼承了南安江山,定要帶領南安走向成功。”
“夜凌淵與慕卿寧二人我見過多次了,他們二人性子都極好,且我已經(jīng)打點過了,你日后若是有困難,也可找他們幫忙。”
南安帝沉重說著,將一堆宣示身份的東西,都塞入了南宮幽手中。
見此一幕,南安帝的這些話,仿佛成了遺言一般,南宮幽更是險些繃不住情緒,他哀聲:“父皇……”
南安帝眨了眨泛紅的眼,語氣欣慰:“將來的一切,便靠幽兒你自己走了!父皇,便不再陪你了!”
殿外,忽而有大批將士跑來。
慕卿寧面色一緊,看出了不對勁。
“他們沒有傳召,為何擅自帶刀入殿前……”慕卿寧皺眉,不動聲色與夜凌淵走回了殿門口。
話雖是這么說,心中已有了猜測。
本以為南宮秋會再忍耐一些時日,未曾是竟是這一日都忍不過去。
奪位之日,終是來了。
“放肆,陛下跟前,爾等怎敢佩刀!不得傳召,何人允你們入宮!”禁衛(wèi)軍將領目光掃視這群將士,深深皺眉。
南宮秋輕笑,從將士中走出,他正視將領:“誰允的?自然是本皇子允的!”
“八皇子,您這是做什么,難不成還想逼宮不成!”將領冷笑,他乃是南安帝手中的勢力,于皇子間的彎彎繞繞是再清楚不過。
“大人既是這么說了,本皇子若是不坐實名頭,豈不是白被冤枉?”南宮秋嗤聲冷笑。
二人針鋒相對。
只此刻,殿中忽然傳來一聲‘父皇’,聲音帶著濃厚撕心裂肺悲痛之意。
南宮秋笑容微滯,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哭聲傳來,除去還在對峙之人,其余人紛紛跪在地上。
慕卿寧不是南安國人,自然不能以南安禮數(shù)來,但回想這個護了南宮幽一生的帝王,她盈盈屈膝,朝著殿內福禮。
“殿下,我們可要繼續(xù)行動?”站在南宮秋身側的將軍小聲耳語。
南宮秋愣住片刻,南安帝雖不疼愛他,但自小也沒少過他該有的東西,到底是有些血緣關系在,在聽到南安帝駕崩消息這一刻,他少有的理智冒了出來。
隨之,伴隨將軍的一句話,他漆黑的眼珠盯著殿門一眨不眨,許久啞聲:“繼續(xù)。”
一聲令下,將軍不在啰嗦,拔出佩刀,便率領將士與禁衛(wèi)軍對上。
頓時,常年極其混亂,入耳皆是利刃碰撞聲。
夜凌淵瞇眸冷眼看著一切,未有出手打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駕崩鐘聲早在南安帝身亡那一刻敲響,鐘聲渾厚,傳遍京都。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幾位南安的重臣趕了過來,入目便就是廝打的場景。
還未等他們做出反應,殿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只見南安帝貼身太監(jiān)總管攙扶著南宮幽,二人慢慢走了出來。
南宮幽神情無悲無痛,可泛紅微腫雙眼,能看的出發(fā)生了什么。
南宮秋目光尖銳,發(fā)現(xiàn)了南宮幽出來,他目光上下打量,隨后便看見被總管太監(jiān)拿在手中的圣旨。
總管太監(jiān)嗓音尖銳,他悲痛出聲:“八皇子,收手吧。”
收手?
已做出逼宮之事,何來收手一說!
南宮秋冷笑,但雙方打斗的禁衛(wèi)軍與將士們,停了下來,紛紛警惕看著對方。
總管太監(jiān)看了眼他們,打開圣旨,高聲:“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第五子南宮幽,為人和善,德才兼?zhèn)洌⑾轮T多大功,朕特傳位至五子,望朝臣輔佐,欽此!”
說完,總管太監(jiān)又打開另一道被擋住的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第八子南宮秋,秉性善良,今特封為梁王,賜領地梁安,命不日啟程入封地,欽此!”
第一道圣旨,已經(jīng)入了南宮幽之手,而第二道圣旨,南宮秋卻是遲遲未接。
“梁王殿下,您請接旨。”太監(jiān)道。
梁安算是南安經(jīng)濟貿易發(fā)展上乘的蜀地,南安帝這么做,怕是為了平息南宮秋的不甘。
只要南宮秋有點理智,都應該接下圣旨,畢竟他在南安帝還未離世前,便做了逼宮之事。
然,南宮秋被不甘占據(jù)了內心,望著太監(jiān)遞過來的圣旨,他嗤之以鼻接過,隨之當著眾人的面,拋在了地上。
“父皇駕崩時,殿內只有南宮幽你一人,誰知這圣旨是不是你偽造!且父皇為何要留兩個東陵皇室人在宮中,依本皇子看,莫不是南宮幽你與他們聯(lián)手勾結殺了父皇奪位吧!”南宮秋冷眼掃視眾人,拔劍便劍峰指向南宮幽。
昔日里面上友好的兄弟,今日徹底翻了臉。
南宮秋自負一笑,他早就結合了手中勢力,將整個皇宮都包圍了起來,就算南宮幽深受父皇寵愛又如何,他倒是要看看,南宮幽拿什么與他反抗!
沒了南安帝這個束縛之人在,南宮秋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開始了光明正大的造反。
南宮幽了無生寂黑眸微微轉動,他未看南宮秋,只看著夜凌淵夫婦二人:“你們二人先出宮吧,你們留在這兒,恐會被牽連。”
“牽連又如何,你父皇沒與你說我們會幫助你嗎?”
南宮秋嗤笑打斷他們的話,雙目陰鷙說:“你們真是異想天開,既然在了宮中,本皇子又怎會給你們離開的機會!”
“實話告訴你們,整個皇宮都被本皇子的人包圍了,你們若是識趣,本皇子便給你們一個轉入光明的機會。”
聞言,夜凌淵轉給漆黑冰冷雙眸,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南宮秋。
無聲勝有聲。
無聲的諷刺,比有聲氣人。
南宮秋咬碎了牙,惱怒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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