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沫沫相濡鎖重浪 第百三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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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巡幸塞外,將胤帶走了,同去的還有已經成年的弘暉;星德也將我的寶貝女兒拐走了……空閑下來的我,只能整天去虐待弘歷,向他宣揚學習科技的重要性。別人的啟蒙書籍是三字經,百家姓,我是教弘歷算術,地理等。
十一月二十日,是良妃的忌日,沒來由的想起,胤他此時,想必又是一陣心傷。因為沒有弄正式的祭奠,所以也沒有邀請誰。我不想和胤撞上,所以晚了兩天去祭良妃,只是想讓胤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忘記了他那個美麗,有才情的額娘,并非這一大家子,誰都看不起她,還是有人記著那個女子的。只是,胤不必知道那個人是我。
和良妃沒有什么交情,也說不上多大的心傷,只是因為心里對胤的歉疚,希望可以在其他方面稍微彌補,好安自己的
一路坐著軟轎回到府邸的時候,心情還象是處在多云天。還沒停歇多久,晚兒就帶著秀兒一路急奔進來了!
“夫……夫人,趕緊去阻止!十四阿哥……他……讓人……將八阿哥送給皇上的……海東青弄死!不對……是……”
晚兒一邊幫著秀兒順氣,從秀兒斷斷續續的話中,我已經聽出了大概,就是著名的垂死海東青事件,也是這件事。徹底將胤的政治前途完全打沒了。
“先喝口水,慢慢說!還有,和你說很多次。你該叫我四嫂才是!”我親自倒了杯水遞過去。
“四嫂,八阿哥讓他手下和十四阿哥一同捕了兩只海東青。說給皇阿瑪送去。胤俄意外得知,十四阿哥在兩只海東青上動了手腳,可怎么回事卻是不知道。他想把兩只海東青追回來,或是直接在半途解決,還說這次是一箭雙雕。既害了八阿哥,又能將懷疑地矛頭對準四阿哥。胤俄說了,欠四嫂的人情,也就此還了,說……說四嫂也欠著八哥的,幫這個忙不算過分!”秀兒后面地聲音越說越低。
我手里的繡帕絞得死緊,好一個兄弟情深地十四阿哥!原來海東青是這么回事。怪不得說活蹦亂跳的,由胤信任的手下親自護送,到了康熙面前。居然是垂死的。原來,是一起捕海東青的十四預先動了手腳,而此時。十四伴著康熙,倒也讓人不好懷疑。
“肯定是十四阿哥做地?護送海東青的是誰?走了多久?皇阿瑪現在何處?”我一口氣急急地問了出來。我這時也沒空計較。老十的算盤倒是打得好,就這樣還我人情了?
“嗯!只是沒證據。聽說是八阿哥的貼身侍衛雅齊布。昨天上午走的,因為有那兩只海東青,腳程不會快!皇上目前在熱河!”秀兒有些歉意的看著我,似乎對胤俄說就此還我人情,還說我欠胤的.wap,更新最快.
我叫晚兒備了馬,這次無論是為胤,還是為胤,都要走這一遭了。我不知道胤俄為什么不通知胤,讓他將雅齊布叫回來。但……現在沒功夫計較更多。雖然看似胤此次也隨駕在康熙身邊,但明顯,聰明人一看,八阿哥怎會自尋死路,然后猜想,如果胤倒了,到底誰最得益?自胤禁,太子廢,三,五,七完全在朝堂上不起眼,若是胤倒了,那不是胤一枝獨秀?于是后面的猜測也會多起來,反正這種事也不一定要親自動手的。
我當然不會笨得認為自己就能夠解決一切,萬能救火隊墨前天去了京城郊外地別院,我自然是找救火隊去了。
找到墨沒花多少功夫,只是看著墨身邊的那兩個女子,我一臉歉意,怎么每回都是破壞他和小妾不多機會的相聚呢?墨,我對不起你,這回以后,我向胤說說,讓你能四處走走,就可以和你地美眷們一年當中多些相處的時間。
墨一思量,讓人找來兩中年帥叔叔,哦,不,我忘了自己現在也是三十出頭,不能裝小姑娘了。打量了一下,莫非是傳說中一直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墨手下地四大公子中地兩個?沒等我仔細打量,莫已經霹靂扒拉吩咐了一大通!話說墨的腦子比電腦還象電腦,才和他說事情,他立馬就想到了解決途徑。
看著那倆中年帥哥離開,我看著墨“墨,怎么樣?”
墨指了指旁邊地椅子“坐下吧!無故攔截送給皇上的東西,這是不可行的。所以,只有三條途徑,一最簡便的就是八阿哥自己命令他們回京或另覓東西給皇上送去。但依你所說,那個試圖陷害他的人不可能讓他的信到達護送的人手里或者負責護送的人本身有問題;第二,制造意外,將那兩頭海東青弄死,那樣死在路上,也可以說護送的人照料不力,不過,負責護送的人極有可能掉腦袋,八阿哥或許會有些牽扯,但胤那邊絕不會沾上嫌疑;最后一條途徑就是,想辦法知道那兩頭海東青被動了什么手腳,把它們治好,若是不行,就制造混亂,偷梁換柱。所以我讓天設法讓護送的行程慢下來,而雷凰去找一個合作伙伴,讓他看看目前能不能弄到活著馴養好的海東青。”
“墨,你的腦袋是什么做的?就這會兒功夫把什么都想好了。”我笑吟吟地看著墨,這些年,還真多虧了他在身邊。若是象今天這樣,我除了想法讓那兩頭海東青死在路上,還真別無它法可想。而且即使弄死了,要是那個什么雅齊布也早被收買,還是堅持送給康熙去。難道還能讓人在路上把他們也都殺了嗎?然后這件事會越鬧越大……
“你不會現在才知道我的好吧!看我對你多癡心,這么多年正妻的位置一直空著!”墨笑著沖我擠擠眼。還真別說,讓到了中年的墨作出這種調皮的動作,還真別有一番風情。
“切!”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快四十了,愛游戲花叢。別往我身上栽好不好?我還沒怪你把弘暉也給帶壞了呢!哥,說實話,火瓔,風珞四人,好歹也給你生下了子女,你挑一個扶正都不行嗎?一天到晚就游戲花叢,小心哪天被刺扎!”
