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還有能信得過的人嗎?
賀箏卻道:“厲總不在家嗎?”
我搖搖頭,“不,剛才我給他打電話,是杜天心接聽的。”
“什么?!”賀箏也有些意外,“我讓人查一下。”
“好,辛苦你了,我先去一下公司看看。”我皺著眉頭,把電話掛斷,拿起車鑰匙沖出家門。
驅(qū)車來到公司,我看見門口的門外,跑過去問,“厲總在嗎?”
對方愣了一下,訕訕的點頭,“好像在。”
“什么叫做好像在?”我擰眉,“你是這里的保安,看管大門,他到底在不在你居然不知道?”
因為擔心厲深,我的語氣有些嚴厲,也很有氣勢。
那個保安心虛的不敢說話。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如果被我知道你參與了什么,你就等著去死吧!”
說完,我用力推開他,轉(zhuǎn)身往電梯走去。
“安小姐!”賀箏也匆匆趕來。
我和他一起上了電梯,看著屏幕上字數(shù)一點點的變化,心里非常的著急。
賀箏表情嚴肅,也一樣不說話,電梯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終于來到頂層,一出來就看見辦公室里有微弱的光線照出來。
我和他快步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人,厲衍!
怎么是他?
“讓開!”我等著堵在門口的厲衍,非常的生氣,
厲衍卻不以為意的一笑,“你來這里干什么?”
“大少爺,你過分了。”賀箏表情深沉而嚴肅,“如果讓老爺子知道了,你知道后果的。”
“賀箏,你少……”厲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一把給推開了。
我開門闖了進去,辦公室里只有臺燈開著,然而卻不見人。
在辦公室里還有一個房間,我徑直走了進去。
厲衍和賀箏追在后面。
開門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杜天心和杜天雪竟然都在,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厲深的身邊。
而厲深不知道被她們喂了什么東西,閉著眼睛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啊!”這兩姐妹一起尖叫。
我拿起床頭柜上的臺燈,就往兩個人的身上砸去,同時還要顧慮不要傷到厲深。
厲衍上來拉我,反被賀箏攔住。
杜天心嚇得往墻角跑去,而杜天雪卻向厲衍跑來,嘴里還喊著:“厲大少救我。”
我轉(zhuǎn)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扯到墻角,和杜天心抱成了一團。
“安涴,我可告訴你,你敢對她們怎么樣,我不會放過你的!”厲衍打不過賀箏,被壓制的死死的。
我冷笑,“誰特么的敢打厲深的注意,我就讓素無葬身之地!”
“你!’厲衍想不到我會這么瘋狂,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我轉(zhuǎn)頭看著墻角里的兩人,冷呵呵的一笑,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就砸了過去。
就在哭喊聲中,厲深醒了過來。
他的頭很疼,神情迷茫。
他看見我,只一瞬間深黑的眸子就沉了下來,再看看屋子里的情形大致能猜到什么。
“涴涴,停下來。”他聲音沙啞而溫柔。
我卻已經(jīng)打紅了眼睛,根本停不下來。
他起身,身上只穿著西褲,皮帶已經(jīng)不知所蹤,然后從后面抱住我,安撫道:“好了,停下來,別臟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還有輕微的顫抖,應(yīng)該是藥物帶來的后遺癥。
我呼呼的喘著粗氣,轉(zhuǎn)身看著他,不想說話。
怎么就這么容易被人給下藥了。
我堵著氣把他的襯衣拿來,他對我眨眨眼睛,伸出手臂等著我給他穿。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把襯衣給他穿上。
他抱住我,低頭在我耳邊說道:“扶我出去,我現(xiàn)在沒力氣。”
我摟住他的腰,抱著他來到外面,把他放到沙發(fā)上,然后去把燈打開。
這時,賀箏放開了厲衍,厲衍也跟著出來。
至于那倆姐妹,賀箏出來以后直接把門給鎖上了。
今晚之后,她們將不會存在了。
我發(fā)現(xiàn)茶幾上有兩個咖啡杯,抬頭看了一眼厲衍,厲衍非常心虛。
看來是他來找厲深,然后下了藥。
“從明天開始,公司的事情不許你再摻和。”厲深的聲音非常的嚴厲。
“阿深,你不是吧,我就和你開個玩笑。”厲衍訕訕的一笑:“而且不過是給你進貢了兩個女人,干嘛這么生氣?”
