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收拾好家里一切,尿布也洗好了,洪梅果就進(jìn)屋。
見炕上靜兒還在睡,洪梅果問雷費氏,“娘,靜兒沒醒嗎?”
雷費氏搖頭,說,“還沒醒,一直在睡,睡得可香了。”
看著睡夢中的靜兒,洪梅果猶豫一下,還是和雷費氏說,“娘,我準(zhǔn)備去挖些野菜回來吃。我就去二叔家后面的竹林,那邊有條小河,有不少野菜。”
雷費氏聽了是不贊成的,她說,“你這一天下來,照顧孩子,又要做家務(wù)做吃的。這會得空了,還是歇著好了。家里不是有菜,這野菜不吃也得。”
洪梅果說,“我知道家里有菜,可是家里的菜做腌菜不如野菜好吃。這會春天,野菜可嫩了,做腌菜做好吃的了。”
雷費氏覺得洪梅果做了那么多活,應(yīng)該很累才對,她真心問道,“果子,你不覺得累嗎?”
“累的。”洪梅果誠實的點頭,她說,“雖然有些累,可是我還是可以堅持的。而且,我不想自己閑下來。想要自己都忙活一些,這習(xí)慣了忙了,以后就不會覺得累的了。”
雷費氏搖頭,不認(rèn)同這樣的話,她說,“你這累了,就歇著就是了。我們家不缺這一口吃的,比起吃的,還是人重要一些。”
理解雷費氏這是為自己好,可洪梅果也有自己的想法,其實她就是想要習(xí)慣這忙的節(jié)奏。雖然雷費氏可以幫她分擔(dān)一些事,可要是雷費氏不在家里,她自己照顧兩個孩子,可以說是手忙腳亂。
因此,前些日子她休息好了,這才準(zhǔn)備開始特訓(xùn)自己的耐力。
無奈,洪梅果只能這么說了,“娘,我是饞吃野菜了。這不趁著得空了,就去一趟。而且竹林那么近,我來回很快的。就算靜兒醒來吵鬧,您可以去竹林加我的。”
雷費氏不是傻子,她知道洪梅果很是想去,雖然不明白,可她尊重洪梅果。她說,“那行,你自己注意一些,不要走太遠(yuǎn)了。”
看向靜兒,雷費氏心里估摸著時間,她說,“靜兒估計還有半個時辰醒來,往常都是睡了一個時辰的才醒來的。”
聞言,洪梅果笑了,她說,“娘,我知道了,很快就回來。今晚,我們就做涼拌野菜吃。”
雷費氏笑著點頭,“好。”
“嗚嗚……”屋里,哭聲響起來。
廚房里的洪梅果聽到哭聲,立馬扔下手里的蔬菜,往屋里跑去。
正準(zhǔn)備抱著靜兒去找洪梅果的雷費氏,見洪梅果跑了進(jìn)來,說道,“你慢點來,不要太過焦急了,小心摔倒了。”
“娘,我沒事。”洪梅果坐在炕邊,接過靜兒開始喂奶,她問雷費氏,“娘,靜兒醒了多久?”
雷費氏說,“醒了一刻鐘,我見他不哭,應(yīng)該是不餓的,所以就沒有叫你。”
她對洪梅果說,“下次,你可不要跑那么快,這不安全。孩子就在這里,也不差餓這么一會。”
雷費氏的理解和維護(hù),讓人很是暖心。洪梅果說,“娘,別家的祖母都是心疼這孫子的,就是一會也舍不得他餓。怎的到你這里,反到是心疼我這個兒媳婦了。”
雷費氏理所當(dāng)然道,“你是生他育他的娘,沒你哪來他。他要是這么一會也忍受不了,那這個兒子不要也得。不懂感恩的,養(yǎng)來也是氣人。”
這一番話,很是讓洪梅果吃驚,實在是,她沒想到雷費氏會有這么開明的想法。遇上這么開明的婆婆,真的是她三生有幸。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大了。再大孩子就要沒了,求你了!求你了!這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就好了,不要打孩子。求你了……”
安靜的正午,突然想起一聲聲悲傷哀求的聲音,還有孩子的慘叫哭聲。
屋里的陪著孩子午睡的洪梅果被嚇醒,她先是看了孩子有沒有驚醒。見靜兒睡得香,洪梅果松了一口氣。
聽著那一聲聲慘叫哀求聲,洪梅果皺起眉頭,心里很是難受。要不是這會要看著孩子,她真的想跑出去。
這一聽就是打媳婦和孩子的,這樣的家暴,是她所不恥的。要不是這會走不開,她一定跑出去阻止的。就算只是一時,也能讓她們少受一些苦。
都過去一刻鐘了,還在哭喊哀求著,就知道沒有人出面去阻止了。緊握雙手,洪梅果感覺心里煩躁極了。真想去打人啊!
二刻鐘之后,聲音終于沒有了。可是洪梅果并沒有松一口氣下來,因為在你看不到聽不到的時候,不代表沒有事發(fā)生。
無奈嘆氣,洪梅果說,“女人啊!你為什么就不爭氣一些啊!勇敢一些啊!”
臨近做飯時間,洪梅果抱起靜兒,就去雷張氏家。昨天雷費氏去吃酒席了,所以這幾天她都去雷張氏家里吃飯。而胖兒早在吃了早飯之后,就和雷豪志他們?nèi)ネ媪恕?br />
院子里,雷大水正在編織著背簍。洪梅果走進(jìn)去,叫道,“二叔。”
雷大水聞聲抬頭,“來了。”
洪梅果在一旁坐下來,看向廚房,她問雷大水,“二叔,我二嬸她們還沒回來嗎?”
雷大水搖頭,說,“還沒有,再等會就該回來了。”
見洪梅果似乎一些焦急的樣子,雷大水問道,“你是有什么事嗎?”
“嗯。”洪梅果也沒隱瞞,就把正午那會的事告訴雷大水。
雷大海說,“這事,我也聽到了。”
“二叔也聽到了!”洪梅果有些意外,她問,“那二叔知道是那家的嗎?”
雷大水點頭,說,“就是前面,耗子家的。他這個人啊,村里人都知道是個酒鬼來的。只要一喝酒,就會出事。”
這個名字,洪梅果很是確定自己第一次聽到。她說,“要是喝酒就出事,那我之前怎的就沒有聽到他的事?”
來這里三年了,洪梅果很是確定,今天她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這人要是喝酒就打人,那不該是她第一次聽到啊?
雷大水解釋道,“他不村里,要沒錢了,才會回來村里要錢。平常,他都是在縣城里喝酒的。”
“原來是這樣。”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難怪她以前沒有聽到這打人的事了。這是少回來,所以發(fā)生的也少。
想通之后,她對雷大水說,“那這次他回來,就是想要錢了。那這是沒要到錢,這才打人的了。”
雷大水說,“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以前聽你二嬸說,只要他回來要不到錢,不止把家里的東西砸了,老娘媳婦和孩子也一樣打的。”
欺負(fù)老弱婦幼,這樣的人,可不是人來的,說是畜牲,估計都要侮辱畜牲了。
這氣不順,洪梅果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她說,“他這連親娘都打,其他的兒子不過來拉人嗎?”
雷大水搖頭,說,“他娘就他一個兒子,就是被打了,也沒說兒子不好,直說自己不好。”
“什么?”洪梅果聽到直皺眉頭,這都是什么混賬的話來的。
也難怪了,有這樣得娘,養(yǎng)出這樣的兒子。她也就只能說,活該。就是可憐這媳婦和孩子了,這日子過得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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