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六零村醫(yī)(04)
“嚴家走了,那房子就騰出來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分得到?”有位婦女反應蠻快的,立馬想到了房子上去。
在場的人一聽,都有些意動,各家都住的逼仄,極其缺房,現(xiàn)在出來一整層樓。
“別做夢了,二樓怎么分,又不是我們能做主的。分也分不到我們這些人的頭上,還沒醒啦,做什么美夢。走吧,公安同志們都走了,咱們都去睡覺,明兒還上班呢?”
一樓居住的畢大爺打醒所有人的美夢。
“走走走,睡覺去,睡覺去。”
鬧騰了一個多小時以后,小院又歸于寂靜。
公安局則相反,燈火通明,不審不知道,一審還審出大問題。嚴家的兒媳婦說吐嚕嘴,說出她無意中聽到看到了一人,還有公公嚴父對那人的態(tài)度。
審案的人是老手,順藤摸瓜,摸出來嚴父居然與敵.特有來往。
這下瓜大的,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要是搞得好,這可是大功啊。
公安同志們跟打了雞血似的,熬夜也不痛苦了,精神的很。
可這一切已經(jīng)不關楊清的事情,只是在三個月以后,嚴家父妻與大兒子,怎么樣了,大家不知道,但是嚴嬌蘭被下放去了遙遠的大西北。
以后能不能回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沒有人知道。(這是后話)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的楊清,也原路返回,回到宿舍。
興奮的半個晚上沒有睡著,財富又增加了不少,得了好些錢,好些票券。能咸魚很多年。
布也有,棉花也有。還收走了幾床冬天極冷時蓋的厚蠶絲被。這可是好東西。
現(xiàn)在花錢都不一定好買。
穿越的第五天一早,天蒙蒙亮,楊清背著行李,收拾好所有的個人物品,從空間中拿出來大大的舊布袋,全部裝好。
背后背著,雙手提著,拖著,一路跌跌撞撞的離開,好不容易上了車。這輛車剛好經(jīng)過臥牛生產(chǎn)大隊村道外那條大道。
“好了好了,上車坐好。馬上要發(fā)車了,準備好錢。”售票員背著挎包,在車上大聲的喊著,手里還拿著票夾。上面滿滿當當?shù)能嚻保@是第一趟從市里發(fā)往省城的班車,正好路過楊清那邊。
下了車走一段不寬不窄的小路,就能進村也能到家。
找了一個單人位坐下 ,前面和過道都擺滿了她的物品。好在乘客不多,也沒有人說她占用公共地方。
難得一路上沒有遇上要上車下車的人,到了路口,司機踩一腳,停穩(wěn),在售票員的幫忙下。
“謝謝,謝謝你同志。”楊清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來一把普通的糖果,塞給要上車的售票員。
售票員回頭沒有拒絕,問了一聲,“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楊清,清清河邊草的清。”楊清甜甜一笑。
“妹子,我叫徐英,你喊我英子姐。”徐英對眼前的小姑娘印象滿深的,剛才,小姑娘一路上沉默不說話,靜靜的望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景致,但嘴角一直掛著溫柔的笑容 。
她是女人都看的有些沉醉,不是長得多美,就是那神情真的特別的迷人,特別的好看。
“記住了,英姐,以后我少不得常坐你們的車。”楊清還朝伸頭張望的司機師傅笑了笑。
“行,我先上車了。”徐英揮著手上車,班車徐徐而動,朝著省城方向駛過去。
楊清一直站在原地,朝著離去的班車望,直到看不見那車,才又大包小包的離開。
走了好一段路才到村里,進村的時候,天早已大光。
進村沒走幾步就遇到了牽著牛的牛大爺,老人家笑的眉眼彎彎,“小清子回來了?”
“牛爺爺,吃早飯了沒有?”楊清大聲的喊道。牛大爺耳朵有些聾,跟他說話聲音必須大,跟他說話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啊,你說什么?”牛大爺張嘴問道。
楊清擺擺手,表示不想說話。
牛大爺哈哈一笑,擺擺手,與楊清擦肩而過。
本就沒有什么事,就是撞到隨意打個招呼,招呼打了,離開就是。
兩人都沒有在意,就此別過。
路上還遇到不少人,張嘴就問,“清丫頭,你分配到哪兒上班?”
“不知道,過兩天回學校拿通知才知道。”楊清與原主不一樣,原主不愛搭理人。楊清笑的燦爛,每次笑都亮出那口白牙。
“哦,不會分到市里吧?”
“難。”
還沒有到家,就看到出來挑水的大哥楊大海。“小妹?”