厲深黑眸陰鷙無比,“別讓我廢話。”
厲衍把嘴閉上,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心虛的替自己辯解,“你又沒損失什么,再說,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還真是厚顏無恥。
“厲衍,你這套在我這里行不通,事情的原由我會和老爺子解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厲深冷冷的說道。
厲衍擰眉,“我可是你大哥。”
“當初是我爸找我,我才讓你去華研的,現(xiàn)在你讓他知道你給他兒子下藥,你覺得他還會留你嗎?”厲深眉頭深蹙,語氣不善的問道。
厲衍更加的心虛,“二叔他……”
“賀箏,叫人把那兩個女人帶走。”厲深語氣冷漠。
賀箏點點頭,立刻打電話叫人來。
厲衍還想再說什么,厲深已經(jīng)不想聽,“有什么話自己去美國和老爺子說。”
厲衍抿抿唇,知道多說無益,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賀箏叫來的人也來了,他們從屋子里直接把赤身裸體的杜天雪和杜天心給帶了出來。
杜天心看見厲深,一下子就撲過來,她也不顧什么羞恥心了,就那么跪在厲深的腳下,哭喊道:“厲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杜天雪也跟著一起跪下,兩個人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不過她們被我打得皮青眼腫,看起來是有些慘。
但并不值得同情。
“滾!”厲深一腳踢開杜天心,眼神里彌漫著惡心和厭惡。
杜天心還想上前,卻已經(jīng)被拉開了。
然而她和杜天雪都被帶了出去,哭喊聲也漸漸遠了,辦公室里非常的安靜。
幾分鐘后,一個身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他的手里拎著一個箱子,刻板的面容,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你怎么來了?”厲深倚著沙發(fā),對來者語氣冷漠。
“賀箏讓我來的。”男人淡淡的回答,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自我介紹道:“花延錦。”
“安涴。”我打量著他,眼中帶著好奇。
厲深很少帶我見他的朋友,他身邊我所知道的,除了賀箏還有一個只見過幾次的溫弘陽。
厲深給我提供的情報,大部分來自溫弘陽。
而花延錦第一次見。
“你不用太陌生,當初你的手術(shù)是我做的。”花延錦冷冰冰的說。
我的手術(shù)?
就是我傷得最重那次?
原來他是醫(yī)生。
“厲深不讓我見你,是怕你知道他的過去。”花延錦冷冷的說道。
“再廢話就滾。”厲深有些慍怒。
花延錦嘴角揚起一抹嘲笑,把箱子放下,從里面取出聽診器給厲深檢查身體。
我好奇的看著厲深,他能有什么過去?
難道是初戀什么的?
其實,厲深如果談過戀愛什么的,我并不介意。
誰沒有過去,只是不喜歡欺騙。
當然,或許我也會吃醋。
厲深卻看了我一眼,眼神深不可測。
“厲衍給你服用的藥物是國際上新出來的一種迷藥,這種藥能在體內(nèi)殘留很久。”花延錦冷漠的說道:“你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這種藥會讓你渾身無力,行動不便。”
“只要腦子沒事就夠了。”厲深態(tài)度堅決。
花延錦卻看了我一眼,涼涼道:“如果不好好休息,他這輩子可能不舉。”
我臉一紅,這人怎么回事。
“夠了。”厲深斜了他一眼,“既然沒有辦法,你可以滾了。”
“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你真無情。”花延錦冷幽幽的說道。
我一怔,這話也太酸了。
難道他們之前有奸情?
“我是花嫁私人診所的醫(yī)生,你有疑問可以來找我。”花延錦雖然沒有看我,可是話明顯是對我說的。
厲深抓住我的手,并沒有說話。
花延錦看了一眼我們緊握的手,瞇了瞇眼睛,從箱子里拿出一瓶藥,“一天一顆,連續(xù)三天就沒事了。”
看來還是有藥的。
等他一走,我迫不及待的去給厲深倒水,讓他把藥吃了。
厲深卻搖搖頭,“不用吃,他給我的是瀉藥。”
“瀉藥?”我擰眉。
“其實就是排毒藥。”那邊賀箏訕訕的開口,好像是為了彌補他不經(jīng)過同意就把花延錦請來的事情。
厲深冷酷的看了一眼他一眼,“出去。”
“我在門外等你們。”賀箏立刻消失。
我看著厲深,“不吃能行嗎?”
“嗯,多喝些水就好了。”厲深淡淡的回答。
我想了想,有些猶豫。
“乖,去幫我拿衣服,回家再說。”厲深有些疲憊,看來藥效確實對他很有傷害。
我立刻去把他的衣服和鞋子拿出來,幫他把衣服穿好。
他起來的時候身體還有些不穩(wěn),我只能攙扶著他。
他淡淡的笑道:“你剛才好生猛。”
我臉一紅,同時泛起不悅:“我不生猛明天你就頭版見了,二鳳戲龍。”
“想不到我被自己的親哥給算計了。”厲深似乎也很無奈,“這世界上還有能信得過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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