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只恐怖的死雞
正四處尋找著,手機響了起來。
她快步進了屋,抓起了桌上的手機,按了接聽鍵。
果然是李佳碩,他壓低聲音說:“對不起了,王香草,剛才不方便接聽。”
“不就是接個電話嘛,有啥不方便的?我都弄不明白了,你到底是討了個老婆,還是找了了娘?”王香草氣惱地責問道。
“王香草,你生我的氣了?”
“你把我當成啥人了?”
“怎么了?”
“喝完酒,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把你那個醉鬼哥們扔給我,又是吐又是拉的,差點被折騰死了。”
“不至于吧,那小子酒量還可以的。”
“可以個屁!”
“他沒把你給怎么著吧?”
“還能怎么著?一個晚上人事不省,我都差點打急救電話了。直到快天亮了,才清醒過來,連聲道謝的話都沒有,夾著尾巴就逃走了。”
李佳碩干笑兩聲,說:“人家為你辦事,付出點也是應該的,別抱怨了。見面后再細談,你還在賓館嗎?”
“你們一個個都躲起來了,我還賴在那兒干嘛?”
“那你去哪里了?”
“回桃林峪了,在回家呢。”
“回家了?干嘛走那么急呀?”
“去陪你的千金大小姐吧,用不著你管我!”
“王香草,你聽我說……”
不等李佳碩把話講完,王香草掛斷了電話。
她站在院子里發了一會兒呆,懶得再去找雞,轉身回到里屋,躺在床上流起了眼淚。
為啥哭?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滿心滿肺的委屈。
“香草,王香草,你在家嗎?”
聽到是村長馬有成的聲音,王香草起身出了門。
還沒近前,馬有成就責問起來:“周老頭你跑哪兒去了?招呼都不跟老子打一聲。”
見四周無人,王香草大著膽子頂他一句:“我去哪兒與你有啥關系?”
“簡直無組織、無紀律,你還想不想當干部了?”馬有成冷下臉來。
“還沒當上呢,你就想管著我。”
“就是不當村干部,我也照樣管著你!”
“回家管你老婆去!”
“看看你這個熊樣吧,咋就一點規矩都不懂呢?你知道不知道當干部是要有考驗期的。跟你交個實底吧,也就這幾天的事了,等鎮上的文件一下發,事情就成了。”
“那就等下了文再說吧!”
“別不識好歹了,我找你有正事要辦,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得幫我一把。”馬有成軟了下來,臉上甚至有了乞憐相。
“天塌了?”
“差不多,這兩天可真把我愁壞了。”
“在桃林峪還有讓你馬有成犯愁的事兒?”
馬有成嘆一口氣,說:“遇到麻煩事了,很撓頭,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到底啥事?你倒是說呀!”
馬有成朝四下里望了望,然后說:“走,到屋里面說去。”
“有話快說,我正打算去看麥子了呢。”
“在外面說不合適,萬一走漏了風聲,那就麻煩了。”馬有成轉動脖子朝周邊看了看,,竊竊私語道,“你跟韓大雙家的小媳婦熟悉不?”
“你說許玉蓮吧?她好像過門也就沒一年吧,只是見了面打個招呼,看上去挺老實的一個小娘們兒。”
“認識就好。”
“咋啦?那小媳婦她咋了?”
“壞就壞在老實上,她潑辣點,就不會出這檔子事兒了。”
“到底咋了?”
“她……她懷孕了。”
“懷孕了是好事啊!”
“好個鬼!那孩子要不得,得讓她去流產。”
王香草冷笑一聲,說:“女人流產那是鄭玉玲的事啊,她才是婦女主任,你不找她,找我干嘛?”
“要是能找她,我還找你干嘛?這事兒不能讓她知道。”
“為啥?”
“她嘴巴不嚴實,萬一給說出去,那就難堪了。”馬有成一臉難為的表情。
“她是你們馬家的媳婦,又是村里干部,你還信不過她……”話沒說完,王香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咬著牙根問道:“小媳婦懷上的不是你的吧?”
馬有成呆著臉,點了點頭。
“該死的老混蛋!你這不是作孽嗎?人家才剛過門呢,你就做下這樣的孽,你還是個人嗎你?”王香草罵了起來。
“他男人不是沒在家嘛。”
“沒在家就成你的了?”
“不是……不是,這是還真是說不清了,連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說!到底是咋回事?”