楊大海也看到了像烏龜駝東西的妹子,放下水桶,走了過來,“回來咋不告訴家里一聲,我們好去接你。”
“沒得及,快喊一嗓子,我快累死了。”見到了救星,楊清放下大包小包,只是抱了一個行李包,里面裝的可是茅臺酒,還有糖果,餅干,點心,以及米糧油煙。
全是好東西。
其余的,全交給大哥幫忙。
挎包加行李包,神氣十足的朝院里走。
還沒有進門就學原主那樣,扯著嗓子甜膩膩的喊,“爹,媽,你們的閨女回來啦。”
正屋立馬奔出來拿著舊毛巾的人,“清兒,你回來咋不說一聲,我讓你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去接你呀,你真是的,累壞了吧?”楊母一臉的疼惜,拉著閨女就朝堂屋去。
三間正房,一間堂屋,兩邊房間一間是二老的,一間是楊清的。
至于站在東西廂房的兒子兒媳,楊母跟沒有看到似的。不看不代表不指使老二老三兩做事,邊走邊喊,“老二老三,快去門口,幫你妹把東西搬進房,別楞著了,快去。”
轉頭又看了眼兒媳婦們,“老大家的,拿兩個雞蛋給你小妹燉個雞蛋羹,在學校沒啥吃的,看看你清兒都瘦了。”
楊母偏心眼偏的沒邊,每次見到閨女都覺得閨女瘦了。
恨不得把閨女養(yǎng)的白白胖胖。
“好。”老大家的張桂花回答的有氣沒力,婆婆這是正大光明的偏心,一點也不介意他們。
其余的兩位兒媳也習慣了,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抗議也沒用,她們早就認命,偶爾反抗一次婆婆的偏心與“□□”。
只是每次.起.義都不成功,依然被公婆練手鎮(zhèn)壓,壓的她們五百年都難以翻身。
親熱的挽著胳膊的母女倆走去了二老的房間,今年已經(jīng)快五十歲的楊父見到楊清,樂呵呵的埋怨,“閨女,你回來告訴爹一聲,我進城去接你呀?”
楊清走過去坐在炕頭,把抱放在炕上,悄咪咪的說,“爹,媽,我和你們說一秘密。”
小腦袋湊在楊父耳邊悄聲的說道。
楊母跟個.特.務.接頭似的,忙跑到外邊去瞧,見正房外屋檐下沒有人,才進屋。還關好大門,關好房門,“啥秘密,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爹,媽,我前些天……”吧啦吧啦的說了前些天去黑市的撿到布包的事情,把昨晚半夜順手牽羊從嚴家搞出來的也安在撿到的布包內。
說著還從行李包中拿出來自動鬧鐘,教二老怎么用,怎么看時間。
“哎呀,我的老閨女喲,真是個有福氣的。”楊母笑的見牙不見眼,高興的很。
“媽,我不只是有福氣還有孝心。等分配下來,我以后養(yǎng)著你們。錢和糧票,工業(yè)券也給你們。”
說著,就拿出來一千多塊錢還有一沓子票券塞給二老。
楊母對原主真是真心實意的好,雙手推拒著,“不要不要,你自個兒拿著,以后分配好工作看看在哪里,在城里的話,就托人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買套單門獨戶的院子。
現(xiàn)在賣宅子的少,但也不是沒有,也許你運氣好,真能買到。到時候在城里上班,也有安身之所。
那城里分的房子喲,小的喲,都伸不開腳。我瞧著難受,現(xiàn)在你有錢,咱就自己花錢買套。住的寬敞些,舒服些,別住那鳥籠子。”楊母夫妻倆都有城里親戚,去過城里有些親戚家里,逼仄的,都轉不開身,還沒有農(nóng)村住的寬敞。
他們住不來,也不羨慕那樣的城里生活。
“媽,那那那,再等等,等分配下來,我再給你們錢。”楊清覺得有道理,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好,等等好。你說有自行車票,手表票,過幾天分配好工作就去買,到時候來回也方便。”
“行。”
三人在房間樂呵呵的說著話。
堂屋另外一側的房間,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自覺的幫忙在收拾房間,該曬的曬,該洗的洗,窗戶推開,讓夏日的陽光曬進來。
帶回來的點心,餅干,雞蛋糕分了一半給二老,糖果也是,其余的她拿著,“媽,我留一半,給咱家的幾個小鬼頭。這兩斤紅糖,米面糧油鹽,您收著。”
“行,我閨女真是懂事了。”楊父很欣慰,他還是希望閨女與家里其他人的關系好。
一家三口親熱聊完,等出來,已經(jīng)能吃早飯。
家里的早飯,真的不咋地,楊清想起了什么。抱著剩下一半物品的行李袋還有挎包,匆匆的跑回房,炕上已經(jīng)收拾好。
靠窗的瘸腿書桌上放著她的大包小包。
她打開,假裝找東西拿出來兩個油紙包,大張的油紙包裹的全是綿軟的大肉包子。
噠噠的跑出去,“大嫂,大嫂,你再蒸蒸。”
張桂花,老二家的陸麗,老三家的馮志珍,都被吸引住目光,一下子口水都到了嘴邊,差點都要流出來。媽耶,是大白包子。
張桂花結結巴巴的問,“小妹,都要蒸啊?”
“嗯,咱家一人一個,我都算過再買的。稍稍蒸熱就行。”
“哦,好好好。”三人只記得一人一個,那就是她們也能吃。
她們幾個長這么大,還沒有吃過大白包子。
想想都覺得好吃。
送完包子,楊清抱著被子去外面曬,晾在竹竿上,只有一床墊被,蓋被前段時間就帶回了家里。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還偷渡出來不知道哪個時候放進去的舊衣服,反正是她自己的,穿著也不膈應。
偷渡出來兩套這個時代可以穿的棉外套,是以前從網(wǎng)上買的,老式的那種純棉棉衣,也有在內聯(lián)升買的手工千層底棉鞋,布鞋。
有新的有舊的,都是洗的干干凈凈的,放入她房間的衣箱中。
她一個人有三個舊箱子,是父母給她放物件的,說姑娘家家的,肯定有些私密的東西。
放入三套厚棉衣,兩雙新棉鞋,就棉鞋拿了出來,還有舊布鞋用油紙包裹好,放在一邊。
偷渡了許多舊衣服,放入木箱中。
還放入了樟腦丸,也有一袋薰衣草的香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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