“好了,這樣不也很好?她們有四個,正妻地位置只有一個。這樣就四個都平等,而且孩子也只有長幼之分,沒有嫡庶之分。多好!”墨不以為意地摸了摸前兩年一時興起,留得兩撇小胡子。是啊。也許墨不愛她們。但人心都是肉做的,她們陪著我他過了二十多年。怎么都有感情在。
那天,我只在墨的別院小坐了一會兒,便回府了,一轉頭,我直接向胤地王府大街走去。可到了地兒,才知道,自從祭奠過良妃以后,胤似乎是吹了風,第二天就病倒了,也就一直住在西郊外的別院,沒有回王府,今天還著人送補品去了。我懶得再走一趟,便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我想著還是不安,借著探病地名義去了胤的別莊。先見到的是寧真,她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銳氣,只有那道眉,那雙眼依舊述說著她的倔強,她地執著。她見了我,也沒有以前的尷尬和討厭,只是十分冷漠疏離“不知四嫂今日尋到我們別莊,可是有什么緊要地不得了的事?”
我沒有計較她的態度,反正也就這樣了,該勸的不該勸的,我都對著胤說過,感情這東西,最是難懂,沒有對錯,只斂眉輕聲道“我是來找八弟的,有緊要的事。”
“爺他病著呢,昨晚還咳嗽了一夜,剛喝了點清粥入睡。四嫂要是有什么事,還是可以和我說的。不過要是什么私房體己話,那還是等爺醒了再說。”寧真地語氣完全是平淡的,不帶一點火氣,可話里的意思卻是帶著刺。
“寧真!”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動怒,她只是個可憐女人而已,“寧真,是從十阿哥那邊傳來地消息,我真的有事要問八弟,他……是不是讓人給皇阿瑪送去兩只海東青?”
寧真雖然這些年一直不待見我,但怎么也是官宦人家出身,有點眼色,見我提出這事,也沒說去叫胤,只喝了口茶,然后定定地看著我“是!有這么回事兒!還是今年夏末地時候,爺和十弟,十四弟一起帶人拉鷹地時候捕的。”
“十弟說,那兩只海東青被人動手腳了!只怕送到皇阿瑪那里,就快成兩只死地了!我來,是想請八弟能不能命他那個屬下,不要送去!”我不知道寧真相不相信我的話,但還是照實說了。
“不可能!”寧真一驚,居然站了起來。
“原來,我還是奢望了!”聲音從門口傳來,胤在一個丫環的攙扶下,有些蕭索地站在門口,雖然比起良妃剛逝世后那場病中的胤豐腴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憔悴。他站在門口,只癡癡地看著我,我不敢躲過去,怕更傷他的心,我更不敢迎上他的視線,怕會更加誤會,理不清。
“爺,進去坐著再說吧!你還病著,可吹不得風!”那個扶著胤的丫環可能二十出頭,長得頗為清秀,她小聲地在胤身邊提醒著。
胤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在丫環的攙扶下,走進屋,卻未再看我一眼,而是看向寧真“怎么四嫂來了,也不知會一聲?”語氣里平平淡淡,我知道,他又戴上了面具,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厚的面具。
“嗯,因為十弟讓我阻止你送海東青的人,我奇怪,既然知道不妥,為什么不直接命人回轉,不要送去了。所以來找你,聽弟妹講,你著了風寒,可好些了?”雖是真心關心,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公式化。
“謝四嫂關心。不妨事的,歇兩天就好。海東青,還真不能不送!皇阿瑪曾說羽蟲三百有六十,神俊最屬海東青。此次,他去塞外,臨走曾說,我初秋拉鷹捕的兩只秋黃(當年的鷹,二年的叫坡黃,三年的叫龍棒子,以秋黃最易馴養。)若馴好了,可給他送去。原本我心里有懷疑,但卻不愿多想。只是你現在說了,才知道人情比紙薄!不想最后卻是你來知會我。可是我也為難!不送,也是抗旨!”胤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說別人的事,他早料到一般。
“原來如此!”康熙點明了要他送,不送是罪,送了,在半途出事,還可以說是屬下照顧不周,“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你放心養病吧!海東青的事,我已經求人幫忙了,若是沒差錯,還是能解決的,只是你的侍衛,只怕要……”我不想在這邊多耽擱,寧真看著我的樣子,讓我不舒服,胤那種仿佛什么都激不起水花的死水樣,也讓我不舒服,他……本不是這樣的。
“謝謝!”胤沒有多說什么,只深深地看著我,可又仿佛看到了不知名的遠處,“尋蘭,你送送雍親王夫人吧!”
“那我先走了,你安心養病吧!寧真也是,好好保重!”
隨后那丫環便引著我往門外而去。臨出門,我回頭看了一眼,寧真瞪著胤,胤卻只看著我,見到我回頭,眼里還有幾分來不及藏起來的慌亂,但隨即又變成一抹苦笑。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了一個笑,便加快腳步,出了這個能讓我窒息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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