馬有成這才把事情的原委大概說了一遍。
許玉蓮為了辦出生證的事去找他,看了一下資料,缺這少那的,就沒深沒淺的嚇唬了她幾句,誰知她就嚇軟了。
馬有成說他那天喝多了,暈頭轉向的,順手就抱住了她,她也沒反抗,結果就那樣了。
“作孽啊!你讓人家咋做人?”
“顧不上那么多了,眼下要緊的是得趕緊想法子把孩子給做了。”
“那就抓緊去做唄,鎮上的醫院不行就去縣里,一定給人家把手術做好了,千萬別出岔子。”
“小媳婦是同意了,可她婆婆死活不答應。”
“她婆婆咋知道的?”
馬有成哭喪著臉說:“還不都怪胡仙姑那個老妖婆嘛,她當著那個老太婆的面給許玉蓮把了脈,這不就漏了嘛。”
“老太婆知道孩子是你的了?”
“她還不知道。”馬有成嘆口氣,哭喪著臉說,“她以為是自己兒子的,樂得不行,所以才護著不讓打掉了。”
“許玉蓮她男人知道了嗎?”
“多虧著老太婆不會打電話,要不然早就告訴韓大雙了。”
王香草琢磨了一會兒,說:“要不這樣吧,干脆把孩子留下來算了。”
馬有成嘴角一歪,氣沖沖地說:“王香草,你可真傻!她家男人出去打工了,女人懷了娃,這不是找死嗎?”
王香草打量著馬有成一臉的無奈,問他:“你想咋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胎,你先想法子去做她婆婆的工作。”
“憑啥讓人家打胎?總該有個理由吧。”
“要是有理由的話我還用得著找你了,這不是實在沒咒了嘛。”
“這法子實在是不好想啊!”
“反正這事兒就依靠你了,無論如何得幫我這一把。”馬有成說到這兒,抬頭望了望王香草,說,“不能再耽擱了,越快越好,我求你了。還有,你一定把嘴巴閉嚴實了,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韓家小媳婦說了,萬一傳出去,她就不活了”
“你確定那孩子就是你的?”
“我也說不好,應該差不多吧。”
“啥叫差不多呀,是就是,不是就不少,萬一她賴上你了呢?”
“她為啥要賴我?”
“誰知道為啥?你個老糊涂,咋就沾染上這樣的臟事呢?”
“這不是喝醉了嘛,看資料的時候還算清醒,后來就斷片了,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馬有成,王香草心里在打鼓,馬有成平日里是霸氣了點兒,可也不至于惡劣到那個程度吧?
會不會真的是被訛上了?
可人家還是個剛過門不久的小媳婦,怎么會沒臉沒皮的干那種事呢?
莫非……
“你就別愣著了,趕緊想辦法去。”
“那我可有個條件。”
“你說!”
“等我幫你事情辦妥了,你讓我當村里的婦女主任!”王香草不失時機地要挾起來。
“你……你……”馬有成皺緊了眉頭,一臉無奈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暫時讓你干治保主任,先進了班子再說,后面的事兒一步步來,你看成不成呀?”
“不成!我就是要干婦女主任。”
“你這不是成心逼我嗎?我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不就是為了擠兌鄭玉玲嗎?香草,我現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就別再折騰了。”
王香草冷笑一聲,問他:“你也知道走投無路的滋味呀?我要是不幫你,你是不是就該上吊了?”
“我確實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這幾天好像有個陰影總在跟著我,怕是被小鬼纏上了。”
王香草從來沒有見馬有成這樣過,心里慢慢軟化了下來,安慰他說:“這樣吧,我先去探個究竟,要是真的是你做下的孽,我就豁出去幫你這一回。”
馬有成告訴她,這幾天,一到深夜,那個黑影飄來飄去,一會兒站在他家的墻頭上,一會兒又落到了院子里,神出鬼沒的,怕是就要對他動手了。
“你不是能耐嗎?想辦法找住他就是了。”
馬有成說昨天晚上安排人了兩個民兵躲在他家院子里,可那個鬼影很警覺,不等值班的出來,就飄走了,竟然還留下了不像的東西。
“啥東西?”
“不祥之兆呢,他不光在威脅我,還在詛咒我。”馬有成臉上有了驚悸之色,胡子拉碴的下巴不停地翕動著。
“啥東西?”
“一只雞,一只死雞!”
“一只死雞?”
“是啊,看上去是剛死的,渾身血糊糊,兩只爪子被折斷,眼睛也被摳出來了,嚇死個人了!”
“那只雞呢?”王香草好像也被嚇著了,面色赤白,雙眼發直,“說呀,那只雞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香草,你咋了這是?”
“別啰嗦,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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